第278章 霍家老爺子的請求(1 / 1)
我心情很好。
能用一碗辣椒水,給這種黑心公司造成上億美元的損失,順便還廢了他們幾十個科學家,這買賣,划算。
“那個叫詹姆斯的間諜呢?有訊息嗎?”我問。
“沒有。”周世龍搖了搖頭,“估計已經被孟山都內部處理了。他帶回去一個‘生物炸彈’,沒把他沉到密西西比河裡餵魚,都算是便宜他了。”
這件事,也算是給我提了個醒。
長生湯帶來的誘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讓這些跨國巨頭,不惜動用間諜手段來搶奪。這次來的是孟山都,下次就可能是別的什麼公司,甚至……是某些國家。
看來,提升自身實力,刻不容緩。
出海尋找“深海龍血樹”的計劃,必須儘快提上日程。
就在我思考著如何組建一支可靠的出海隊伍時,霍啟剛的一個電話,打亂了我的計劃。
電話裡,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焦慮。
“先生……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想……我想求您一件事。”
“說吧,什麼事?”
“是我爺爺。”霍啟剛的聲音有些哽咽,“他……他快不行了。”
我愣了一下。
霍家的老爺子,霍震庭,香江的傳奇人物之一。早年跟著包船王闖天下,後來自己出來立門戶,創下了霍氏集團這麼大的家業。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霍家。
只不過,英雄遲暮。這位老爺子今年已經八十多歲,身體一直不好,常年臥病在床,靠著最頂級的醫療裝置和藥物吊著命。
“醫院那邊,下了幾次病危通知書了。醫生說,爺爺的身體器官已經全面衰竭,基本上……就是這兩天的事了。”霍啟剛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先生,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長生湯那種神物,是用一份就少一份。但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要您能出手救我爺爺,我……我願意把我在霍氏集團的所有股份,全部轉給您!”
為了救他爺爺,他連整個霍家都不要了。
這傢伙,倒是個孝子。
我沉默了片刻。
長生湯,是真的沒了。那雪域金蓮,本就是天賜之物,可遇不可求。就算現在有,熬製也需要四十九個小時,根本來不及。
但是,見死不救,不是我的風格。
霍家現在是我的重要盟友,霍啟剛更是我一手扶持起來的。霍震庭如果在這個時候去世,霍家必然會陷入一場爭奪家產的內亂。到時候,霍啟剛的位置坐不坐得穩都難說,更別提幫我做事了。
於情於理,這個忙,我都得幫。
“啟剛,你先別急。”我開口道,“長生湯,確實沒有了。那東西,我也只得到過一株。”
電話那頭,傳來霍啟剛一聲絕望的嘆息。
“但是,”我話鋒一轉,“湯雖然沒了,人,未必就救不回來。”
“先生,您的意思是?”霍啟剛的聲音瞬間又充滿了希望。
“中醫講究固本培元,西醫講究靶向治療。你爺爺現在的情況,是身體的根基已經爛了,光靠西藥吊著,就像是給一棵枯樹輸營養液,治標不治本。”
“我現在沒法給他一棵新樹,但我可以想辦法,讓他這棵老樹的根,重新煥發生機。”
“你現在就去醫院,想辦法把你爺爺接出來,送到我這裡來。記住,動靜要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們霍家那幾個等著分家產的叔伯。”
“我……我明白了!”霍啟剛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先生,我馬上去辦!謝謝您!謝謝您!”
結束通話電話,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救霍震庭,對我來說,不僅僅是鞏固和霍家的盟友關係。
更重要的,是我想透過他,向全香江,乃至全世界,展示一種新的可能。
一種不依靠現代醫療器械,不依靠化學藥物,僅僅透過最古老的“食療”和“養生”之法,就能讓人起死回生的可能。
當所有人都見識到這種“神蹟”之後,我何雨柱三個字,才算是真正在這個世界上,立住了腳跟。
到時候,我要的,就不只是錢和權了。
我要的,是所有人的……敬畏。
當天深夜,一輛不起眼的醫療救護車,悄無聲息地開進了太平山頂的一號別墅。
霍啟剛親自推著一張移動病床,小心翼翼地將他爺爺,霍震庭,送進了我提前準備好的房間。
病床上的老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上佈滿了老年斑,雙眼緊閉,鼻子裡插著氧氣管,手腕上連著各種監測儀器,發出“滴滴”的微弱聲響。
他就像一盞即將燃盡的油燈,生命之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幾個跟著過來的私人醫生,臉色都很難看。其中一個領頭的英國醫生,忍不住對霍啟剛說道:“霍先生,我必須提醒您。老爺子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任何一點移動和環境的改變,都可能導致最壞的結果。把他從ICU裡接出來,這簡直是在……”
“是在冒險,是嗎?”我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打斷了他的話。
“何先生。”霍啟剛趕緊向我行禮。
那幾個醫生看到我,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那些花裡胡哨的儀器,直接揮了揮手。
“把這些東西,都撤了。”
“什麼?!”英國醫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聲音都變調了,“何先生,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一旦撤掉生命維持系統,老爺子他……他連五分鐘都撐不過去!”
“撐不撐得過去,不是由這些機器說了算的。”我淡淡地說道,“你們西醫,只相信資料。而我,只相信人本身。”
我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霍震庭枯瘦的手腕上。
號脈。
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也是系統獎勵給我的,神級中醫技能裡,最基礎的一項。
一旁的幾個西醫,看到我這個動作,臉上都露出了不屑和譏諷的表情。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就是巫術。
我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著從指尖傳來的,那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脈搏跳動。
一分鐘後,我睜開了眼。
“五臟衰竭,氣血兩虧,心脈鬱結,命懸一線。”我緩緩說道,“不過,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