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回曾經的營地(1 / 1)
他知道趙川這群人的戰鬥力,真要拼命他們佔不到任何便宜。
權衡利弊之後,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把他給我拖回去!”首領怒吼一聲。
兩個戰士立刻上前,架住還想狡辯的地包天。
“首領!是那個女人先動手的!”地包天不服的大喊,甚至嘴裡還罵著栽贓林韻的黃色話語。
說什麼是林韻先脫光了勾引他的,氣的趙川直接輸出兩拳,生生打掉了他一顆牙。
“閉嘴!”
首領一腳狠狠的踹在地包天的臉上。
地包天慘叫一聲,嘴裡又吐出一顆牙。
首領還不解氣,又衝上去對著他拳打腳踢,每一腳都用盡了全力。“我讓你不長記性!讓你惹是生非!今天就打死你這個廢物!”
地包天很快就被打得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趙川冷眼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同情。
“阿韻,打到你爽為止。”
林韻說停首領才停,這人罪不至死,林韻也沒想著弄死他。
首領打累了,指著地上半死不活的地包天,對趙川說道:“人,我教訓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說完便帶著他的人,拖著地包天火速離開了。
董昌還覺得不解氣:“便宜他們了,自己沒女人就盯著咱們這兒的漂亮姑娘,我呸!”
胖子也贊同,甚至還攛掇著過幾天再去偷一次食物。
這次完全是為了報仇,再偷就不是那回事了?
趙川卻沒理會他,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地包天被拖走時,留在地上的那幾灘血跡上。
血,傷口……
青黴素!
他怎麼把這個寶貝給忘了!
那是救命的藥!因為擔心受潮失效,他們用防水袋包好,藏在了一個營地上方的山洞裡。
趙川離開時拿走了幾支,現在都用完了,大部分還在那個山洞裡。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地包天受傷流血,他恐怕得到大家下一次受傷時才能想起來這事了。
在這個沒有醫療條件的荒島上,一次小小的感染就可能致命,就比如剛才的地包天,那兩顆牙一旦感染,細菌會很快侵蝕大腦,嗝屁那就是幾天的事。
那些青黴素,是他們所有人最後的保命底牌!
“必須把它找回來!”
趙川心裡立刻做出了決定,必須回營地一趟。
“啊?找什麼啊?”離得最近的董昌也沒聽清趙川在咕噥什麼。
趙川看了一眼眾人,決定暫時不把這件事說出來,免得大家空歡喜一場。
他只是繼續分配今天的任務:“董昌,你們今天繼續去海邊,多弄點吃的。趙林,你和曉曉照看好菜地。安琪,你和沈瑾在營地附近活動,注意安全。”
“川哥,你呢?”董昌問道。
趙川拍了拍灰豆:“我帶著灰豆,去附近轉轉。”
他沒給林韻安排工作,就是想讓她好好歇歇,林韻依舊喪著臉,看不出什麼多餘表情,轉身便回窩棚了。
趙川沒再多做解釋,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帶著那隻愈發神駿的灰豆,朝著河邊走去。
其他人各自按照他的吩咐行動起來。
來到河邊,趙川的眉頭緊緊皺起。
因為前幾日連續的暴雨,河水肆無忌憚的暴漲,原本只有幾十米寬的河面,如今看起來足足寬了一倍有餘。
水流湍急,卷著渾濁的泥沙奔騰而下。
更讓人害怕的是,在靠近對岸的水域,他隱約看到一個巨大的黑色脊背在水中一閃而過,緊接著一張腥臭的巨口猛的竄出水面,將一條大魚攔腰咬斷,激起大片的血水和浪花。
這裡依舊是灣鱷的天堂。
這樣的情況,想要徒手游過去,無異於主動給鱷魚送點心,做船也來不及,團隊根本沒有多餘的力量能分過來幫他做船,
趙川站在岸邊,大腦飛速運轉。
他記得,紐特族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法子,能夠驅趕野獸,上次海盜就是用這個辦法帶他們游過去的。
“藥粉!”趙川眼睛一亮。
紐特族有一種用多種植物和礦石研磨成的粉末,混合水調成泥,均勻塗抹在身上,可以掩蓋人的氣味,甚至散發出一種讓大多數野獸厭惡的氣息。
他立刻轉身返回山谷。
此時阿雅正在自己的竹屋前,用石杵研磨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
看到趙川朝她走來,她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
“你找我有事?”阿雅看他不像是來找事的,便沒有驚動其他人。
“我需要你的藥粉。”趙川開門見山,“就是你們用來驅趕野獸的那種。”
阿雅的動作一頓,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趙川:“你要那個做什麼?”
“去河對岸找些吃的。”趙川隨口編了個理由,說完他才覺得有些蹩腳。
阿雅卻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看透一切的樣子。
“河對岸?那邊的獵物並沒有我們這邊多,而且更加兇猛,你冒這麼大的風險渡河,恐怕不是為了幾隻獵物那麼簡單吧?”
趙川心中一緊,知道這個女人不好糊弄。
她的智慧和洞察力,絕不亞於他的哥哥。
“這你不用管,我只要藥粉,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用它來做什麼壞事就行。”趙川的語氣強硬了幾分。
阿雅也不生氣,她慢悠悠的站起身走進窩棚,片刻後拿出一個小小的皮囊遞了過來。
“我這裡剩下的也不多了,這些只夠一個人來回渡河用的量。”
趙川接過皮囊掂了掂,分量確實很輕,要均勻的在全身上下塗滿厚厚的一層,這點的確剛剛夠用。
他知道阿雅有所保留,但眼下能拿到一些已經不錯了。
“謝了。”他沒有多說,轉身便走。
阿雅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待趙川稍稍走遠,她立刻跟了上去。
趙川拿著藥粉再次來到河邊。
他早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憑著腳步的輕重,他判斷應該是女人,除了阿雅也沒誰了。
他不動聲色的解開皮囊,將裡面的粉末倒在手心,準備用河水調和成泥。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草叢裡傳來一陣輕微的撲簌簌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