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林韻失手(1 / 1)

加入書籤

“你讓開!我來!”林韻看不下去了,一把將胖子推開自己接過了繩子。

她雖然力氣沒胖子大,但勝在心細,而且她也想為採蜜這件事出一份力,更是想幫趙川。

“你行不行啊?”胖子撓著臉上的大包,不放心的問。

“別廢話了,你趕緊裹緊你身上吧,蚊蟲容易攜帶病毒,別又得瘧疾了。”林韻瞪了他一眼,學著胖子的樣子紮好馬步,用盡全身力氣繃緊了藤蔓。

胖子一聽瘧疾,立刻警鈴大作,趕緊離這裡遠遠的。

趙川感覺繩子重新穩定下來,便繼續向上攀爬,越往上,樹幹越細也越溼滑,難度呈指數級增加。

他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靠著手臂和核心力量在支撐,每向上挪動一寸,都要耗費巨大的體力,尤其是越往上消耗的越大。

不過他離葉子很近了,趙川甩開手裡的刀,探身往上夠。

林韻焦急的看著上面的人影,手心不知不覺出了汗,這時一隻色彩斑斕的巨大蝴蝶,扇動著靚麗的藍色翅膀,從林韻面前悠悠飛過。

那蝴蝶的翅膀上有著孔雀翎羽一般的斑紋,藍色在月光下更添夢幻神秘。

林韻瞬間就被吸引了,她從小就喜歡這些美麗的小東西,在這枯燥絕望的荒島上,這隻蝴蝶美的像標本。

她的下意識的就鬆開了一隻手,朝著那隻蝴蝶伸了過去,想要將這片美麗握在手中。

蝴蝶翩躚起舞,林韻左搖右晃的去抓,藤繩跟著擺動。

“小心!”沈瑾的驚呼聲響起。

然而一切都晚了。

藤蔓猛地從她手中滑脫了一截!

高高的樹上,趙川正處於一個極其危險的姿勢,他的一隻手已經抓住了葉柄,正準備發力讓自己向上一躍,。

腰間的安全繩突然晃動,巨大的失重感瞬間襲來!

他的手指從溼滑的棕櫚葉柄上滑開,腰間毫無拖拽感,整個人向著地面直直墜落下去!

“啊——!”林韻看到掉下來的人影,嚇得魂飛魄散,她尖叫著拼盡全力死死抓住手裡的藤蔓。

但她一個女孩子的體重,根本無法與趙川下墜的衝力抗衡。

藤蔓被繃得筆直,巨大的拉力瞬間將她也帶離了地面,整個人被拽得飛了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川哥!”

“趙川!”

眾人發出一片驚呼,董昌和宋明明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噗——”趙川重重地摔在地上,雖然後程有藤蔓的緩衝,沒有直接摔死,但那股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眼前一黑,喉頭翻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顛了一下,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樣疼。

“林韻!你沒事吧?”馮曉曉和沈瑾趕緊去扶同樣摔得不輕的林韻。

“我……我沒事……”林韻的胳膊和腿上都擦出了血痕,但她根本顧不上疼,連忙去看趙川。

一看到地上的血,她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兩個是豬嗎!”

沈瑾忍不住罵人,她指著一臉懊悔的胖子和失魂落魄的林韻,眼睛都氣紅了:“一個被蚊子咬了就鬆手,一個看見蝴蝶就忘了自己該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胖子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林韻的眼淚則像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的往沙灘上掉。

“好了,別說了。”趙川撐著地,掙扎著坐了起來,他擦掉嘴角的血跡,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腳,還好骨頭應該沒斷。

他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林韻,她也摔得不輕,終究是不忍心再說什麼重話,只是擺了擺手。

“不怪她,是我自己沒抓穩。”

他越是這樣,林韻心裡越是難受,她寧願趙川狠狠地罵她一頓。

“我來吧。”

宋明明走了出來:“我體重輕,身手也比川哥靈活,我來上樹。”

“還有我。”安琪也站了出來,平常在樹上蹲點獵物的活兒都是她來做。

趙川看了看他們兩個,點了點頭,現在也只有他們最合適了。

這一次再也沒人敢掉以輕心。

董昌和胖子一左一右,兩個人一起死死拉住藤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樹上的人影。

宋明明和安琪果然不負眾望,他們的動作輕盈得像兩隻猴子,在樹幹上三兩下就爬到了樹頂。

鋒利的短刀劃過,一片片巨大的棕櫚葉鋪天蓋地的飄落下來。

眾人拾取了足夠多的葉子,將它們平攤在沙灘上晾曬。

“為什麼要曬乾啊?”林韻只敢小聲的問,甚至不敢看趙川的眼睛。

“新鮮的葉子容易腐爛,而且韌性不夠。”

趙川的聲音有些沙啞,一說話胸口就隱隱作痛。

“曬上幾天,讓它脫去水分,再用海水浸泡一下,這樣做出來的蓑衣才能結實耐用。”

大家找來一些大石頭壓住葉子的邊緣,防止被海風吹走,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營地。

“那……那要曬多久?”林韻追問道。

趙川看了一眼星空:“最近天氣不錯,也沒雨,三天就可以了。”

“三天?”

林韻眉心擰起:“等三天,黃花菜都涼了。”

夜色漸深,篝火在晚風中飄搖,眾人圍著火堆烤火。

趙川的傷勢雖然沒有傷筋動骨,但那口血畢竟不是白吐的,只能靠在一旁默默調息。

林韻則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縮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碗剛才野菜湯,卻一口也喝不下去。

剛才那一幕在她腦海裡反覆重播,每想起一次都讓她心驚肉跳,愧疚得無以復加。

沈瑾坐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嘴上沒再說什麼,剛才她也是太緊張,才說了那麼難聽的話。

“都怪我,要是我不被蚊子咬就好了。”胖子撓著頭,一臉的自責。

“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董昌煩躁地擺了擺手:“三天就三天,不就是等嗎?那幫紐特人總不能長在樹上吧。”

話雖如此,但所有人都明白,夜長夢多。

誰也無法保證三天後,那珍貴的蜂蜜還在不在原地等著他們。

“我……我覺得,可能等不了三天。”沉默的馮曉曉突然開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