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粗鹽醃肉(1 / 1)
“行了行了,別整這套虛的,以後你們都老實點,別再搞那些小動作,不然下次送來的就不是熊腿了,而是胖爺的金剛腿!”
回去的路上,胖子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幕,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哎,你看見沒?那孫子居然跟我們鞠躬了!爽!太爽了!”
董昌也笑了:“可不是麼,不過話說回來,你看沒看見哈克和另外那人在撒東西?他們營地裡神神叨叨的,幹嘛呢?”
“誰知道呢。”
胖子不屑地撇撇嘴:“我剛才瞅了一眼,他們在那幾間破房子周圍撒了一圈粉末,估計就是之前撒在咱們陷阱裡的那種驅獸粉,你說好笑不好笑,被一頭熊給幹廢了,現在嚇得在自己家門口撒藥粉,我看他們那點膽子,還不如咱們呢!”
“還真是。”
董昌想起剛才,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我剛才看到那個首領在給蘇魯治傷,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什麼?”胖子好奇地湊了過來。
“你這人怎麼不長眼睛呢!那麼明顯都沒看到,他從蘇魯傷口裡挑出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胖子壓根沒注意。
“黑乎乎的,有我手指頭那麼粗,還在動!”
董昌比劃了一下:“那首領把它拔出來,直接就扔進火堆裡了。”
“我去!這麼噁心!”
胖子光顧著嘲諷首領,此刻聽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是什麼玩意兒?蛆嗎?傷口生蛆了?”
“看著不像,比蛆大多了,滑溜溜的。”
董昌也百思不得其解:“反正邪門得很,這幫土著,花樣就是多。”
兩人一路聊著紐特人的“怪異”行為,興高采烈的回到了黎明谷。
他們把剛才的見聞當成笑話講給眾人聽,大家都覺得是這些土著的報應。
“肯定是生蛆了!那傷口那麼深,不生蛆才怪!”
“哈哈,活該!誰讓他們之前那麼囂張!”
“說不定是什麼巫術呢,從身體裡拔出惡魔的靈魂之類的。”
篝火旁,沈瑾挨著趙川坐著,她手裡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棍,串著一塊肥瘦相間的熊肉,在火上翻滾著烤著。
聽著同伴們的說笑,看著身邊這個讓她無比安心的男人,沈瑾覺得這幾天的擔驚受怕和飢腸轆轆,此刻都不算什麼了。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彷彿天大的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她臉上帶著微笑,專心致志地翻動著烤肉,時不時接接大家的話,她想把第一塊烤好的肉給趙川。
忽然,沈瑾感覺自己的小腿上似乎有些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的爬。
她沒太在意,以為是蚊蟲或者草葉,只是下意識地用另一隻腳蹭了蹭。
那種輕微觸感消失了片刻,但很快又冒了過來。
沈瑾微微皺了皺眉,營地裡的歡聲笑語還在繼續,她也無暇顧及這輕微的感覺。
沒有人注意到,在沈瑾那被鞋子遮住腳腕上,一個黑褐色,足有成人手指粗細的東西,正悄無聲息的釘入她的皮膚。
它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大家美美的飽餐一頓,之前被餓怕了,這次獵到這麼大一頭熊,大家也不敢放肆的吃,都想留著為以後的日子做打算。
“鹽不夠了。”
林韻清點完物資,一臉愁容的找到趙川,之前就煉了一點鹽用來做飯調味,也沒想到會弄來這麼大的獵物。
眾人眼看著堆積如山的食物卻無法儲存,這種感覺比餓肚子還難受。
趙川走到那堆肉山前,拍了拍一塊厚實的熊裡脊,心裡迅速盤算起來。
“去海邊煮海水煉鹽,現在就去。”
這個工程量巨大,需要人手,也需要時間,與其一趟一趟往這裡運海水,不如直接在海邊開煉!
“胖子,董昌,你們兩個跟我走,我們三個先去海邊探路,順便搭個簡易的棚子,搞出煉鹽的一套流程。”
“其他人留在營地,把肉先用藤條掛起來,保持通風,不過一定要小心,別被野獸偷走了,另外把熊骨頭都敲開,裡面的骨髓刮出來煮湯。”
胖子和董昌二話不說,拿起石斧和煉鹽的鍋碗瓢盆就準備出發。
“川哥,我們帶點吃的過去吧?”董昌提議。
“不用帶肉了,咱們幾個省點吃。”
趙川從角落裡拿起幾串之前採摘的野果:“帶上這些,先墊墊肚子,估摸著幾天就回來了。”
三人很快動身,海邊的風很潮溼,吹在人身上黏糊糊的。
他們找了一處靠地勢相對平坦的沙灘,開始動手。
用粗大的木頭做支架,砍來大片的芭蕉葉和棕櫚葉做頂棚和牆壁,三人就坐在裡面煉鹽。
他們用有粘性的土壤混合著沙子,做了一個簡易的灶臺,一趟又一趟的從海里提水,倒進陶鍋上,然後點燃篝火,開始漫長的熬煮。
為了更多的提煉,他們把營地裡所有鍋都帶來了,估計接下來幾天,營地的人只能用陶罐煮水煮湯了。
水汽蒸騰,樹枝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三個人被燻得灰頭土臉,陶鍋很快析出白色的晶體,三人不敢懈怠,加班加點的做,半刻都不敢停歇。
這裡又溼又熱,熊肉儲存不了多久。
夜幕降臨時,沈瑾和林韻提著兩個陶罐,來給他們送晚餐。
罐子裡是熱氣騰騰的野菜湯,另外還用葉子包著幾塊烤得焦香的熊肉。
“你們快吃點東西吧。”沈瑾把陶罐遞給趙川。
胖子起鬨道:“我們這是佔了川哥的光,不然大半夜的誰會心疼我,還來給我送夜宵啊!”
“快吃吧!肉都堵不上你的嘴!”
趙川拿起一塊烤肉塞住胖子的貧嘴。
“你們怎麼過來了?天都黑了。”
趙川接過陶罐,藉著火光,發現沈瑾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累著了?”趙川皺眉問道。
“沒……沒事。”
沈瑾搖搖頭,勉強笑了笑:“可能今天太累了,站久了有點頭暈。”
董昌也看出來了:“沈瑾姐,你這臉白的跟紙一樣,可別硬撐著。”
“我真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沈瑾堅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