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春心萌動(1 / 1)
趙川都有點佩服這小子的膽量。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隊長捂著手腕,雙眼佈滿血絲,看著真像變異了一樣。
剩下的幾個僱傭兵雖然也震驚,但聽到命令還是下意識地去抓地上的武器。
但趙川他們早有準備。
宋明明手裡的“遙控器”雖然是假的,但他腰間別著的土炸彈可是真的,他掏出一枚,拉了引線就往僱傭兵堆裡扔。
“請你們吃個大炮仗!”
“轟!”
土炸彈威力不大,但聲勢驚人,炸起的碎石和煙塵瞬間將僱傭兵們籠罩。
趁著混亂,董昌和胖子如猛虎下山,衝入煙塵中。近身肉搏,這幫已經餓得手軟腳軟,又被煙熏火燎的僱傭兵哪裡是養精蓄銳且吃飽喝足的趙川小隊的對手。
短短兩分鐘,戰鬥結束。
除了隊長,其他幾個僱傭兵都被打暈或者制服,捆成了粽子。
隊長靠在岩石上,手腕流著血,腹痛讓他蜷縮成一團,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你們……不得好死……”隊長咬牙切齒。
趙川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省省吧。本來想跟你和平共處,是你自己非要作死。”
這時,韓平哆哆嗦嗦地從胖子身後探出頭來。
趙川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韓平:“行啊韓大博士,剛才那是強酸吧?你夠狠的啊,想直接化了他?”
韓平尷尬地推了推眼鏡:“那……那不是沒辦法嘛……我要是不拿點東西出來,他肯定殺了我。而且……老三確實是踩中了陷阱死的,我順手拿了他包裡的一瓶化學試劑……”
“老三真是踩陷阱死的?”趙川逼近一步,眼神銳利。
韓平眼神躲閃,最後嘆了口氣:“好吧……是我推了他一,那裡有個重力感應踏板,踩上就不能動,否則必死無疑,可那又是必經之路……我不想死,只能讓他去死了。”
趙川心裡一寒,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知識分子,狠起來比僱傭兵還可怕。
“那真正的解藥呢?”董昌問。
“沒有解藥。”韓平攤了攤手,“實驗室早就毀了,剛才的爆炸是我弄塌了最後的承重柱,裡面什麼都沒了,那隊長中的毒到現在都沒反應,我懷疑已經過期了,其實只要大量喝水,排洩幾次就能緩解,根本不需要什麼特效藥,我是騙他的。”
眾人一陣無語,合著這大半個晚上的生死時速,全是被這四眼仔忽悠的?
趙川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隊長,突然覺得這人有點可憐,被忽悠了一路,最後還差點喝了強酸。
“行了,怎麼處理這些人?”胖子踢了踢腳邊的俘虜。
趙川看向遠方漸漸泛白的地平線,眼神深邃:“按計劃行事,留隊長一條命,讓他回去報信,就說這裡是荒島,什麼都沒有,也沒有實驗室,沒有地獄之水。”
“韓博士。”趙川拍了拍韓平的肩膀。
“這謊怎麼圓,不僅要騙過他們,還要騙過他們背後的老闆,這就看你的本事了,你要是編得好,這就是咱們大家的活路,編不好,下次來的機說不定就是飛機大炮,一個炮彈下來咱們所有人都玩兒完。”
韓平嚥了咽口水,看著趙川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狠狠的點了點頭:“放心……撒謊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安琪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臉皮可真厚,這話都說得出來。”
韓平不知怎的,臉突然紅了,不好意思的摘下破破爛爛的鏡框,在髒兮兮的衣服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嘛,我要是臉皮薄,早就被我導師欺負死了。”
“行了,都別貧了,把這些人綁上,都帶回黎明谷。”趙川立刻安排。
“安琪,你和胖子去找其他人,讓他們回來吧。”
“我我我!讓我去吧!”
韓平積極的舉手,看了眼安琪:“讓我和安琪去吧!”
趙川看人很準,一眼就看出韓平這小子在打安琪的主意。
“行,你們倆去。”
安琪撇撇嘴,一臉嫌棄的上下打量韓平。
“就他?胳膊還沒我大腿粗,我半個小時就過去了,要是帶上他,我得走兩個小時!”
這回輪到胖子和董昌沒忍住笑了,尤其是胖子,笑的差點直不起來腰。
“我說四眼仔啊,你要想追我們黎明谷一枝花,就你這小身板真不夠看的。”
“去你的吧!你才是一枝花!一朵大菊花!老孃是樹!挺拔昂揚的樹!”
“好好好,你們願意是花就是花,願意是樹就是樹,我管不著,趕緊都動起來!”
要不是趙川統領行動,這群人拌起嘴來能一天一夜都不帶歇著的。
看著安琪拖著韓平消失在林子裡,董昌忍不住問道:“真讓安琪和他去啊?這傢伙又不是我們自己人,萬一還憋著什麼壞主意……”
“當然不能就他倆啊……”
趙川朝林子揮了揮手,只聽見一聲狼嚎,緊接著樹葉灌木隨風而動。
“灰豆會跟著的。”
“真帥啊!”
胖子羨慕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川哥你教教我怎麼馴獸吧!我也想養一頭狼!我跟你說,我們來的路上就是一頭狼給我們引路的,我覺得我也有馴狼的天賦!”
董昌翻了個白眼:“那是你馴的嗎?那分明是灰豆的小弟,你跟著沾光還不夠,還要給自己臉上貼金!”
“馴狼不難,等忙完這些事我教你。”
趙川緊了緊手上的繩子,6個僱傭兵趔趄著往前一撲。
“趙川!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拿羞辱方一信那套方法折磨我!”隊長吼的青筋暴起。
他剩下這些兄弟好幾個重傷的,他現在擔心的不是兄弟們的命,而是自己的臉面。
胖子都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就你這種人還配當隊長,你要是來了我們黎明谷,給你胖爺我提鞋都不配!”
“你!”
隊長試圖抬手,手腕鑽心的疼,刺的他半句話都罵不出來。
“川哥,那幾個病號怎麼辦?我看回去費勁啊,夠嗆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