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六億買命？（1 / 1）
方博士的裝置在這個時候跳出一條新訊息，傳送方是Genesis歐洲區的負責人，一個叫維克托的俄羅斯人。
“漢斯，澳大利亞區發生了什麼，我們的備用金賬戶怎麼被凍結了。”
漢斯的回覆只有四個字。
“問趙川。”
維克托的下一條訊息直接發到了趙川的通訊頻道上，這個俄羅斯人沒有透過漢斯轉達，他選擇直接跟趙川對話。
“趙川先生，我是Genesis歐洲區負責人維克托·彼得羅夫，我聽說你凍結了我們的賬戶。”
“聽說得沒錯。”
“你知道歐洲區的年營收是多少嗎，一百二十億美元，你凍結的這六十億隻是我們三個月的流水。”
維克托在用數字威脅趙川，他想讓趙川知道Genesis的體量有多大。
趙川的回答讓維克托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百二十億美元的年營收，但你們歐洲區賬上的流動資金只有八億，剩下的錢全部被投進了各種專案裡面，你現在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們賬上只有八億。”
“威廉·霍克的檔案裡有Genesis全球七個區域分部的財務報表，歐洲區的負債率是最高的，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三。”
維克托那邊傳來一陣鍵盤敲擊的聲音，他在驗證趙川說的資料。
沈瑾站在趙川旁邊，她剛才一直在聽這段對話，維克托是Genesis歐洲區的負責人，他的地位跟威廉·霍克平級，這種級別的人直接聯絡趙川，說明Genesis內部已經開始慌了。
“趙川先生，你手裡的檔案可以賣給我嗎。”
“賣給你，你買來幹什麼。”
“買來銷燬，這些檔案對我們威脅太大了。”
“銷燬檔案的價格是多少。”
“五億美元，現金，二十四小時內到賬。”
維克托開出了價碼，五億美元買一份檔案的銷燬權，這個價格比軍情六處給的還高。
趙川沒有立刻回答，他在等維克托繼續加碼。
果然，維克托把趙川的沉默理解成了不滿意。
“六億，這是我的極限。”
“維克托先生，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不賣檔案，我賣的是Genesis的未來，這份檔案在我手裡一天，Genesis就要被各國情報機構追著跑一天，你給我六億我就不追你們了嗎，我不缺錢。”
趙川的拒絕讓維克托意識到這個人不是普通的情報販子，他不是為了錢，他是要跟Genesis死磕到底。
“你跟Genesis死磕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是讓你們知道，有些人不是你們能隨便追殺的。”
漢斯的聲音在這個時候插了進來，他聽到了維克托跟趙川的對話。
“維克托，不要跟他談了，他不會收錢的。”
“漢斯，賬戶被凍結的問題怎麼解決，歐洲區下個月有三筆大額支出，加起來超過兩億美元。”
“我在想辦法。”
“想什麼辦法，他把所有的許可權都改了，我們連一萬美元都調不出來。”
Genesis的內部矛盾開始暴露，維克托對漢斯的能力產生了質疑。
趙川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直接在通訊頻道里說了一句話。
“維克托先生，如果你願意跟我合作，我可以給你五百萬美元的調動許可權。”
“跟你合作，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把歐洲區從Genesis獨立出去。”
獨立，趙川在策反Genesis的區域負責人，他要把Genesis的七個區域分部一個一個拆散。
“維克托，你敢背叛Genesis，我會讓你全家從地球上消失。”
“漢斯，你現在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你拿什麼威脅我。”
維克托的反擊讓漢斯啞口無言，Genesis的資金被凍結之後，漢斯的權威已經大打折扣。
趙川繼續加碼。
“維克托先生，你在Genesis幹了多少年。”
“十五年。”
“十五年掙了多少錢。”
“這不關你的事。”
“我猜你掙的錢不多，因為Genesis的分配機制是總部拿大頭，區域分部拿小頭，你一年的收入可能還不到營收的百分之一。”
趙川的猜測戳中了維克托的痛處，Genesis的利潤分配確實是總部拿走百分之七十，區域分部只能分到百分之三十。
“我想說的是，你獨立出去之後，歐洲區的利潤全是你的，一百二十億美元的年營收，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利潤率，那也是十二億美元。”
十二億美元一年，這個數字比維克托現在的收入多出十倍。
漢斯意識到維克托在動搖，他開始用另一種方式施壓。
“維克托，你的家人在莫斯科，你的兒子在倫敦上學，你的女兒在巴黎工作，你獨立出去之後誰來保護他們。”
“我保護他們不需要你，Genesis的人能進莫斯科，俄羅斯的情報機構也能進日內瓦。”
維克托的回擊讓漢斯意識到這個俄羅斯人不是吃素的，他在俄羅斯有自己的關係網。
趙川決定給維克托最後一顆定心丸。
“維克托先生，我可以把歐洲區的財務檔案還給你，作為你獨立的禮物。”
“還給我，你不怕我拿著檔案反過來對付你嗎。”
“你不會的，因為檔案裡還有你跟俄羅斯政府官員交易的記錄，這些記錄在我手裡是保險，你動我的話我就公開。”
趙川用檔案來制衡維克托，他給維克托好處的同時也握著維克托的把柄。
維克托那邊沉默了十幾秒，他在權衡利弊。
“我需要時間考慮。”
“給你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後如果你還沒有答覆，我就把你跟俄羅斯官員的交易記錄發給普井的人。”
普井的人，這個威脅比任何東西都管用，俄羅斯總統對叛徒的處理方式全世界都知道。
“我會在二十四小時內給你答覆。”
維克托結束通話了通訊，他要回去好好想想。
漢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語氣裡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只剩下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疲憊。
“趙川，你在分裂Genesis。”
“不是分裂，是讓它迴歸本來的面目，Genesis從來就不是一個統一的組織，它是七個獨立王國的鬆散聯盟，你這個總部老闆只是名義上的領袖。”
趙川對Genesis的分析讓漢斯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Genesis的七個區域分部各自為政，總部的權威全靠資金分配來維持，一旦資金被切斷，總部對區域分部的控制力就會歸零。
沈瑾在旁邊聽完了這段對話，她對趙川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認識，這個人不只是在跟Genesis打仗，他是在瓦解Genesis的組織架構。
“你打算策反所有的區域負責人嗎。”
“不需要所有，只需要三個就夠了，三個區域獨立出去之後，Genesis就會陷入內戰，內戰會消耗他們剩餘的資源，最後整個組織就會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