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牢獄之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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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我們的戰士已經全部倒下了。雪雨寒劍展開能力,地面上無數的石錐刺穿了土方戰士的足底,他們因為無法站立的疼痛而倒下,又因為倒下而被石錐刺穿,呻吟著哀號著。在雪雨寒劍的面前已經沒有站立的土方士兵,於是繼續前進,她要讓我們的腳步繼續前進,她要徹底的征服土方部族。
土方部族的大本營已經近在眼前,一個人卻擋住了雪雨寒劍的去路。
“讓開,你是無法阻擋我的!”雪雨寒劍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冷酷。
“雪雨寒劍,我是戰神一的蒼昶。”這個人同樣冷酷的回答。
光柱夾帶著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從天而降,目標是雪雨寒劍的頭頂。雪雨寒劍並沒有動,光柱不知為什麼自己消失了,蒼昶的臉上沒有表情,心裡一定已經七上八下了。
“我說過你無法阻擋我,讓開!”雪雨寒劍斷喝著。
“非常抱歉,我不能。”蒼昶的聲音有些發顫,“告訴我為什麼,就算死我也要死的明白……”
“你的能力是‘霆’,我擁有能力‘靈’,所以你的力量在我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不過,你的力量比起韓思楚和楚雄已經強的多。”
“我明白了。”蒼昶並沒有逃跑的意思,也許作為一個戰士,為了戰士的榮耀他寧可戰死也不會退縮。
“告訴我,這次戰神一到底來了幾個人?”
“雪雨寒劍,你不用枉費心機了,我不會告訴你任何的事情。”蒼昶說著,從身後掏出一副手套,戴在了雙手上。
雪雨寒劍對蒼昶的這個舉動感到詫異,難道說臨死戴上手套也是一種儀式?一道光柱從正面襲來,雪雨寒劍只是冷笑,光柱像被風捲起的沙塵一樣碎去了;展現出來的是一隻巨拳,直擊雪雨寒劍的面門,雪雨寒劍吃了一驚,迅速的將力量集中在自己的右手,發動能力“靈”和“冰”組成防禦,在身前形成透明的防護盾。巨拳直中雪雨寒劍的防禦盾,雪雨寒劍的身體向後退去,她只覺得手臂發麻好像已經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似的。但是,現在顧不上這些了,雪雨寒劍的腦子裡一片混亂,蒼昶怎麼會擁有東山的能力?難道蒼昶已經奪取了東山的能力,又或者東山已經重傷不治,尤龍把他的能力給了蒼昶?這一切決不是博罕岱的幻術,實在是太真實了。對了,那副手套!
“你的手套不錯,可以借給我嗎?”此時的雪雨寒劍已經冷靜下來,小心翼翼的留意周圍的蛛絲馬跡。
蒼昶看了看戴在手上的手套,抬頭對著雪雨寒劍一笑:“你很機敏,這樣隱蔽的攻擊都沒能讓你受傷。沒錯,我擁有東山的能力是因為這副手套。可惜的是我不能把它交給你,剛才的攻擊沒有成功我想我已經沒有什麼機會了,就此告辭了,後會有期。”
說完,整個身體連同那副手套一起開始碎裂,化作一堆塵土,兩道藍色的光從這些塵土中跳出,向著遠處飛去。雪雨寒劍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她終於明白了,看來是車魂運用能力“俑”搞出來的;蒼昶是俑,那副手套一樣也是俑。雪雨寒劍沒有去追,相信當她追蹤到車魂所在的位置的時候,車魂早就已經離開了,或者已經回到現代社會去了;在今後的旅程中,早晚還會見面的。
土方部族已經失去絕大部分的戰鬥力,根本無法抵抗住我們軍隊的進攻,很快就土崩瓦解了。雪雨寒劍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事情感覺上就像是一部電影,增援部隊總是在一切事情已經解決後才會出現。
雪雨寒劍命令這些遲到的增援部隊,將戰死的我們士兵的屍骨好好掩埋,塵歸塵土歸土。
……
這個牢房裡一共擠了三四十名的婦女,蝶說旁邊的牢房裡還住著幾十個。這次的情形真的糟糕到讓雪雨寒劍也感到頭痛。地上只是簡陋地鋪著稻草,婦女們除了幾件衣服外便身無長物;她們只有每天早上可以離開牢房去活動活動筋骨,剩下的時間只能看到牢房的那些守衛穿著制服在外邊走來走去。蝶說她們被關了二十天左右了,但每個人的臉色都十分蒼白,加上營養不足,身體更是極度的虛弱。
蝶看見雪雨寒劍擔心的神色。“別擔心那些守衛!”她聳聳肩說,“這裡一般只有兩個守衛,大部分的時間他們都醉醺醺的,在大軍出發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大軍出發?”雪雨寒劍詫異的問。
“是啊,好像是去攔截我們的軍隊。”蝶無聊的拿著一根草棍在地面上畫著圈。
雪雨寒劍沒有說話,想著自己的事情:看來我們出兵來攻打甫部族了;但是,我為什麼會在這個監牢裡?對了,在消滅了土方部族之後,我命令軍兵好好的掩埋戰死計程車兵;之後,我就回到營帳裡休息,睡著了,醒來就在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雪雨寒劍剛剛認識蝶,但是她知道蝶應該是可以相信的。
“為什麼你們……哦不,我們會被關在這裡?”雪雨寒劍看著蝶。
“因為部族的首領害怕。”蝶轉過頭看了一眼雪雨寒劍。
“害怕?害怕什麼?”
“他害怕光憑甫部族的力量無法戰勝我們的軍隊,所以把我們抓來,準備去尋求其他力量的援助。”
“其他力量?周邊的其他的部族嗎?”
“是龍!”
“龍?!你是說甫部落的附近有龍?”雪雨寒劍十分的驚奇。
“對,是龍。我們就是獻給龍的祭品,你的問題還真是多,相信你不是這附近的人吧!”蝶也十分驚奇的看著雪雨寒劍,似乎是在說:你居然不知道龍的事情?
“哦,我的確不是附近的人。”雪雨寒劍被蝶看的感覺全身都不自在。
“無論你是哪裡的人,相信你也是有龍紋的人吧?這裡的每個人都是有龍紋的,據說龍只接受擁有龍紋的女人作為祭品;於是甫部族的首領就把部族裡有龍形紋身的女人都抓了起來,還前往其他的部族搶奪有龍紋的女人……”
原來真的有龍,雪雨寒劍觀察著這間牢房,不過是間破房子,只要稍微用點力相信一下就可以打垮它,外面的守衛也不是問題。可是,要是打垮牢房逃走就見不到所謂的龍了,具體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就不得而知了;算了,還是暫時在這裡忍耐一下看看情況再說吧。雪雨寒劍打定主意後,打算休息一下。
“我們的男人會跟著你。”蝶突然告訴雪雨寒劍,“但那些自稱戰神一神使的人會帶給你麻煩。”
“戰神一神使?”雪雨寒劍吃驚地問,“他們也在這裡?”
蝶皺著眉點點頭。“就是他們讓甫部族的首領相信這個龍會幫助他的。他們不會離開,要是沒有他們,我們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被抓到這裡!而且,他們還負責向龍獻上‘祭品’,所以我們和你站在同一邊。”
雪雨寒劍看著四周,牢房裡的每個人都堅定地點著頭。“只有一個條件,不能讓我們的部族遭受波及,陷入危險之中。”
“這一點我無法保證。”雪雨寒劍說,“我不是好戰成性,但是我們或許要打敗一隻龍才能夠離開這裡。”
“你打算和這隻龍戰鬥?你是說烈焰?”蝶不可置信地看著雪雨寒劍。
“啐!根本沒必要和那隻龍戰鬥。事實上,如果你膽敢傷害那隻龍,會有一半的附近部族準備找你算帳,他們都侍奉龍為神明。”蝶出自善意的勸說著。
“侍奉一隻龍為神明?”雪雨寒劍問,“也難怪,龍本身就是所有炎黃子孫推崇的神獸。”
“不,我甚至懷疑烈焰還能繼續戰鬥嗎?”蝶同情地微笑,“我們可憐的神明幾乎已經半瘋了,她自己的孩子在某場可怕的戰役中犧牲了。在她的腦袋裡,我們現在就是她的孩子。我不知道戰神一的那些神使在哪裡找到她的,但是他們真是該死,總有一天他們會得到報應的!”她猛力扯斷手中的草棍。
牢門打了開來,兩個酒氣沖天的守衛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看到雪雨寒劍,不禁遲疑了一下。
“快走!”他粗魯地說。
雪雨寒劍站起身,走了出去;從蝶的身邊經過的時候,給了蝶一個眼色;蝶會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擔心也沒有用,牛奶如果打翻了,自然會有貓去舔乾淨。很幸運地,雪雨寒劍被帶到的走廊顯然是空蕩蕩的。雪雨寒劍放出雷球,在兩個守衛的肩膀後方浮蕩,一旦事情不對,隨時準備發起攻擊。兩個醉醺醺的守衛似乎並沒有發現身後的雷球,雪雨寒劍仔細打量著四周。四十尺外,走道突然中斷,接上一條下降的樓梯。東邊牆上的兩扇銅門看來是僅有的兩個出口之一。
雪雨寒劍決定不再被守衛押送,直覺告訴她前面應該就是給龍獻上祭品的地方了;雷球很輕鬆的就解決了身後的那兩個醉醺醺的守衛,雪雨寒劍向著向下的樓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