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秦欣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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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雨寒劍頓時寒氣直冒,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這個人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可見這個人絕非一般!“別動!”那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掌,已變為抓,緊緊抓住了雪雨寒劍的肩頭。聲音稚嫩,亭起來耳熟的很,這個聲音屬於一個女人無疑;但是,現在誰還管他是男人還是女人,是耳熟還是耳生呢?雪雨寒劍情急之下,兩隻手肘,電閃一般向後撞去。手肘觸處,柔軟如綿,似乎還有一種彈性;接著,是一聲嬌哼,雪雨寒劍趁這電光石火之間,向前彈出五尺,飛快的橫移轉身,一看——這身後的人,赫然正是那蜂蛇會的會長秦欣慧。
一見是秦欣慧這個同性戀,雪雨寒劍當下臉色一沉,陰冷的說道:“秦欣慧,你想怎樣?”
“我要殺你!”秦欣慧同樣陰冷的回答道。
一旁的狂魔卻突然氣沖沖的插口說道:“秦會長,這丫頭是我先發現的!”
“你先發現的又怎麼樣?”
“她是屬於我的,我要把她帶走!”
“帶走?哈哈!你帶帶看啊!”
狂魔怒哼一聲,雙掌並推,電閃一般拍向雪雨寒劍,勢如掠岸驚濤,呼轟有聲。不知為何,雪雨寒劍心中湧起一股無名之火,肺都幾乎氣炸了,身形一連三個旋轉,已然欺身到了狂魔的身側,惡狠狠的劈出一道風刃。想那狂魔是何等老奸巨猾之輩,見風刃襲到,雪雨寒劍的身形已然旋開,怪笑一聲,硬生生的把掌式帶偏,正好迎上雪雨寒劍攻出的風刃,“波!”的大震,雪雨寒劍被震得連退三步。狂魔因為突然變式,掌勁已然消卸了不少,否則的話,在狂魔這萬鈞之力的掌風之下,雪雨寒劍必定會受傷。
就在雙方一觸即分的當口,秦欣慧悄沒聲息的揮出兩道如剪的勁風,襲向狂魔,不但狠快而且厲辣。狂魔驀覺身後風聲有異,急切裡身形猛向前射,反手打算反擊;殊不知秦欣慧早已料到他會有這招,劈出的兩道勁風,是交叉如剪的揮出,既強且疾。狂魔反手的一掌,力道立被消卸於無形,前射的身形恰在剪口之中,悶哼一聲,直被打出一丈之外。秦欣慧隨即攝口一嘯,立刻有十數條人影,應聲而至。
狂魔強按住翻湧的血氣,挺身而起,暴吼道:“秦欣慧,你這種偷襲的行為,算哪門子的英雄?”
“咯咯咯……”秦欣慧一陣的嬌笑,“為了那顆內丹誰還跟你還談那一套,真是見鬼!再說,你我之間的能力誰不知道誰啊,伯仲之間,你的‘金’固然刀槍不入雷霆萬鈞,我的‘隱’也是不會輸給你的,不是嗎?”說的狂魔一時間無言以對,不錯,在內丹強大的誘惑力面前誰還會給你論英雄呢?更何況,他們這些人本就不是什麼英雄。而秦欣慧的能力“隱”簡直就是狂魔能力“金”的天敵,那雷霆萬鈞的力道絲毫不會起作用。
話聲中,十條人影已經射落當場。來的是五個中年牡漢,和五個嬌豔欲滴的少女,不用想也知道到場的五男五女必是秦欣慧的手下,蜂蛇會中的人物。
十個男女,身形站定之後,齊齊向秦欣慧一躬身。秦欣慧微一頷首,說道:“十大執壇弟子聽命!”十個男女弟子齊應一聲:“敬候會長令諭!”
“把這狂魔給我擒回總壇,必要時格殺勿論!”
“遵命!”
狂魔一聽之下,氣得七竅生煙,自己怎麼說也算是異能界裡響噹噹的人物,豈能受這般的侮辱!當下厲喝一聲:“秦欣慧,你這賤貨,今天這樑子算是結下了!”喝聲方止,蜂蛇會的五男五女,已把他圍在核心。秦欣慧是存心要殺狂魔以滅口,一方面因為她要收拾雪雨寒劍,另一方面也可以除去一個強大的對手,如果此事傳出去,必定為蜂蛇會招致無窮後患,所以要殺掉狂魔以滅口。秦欣慧陰陰地膘了一眼被自己十大弟子圍住的狂魔之後,轉過臉來,緊盯著雪雨寒劍。
雪雨寒劍明白,要想脫身,勢必登天啊。
秦欣慧突然電閃出手,攻向雪雨寒劍,一點徵兆都沒有。另一邊,狂魔在蜂蛇會十大弟子全力攻擊之下,已落入下風,但是仍在拼命掙扎,企圖脫身。可惜這十大弟子,功力不弱,而且是十人聯手,配合得天衣無縫,任你狂魔功深智高,也無法脫出十人之手;更何況,先前被秦欣慧偷襲,狂魔本已受傷,現下功力已是大打折扣,完全靠著刀槍不入的“金身”才勉力支撐。片刻以後,狂魔便被蜂蛇會的十大弟子生擒活捉。
雪雨寒劍拼出全力,展盡所學,著著搶攻,秦欣慧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她。秦欣慧連攻十掌,迫退雪雨寒劍,轉身向十大弟子一揮手,說道:“你們先口總壇,小心人犯!”
十大弟子轟喏一聲,帶著被擒的狂魔,瞬息離去。秦欣慧遣走了手下之後,轉過身來,面對雪雨寒劍,媚眼斜膘,“咯咯”一聲蕩笑,說道:“丫頭,今天若讓你脫手,我就枉為蜂蛇會一會之長了!”說話間,羅袖輕揚,朝雪雨寒劍一晃。雪雨寒劍正待出手,驀覺一縷異香,撲鼻而來,就知道大事不妙,當初山谷之中也是著了秦欣慧這個道,一陣頭眩目暈,四肢痠軟,頹然倒下。這種異香迅速的彌散在四周的空氣之中,就連遠處的金月也沒能倖免,只覺異香撲鼻,便人事不省了。
秦欣慧上前兩步,貪婪的媚笑著,從身後撤出長劍對準了雪雨寒劍的丹田……
驀然,一個聲音響起,“咦!看樣子是存心要人命啊!”
聲音似近在耳邊,但又無法測出來自何方。秦欣慧知道碰到了棘手的人物,心中駭凜不已,“是人的話,就現身出來!”
無人答腔。
半晌之後,那神秘的聲音又再度響起:“這丫頭一身好根骨,又巧獲奇緣,死不得!死不得!”
“何方高人,何必藏頭露尾!”秦欣慧在聲音傳來之時,曾聚精會神的聽,竟然無法測出聲音的來源,似遠實近,似近又遠。那發聲的人,好像自語似的又說道:“青竹蛇兒口,黃峰尾上針,兩般猶自可,最毒婦人心!”
秦欣慧硬著頭皮厲聲喝道:“如果再不現身的活,可別怪我要罵人了啊!”
“你當真要我現身?”
“難道尊駕見不得人?”
“哈哈哈哈!不錯,真有些見不得人!先告訴你,我實在不中看,包你倒胃口!”稍頓之後,“我佛慈悲!我佛慈悲!阿彌陀佛!”
秦欣慧似乎忽然想起什麼來,頓時魂飛魄散,也顧不上地下的雪雨寒劍了,飛起疾掠而遁。“哈哈哈哈!”一陣爽朗的大笑聲,搖曳長空,震得四周的樹葉都簌簌而抖,密林之中鬼魅似的,飄落一個人影,向雪雨寒劍身邊行去。
昏迷之中的雪雨寒劍,神志突被那一陣驚天動地的宏笑聲喚醒,恍如從一場噩夢之中醒來,目光所及只見一個鬚髮如霜,虯結盤纏,歪鼻斜眼,身穿一件千補百綻的僧衣,贓得已經分辨不出顏色的怪人,向自己走來。她本想站起身來,但是四肢酸楚無力,全身的骨骼像是被拆了似的,連想抬頭都難,只好廢然作罷。
眼看那怪人,已逐漸接近自己身前。雪雨寒劍只能是以一種茫然而微帶驚詫的眼光,看著這將近身邊的怪人。是和尚嗎?和尚應該是一個光頭啊,還沒聽說有留髮帶須的和尚,就算有也是行者不是和尚。怪人的那一張臉,只要你看過一次,就會永遠不忘,非僧非俗,不倫不類,而且年事已高。
怪人停身在雪雨寒劍面前,雪雨寒劍失神的眼,呆呆的注視著這個怪人。怪人眯起一雙眼,鼻頭歪在半邊,注視了地上的雪雨寒劍好半晌之後,才搖頭擺腦的說道:“佛說有緣,便真有緣,若非遇到我,豈非葬送了一朵異能奇葩!那樣的話,恐怕入地獄的不單單只是異能界,而是整個世界了。”說完之後,雙目一睜,頓現奇光。看得雪雨寒劍打了一個哆嗦,心說:這怪人好精深的修為,在整個異能界恐怕也是前三位之內的吧。
怪人冷電似的寒芒,掃了幾掃之後,白眉一掀,自語說道:“殺革彌天,掃妖蕩魔,異能界又將是一片血雨腥風啊,也罷,如是劫數,天意豈能違……”怪人既髒且爛的袍袖,虛空向雪雨寒劍一拂,雪雨寒劍頓覺自己的身體有了力量,模糊不清的神智一下子清明瞭起來,原因就是怪人的衣服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氣臭無比!
但是,怎麼說也是這怪人救了自己,而且看樣子這個怪人必定是異能界屈指可數的前輩高人之一,於是顫巍巍的立起身來,深深一禮,說道:“敬謝老前輩援手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