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海光帝王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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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股暖流,自丹田之中升起,愈來愈熱,剎那之間,有如火焚,大粒的汗,滾滾而下,雪雨寒劍一時間幾乎暈死過去,不由得嗯哼出聲,心想:“難不成這天鵬彩卵有毒!”接著,丹田之中,又生出一股寒流,其寒刺骨梗膚,宛如置身北玄冰之中,凍得雪雨寒劍是混身顫抖,四肢僵直。轉眼之間,兩股一冷一熱的巨流,竟合而為一,向全身經脈穴道猛竄,周流三十六週天,一會猶如烈火炙烤一會猶如萬千銀針在血管中流竄,痛得雪雨寒劍死去活來!雪雨寒劍清楚的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正是傳說所指的天鵬彩卵與內丹的融合。但是,此刻雪雨寒劍全身猶如遭受寸碟,那種痛楚不堪言喻。

看到這般情景,一旁的金月急的是抓耳撓腮,卻是無計可施。不知過了多久,雪雨寒劍宛如大夢初醒一般的睜開雙眼,身上那種忽冷忽熱的痛楚似乎已經消失了,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金月緊鎖的愁眉……

突然,還沒等雪雨寒劍和金月開口說話,氣流動處,一股駭人狂風,已向兩人暴卷而來!雪雨寒劍本能的順手一揮,就這一揮之間,一道排山勁氣,呼嘯而出,一聲巨響過處,傳來一聲驚咦之聲。這突發的情況,同時也把雪雨寒劍和金月驚呆了。

雪雨寒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力量,方才的一掌,即便是自己在毫無傷痛的前提下全力攻出風刃等也是絕難達到的威力;剛才只是出自本能的一種舉動,想不到竟有如此威力,這真是不可思議的事,難道說天鵬彩卵已經融合丹田之內的內丹為自己平添了數百年的功力?

雪雨寒劍起身舉步,便向前面走去,但是轉來轉去,卻發現四周是石筍林立,一顆顆黝黑黝黑的宛如墨染,好似重重鬼影。與金月兩人轉了半晌,絲毫沒有找到出路的跡象,這一定是某種陣法之類的東西,否則在這滿是細沙的海灘上怎麼會出現這些石筍呢?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了,依然是不曾發現人跡,兩人還是無法越出石筍林外,雪雨寒劍不由得內心頓覺焦灼不已。望向那些石筍,似乎無窮無盡,層層疊疊,參差羅布,就連頭頂上的也不再是天空同樣是石筍林……

於是,兩個人決定暫時放棄走出石筍林的企圖,席地坐下,集中智慮,來思索對策,特別是剛才突然攻擊她們勁力從何而來。很顯然,這個石筍林並非無懈可擊,世上任何的陣法都會有脫出的方法,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頭頂上的空間!雪雨寒劍不禁“嗖”的跳起身來,她這起身的微微一跳,身形竟然輕如鴻毛般的凌空騰起五六丈之高,勢盡才飄然落地。

又是一聲驚咦傳自身後,這下,雪雨寒劍就像看到獵物的惡狼一般毫不含糊的向著發生之地躥去,足尖微點地面,身形電射而起,落足在五丈之外一個高几十丈的石筍頂端之上。登高一望,這片石筍林,延伸出去竟達數里之遙,而橫貫方面,不過百丈,百丈之外,一邊是稀疏的樹林,靠自己這一邊,則是臨近海邊。雪雨寒劍這躥起之勢,不可謂不快,但是仍然沒有發現那發出驚咦之聲的人,不由得在內心暗駭對方的功力。

不知這個人是敵是友,不由得熱血沸騰豪性大發,引頸一聲長嘯。嘯聲高亢人云,搖曳長空,有若巨龍清吟一般。此後,驚異之聲再未響起,而那蜿蜒數里的石筍林也像是被觸動了機關一般的縮回地下!不由多想,雪雨寒劍在前金月在後,迅速飛離石筍林,翩若驚鴻的飄落海濱。兩人茫然的順著海岸走去,沒有目的,也沒有什麼頭緒,縱使這帝王島上真的是海光劍痴薛山海的隱居之所,想來也不會如此容易的被自己找到。

正行之間,遠遠發現一個白髮老者,盤膝坐在一塊崢嶸大石之上垂釣,雪雨寒劍的精神不由為之一振,暗忖道:“總算有個人出現了,至少可以打聽一下!”心念之中,一連三個飄身,已悄無聲息的落足在垂釣老者的身側。那白髮老人,似乎並未發覺有雪雨寒劍的到來,依然垂釣如故。只見這老者皓髮如霜,鬚眉盡白,垂眉合目,手中的釣竿,無線無鉤,只是一根纖纖細竹、竹稍離水面約三寸。這,似乎讓雪雨寒劍想起了什麼,昔日姜太公釣魚大致不就是這般景象嗎?正所謂:願者上鉤!

但是,反念一想,要是沒有人願意上鉤這種釣魚的方式豈不是成了消磨時光?倘若自己上前詢問什麼,自己豈不是成了那“願者上鉤”的魚兒不成?可是那老者卻是無限認真的擺出一付釣魚的樣子,雪雨寒劍心念一轉: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釣到魚!

驀見那老者手中的竹竿一顫,一條盈尺之魚,已應手提出水面,尚在擺動不已。那魚頭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牢牢的吸附在竿梢之上,只聽那老者喃喃自語的說道:“好哇!小畜牲,別以為你了不起,怕你不上鉤!”雪雨寒劍心頭猛然一震,這老者分明是異能高手啊,而他的能力恰恰正是那貫注竿梢,能夠吸取魚兒的力量,這種能力,可真也夠駭人的。看來這老者必然是一個世外高人,遁跡此間。隨後,又聽那老者說道:“念你無知,哪裡來回哪裡去吧!”放開那條魚兒,老者又垂釣如故。

不難看出這位老者定是大有來歷的人,搞不好就是自己正在尋找的那位海光劍痴薛山海,一時間雪雨寒劍也不敢造次,深施一禮,說道:“這位老前輩,晚輩雪雨寒劍冒昧拜見!”誰知連叫數聲,那老者閉目如故,連動都不曾動一下。正在這時,老者的釣竿一抖,又是一條魚兒被吸附在竹竿的梢端,隨著竹竿的抖動而一上一下的搖動著。

就憑這一手的功夫,雪雨寒劍斷定這老者是在裝瘋賣傻,想來那石筍林中向自己突襲和發驚咦之聲的人,必是這個老頭無疑!乾脆來個欲擒故縱吧,雪雨寒劍心念一轉,冷哼一聲,掉頭就走,金月一言不發的緊跟其後。“丫頭,你回來!”神秘老者終於開口了,雪雨寒劍心下暗喜,折轉身來,老者繼續說道:“丫頭,你到這荒島上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尋人!”

“尋什麼樣的人?”

“隱居在這帝王島上的海光劍痴薛山海!”

老者身形忽地一顫,鬚眉也一陣掀動。雪雨寒劍何等的聰明絕頂,心細如髮,見老者激動之容,就知道其中一二了。自從上了這個帝王島,別說是人,連炊煙都不見一縷,想來這島上絕不會有其他的人家居住,除了老頭子旁無他人。誰敢說面前的這個老頭子不是海光劍痴薛山海呢?不由得雪雨寒劍心中一喜,忙重新施禮說道:“晚輩冒昧前來叩謁老前輩,有事相求!”

“什麼?丫頭,你是來找我的?”

“正是!”

“哈哈哈哈!丫頭,你來找老朽學釣魚嗎?”

“老前輩用不著再隱瞞了,我知道您就是海光劍痴薛山海!”

“你說的我一句也聽不懂!你走吧!”

“老前輩,晚輩趕來海光帝王島,就是為了叩謁老前輩,有事相求,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老者從石頭上緩緩的站起身來,顯得老邁不堪的爬下石頭,魚竿往肩上一放,連看都不再看雪雨寒劍一眼,徑自走了!雪雨寒劍怎會讓機會如此的在自己的面前溜走呢?當下身形一閃,橫攔在老者身前,“老前輩請留步!”

“咦!丫頭,你想怎麼樣?”

“有事相求!”

“我不過是一個老頭子,你有什麼事需要求助於我?”

雪雨寒劍見老者一味的裝瘋賣傻,不由得湧起一股無名之火。劍眉微挑,憤然說道:“老前輩連名號都不要了?”這句話確實夠厲害,無論是什麼人唯這一個“名”字看不開。老者鬚髮一陣掀動,那雙失神的眼,開合之間,竟然射出兩道冷電一般的精芒,老邁之態全失,沉聲說道:“丫頭,老夫正是海光劍痴,但是我這帝王島上,向來不許外人涉足,識相的話,給我快滾!否則,沙灘上那幾個人就是你的榜樣!”

看樣子,這個海光劍痴還真是如同醜蔽天所說的,不喜歡外人打擾,而且似乎有些不講情理,雪雨寒劍冷漠的說道:“老前輩這話未免太過專橫了!”

“什麼叫作專橫?”

“這帝王島難道是你老前輩的私有之物?”

“你竟敢教訓老夫!”

無理可講,雪雨寒劍不打算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看來只好拿出醜蔽天交與自己的那塊竹排。誰知,不拿出竹排還好,只是口舌之爭,一拿出竹排就變成了力量的比拼了。沒等雪雨寒劍將拿竹排的手臂伸直,海光劍痴單掌一揮,劈出一道如山勁氣,直奔雪雨寒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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