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純鈞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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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聲順風飄來,聽得雪雨寒劍一頭霧水,暗忖道:“難道醜蔽天給我信物,又指引我到海光帝王島來,都是事先有成算的嗎?不然這海光劍痴薛山海怎麼會說那樣的話?”又一轉念想到,“無論是醜蔽天還是這海光劍痴,是異能界的兩大異人,在我這個剛出道的黃毛丫頭身上能打什麼壞主意?管他呢,反正明天功畢之後就可分曉,到時候再說吧。”
由於這一攪擾,使得雪雨寒劍一時無法定下心來!她由衷的感到對不住瓊兒姑娘,人家好心關懷體貼,送飲食來,卻被自己大意誤傷,但不知傷勢如何?足足一個時辰之後,雪雨寒劍才重新定下心來,重新繼續行功。前後共是一百個周天,此刻雪雨寒劍感覺到全身的罡氣蓬勃,收發由心,意動則氣動,驚喜莫名的站起身來!
海上曉霧初開,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身前,海光劍痴薛山海老臉含輝,正盯視著自己。瓊兒姑娘,粉臉含春,眉眼帶笑,緊傍著她的外公。雪雨寒劍疾行幾步,首先向海光劍痴薛山海行了一禮,然後目視著瓊兒姑娘,長身一揖,歉然無限的說道:“昨晚在我失手了,誤傷了姑娘,十分愧疚,不知……”
瓊兒姑娘展顏一笑,說道:“不妨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
海光劍痴薛山海介面說道:“以後在異能界裡你倆互相幫扶的時間還多,別現在鬧那些虛偽了,乾脆就以姐妹相稱吧!”雪雨寒劍全無表情,恭謹的應了一聲:“晚輩遵命!”
“丫頭,現在你就試試看,這一夜的工夫,你學透了幾成。”
雪雨寒劍汕汕的應了一聲:“是!”
轉身面對三丈之外的一叢石筍,凝視了一會,驀然雙掌齊揚,一道罡風,銳嘯而出,隱隱中夾帶風雷之聲。單這出手之勢,就使一旁的海光劍痴薛山海和他的外孫女瓊兒姑娘吃驚不小。“轟隆隆”一聲震天的巨響中,三丈之外的一叢石筍,根根折斷,石屑灑了一地,塵沙蔽天而起。海光劍痴薛山海激動得全身發顫,興奮的說道:“丫頭,夠了,老夫精研的絕學能力,被你六個時辰領悟了,這簡直是一種奇蹟,老夫復有何言,可惜你……”
雪雨寒劍聰明逾恆,聞言知意,恭謹的說道:“晚輩已有所屬門派,所以無法再棄派別投,但是老前輩授藝之德,晚輩永記不忘,如有差遣,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海光劍痴薛山海略一額首,說道:“丫頭,那醜蔽天可曾對你說過些什麼嗎?”
“醜蔽天老前輩囑咐晚輩先不要去天山找天山龍女郝梅芳,而是先來海光帝王島找尋老前輩你索要純鈞劍,他老人家說您這裡定會是戰神一那些人先到之地!”
海光劍痴薛山海突然仰天發出一陣激盪風雲的狂笑,笑聲清脆雄渾,如裂金石,半晌始停,像是自語般的說道:“好!好!醜蔽天不但料到了戰神一的那些人會到我這裡來搶奪純鈞劍,看樣子他還打算再入江湖,我這隱匿十五年之久的人也只好再次出山了!”海光劍痴薛山海激動平復了之後,對雪雨寒劍說道:“丫頭,現在隨老夫回草舍,有些話要和你談談,今天你就可以離島,老夫命瓊兒駕舟送你一程!”
“是!”一老二少,又回到了那間草舍之中,瓊兒自去準備小舟,雪雨寒劍突然想起一事,說道:“老前輩,跟我一起上島的那個女孩子……”
“哈哈!你不問,老夫也要告訴你!”雪雨寒劍奇異的看著海光劍痴薛山海,靜待下文。海光劍痴薛山海感慨萬千的說道:“丫頭,沒想到你的隨從居然是金龍化身為人的,不過她的力量還沒有發揮出來,現下她正在旁邊的房間裡休息,今天你離開的時候就可以一併出發了,都怪瓊兒那丫頭,用紫氣迷倒了她,儘管她是龍也要睡上兩天的。”
瓊兒姑娘恰在這時走進屋來,嬌聲說道,“外公,小舟已弄妥帖了!”
“好,瓊兒,你送她們離島吧!”
雪雨寒劍起身,向海光劍痴薛山海行禮作別,說道:“老前輩,晚輩隨時聽候宣召!”
“丫頭,保重,你就隨瓊兒去吧!”
雪雨寒劍這時對這位海光劍痴,似乎有些依依不捨,他不但賜贈純鈞劍,而且還傳了自己“無極劍氣”。以雪雨寒劍現時的功力,展開身法,真是疾苦風飈,快如電閃,與一個月前的她,已判若兩人。此時的金月很難跟得上雪雨寒劍的腳步,於是雪雨寒劍就讓金月先行趕往天山去尋找天山龍女郝梅芳,而她自己則趕往另外一個地方,去找尋十大名劍之中的魚腸劍。
兩日之後,雪雨寒劍到了一座城鎮,找了一間客棧住下,夜深人靜,孤燈獨對之下,雪雨寒劍拿出了純鈞劍,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著。
相傳,純鈞劍是在春秋時期鑄造的。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經過數年臥薪嚐膽終於擊敗吳國的越王勾踐,睡了一個甜美的午覺醒了過來,心情非常舒暢。飲了一壺上好的龍井新茶後,勾踐興致勃勃地派手下去找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薛燭。薛燭是秦國人,此時正在越國遊歷。
薛燭雖然年紀輕輕,但卻已經名動列國,被人稱為天下第一相劍大師。不大一會兒,眉清目秀文質彬彬的薛燭就趕來了。賓主一番客套寒喧之後,就帶著隨從來到室外寬闊的露臺之上。越王勾踐酷愛刀劍,這個露臺高達數丈,氣勢舒張,光線充沛,專門用來看劍賞刀。落座之後,勾劍掃了一眼身邊的薛燭,心想這個年輕人雖然年紀輕輕但卻閱劍無數,一般刀劍肯定難入他的法眼,於是,勾踐一開口就叫手下取來了自己頗為得意的兩把寶劍:毫曹和巨闕。哪知,薛燭走馬觀花地看了一遍,隨便地說了一句:“這兩把劍都有缺點,毫曹光華散淡,巨闕質地趨粗,不能算寶劍。”說完,他還在溫暖的陽光裡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
勾踐頗感意外,覺得很沒面子,他想了一想,一咬牙,俯在一個貼身侍從耳邊吩咐了幾句,過了一會兒,侍從率領幾百個鐵甲武士護送一把寶劍來到臺下。薛燭感到好笑,問道:“大王這麼興師動眾,拿來的是什麼劍啊?”
勾踐對薛燭的態度有一絲不快,他沒好氣地吐出了兩個字:“純均。”
只聽見“咣啷”一聲,薛燭從座位上仰面摔倒,束髮的金釵掉在地上,一頭長髮披散下來,面色突然凝住、呆滯。好大一會兒,才突然驚醒,只見他腳尖點地幾個縱躍掠下臺階,來到劍前,深深一躬,然後又表情肅然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從侍者手中接過寶劍,小心翼翼地敲了幾敲掂了幾掂之後方才將劍從鞘中緩緩拔出。
只見一團光華綻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劍柄上的雕飾如星宿執行閃出深邃的光芒,劍身、陽光渾然一體象清水漫過池塘從容而舒緩,而劍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斷崖崇高而巍峨。過了好久,薛燭才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就是純鈞嗎?!”
勾踐點了點頭:“是。”他得意地接著說道:“有人要用千匹駿馬、三處富鄉、兩座大城來換這把寶劍,你看行嗎?”
薛燭連忙說道:“不能換!”
勾踐做作地皺了一下眉頭問道:“為什麼?你說說道理。”
薛燭激動地大聲說道:“因為這把劍是天人共鑄的不二之作。為鑄這把劍,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錫,萬載若耶江江水乾涸而出銅。鑄劍之時,雷公打鐵,雨娘淋水,蛟龍捧爐,天帝裝炭。鑄劍大師歐冶子承天之命嘔心瀝血與眾神鑄磨十載此劍方成。劍成之後,眾神歸天,赤堇山閉合如初,若耶江波濤再起,歐冶子也力盡神竭而亡,這把劍已成絕唱,區區駿馬城池何足道哉。”
勾踐滿意地頻頻點頭:“說得有理,既是無價之寶,我就永遠把它珍藏吧。”
純均,是一把尊貴無雙之劍。此刻,就在雪雨寒劍的手裡。就算其餘的就把名劍都落在戰神一的手裡,相信戰神一也不會有什麼作為,至多就是手裡多了九把利刃罷了。一股駭人的煞光,在雪雨寒劍的眉眼之間透出,她在深思一件重大的事情……
寧靜的城鎮,似乎突然被恐怖的氣氛所籠罩。有人接到了自稱是雪雨寒劍之人的一封索命信,而接到這封索命信的竟然是異能界的高手之一,利刃殷傑。確實出乎人意料之外,放眼異能界有誰有這般的膽子去招惹殷傑呢?更何況,殷傑還是天紫幫護法之一,惹上他就等於惹上了天紫幫,而惹上了天紫幫就等於惹上了天素幫和蜂蛇會,同時與兩幫一會的人作對,實在不夠明智,再加上這兩幫一會又是戰神一的爪牙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