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除惡務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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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雨寒劍”一陣狂笑之後,沉聲說道:“巨石居士惠志清,你也加入了‘天魔教’?”
“嘿嘿……在下蒙教主青睞,執掌敝教‘青龍堂’,閣下……”
“雪雨寒劍”心裡一閃念,暗忖道:“我與‘天魔教’素無瓜葛,為什麼派出這麼多高手來追蹤自已?這‘天魔教’看來也不是什麼名門正派,看著一攬子人就知道。”當下,俊目一瞪,厲聲喝道:“巨石居土惠志清,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想活的話,你照實回答我一個問題,今天就放你一個活口,想死的話嘛……簡單得很,我當場就能成全了你,以免你再為惡世上!”
“巨石居士惠志清”那是何等高傲之輩,心中雖然已經生出怯意,但是卻恨對方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不陰不陽的說道:“閣下未免太過猖狂,我巨石居士並不是憑兩句大話就可以嚇倒的人!”
“那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不見得!”
“不見得?那你就試試看!”
“雪雨寒劍”口中“看”字方落,人已欺到“巨石居士惠志清”身前伸手可及之地,快得簡直是不可思議。緊接著,右手一拂,“巨石居士惠志清”連念頭都來不及轉,只覺身上數處同時被拂中,連半聲都不曾哼出,就已經委頓在地。“雪雨寒劍”這一手包含了蒙面神秘人傳授的“移形換影”的身法,同時在戳出的指力當中柔和了“無極劍氣”和“冰”的能力。“巨石居士惠志清”功力再高,也無法抵擋這幾種能力同時施為的力量。
“雪雨寒劍”緩緩的抬起了雙手,露出九天無痕爪!“巨石居士惠志清”一代嫋魔,此刻被制倒地,看著那晶光雪亮的九天無痕爪,眼中露出駭極乞憐的光芒。
驀然,一陣穿枝拂葉的沙沙聲,夾著低沉的語聲,遠遠的傳來。武冷水電轉心頭:“天山龍女郝梅芳身形受制,嬌軀半裸,若被其他人撞見,豈不糟糕,還是先幫主她恢復行動力再說!”想到此處,疾移三步,衣袖朝“天山龍女郝梅芳”身上虛虛一拂,“天山龍女郝梅芳”在這一拂之下,身形一顫,隨即站起身來,羞憤無比的忙把衣衫略事整理,朝“雪雨寒劍”就要下拜。她當然還不知道眼前的“雪雨寒劍”就是武冷水。武冷水豈肯受她的這等大禮,單掌輕輕一擺,一股悠悠勁風,阻住了“天山龍女郝梅芳”的身形,說道:“又有人來,你趕快離開此地!”
“謝前輩援手之恩,使小女子得以保住清白,此恩此德……”
“走吧!”
“天山龍女郝梅芳”深深的看了“雪雨寒劍”一眼,內心懷著無限的感激,正想再說幾句感謝的話,忽地想起自己被“巨石居士惠志清”以怪異手法制住,擒來此為時已久,武冷水現在不知生死如何?想到此處,就轉身馳去,忽然一眼瞥見地上的那醜怪老人“巨石居士惠志清”,不由殺機陡起。拔劍出鞘,就要揮去。
武冷水一拍手,說道:“我自有治他之法,你快走吧!”
“天山龍女郝梅芳”怔了一怔,轉身越林而去!
武冷水設想周到,唯恐“天魔教”與“天山龍女郝梅芳”為敵,所以一再的催她離開,用心可謂良苦。這時,夜幕低垂,竹林中更顯得幽暗。那聲音已近在咫尺,聽起來,人數不少。武冷水又想起自己與“雙兇”的七里坪之約,心想:“先解決了這淫魔再說,順便給‘天魔教’一個警告!”想到此處,舉手朝地上的“巨石居士惠志清”一拂,“巨石居士惠志清”受制的身形頓解,應勢而起!就在他身形一起之際,武冷水的九天無痕爪已然攻出,這一招奇詭狠辣,世無可比,尤其在已經獲得數百年功力的武冷水手中施出,更是駭人,放眼異能界,現下能夠躲得過這九天無痕爪的恐怕沒有幾人了。
慘嗥聲中,“巨石居士惠志清”兩臂被削,洞胸而亡,依然無血!
就在慘嗥之聲方落之際,數條人影,已經電射而來。武冷水神目如電,看出來者正是那“苗疆五毒”,但是眼下武冷水心念“雙兇”之約,不願再多做耽擱,暗忖道:“就讓你們幾個蠻荒苗子多活幾天吧!”隨後,以絕快的身法,抄起“巨石居士惠志清”的屍體,捷逾鬼魅一般的升空越林而去,“苗疆五毒”也恰好落地,只覺眼前一花,什麼也沒看出來,等到五人追上林梢,哪裡還有半絲人影?武冷水抄起“巨石居士惠志清”的屍體,星飛電射一般朝城鎮馳去,只見萬家燈火,明月已升,星光明滅,互相輝映。
挑選了城外一株大樹,把“巨石居士惠志清”的屍體掛了上去,滿意的笑了一笑,卸去面具,恢復自己本來的面目。然後,馳向七里坪。
七里坪,是城鎮外東行七里的一個荒坪。武冷水趕到的時候,哪有半個人影,如銀的月色,照著這一塊荒地,加上夜鳥的啼聲,顯得格外的幽寂。武冷水站立在坪中,仰頭望月,思緒潮湧,她想起自己悽迷的身世,身負的重任;想到自己的幾番奇遇,還有“天魔教”何以像冤魂附體一般的追蹤“雪雨寒劍”,教主又是誰?
正在入神的思考的時候,風聲颯然中,兩條人影,已經飛落在她的面前三丈之地。武冷水悚然而醒,屏棄避思,俊目掃處,冷笑一聲,說道:“兩位還真守信用!”
來人正是“雙兇”,“鳳尾蠍羅世平”和“赤練蛇歐陽筱”。“赤練蛇歐陽筱”陰冷的說道:“臭丫頭,老夫兄弟說過要成全你的,怎能不來呢?!”
“嘿嘿,閻王那裡掛了號的人,要躲也躲不掉!”
“鳳尾蠍羅世平”介面道:“丫頭,別賣狂了,有什麼遺言交待沒有?”
武冷水劍眉一挑,雙目神光陡射,懾人至極。看的“雙兇”不由心裡一震,在“雙兇”的記憶中,武冷水不過是個功力平平的黃毛丫頭,難道數月不見,這丫頭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不成?
“兩位是自了,還是要我出手超渡呢?”雙兇聞言,氣得臉色煞白,鼻息咻咻,雙雙上前數步。“赤練蛇歐陽筱”蛇跟一翻,“嘎嘎”一陣怪笑,說道:“丫頭,本想給你一個痛快的,你既然嘴巴子這樣的硬,只好讓你先嚐嘗老子‘蛇咬’的滋味了!”
武冷水面色更寒,殺機升起,厲聲喝道:“雙兇,孽龍潭畔,你們這批魔頭,奪寶不遂,竟然產生剖腹取丹的帶毒心思,可見名符其實,較之蛇蠍有過之而無不及!今晚,此地,就是你倆的葬身之地!”雙兇怒哼一聲,雙雙欺近一丈。
本來,死寂的七里坪,這時四外卻是幽靈鬼魅一般的出現不少人影,紛紛向場中移來,竟然不下數十人之多。武冷水冷冷向四外電掃一眼,暗忖道:“好極了,看來孽龍潭畔的往事又要重演,今天讓你們這些兇殘的魔頭們遭個報應,等於替異能界,也是替人世間除去一批‘害蟲’!”隨後又向雙兇說道:“兩位還有什麼話要說的沒有?”
“雙兇”也已看到了湧來的重重人影,深恐又被他人插手,互相一點頭,半聲不響,雙雙電閃出手,飛身向武冷水撲去。武冷水冷笑一聲,雙掌蓄足八成的“無極劍氣”,準備一下子就毀去這兩個魔頭。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條黑影,以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從橫裡射來,徑向“雙兇”的身影奔去。“雙兇”是一個勁的前撲,哪裡會料到橫下里會突然有人射來,等到發覺的時候,已經無法收勢變招,急切裡只好是橫掃一掌。
“砰!砰!”兩聲,夾著兩聲慘嗥。“雙兇”竟被那突來的黑影,凌空擊飛出去二丈之外,倒地氣絕,看得四周的人,觸目驚心,齊齊止住了身形。武冷水驚奇的一看那落地的人影,竟然是一個凸眼四腮面色慘白道士打扮的人。那道士站穩身形之後,金魚眼一轉,聲如破鑼似的說道:“丫頭,這一手如何?”
武冷水實在看不出剛才“雙兇”是如何死的,心中雖然暗驚這道士的手法奇詭,但是卻看不慣他那噁心的面容。以形貌來判斷,這道士也決不是什麼好來路,正所謂:好壞掛相!當下,冷冰冰的說道:“還過得去!”
“什麼?還過得去?”
“嗯!”
“丫頭的口氣大得驚人啊,想來你就是孽龍潭畔巧吞瑰寶內丹的那個冷豔女子武冷水了?”武冷水一聽對方提起瑰寶內丹的事情,不由得勾起了當時被群魔慘逼的恨事,星目煞光又現,冷冷的問道:“是又怎樣?”
“嘿嘿……丫頭不愧冷豔之稱,不但樣貌豔麗,而且果然冷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