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五毒命殞(1 / 1)

加入書籤

------------

武冷水獨行在死寂的街道上,西斜的月色,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感到一絲孤獨和淒涼的滋味襲上心頭,夜涼如水,月色淒冷!自己為什麼會是孤兒?想到自己悽迷的身世還有那些死去的朋友,不禁黯然淚下。武冷水問自己,“我是一個人來到這世上的嗎?不!我應該有父母的,誰會想孫猴子一樣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但是,他們是誰?又在哪裡?是否還活在這世上,同樣在這樣的月光的照耀之下嗎?或者已經死去了?為什麼我會被遺棄?或者那只是一種意,使我們骨肉分離……?”她的腳步,顯得有些踉蹌。

“小子,我們又遇上了!”一聲沉喝,把武冷水從沉思中喚醒。眼前,一字排開了五個裝束詭異的老者,他們正是“苗疆五毒”!武冷水不由得止往了腳步,遐思盡去,豪氣又生,冷冷的問道:“遇上了又怎麼樣?”

“苗疆五毒”之一說道:“臭丫頭,那天酒樓上被你僥倖逃走,今晚,嘿嘿!你休想再活著離開,若收拾不了你,我們‘苗疆五毒’從此在異能界除名!”

“哼!我看,是該要除名的了!”

“臭丫頭,城中街道之上,難免驚世駭俗,咱們出城去!”

武冷水正中下懷,她心中另有打算,不願正面與“天魔教”為敵,同時城中高手雲集,若驚動起來,對今後行事,多少有些不方便,當下冷笑一聲,回答道:“好極了,你們該選擇一個好風水的地方作為你們的埋骨之地!”

“苗疆五毒”同時怒哼了一聲,原先發話的那人說道:“臭丫頭,別逞口舌之利,走吧!”

六條人影,先後縱起身形,撲奔城鎮之外。城鎮外,是一片無際的田疇,散散落落的住了幾戶農家,此時已是三鼓將殘,早已夢入香甜之鄉,連犬吠聲都沒有。六人在離城鎮半里遠的一塊荒地上停下身來。“苗疆五毒”各按五行方位站立,把武冷水圍在正中;武冷水氣定神閒,傲然而立,根本就沒把這五毒放在眼裡。

五毒之一的“金蟾梁晉元”說道:“臭丫頭,你於脆自行了斷算了,還可落下一個全屍!”

“哈哈……大言不慚,今晚你們五個連全屍都難!”

“臭丫頭,莫非還要我們動手不成?”

武冷水一陣穿雲長笑之後,不屑已極的說道:“憑你們五個老鬼,還不配說這樣的話!”

“嘿嘿!臭丫頭,今夜要把你挫骨揚灰,方消老夫心頭之恨!”說罷,雙掌一揚……

“先拿你做個榜樣!”武冷水未說完,便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朝那說話的“金蟾梁晉元”射去,右手已在身形射起的剎那凌空攻出了一招,運用了“靈”、“冰”以及從蒙面神秘人那裡習得的“移形換影”的能力,樣樣可謂都是能力者之中驚世的能力。

“苗疆五毒”之一的“金蟾梁晉元”雙掌上揚,還未擊出,只覺眼前一花,身上數處突有一縷極強而銳厲的勁風透入,連半聲都未曾哼出,便已委頓在地。武冷水身形一停,正好填上了那個空位。其餘的四毒,連武冷水用的是什麼手法能在一晃之間便毀去了一個人都看不出來,對方的動作,快得使他們連念頭都來不及轉,根本就別談出手救人了,不由得魂飛魄散。這臭丫頭的力量,簡直是不可思議!

五毒只剩下四毒,剩下的四毒一怔之後,齊齊暴吼一聲,同時各劈出一掌。曠野交手,可不比酒樓之內受空間的限制,而且四毒這一掌俱都是全力而發,志在一舉毀去武冷水,全用上了十成的勁道。四股排山倒海的狂風,卷向武冷水。這四股勁道,各從不同方位拍出,籠罩了數丈方圓之地。武冷水冷哼一聲,不閃不避,等到掌風即將臨體之際,足尖微一點地,身形怪異至極的一陣疾旋,頓如一片羽毛一般隨著那洶湧如狂濤的勁風,飄飛起來,勁勢卸去,又輕輕的落回地面。這一式身法,看得四毒背脊骨裡直冒寒氣。

武冷水冷冷的說道:“你們還有什麼壓箱底的能力,快使出來,遲了就來不及了!”

“苗疆五毒”在苗疆稱尊為霸,不可一世,估不到被“天魔教”網羅之後,數次出手,這一次便吃癟在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手裡!而且,對方一舉手之間,便毀去了一毒,已經是怨毒填胸,再加上武冷水一再出言諷刺,更是火上加油,目眺欲裂,兇心更熾。四毒同時身形微矮,身上衣袍,突然鼓漲起來!武冷水前些日子在酒樓之上已經領教過一次了,知道這“苗疆五毒”又故技重施,施放蠱毒,她早已是成竹在胸,所以毫不慌亂。就站立之勢,陡運真力,遍行全身。武冷水因巧獲奇緣,先後服得兩種絕世奇珍,瑰寶內丹和天鵬彩卵,一陰一陽,相輔相成,形成了體內一股“兩極真元”,這一冷一熱的“兩極真元”,遇剛則柔,遇柔則剛,運用由心,而且唯一特別之處,就是能煉化盅蟲,再加上從“海光劍痴薛山海”那裡習得的“無極劍氣”,簡直是攻防一體。

武冷水這一加緊調元,周身竟然籠罩了一層淡淡的白氣,似霧非霧,若有若無,那蠱毒竟然無法透體而入。四毒放出蠱毒,本身自然會有反應,見勢不妙,索性坐下身來,拼出全力,以本身真元,催動神蠱。這樣一來,情勢劇變!武冷水只覺得似乎有四縷淡淡的香氣,不停的要往自己身上鑽,而且勢頭越來越強,也不由全力施功抵抗。

很快,雙方都已額上見汗。這“苗疆五毒”的“神蠱”在蠱蟲之中,是最厲害的一種,對方若非生死之敵,絕不輕易放出,更是與施為的人,神氣相通,蠱在人在,蠱滅人亡。“苗疆四毒”,此刻已然是豁出了性命,拼死催動。雙方相持了半盞茶的時間,武冷水不耐久纏,故意稍一鬆勁,一條蠱蟲立時乘勢而入,那施蠱的“蝰蛇鄧良齊”,見本身蠱蟲已經浸入武冷水體內,不由得大喜,更是猛力催動,那蠱蟲竟然開始在體內亂竄起來。

武冷水這一招,本是故意而為之,等到蠱入體之後,猛提一股丹田之氣,把“兩極真元”和“無極劍氣”執行到極限。那“神蠱”得手的“蝰蛇鄧良齊”,驀覺情形不對,疾速收蠱,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侵入的“神蠱”已經被武冷水“兩極真元”所煉化。

狂嗥一聲,“蝰蛇鄧良齊”七孔流血,仰面栽倒。至此,“苗疆五毒”已去其二。剩下的三毒,見勢不妙,紛紛收蠱回身,卻已是心顫膽搖,兇焰盡失,齊齊站起身來,向武冷水怨毒至極的瞪了一眼,轉身正待離去。其實武冷水早就打好了主意,豈能讓這剩下的三毒脫身呢?身形晃處,已經橫攔在三毒身前,陰寒至極的冷哼幾聲,厲聲說道:“三位要想離去,可沒這麼容易!”

三毒面色陡變,目毗欲裂,其中之一的“巨蠍夏金秋”說道:“臭丫頭,你準備怎樣?”

“要回去可以,回答我兩個問題!”

三毒心中對二毒之死甚是悲痛,再加上原本就是兇殘成性之輩,被武冷水這麼一逼,頓生拼命之心,悶哼聲中,各以十二成勁道猛然劈出一掌,真是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這挾畢生功力的三掌,勁力萬鈞,勢頭驚人。武冷水冷哼一聲,雙掌貫足“無極劍氣”,以硬碰硬的方式,奮力推出。

一聲轟天巨響,夾著三聲問哼!武冷水身形一陣搖晃之後,噶然而止。而那苗疆三毒,各被震得連退五步,身形一陣踉蹌,“哇!哇!”聲中,各噴出一口鮮血,面色淒厲如鬼。武冷水又厲聲喝道:“聽著,第一個問題,你們的教主是誰?”沒成想,這三毒只顧喘息,目光灼灼,卻是半聲不吭!武冷水沉聲喝道:“我再問一遍,如果得不到答覆的話,你們三人之中,必定有一個人會死!注意聽:你們的教主是誰?”

三毒又是默然。

武冷水臉色一變,殺機頓現,身形一閃即回。慘嗥聲中,“苗疆五毒”之一的“巨蠍夏金秋”斃命當場!剩下的二毒,“狼蛛鮑曉春”和“飛蜈蚣袁索”面如死灰,“狼蛛鮑曉春”咬牙切齒的說道:“臭丫頭不必趕盡殺絕,你所問的我們不知道!”

武冷水哪裡肯信?又接著問道:“那麼現在是第二個問題,如果不答覆,你們兩個人只會有一個人活著,聽清楚了,‘天魔教’為什麼要追蹤‘雪雨寒劍’?”

二毒面面相覷,顫慄不已,答不上話來。其實這兩個問題,“苗疆五毒”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入教迄今,還未曾見過教主之面,出來追蹤“雪雨寒劍”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武冷水久懸心中的兩個問題,不得解答,殺機反熾。又是一聲慘嗥,“狼蛛鮑曉春”倒地斃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