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少教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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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由你來回答我的問題!”那醜女直起身來,狠狠的瞪了武冷水一眼,說道:“你問吧!”

“你們兩個是否是‘煉獄媚王秦三娘’的女徒弟?”

“不是!”

“哼!你們是否來自筆管峰?”

那醜女驚詫的看了武冷水一眼,回答道:“不錯!”

“筆管峰上住的是否是‘煉獄媚王秦三娘’?”

“不是!”

武冷水雙目之中煞光頓熾,厲聲喝道:“你想死?”

“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過本姑娘告訴你,你得說出你對我姐妹下手的原因,否則,做鬼也不會饒了你!”聲音中充滿悲憤怒意,令人聽了心為之顫!武冷水心中成見已深,仍然語冷如冰的說道:“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死定了,我要找到‘煉獄媚王秦三娘’,把她碎屍萬段,凡是她的門人弟子都在被殺之列,怎麼樣?你明白了吧!不會死不瞑目了吧?”醜女忽地暴發出一長串淒厲的慘笑,之後說道:“這就是你要殺死我姐妹的理由?”

“不錯,因為你們兩個是‘煉獄媚王秦三娘’的門下!”

醜女咬牙切齒的厲吼道:“告訴你,我們不是!”

“那你們是誰的門下?”

醜女像是有難言之隱,半晌才幽怨的說道:“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武冷水面色一寒,冰冷至極的說道:“你既然一定想死,我必定成全你們兩個!”

那醜女舉眼向天,喃喃的說道:“師父,為了遵守您的訓誡,我姐妹兩個只好以身相殉了!”聲音悽惋悲憤,使人聞之鼻酸,武冷水也不禁為之動容。醜女自語完畢,雙日突現怨毒至極的光芒,厲聲說道:“想不到你空有一副冷豔的外表,內心卻是如此的歹毒,勝過豺狼虎豹,動手吧!姑娘我若不幸不敵而死,只怪自己學藝不精,不過最後告訴你一句,我們姐妹兩個決不是‘煉獄媚王秦三娘’的門徒,筆管峰上住的也不是‘煉獄媚王秦三娘’,言盡於此,動手吧!”說著,凝神蓄勢,意存一拼。

武冷水心頭疑雲大起,暗忖道:“看這兩個醜女舉止沉穩,眼神正而不邪,而且對師門訓誡死守不諭,實在不像是‘煉獄媚王秦三娘’那類女魔頭調教出來的弟子,而且自己也只是聽‘奔雷手司馬天仲’的片面之詞,看來,其中大有蹊蹺!”想著,目光又掃向醜女的臉上,只覺對方眼中所表現的是一種恨,但是卻閃現著大義凜然的光芒,意念也隨之動搖了!

“動手啊!你還等什麼?”

武冷水心念這麼一轉變,靈智開朗,果然發覺其中疑點頗多,自己事先竟然沒有想到,當下放緩了聲音說道:“那請姑娘說出筆管峰的路徑,在下親見令師如何?”

“這個也辦不到!”

武冷水心頭電轉,暗忖道:“為了不枉殺無辜,乾脆暫時放過你們,將來如果證明設詞欺騙於我,諒你們兩個也逃不了一死,反正自己要到‘蜂蛇會’找‘一眼奪魄益進海’算賬,好歹總要在秦欣慧那賤人身上弄個水落石出!”

於是,半聲不吭的虛空拂出一股勁氣,解了地上那醜女的禁制,然後面對身前的醜女,疾言厲聲的說道:“好,我暫時相信你的話,等我查明事實真相之後,如果發現你今日所言不實的話,想必你也難逃我的手掌!”說完,身形一展,疾馳離去。武冷水心中又多了一個不解之謎,如果說筆管峰上住的當真不是“煉獄媚王秦三娘”,那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呢?“奔雷手司馬天仲”也是當年異能界之中成名的人物,當然不會無中生有,亂說一通,而且彼此索未謀面,僅是初見,他也沒有騙自己的必要呀?她越想越覺得不解,心中像是壓了一塊千斤的稱砣一般的沉重。武冷水似乎直覺的感到這“煉獄媚王秦三娘”和“玉面劍客武伯淳”,與自己的身世有關,這一個想法,像精靈一般的不斷在腦海中浮現,揮之不去,雖然自己的理智否定了這荒唐的想法,但是又似乎不能不想,這使得武冷水更加困惑不已。

如果萬一“煉獄媚王秦三娘”真是自己的母親,那自己將何以在世上做人呢,有這樣一個淫毒雙絕被人唾棄的母親,別說是做人,恐怕連面兒都不敢露了。不,決不是,“煉獄媚王秦三娘”是“煉獄門”的五王之一,現下投效“戰神一”,她註定要死在自己的“九天無痕爪”之下的;忽然,武冷水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好笑。

這一天,正午時分,武冷水已經趕到距“蜂蛇會”總舵不及五十里的太平鎮。她在心裡盤算著先進鎮打尖住店,飽餐一頓之後,再動身前往“蜂蛇會”的總舵,反正五十里的路程,對自己來說只須個把鐘頭的工夫而已。想到此處,放緩了身形,徐徐向太平鎮趨去。

驀在此刻,數騎怒馬,從鎮中發瘋一般的馳出,攪起蔽天的沙塵。武冷水不由得一皺眉,疾往路側閃避,怒目向這數騎橫了一眼,這一看幾乎驚得跳起來。這數騎人馬赫然是三男一女,那三個男子之中,有一個身著灰色儒衫,頭戴文生巾,左袖虛飄,正是被自己在七里坪廢去左臂的“天魔教”殿主之一的“狂魂血劍胡宗輝”;而那女的一身黑衣,竟然是“黑衣少女邱維娜”。“黑衣少女邱維娜”是蒙面神秘人的門下,竟然會和“天魔教”的人混在一起,這不能不令武冷水感到奇怪至極!

當下,心頭電轉的暗忖道:“蒙面神秘人待自己親如父女,這件事情我豈能不管呢,最低限度,我得明白事實的真相,同時‘天魔教’追截‘雪雨寒劍’這檔子事兒,也得弄個明白!”武冷水身形一展,疾逾電射,真氣一提,有如流星,弧形一劃越過四騎人馬,像一片枯葉一般的飄落道中,點塵不驚。四騎人馬,奔行正疾,被這突然發生的事情驚得一愕,齊齊勒馬停住,那馬“唏聿聿”一陣長嘶,人立而起,還前衝了六七步,才告剎住衝勢。

這突然現身攔道的,竟然是一個冷豔絕倫的少女,四人同時脫口驚“咦”了一聲,一時之間倒怔住了。武冷水這才看清,這四人除了“狂魂血劍胡宗輝”和“黑衣少女邱維娜”之外,一個是五十上下的虯髯老者,另一個卻是二十上下的美少年,緊傍在“黑衣少女邱維娜”身側,這少年美則美矣,只是目光流轉不定,眉宇之間含有一股邪惡之氣,使人看了覺得怪不舒服的,武冷水料定這少年必是一個心術不正的花心大蘿蔔!

“狂魂血劍胡宗輝”可不認得殘他左臂的“雪雨寒劍”就是武冷水的化身,所以也未曾發作出來。“黑衣少女邱維娜”身側的那美少年突然厲聲喝道:“喂!不長眼的臭丫頭,你這是幹什麼?”

武冷水不屑的向他膘了一眼,轉向“黑衣少女邱維娜”說道:“邱姑娘,你……”

“黑衣少女邱維娜”想起自己的師父蒙面神秘人對待面前這個初識的小妮子比對自己這個十數年的弟子還要來的關心關注,不由得妒意大作,柳眉一豎,粉面帶煞,玉牙咬緊的嬌叱道:“武冷水,咱們這一筆帳,今天正好清算一下!”

武冷水聞言之下,心頭一震,脫口問道:“邱姑娘,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們之間有什麼帳要算?”

“黑衣少女邱維娜”半晌答不上話來,一旁的美少年看了一眼,轉頭向“黑衣少女邱維娜”問道:“你認識這臭丫頭?”

“黑衣少女邱維娜”露齒一笑,回答道:“談不上認識,她是我師父心愛的人!”

武冷水見他倆親密之狀,已瞧出了幾分門道。那少年臉上頓時掛起一縷陰森的笑意,沉聲向武冷水問道:“丫頭,你攔路的目的何在?你想找死不成?”

聞聽此言,武冷水不由得怒火陡熾,斜了這美少年一眼說道:“你算是什麼東西?”

“哈哈,臭丫頭,罵得好!當我告訴你我是什麼東西的時候,你就算在閻王殿前掛了號了,死定了!”說完,又是一陣的陰笑。武冷水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說道:“哼!大言不慚,你叫喚什麼,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那少年臉上頓現殺機,氣得簌簌而抖,咬牙說道:“臭丫頭,聽著,‘天魔教’少教主,‘閻王使者’就是我!”武冷水一聽這俊美卻帶著邪氣的少年,竟然是“天魔教”的少教主,不由得吃了一驚,疾轉頭向“黑衣少女邱維娜”問道:“邱姑娘,你已經加入了‘天魔教’?”

“黑衣少女邱維娜”粉面微變之後,說道:“是又怎樣?”

“這件事令師知道嗎?”

“哈哈,武冷水,知道了又能怎樣?不知道又能怎樣呢?”

“姑娘做事最好能三思而行,叛門背師的後果……”

“黑衣少女邱維娜”芳心為之一震,這叛門背師四個字,有如四柄利劍,戳向自己的心坎,粉面頓現慘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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