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黑衣使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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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使者”氣得是七竅生煙,他除了殘狠惡毒之外,也是狂傲至極的人,想不到今天會碰上比自己更加桀驁不馴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當下怒衝衝的說道:“閣下以為自己必勝?”
“當然!”
“狂魂血劍胡宗輝”在一旁早已耐不住性子,大聲說道:“少教主,讓本殿主領教這臭丫頭幾招!”說著,“嗆”的一聲撤出“泰阿劍”,運足力量一抖,劍身立呈血紅之色,劍尖血芒暴漲,足有五尺之多。“閻王使者”最是工於心計,當下陰笑著退到一旁,“狂魂血劍胡宗輝”手中劍柄上所鑲的那粒血紅寶珠,除了能使劍身佈滿血芒,傷人於無形之外,還能散發出一種迷人異香,任憑你功力多高,決難倖免,他有心要藉著這一手製服武冷水,然後生殺予奪,豈不是全操在己。“狂魂血劍胡宗輝”在七里坪第二次與“雪雨寒劍”碰面的時候,血魂迷香,竟然迷不倒對方,反而被殘去一條手臂,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失手,但是在他的心目中,“雪雨寒劍”已經死在“煉獄炙王徐冷風”的“熱”能力之下了。他當然做夢也不會想到眼前的武冷水,就是七里坪殘去自己左臂的“雪雨寒劍”,她的確是死了,但是因為獲得異能界瑰寶內丹之助,又復活了,而且以醜少女的面目出現在世間上,自稱是第二代的“雪雨寒劍”。其實,他們也是“天魔教”派出來查緝第二代“雪雨寒劍”的數批高手之中的一批。武冷水冷眼看著“狂魂血劍胡宗輝”,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
“狂魂血劍胡宗輝”嘿嘿一笑,手中的泰阿劍一提,顫成一片耀眼的血芒,夾帶著一縷觸鼻的異香,電閃一般的向武冷水罩去。武冷水早已成竹在胸,陡運“兩極真元”護住全身,單掌以強勁的功勁,猛力拍出,勁勢之強,驚世駭俗。“狂魂血劍胡宗輝”見劍身血芒根本無法近對方之身,“血魂迷香”也迷不倒對方,心中已感不妙,一怔神之間,萬鈞勁道,已是壓體而來,急切裡向旁側閃避;但是,武冷水存心要毀掉這個“狂魂血劍”,豈能容他閃躲?另一掌隨即電閃拍出。慘嗥聲中,“狂魂血劍胡宗輝”的身軀猛的一震,口中鮮血狂噴而出!“閻王使者”怒哼一聲,欺身上步,準備出手。
驀在此刻,一道雪亮的精芒,閃電一般的射向武冷水!武冷水冷哼一聲,身形一側,出手如電,向那疾射而來的銀亮之物抓去,竟然被他抓個正著,入手即知是一柄長劍。原來“黑衣少女邱維娜”被武冷水震飛長劍,自己也險些傷在她的奇功之下,心中雖是駭極,但是芳心之中的恨意也更加的劇烈,她趁武冷水震傷“狂魂血劍胡宗輝”的瞬息之間,拾回長劍,一咬牙,悄沒聲息的脫手疾擲武冷水。但是,她想不到再次落空,長劍還被武冷水接去,頓時花容失色,芳心遽跳。
武冷水把那柄長劍在手中掂了一掂,本想要把它毀去,但是心裡又轉念想道:“邱維娜是蒙面神秘人的門徒,目前真相未明,如果毀去這柄劍,對於關愛自己甚深的蒙面神秘人,恐怕不好交代!”想到此處,目光如電,掃了怔立無語的“黑衣少女邱維娜”一眼,說道:“拿去!”說完,一抖手,把長劍擲了回去!“黑衣少女邱維娜”伸手接住,心裡可比死還要難過,一向自負任性的她,焉能受得了這種侮辱?但是,技不如人又能如何呢?只能是空自杏目噴火,奈何不了武冷水。
“閻王使者”憐惜的看了“黑衣少那邱維娜”一眼,轉向武冷水說道:“你的身手果然不凡,本少教主重申前言,我們還是做三招之搏,你勝了,一切拉平各走各路,我勝了的話,就請你加盟本教,如何?”武冷水暗自好笑,不屑已極的回答道:“我也重申前言,你勝不了我!”聞聽此言,“閻王使者”面色一變,沉聲說道:“你倒是狂得世間少有!”
“豈敢!”
“那麼,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本少教主的提議?”
“不值得考慮!”
“可不要後悔?”
“笑話,我生平還不曾有過後悔的事兒!”
“好極了!本少教主今天……”
驀然,一絲颯風之聲響起,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地下出現了一支小旗。這突來之變,使“閻王使者”那半句沒有說完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接著,數條人影,電般瀉落。“黑衣少女邱維娜”尖叫一聲,粉面頓呈死灰之色。場中眾人,全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驚得怔住了!小旗斜斜的插在地面上,兀自顫巍巍的不停抖動著。十餘條人影,紛瀉落地,在那面小旗之後,排成一列。來人身形停定之後,可以看出共有十二人之多,一色的黑色勁裝,黑巾蒙面,“閻王使者”脫口說了一句:“黑衣使者!”
“黑衣少女邱維娜”面呈死灰之色,嬌軀在微微顫抖著。武冷水正為“黑衣少女邱維娜”叛門背師,加入“天魔教”的事情,感到無限的困惑,想不到黑衣使者會突然現身,令旗出現,等於表示“黑旗令主蒙面神秘人”已經到場。蒙面神秘人的出現,僅一年多的時間,沒有人知道他的能力究竟是什麼,究竟高深到什麼程度,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出身和真正的面目,手下的十二位黑衣使者,也都各具罕絕的力量。異能界之中提到“黑旗令主蒙面神秘人”,可說都是敬畏各半。
“狂魂血劍胡宗輝”此時正在閉目調息,對身外之事,不聞不問。由於“黑衣使者”的現身,場中空氣冷寂之中透著神秘和緊張。“黑衣少女邱維娜”雖然是“蒙面神秘人”之徒,但是她對於自己的師父,仍是莫測高深,她一樣的不知道自己師父的底細。“黑衣使者”之中,為首的那人打破了沉寂的空氣,向“黑衣少女邱維娜”說道:“師妹,你真的加入了‘天魔教’?”
“黑衣少女邱維娜”粉面又是一變,一時之間答不上話來!她不敢承認,但是也無法否認。一旁的“閻王使者”瞟了這位“黑衣使者”一眼,向“黑衣少女邱維娜”說道:“告訴他!”但是,“黑衣少女邱維娜”仍然默不做聲。為首的“黑衣使者”再次開口說道:“師妹,我等奉師父之命,要帶你回去!”
“黑衣少女邱維娜”聞言,芳心一震,不自覺的退了一步。“閻王使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各位今天要帶人走?”
為首的“黑衣使者”說道:“不錯!”
“各位還是退走的為妙,要帶人恐怕辦不到!”
“閣下對這事兒,沒有多嘴的餘地!”
“嘿嘿!邱維娜現在的身份是‘天魔教’的教徒,本人以少教主的立場,敬告各位,帶人辦不到!”十二個“黑衣使者”同時怒哼了一聲,為首的“黑衣使者”又說道:“閣下最好免開尊口,這是本門的私事!”
“各位不惜與本教為敵?”
“哼!為敵又如何?”
“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之禍!”
“哈哈哈哈!閣下真是大言不慚!”
“不信你們就試試看!”
第二個“黑衣使者”此時似乎已是忍無可忍了,側轉頭向“黑衣少女邱維娜”說道:“師妹,你是否知道你這種行為的後果?”
“黑衣少女邱維娜”聞言,嬌軀又是一震。她此時的心情矛盾至極,一念之差,使她陷入不能自拔的境地,她現在不但是“天魔教”的教徒,而且也是“天魔教”少教主的情人,她已非清白女兒之身,即使她的師父不追究她叛門背師的行為,她一樣也不能重返師門。她覺得愧對師門,但是她卻無以自拔!為首的“黑衣使者”再度沉聲說道:“師妹,希望你能回頭是岸,我們十二個人,身為兄長,自當在師父面前為你求情,姑念你是無心之錯!”
“黑衣少女邱維娜”惶惑的掃了十二位“黑衣使者”一眼,目光移到武冷水的身上,最後眼光觸及“閻王使者”,她覺得她目前只有一條路可走!
於是,她簡短的吐出了一個字:“不!”
“師妹執迷不悟,難道要我等出手?”
“黑衣少女邱維娜”慘然一笑之後,粉面忽寒,說道:“隨便!”
為首的“黑衣使者”微微嘆了一口氣之後,厲聲道:“邱維娜,你既然誠心叛師,師兄妹的情份已了……”
“閻王使者”介面說道:“你早該這樣說了!”
十二個“黑衣使者”眼中凌芒立現,顯然已是怒極。為首的“黑衣使者”當下怒哼一聲,說道:“請六位兄弟帶人!”其中的六位使者,齊應一聲,六條人影,射向“黑衣少女邱維娜”。
“黑衣少女邱維娜”雖然明知不是師兄們的敵手,但是事已至此,當然不肯束手就擒,一咬牙,“嗆”的一聲,拔出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