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蜂蛇盡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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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冷水向那些呆立的“蜂蛇會”高手掃了一眼,轉過身去,邁開腳步,就向牌樓之內欺去。“蜂蛇會”的眾高手,臉色一變,紛紛縱身上前,橫排在林蔭道中。武冷水既然闖向總舵之中,他們不得不出面攔阻。眾高手之中,一個禿頂老者,排眾而出,滿臉怒容的說道:“你還打算幹什麼?”

“找你們的會長算一筆帳!”

“會長已不在總舵之中!”

“嘿嘿!你以為就憑你這一句話,我就會罷手嗎?”

“那你的意思要怎麼辦?”

“不見到你們會長,我決不罷休!”

“今天恐怕辦不到!”

“嘿嘿!辦不到?我是言出必踐,沒有辦不到的事兒!”

眾高手臉上齊現怒容,看樣子武冷水如果硬闖的話,他們不惜一戰。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看出,“雪雨寒劍”經過這一連串的劇烈拼搏,內力損耗將盡,而且身負內傷,所以減少了大半畏懼的顧慮,否則,他們哪裡有膽子摸“老虎屁股”。一時之間,空氣再度緊張起來,眼看另一幕慘劇又將上演。

突然,一陣低沉的聲音傳來!“孩子,你太逞強了!”隨著話聲,楓林頂上飄落一條人影,落地無聲。武冷水聽聲音就已經知道來者何人,驀然迴轉身來,兩丈之外,站著一個蒙面神秘人。“蜂蛇會”中眾高手,乍見來人竟是名聞異能界的“黑旗令主蒙面神秘人”,不由得驚咦出聲,不知道神秘的怪人何以會現身此地。

武冷水躬身一禮,說道:“前輩有何指教?”

“孩子,你想做什麼?”

“找‘蜂蛇會會長秦欣慧’那賤人算帳!”

“你目前已經受傷不輕,功力未復,你自信能敵得過她?”

武冷水略一躊躇之後,狠狠的說道:“我今天決不放過她!”

“可是孩子,你用不著找她了,你永遠也不會再見到她了!”這話聽得武冷水大感奇怪,猜不透蒙面神秘人這話是什麼意思,迷憫的問道:“為什麼?”

“她已不在人世!”

“蜂蛇會”眾高手齊齊臉上變色,這訊息他們諱莫如深,除了會中有地位的人之外,無人得知,當然決不可能傳出去,不知道蒙面神秘人怎麼得悉的,“孩子,離開這裡,我再告訴你詳情!”

“好!”兩條人影,先後彈起,越上林梢,瞬息無蹤。“蜂蛇會”眾高手迷惘的望著兩人逝去的方向,心裡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武冷水隨著蒙面神秘人,雙雙離開草壩,一路疾馳,有如星飛九射,不久之後,來到一處僻靜的江岸,停身落座,武冷水迫不及待的問道:“前輩方才說秦欣慧已不在人世?”

“不錯!”

“她是如何死的?”

“昨日晚間,秦欣慧半夜裡被人砍下了腦袋,今天早晨,卻發現她的頭竟然供在後山前任‘蜂蛇會’會長,也就是她的丈夫的墳前!”

“什麼人下的手?”

“這個不得而知,但是據推測可能與她丈夫之死有關,秦欣慧嫁過來為繼室,時間並不太久,這女人陰毒絕倫,極可能是想謀‘蜂蛇會會長’的寶座而下了殺手!”

武冷水頓時陷入沉思之中:“秦欣慧身手不弱,單隻那迷人的異香那一手陰功,就防不勝防,恐怕極少人能敵,而且‘一眼奪魄益進海’也在會壇之內,那這下手的人,身手之高,也確實駭人。”武冷水想到此處,突然想起一個人,之前遇到的那個紅紗蒙面的女孩子看上去很眼熟,不由忘其所以的自言自語道:“會是她嗎?”

“孩子,你說什麼?”

武冷水這才知道自己失態了,忙回答道:“晚輩忽然想起一個人,據我推測,殺死秦欣慧的事情,很可能是她所為!”

“誰?”

“金月!”

“嗯!這事大有可能,你怎的做這樣推斷,那女孩子……哦!孽龍潭畔,曾經和天山龍女一道,捨命救你的那個紅衣的女孩子,是她嗎?”

“不錯,就是她!”

“孩子,你好像對她很熟悉是嗎?”

於是,武冷水說出自己是如何成為“軒轅門”中人,而自己的朋友又是如何一個一個的死去,“戰神一”又是如何進行巨大的陰謀,而自己又是如何結識龍化人身的金月的等等經歷,向蒙面神秘人詳細說出。武冷水說完之後,蒙面神秘人不禁把頭連點,說道:“孩子,你推斷的極有道理,那紅紗蒙面女既已現蹤於世,不愁會遇不上,困難是如何使她現出真面目,據你所說,她的身手可能已經更進一步了!”

武冷水一度思量之後,又說道:“不對,如果她真的是金月,她沒有對我隱瞞面目的理由,如果她不是的話,現在的推斷,不是完全落空了嗎?”

“孩子,後會有期,願你好自為之!”蒙面神秘人邊說邊立起身形,一閃而逝,最後一個“之”字,已經從數十丈之外傳來!武冷水也站起身形,悵然良久之後,也緩緩的離開了江邊,走上大道……

“雪雨寒劍武冷水”鬥殺“一眼奪魄益進海”、“百靈會會長秦欣慧”在總舵之內,暗夜飛頭!這兩個震驚異能界的訊息,不脛而走,很快的傳遍整個異能界!尤其“雪雨寒劍”的事蹟,更為胎炙人口,成為茶樓酒館奇人異士聚集之所熱烈品題的新聞,武冷水被形容得神乎其神,威名是如日中天。但是,真正見過武冷水廬山真面目的,並沒有多少人。

這一天正午時分,武冷水剛從一個小鎮上打尖出來,一時高興,喝了幾杯酒,俊面白裡透紅,更顯得容光煥發,緩緩馳行在大道上。此時碧空如洗,萬里無雲,麗日當空,一陣陣的微風拂面而來,使人有說不出的舒爽,胸懷為之一暢!藉著酒勁兒,一個勁的向前走,不知不覺,走出來很遠。數聲馬蹄,把武冷水從闌珊的意興中喚醒,目光掠處,不由得啞然失笑,原來自己已走入了山區,入眼盡是重山疊嶺,煙嵐四起,餘暉斜照,山道在山映之中,延伸出去。別說村鎮人家,連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一個,暗忖:“要想投宿,恐怕要疾趕一程了!”想到此處,正準備加快腳程,突然,前道之上,奔來近十條人影,當先一人,似乎是一個老和尚。武冷水一看這些人影來得突兀,不由自主的停下身形,兀立在路當中。

漸行漸近,已可清晰的看出當先一人,果然是一個六旬上下,身著灰色僧袍的老和尚,後面跟隨著八九個裝束不等的人物。從他們奔行的身法看來,每一個都具有不俗的身手。一行人來到近前,乍見一個美絕絕倫但是卻面目冷漠的少女兀立路中,不由心中一動,齊齊停下身來,十雙眼睛,齊朝武冷水的周身上下打量!武冷水依然不言不動,如一尊石像一般冷冰冰的看著這奇怪的一群人。當先的那老和尚,高宣了一聲佛號之後,單掌打了一個訊,問道:“施主攔阻道中,是有心還是無意?”

武冷水寒悽悽的回答道:“有心怎麼樣?無意又怎麼樣?”

“如果有心,請道其詳,如若是無意的話,老衲等當然不會妄生事端!”

“咦!奇了,大路朝天各走半邊,陽關大道,什麼人走不得?”

“但是,施主攔阻道中!”

“你們不會從旁邊繞過,路並不窄嘛!”

老和尚身後的九人,齊齊面現怒色,想不到這冷豔絕倫的少年人,竟然冷漠狂傲到這種地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老和尚臉色微變之後,又復和聲道:“施主既是無意,就請便吧!老衲等尚有要事!”

“我並沒有說我是無意呀!”

“那施主是存心找茬的了?”

“在下也沒有說是有心!”

“施主之意究竟是為何?請道其詳。”

“在下只想知道大師等一行的目的!”

一行人之中,有人怒哼出聲,老和尚一揚手止住,又向武冷水說道:“老衲靈風寺靈痴,其餘的是五大門派的同道。”

武冷水一聽,原來這一行奇怪的人物,竟然是五大門派聯合派遣的高手,當前為首的老和尚,竟是靈風寺中傑出的高手“靈痴禪師”,當下仍舊冷漠的說道:“五大門派,聯合派遣高手出來,倒是一件盛事,此行目的老師父肯否相告?”

“靈痴禪師”不由得面現慍色,正準備開口,驀然身後轉出一個頭戴九梁冠,身披青色道袍,腰懸長劍的中年道士,疾行兩步,站到“靈痴禪師”的身側,說道:“禪師……”

“靈痴禪師”徐徐側過頭去,問道:“青風道兄有什麼話要說?”

“青風道人”目光犀利如刀的再瞥了武冷水一眼,附耳向“靈痴禪師”一陣低語,“靈痴禪師”臉上一片疑惑不安的神色,向後退了一步,神目如電,照向武冷水,好半晌才問道:“請問施主如何稱呼?”

武冷水聰敏逾桓,一看當前情況,已經料到了幾分,但是仍舊毫不在意的說道:“小女子武冷水!”聲音一出口,“靈痴禪師”一行人之中,已有人驚撥出聲:“雪雨寒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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