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脫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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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冷水疾撞入洞,衝勢極大,一連兩個翻滾,竟然與“煉獄毒王路難通”的身形碰在一起,武冷水趁勢疾伸手抓去,一下抓個正著!“嚓!”的一聲,只覺自己的手中一緊一鬆,原來武冷水抓住了對方的腰帶,這老魔頭被抓,靈魂出竅,奮力向外翻滾,帶斷人脫。

武冷水身形陡然站起,正準備再度出手。驀然,一陣雷鳴一般的巨響,震得石洞之內,石屑如雨,立足的洞底一陣急劇的晃動,武冷水的身形,幾乎倒撲下去。她知道那炸藥果真的爆炸了,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分秒之差,幾乎粉身碎骨。

老魔倉惶逃走,武冷水冷豔的面孔之上殺機雲湧,目眺欲裂的喝道:“路難通,今晚我要把你挫骨揚灰!”話聲中,猝然全力施展“移形換影”的身法,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閃電一般的射向“煉獄毒王路難通”。

“煉獄毒王路難通”料不到武冷水會猝然發難,不由一怔神,但是總算這老魔頭功力不弱,反應也極其靈敏,一怔神之後,緊貼在石壁上的左掌用力一按,石壁之上,突然現出了一個洞口,右手一拉鋼環,身軀疾朝洞內閃入。就在路難通拉環入洞的電光石火之間,武冷水的身形也剛好撲到。“煉獄毒王路難通”身形入洞,那洞口的石門,再度關了起來,危機真可謂是千鈞一髮!就在石門關閉到一半之際,武冷水一咬牙,就將自己那落下的身形,向石洞內橫滾撞入,否則不知又要費多少手腳才能再找到他。

武冷水當下念轉道:“還是先離開這石窟再說吧!搞不好再著了那老魔頭的道兒!”隨即,順著洞徑向外飄去。不到半盞條的時間,已到了洞的盡頭,竟然沒有出路,四處都是堅硬的巖壁,用手敲擊之下,都是實胚胚的,心中不由得焦急起來!前無出路,後面的石室通路又已經悉被炸燬,一時之間,倒沒了主意。通路是有的,不然那老魔頭如何能脫身出去?關鍵在於老魔頭脫身之後,隨即把出路堵塞,或是把機關破壞,武冷水要想脫困,可就萬難了。

任憑武冷水功力再高,也不能破壁而出呀!如果時間久了,武冷水非被活活困死洞中不可!武冷水竭力鎮靜心神,不停的在洞壁之間摸索探尋著,希望能發現一些端倪,但是她失望了,她摸遍了洞底十丈以內的每一寸石壁,毫無蛛絲馬跡可循。她斷定,這出路必定是由機關所控制的,但是也找不到開啟的樞紐。洞中昏暗無光,也不知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但是根據入洞的時間來估計,可能距天亮已經不遠了!

又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仍然找不出半絲的端倪。怒恨交集之下,功聚雙掌,猛朝四周的洞壁連連劈揮,響聲震耳欲聾,石屑撒了一地,枉自費了許多力氣,仍然是一無所見。飢餓——開始向武冷水襲擊,她只感到腹如雷鳴,舌乾唇焦,但是洞中連一滴水都找不到,越是在絕望的狀況下,那飢渴的需要,越是加倍的強烈,似乎半刻也挨不下去了。

難道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活活埋葬在這荒山野洞之中?不能死呀!還有太多的事情要辦!武冷水頹然的坐下,斜倚在壁洞之上。飢渴的煎熬,她還能勉強忍受,但是心靈上的負荷,卻使她猶如置身在烈火之中。完了,縱使學成了傲世絕技,又有何用?

絕望,像一條毒蛇,在啃噬著武冷水的心。她並不怕死,她曾有過兩次死亡的經驗……

第一次在孽龍潭畔,第二次在七里坪大會群雄之後,被“煉獄炙王徐冷風”的能力“熱”所傷,但是先後兩次都因自己曾巧服了“瑰寶內丹”的緣故,死而復生,現在是第三次,被固在山洞之中,活的希望可以說完全沒有了。武冷水只感覺到自己現在還不能死,如果自己在許多應辦而未辦的事情未了之前死去,將不得瞑目,靈魂將永不得安息,而這個世界也將完全淪入“戰神一”之手。

但是,轉念一想,以自己所具的“無極劍氣”與“兩極真元”兩種蓋世的力量,要是結合在招式之中一起施出,其威力定是驚天動地,使乾坤變色,或許可以打通這些石壁,脫出這個石洞也說不定。武冷水簡直忘了她此時置身何地,更忘了飢渴疲乏,身形向後退出五丈之多,凝神作勢,她要試一試自己的力量,究竟大到什麼程度。

雙掌交錯,怪異至極的一陣疾搶,照洞底部位猛劈過去。一聲沉雷一般的怪響,應掌而發。突然,掌風擊實洞底的巖壁,發出一聲山崩地裂的爆響,石屑紛飛激射,整個洞徑都搖晃了起來,洞壁的迴音,使武冷水的聽覺全失,身形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向後直退,“砰!”的一聲,重重的碰擊在洞壁之上,渾身一陣痠麻,眼前金花亂冒。

本以為洞頂已被自己震塌,那豈不是作法自斃!神定之後,俊目張處,不禁驚喜若狂,歇斯底里的叫道:“我活了!”原來,洞底之處竟然是一道厚達五尺的石門,難怪武冷水在敲擊之時,回聲是實胚胚的,現在,洞門大開,那石門已被震得碎成一大堆石塊了。

一縷陽光,從洞口射入。武冷水一縱身形,像脫弓之箭一般的朝洞外射去。身形射離洞口,驀覺情形不對,自己的身形竟然虛懸半空,下面是一個無底深谷,霧氣騰騰,深不可測。原來這洞口是開在陡峭的山腰之處,武冷水哪裡會知道,焉有不蹈空之理。這一下,不由得驚出一頭冷汗,所幸她功力深厚,凌空猛提其力,折腰變勢,在半空劃了一個悠美的圓弧,又落回峰壁之上,心中連喊:“好險!”

峰壁雖然陡峭,但是在武冷水這等人物的眼中,和平地也差不了多少,藉著山壁的凸凹部分,如飛一般的飛昇著,幾個借力,已達峰頂之上。再越兩個小峰頭,就是坦蕩的大道。一看天色,已是第三天的上午。

這一天過午時分,武冷水已到了漫川關,於是緩步入關,想尋一家酒店打尖,順便歇宿一宵。武冷水走完兩條大街,就是找不著一間合意的酒店,不是太過嘈雜,就是門面骯髒,正想轉入另一條大街,突見前面人群之中,紅影一閃,背影十分的熟悉。不由得心中一動,緊追過去。那紅色的人影,在流水一般的行人之中,時隱時現!

街道之上,行人往來如織,武冷水只好耐心的遙遙尾隨其後。越過幾條街之後,行人漸稀,武冷水不由得把腳步放快,但是那紅色人影像是背後長著眼睛似的,也跟著快了起來。轉眼之間,就已出關到了大道之上。兩人的距離不及十丈,武冷水已看出這紅色人影,正是自己要追尋的那個神秘紅紗蒙面的紅衣女子!因為她的身形像極了金月,而且這個神秘女子出現不久,就發生“蜂蛇會會長秦欣慧”黑夜飛頭之事,所以武冷水更懷疑這女子可能就是與自己並肩作戰的龍女金月;但是,對方何以相見不識,如同陌路呢?這,使她狐疑不已。

難道說,金月已經摒棄自己?武冷水告訴自己:“不會的!”

也許,金月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時之間不願顯現其面目;但是,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好歹總得弄清楚她的底細!”武冷水心裡暗自決定,身形一連幾縱,欺到那神秘的蒙面女子身後兩丈之地。那女子倏地迴轉身來,停身路中。武冷水見狀,不由得一怔,也停了下來。兩人面對面,除了對方的面部被那紅紗矇住,看不出面目之外,全身上下,無論哪一點都與“龍女金月”一般無二,武冷水幾乎脫口撥出金月的名字來。

那蒙面女子呆立了半晌之後,突然厲聲問道:“你這人好沒來由,追我做什麼?”

武冷水一聽聲音有點耳熟,但是又不大像金月的聲音,一時之間答不上話來。

“喂!你是啞巴不成?”

“誰是啞巴?”

“那你怎不回答姑娘我的問話?”

“什麼問話?”

“你為什麼追蹤我?”

“陽關大道,千人走萬人行,你又憑什麼說我是在追蹤你?”

“哼!你以為姑娘我是好欺負的?告訴你,識相的趁早給我快滾,不然的話……”

“怎樣?”

“姑娘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

武冷水面色一變,冷冷的說道:“你想教訓我?”

“哈哈!別人畏懼你是‘雪雨寒劍’,姑娘我可不在乎!什麼時候堂堂的‘軒轅門’最強戰士‘雪雨寒劍’成了截道兒的了?!”

武冷水驚愕的退了一步,暗忖道:“奇怪,她怎知道我就是‘雪雨寒劍’?”但是,對方的語氣,卻使武冷水有點受不了,一怔之後,說道:“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問你為什麼要追蹤我?”

武冷水心想,何不用話試探一下她,不能因為她說話的聲音不太像,就推翻自己的猜測,至少得知道她的來路,心念及此,面色較為緩和的說道:“因為……因為……你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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