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絕刀挑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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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風寺,是一座古剎,高僧輩出,無數嚮往和平的善男信女絡繹不絕的參拜之地。靈風寺像其他的廟宇一樣,座落在深山之內,四周群山環抱,山泉涔涔,蒼松翠柏漫山遍野,再加上寺內嫋嫋飄起的香菸,遠遠的望去無疑是人間仙境。

靈風寺的主持靈苦大師備受異能界人士的尊敬,百歲高齡,每隔一年就會開壇講法,弘揚佛道。今天,正是靈苦大師一年一度的講法之期,但是靈苦大師與他的四位師弟,也就是靈風寺的四大長老,靈痴、靈顛、靈瘋、靈狂,還有其他的十數位得道的高僧同聚堂前,只因為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堂之上,正中坐著一個人,緊閉雙目,低頭不語,滿頭銀髮披散著,一雙劍眉向上翹翹著,身材孔武,雙手穩穩的放在盤著的雙膝之上。對於滿堂所坐的高僧視若無睹,彷彿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嫋嫋香菸,虛無縹緲的緩緩彌散著,除了佛器的敲擊聲之外,沒有任何的聲響。而在這個人的身邊,趴著一個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兩條小腿翹著,正趴在地上畫著什麼,單手托腮,一副無聊的神情。

大堂的門是敞開的,山風隨意而入,一陣山風吹來,“呼”的一聲將那個趴著的男孩筆下的紙張颳得飄了起來,在大堂裡四下飄舞著,落在插滿香燭的巨鼎之內。雖然只是如此的一飄,但是紙上所畫的內容已經被靈苦大師盡收眼底,靈苦大師不但精通佛法同時能力強悍,即便是跟他具有相同能力的人,也不會是他的對手,畢竟一個百歲老人的修為時間再加上佛法的頓悟,能力已經可以說隨心所欲了。紙上畫的是一個和尚,一個傻笑的和尚,那個男孩子是照著大堂一側的彌勒佛所畫,只不過他畫的完全沒有樣子,看上去更像是孩子玩耍的塗鴉。但是,這樣的東西在靈苦這個老和尚的眼裡,完全就是在褻瀆。

“無知孩童,無心無意,無佛無覺,善哉!善哉!”靈苦大師手打佛號朗聲說道。

沒想到那個男孩子的反映倒是很快,一翻身,立刻回嘴道:“愚蠢方丈,愚昧愚笨,愚心愚人,惡性!惡性!”

靈苦大師怎麼會認輸呢?“孽生孽舌,冤禍冤口,靈舌孩童前生錯,禍錯成孽今生過!”

話音剛落,就聽見“啪”的一聲清響,靈苦大師的臉上頓時捱了一記,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男孩子已經跑到了靈苦大師的身前,“前生孽,今生受,大師被這一下痛擊,定是前生欠我的。大師千萬別記仇啊,否則越是記仇可能會被我多打一百個大巴掌啊!”

狂妄,何其的狂妄,一個十五六歲的孩童怎麼會如此的狂妄,居然膽敢大巴掌打在靈苦大師的臉上,而靈苦大師居然沒有反抗?或許,是靈苦大師這樣的得道高僧不與孩童一般見識,是他的修養與境界足夠高深;又或者,是靈苦大師根本不能甚至是不敢反抗,畢竟他怎麼說也是一門之長,受盡天下人的尊崇。

“北宮伯,閣下與兒子千里迢迢的來到我靈風寺,就是為了來打老衲的嗎?”靈苦大師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靜靜的問道,根本連看都沒有看那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一眼。

坐在大堂中央的年長者,此刻突然睜開了雙眼,冷冷的說道:“我聽說靈風寺是異能界的泰山北斗,統領五大門派,大有一統異能界的勢頭,我來只有疑惑求教。”

“同為佛中人,共道玄裡學,人悟心未悟,佛理解眾痴,請問有何難?”靈苦大師還是禪語連連,難道說只有這種讓人如墜雲裡霧裡的禪語才能夠顯示出自身的修為嗎?這些禪語在別人聽來無異於浪費時間,無聊的很,但是席地而坐的人卻很是受用的樣子,“抬頭就是金身如來佛祖,耀一切生靈,左方是彌勒佛,西方極樂之佛,右方是釋迦摩尼佛,行說法,必定神寧!我看佛相莊嚴,面輪豐圓,蝶發變化多樣,走進大殿就被感染到了安詳閒靜、心定神寧!”靈苦大師恭敬的低頭示意,“本該如此,心中何故有難言之問?”

北宮伯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幾步,“學佛唸經,佛陀前路,僧侶何止數十萬,生是禿頭六根清淨者,唯有我佛卻是螺發滿頭,難道說是六根未淨?為什麼會有此分別,主持是否可以解答我心中的疑惑?”北宮伯正對的,正是如來佛祖像。

一時之間,包括靈苦大師在內的所有高僧都是啞口無言,不知道應當如何來解釋北宮伯的這個疑惑。但是,北宮伯並沒有就此結束,繼續說道:“再問主持,敬佛禮拜為什麼是焚香而不是其他的東西呢?”

“此乃早年間釋迦摩尼傳下來的習慣,焚香清心,靜思寡慾也。”靈苦大師回答道。

“那就請問釋迦摩尼以焚香來拜什麼神佛?”北宮伯繼續追問。

“……”靈苦大師聞聽不知所措,但是隨後說道:“焚香對於佛祖來說,是為了在荒野講佛論經的時候驅除黴臭異味,讓清香喚醒聽道者的頭腦,輾轉傳至後世……”

北宮伯露出一臉的茫然,“佛祖用香僻味,倒是實際,傳下去僧侶用來拜祭,豈不是誤導善信……可憐天下的寺院不論大小,卻仍不住的毫不查究與參詳,就沿用下來,更是發揚光大,是非混淆越來越厲害了!”

“學佛在表皮,欺人更欺己,高僧講佛理,其實放狗屁!有沒有道理?”那名男孩子已經飛身而起,躍上大殿正中的如來金身,用手中的筆墨畫花了如來佛的臉面。大殿之內的眾僧一見,大驚失色,隨後就是憤怒,一個個的就要衝上去,但是卻被靈苦大師一展雙臂攔了下來。那個男孩子一縱身形,已經回到了北宮伯的身前,北宮伯繼續說著,“我佛東來,從皇室門第走至民間,目的無非是為了導人修行,出家的目的只是為佛,拜佛、禮佛,戒律、規條一切無聊……”

靈苦大師終於憤怒了,“北宮伯,你貴為‘戰神一’掌門傳人,看來是刻意到此來挑釁的吧!”話聲中,大殿之內的中高僧已經閃動身形展開了攻擊。十數人從各個不同的方向攻了過去,但是北宮伯並沒動,就連站在他身前的男孩子都沒有動。突然之間,男孩動了,他只是突然撤出了身後的佩劍,白光乍現,伴隨著颯颯風聲,撩人耳目,整座大殿之內像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太陽一般,在刺眼的白光之中,這些高僧手中的兵器節節寸斷,而高僧本身如同躍起撞到了牆壁一般的彈了回來……

“殺人容易殺魔難,我們在其他人的眼裡是魔,而他們在我們的眼裡也是魔。”北宮伯正領著兒子的手邁步向大殿之外走去,似乎邊走邊在教授自己的兒子,“我的名字,叫北宮器!”北宮伯的兒子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山風依舊暢快的透過敞開的大殿之門,那張畫著塗鴉的紙張又開始在大殿裡飛舞,但是此刻沒有誰能夠再次將上面的內容盡收眼底了,因為包括靈苦大師在內的所有高僧都已經癱倒在地面上……

靈風寺前的長階之上,走下兩個人,一個是北宮伯,另一個就是他的兒子北宮器。一邊走,北宮伯一邊說著:“直到剛才,我還是有信心殺敗唯一可能與本座齊治天下的正宗高手——青風!但是現在,爹的信心似乎有些不足了。因為青風的身邊多了一位美麗的妻子。”

“他的妻子只懂得做飯洗衣服,卻從不懂什麼異能或者是武功。”北宮器低著頭說道。

“沒有什麼異能並且不懂武功的女人,竟然會如此的可怕……”

“唯一的原因,就是她太瞭解她的丈夫青風了,甚至比青風自己更加的瞭解自己。但是,道士不也是出家人嗎?怎麼會有妻子?”

“道人和和尚不同,是可以娶妻的。對於這個女人,我相信她有能力令青風反敗為勝,我就是有這種奇怪的不祥的感覺!”

高階之下一頂軟轎悠然的停在那裡,四周全是飄逸的帷幔,裡面悠閒的坐著一個人,這個人正是真君観的青風,一側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領著一個孩子,漂亮的女人是青風的妻子,而那個孩子正是他們的女兒。青風看到北宮伯走下來,高聲說道:“今日,北宮伯昇天,恭喜恭喜!”

北宮伯停住了腳步,雙手一灘,說道:“要本座昇天的話,就只有麻煩道長你了。沒想到,我沒有去找你,而你卻找上了門,不過倒是省去了我不少的時間。”

“貧道榮幸之至!”青風一抱拳,恭敬的施禮。

北宮伯已經閃動身形衝了下去,直奔青風。石質的臺階在北宮伯的腳下被踏出一個個足印,發出陣陣的“隆隆“聲。北宮伯的身形快的像是一道閃電,但是卻沒能快過青風的手。青風正在施展他的能力“咒”,一張黃色的符紙在青風的手裡神奇的變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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