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降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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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魏玲瓏推測的一樣,雖然這上古兇獸冰火玄螭殘暴無比,但它卻有著忠義之心,遇見危險便撇下朋友逃跑的,它一定會先去捕食他,並且捕食的方式要比平常的捕食方式殘忍好幾倍。不過與計劃不同的是,魏玲瓏並沒有繞到冰火玄螭的身後,而是直接擋在了冰火玄螭的正面,準備採用正面攻擊的方式,來保護身後的眾人。人總是如此,也許在大災難降臨之前彼此會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而勾心鬥角,但只要威脅到共同利益時那人們一定會萬眾齊心。見到魏玲瓏如此行為,蕭翎、金月也紛紛抄起了武器準備與上古兇獸一決死戰,楚嶽更是一改剛才膽小如鼠的姿態,向前一踏,暗紅色的紅蓮從腳下生起,欲折返回去,打算與魏玲瓏一起同冰火玄螭死戰。
魏玲瓏見此狀單手呈掌向後一擊,一面血牆便向眾人推進。“這裡有我呢,你們快走!楚嶽小鬼,替老夫照顧好公主。一定要活下去,你會是個好戰士。”論實力,魏玲瓏絕對可以說金龍尊者金龍不相上下,只是他並非嫡系後代,而且還是男人身,所以無緣金龍尊者這個位子。所以,面對血牆的威壓眾人只能停住向前的腳步,遠遠地站在戰場的邊緣。
“好了,小子,現在只剩下我和你了。怎麼樣,我們來一局?”
話音剛落,只見那冰火玄螭化作人形,扭了扭筋骨,久不活動的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好啊,大叔。總是那麼簡單就能捕殺獵物了,太沒意思了,正好讓你陪我活動活動,不然就該變胖了,呵呵。”化作人形的冰火玄螭身材高挑,整個人一分為二,一半是冰,一半是火;冰的那半顯得較為柔美,火的那部分顯得健碩,他們各自發出陰冷以及嗜血的笑容,那景象煞是詭異。
面對眼前的奇景,魏玲瓏心中暗暗一驚,但他並沒有退縮,反而催動血雲飛將過去,手中的虎賁斬魄不停地顫抖著,這是它忍不住要喝血的徵兆。
“砰!”虎賁斬魄迅猛地砸在人形冰火玄螭的右臂上,迸發出數道火花。“嗯,大叔的力道不錯,試試我的呢?”人形冰火玄螭舉重若輕,面對魏玲瓏的兇猛攻擊毫無艱難之色,反而臉上浮現了一道得意的弧線。“嗖!”冰火玄螭一拳刺向魏玲瓏的小腹,幸虧魏玲瓏身經百戰,不然他肯定躲不開冰火玄螭這一擊。這一擊,無論從速度和力度都足以殺死魏玲瓏了。魏玲瓏一邊用左手升出血氣,阻擋冰火玄螭的攻勢,一邊向後彈跳,以便減緩這一擊的力道。雖然躲閃及時,但魏玲瓏的左手還是多少觸碰到了冰火玄螭的拳頭,只見魏玲瓏的手上附上了一層冰霜。
魏玲瓏內運靈力,用力握拳,手上的冰層瞬時變成粉末。但見他雙目輕閉,著意吐納,慢慢地全身佈滿了血氣。等血氣散盡,再一看魏玲瓏完全變了副模樣,全身佈滿鎧甲,容貌如魑魅魍魎一般,再加上他那健碩的身材,真有些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感覺。這就是金龍門獨門秘術——血魅功。因為此功雖威力非同小可,但煞氣太重,並有損陽壽,所以只有像魏玲瓏這樣的旁系子孫才能修習,專門在保護嫡系子孫時方可使用。眾人見此情此景無不驚訝萬分,就連金月也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平時只是在族中古老的壁畫雕刻中才能看的到。
“嘿嘿,這樣才像話嘛,有點意思哈。”
還沒等冰火玄螭把話說完,他腳下便轟隆一聲響起一個炸雷,血魅功的威力就在於用壽命與鬼怪做交易,暫時獲取它們控制自然和其他超人的能力。冰火玄螭起先沒有準備,被突如其來的一擊打飛好遠,跌落在地上。他故作疼痛地爬起來,撒嬌般哭喊:“哎呀,人家不幹了,要打過來也不通知人家一聲。”
話音剛落只見那魏玲瓏已經到了冰火玄螭的近前,虎賁斬魄狂風暴雨般向冰火玄螭襲去,攻擊的速度比起以前起碼提升了五十倍,而且力量也不減反增。饒是那冰火玄螭是鋼筋鐵骨的體魄,也被他斬得血光四濺。
“嘖,看來不認真不行了。”冰火玄螭接連後退幾步,一直到距離鬼魅化的魏玲瓏有五十米之時才停住。他口中唸唸有詞,在他身後突然出現冰火兩條巨龍,皆是猙獰面目。見此情景,鬼魅化的魏玲瓏並不畏懼,依然向前追趕,因為他知道,如果戰鬥拖得太久,那他的身體一定承受不了,像這樣的假借之術,都是有一定的限度的。魏玲瓏狠命一踏腳下血雲,飛向冰火玄螭,手中的虎賁斬魄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
冰火玄螭身後的兩條巨龍自然也不甘示弱,冰龍衝鋒,火龍殿後,相互盤旋著飛衝向魏玲瓏。
離兩條巨龍只有十米時,魏玲瓏突然腳下發力向上衝去,運進全身靈力,揮動虎賁斬魄,一道足有百米寬的暗紅色真氣波直射向冰火玄螭。當他發出最後殺招之時,兩條巨龍也一前一後地擊中了魏玲瓏。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魏玲瓏與冰火玄螭交戰之處爆出一團刺眼的光,閃得眾人久久睜不開眼睛。一陣陣強橫的氣流從中散射開來,森林中幾棵新長成的小樹被連根拔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翎與金月以及楚嶽等人恢復知覺,就連昏闕多時的武冷水與太虛子也甦醒了。眾人紛紛望向魏玲瓏與冰火玄螭交戰之處,那裡依舊是煙塵滾滾。一陣清風拂過,天空中的烏雲少見的被撥散開來,溫暖的陽光灑在他們疲憊的身體上,戰場的景物也愈漸清晰起來了。
“發生了什麼……”武冷水強撐起痠痛的身體,許是身體內上古玉髓起了效用,武冷水身上的傷已經全部癒合了,而且令她驚喜的是自己的靈力修為又提升了一階。她迷惑不解地望向金月一干人,她看到其中有個年輕人在不斷地哭喊,而金月和蕭翎攔著他不讓他向那個方向行進。循著他所朝著的那個方向望去,是一箇中年男子,但這隻能從他的體型中看出了。他的胸膛被從地下升出的一個大冰柱所刺穿,身體也被烈焰灼燒的不成樣子。再向遠方望去,武冷水看到了冰火玄螭,他大睜著眼睛,像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一樣。在他的外圍罩著一層冰火保護罩,只是中間被開啟了一個大大的豁口,以武冷水驚人的視力可以看到身在其中的冰火玄螭的腹部被切開了一條細紋。
“啊啊啊啊啊啊!!!”冰火玄螭憤怒地吼叫起來,其中自然夾雜著些許恐懼。這是他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他失去了理智,不假思索地飛向了眾人。蕭翎等人連忙後退,在這種危險的時候同時抗擊敵人是最好的選擇。
“咳咳……徒兒……快將你身上那半顆玉髓送與那位姑娘服下”太虛子在關鍵時刻指著武冷水如此說道。
蕭翎滿臉疑惑,不解地詢問太虛子:“師父,您不是說此物非同小可嗎,怎能如此輕率贈與他人?”
“咳咳……你快將玉髓送與她……送與她服下便是……不然我們都將葬身於此。”
蕭翎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照做了。武冷水剛將玉髓服下,冰火玄螭便已來到了他們的面前,在他揮掌發功之際,武冷水突然金光乍現,等光芒散盡再看那冰火玄螭突然換了個模樣。剛才還氣急敗壞的他,現在突然變得溫順起來,就像剛被主人獎勵完的小貓一樣。太虛子一行人見此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連做好必死準備的楚嶽也不由地鬆開了手中的兵刃。
那冰火玄螭慢慢化為原型,蹦跳著跑到了武冷水的肩上,並友好的舔著武冷水的側臉,這令所有人不知所措,除了太虛子。
“此物原本乃是那上古玉髓的守護獸,也就是說能得到玉髓珠的人就是它的主人。後來因玉髓珠被破壞,它也就只能遊蕩在這龍池島,獨霸一方了。其實它並非兇獸,它對主人異常忠誠,實際是上古瑞獸啊。不知道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呃……我叫武冷水。”習慣了刀光劍影的武冷水,突然被別人這麼客氣地詢問事情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嗯,冷水姑娘,我看你雖然戾氣甚重,但有一顆正直的心靈,正好可以收了它作為自己的靈獸,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武冷水有些遲疑,她望向冰火玄螭,看到它滿眼的哀求,覺得這小傢伙也有幾分可愛,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那請問前輩,如何才能收服它作為自己的靈獸?”
太虛子朗笑道:“這好辦,”然後便對冰火玄螭一伸手,“冰火玄螭,你的新主人答應收留你了,還不快來。”
聞聽此言,冰火玄螭蹦跳著跑到了太虛子的手中,太虛子另一手隨即手打劍指,口中念出幾段咒語後將冰火玄螭按到了武冷水的後頸。說來也奇怪,那活蹦亂跳的冰火玄螭竟然幻化成為一個奇異的紋身,貼附在了武冷水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