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馬超(1 / 1)
袁晟翻身上馬,動作行雲流水,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馬雲祿那緊緻的大腿和胸甲上掃了一圈,朗聲道:“小丫頭,本侯方才在車裡已經‘大戰’了何止三百回合,腰正是酸的時候。你若真想戰,不如晚上來本侯帳中,咱們換個法子切磋,到時候別說三百回合,三千回合本侯也奉陪到底。”
這話一出,袁晟身後的親衛營頓時爆發出一陣轟笑。
馬雲祿雖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這般露骨的調戲哪裡聽不懂?那張英氣逼人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淫賊!閉上你的狗嘴!”
馬雲祿羞憤欲死,這袁晟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是個好色之徒。
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陣前規矩,雙腿猛夾馬腹,手中銀槍化作一道寒芒,直奔袁晟咽喉而來。
“雲祿!不得魯莽!”
一直沒說話的馬超見狀大驚。
兩軍還未搭話,自家妹子就被激得亂了方寸,這簡直是兵家大忌。
他想要阻攔,卻已是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妹妹衝進了對方的射程。
袁晟看著衝來的胭脂烈馬,眼底笑意更濃。
剛才在車裡是對付溫順的家貓,現在來只這一身刺的野貓,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既然這西涼馬主動送上門來,那他袁晟便不客氣地收下了。
面對那直刺面門的寒芒,袁晟非但不避,反倒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物件。
他雙腿輕磕馬腹,胯下那匹通體烏黑、四蹄踏雪的“九霄”彷彿心意相通,長嘶一聲,竟是不退反進,迎著那銀槍便衝了上去。
手中沉甸甸的真武天龍槍猛地提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漆黑的半圓。
“鐺!”
金鐵交鳴之聲炸響,震得周圍親衛耳膜生疼。
馬雲祿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槍桿倒灌而入,虎口瞬間崩裂,那杆伴隨她多年的銀槍脫手飛出,在空中打著旋兒插在了十幾丈外的沙地上,槍尾還在劇烈顫抖。
一招。
僅僅一招,兵器脫手。
馬雲祿腦中一片空白,那張英氣的俏臉瞬間煞白,還沒等她從這恐怖的怪力中回過神來,袁晟那張掛著壞笑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戰場走神,可是要命的。”
袁晟的聲音低沉,透著戲謔。
他猿臂輕舒,根本沒用兵器,直接用寬厚的手掌切向少女纖細的後頸。
馬雲祿只覺眼前一黑,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袁晟順勢攬住那勁瘦有力的腰肢,單手將人提溜起來,橫放在馬背之上,動作熟練得像是剛才只是去菜市口順手拎了一隻雞,而不是生擒了一員西涼猛將。
“雲祿!!”
直到這時,對面陣中的馬超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太快了。
從馬雲祿衝鋒到被擒,前後不過眨眼功夫。
馬超胯下的裡飛沙才剛剛邁開蹄子,自家妹子就已經成了人家馬背上的戰利品。
袁晟勒馬回身,一隻手按住馬背上昏迷少女挺翹的臀部防止滑落,另一隻手提槍遙指對面目眥欲裂的馬超,朗聲大笑:
“大舅哥這份見面禮實在客氣,這丫頭性子雖烈,帶回去調教幾日,正好給本侯做個暖腳的通房!”
西涼軍陣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震天的譁然。
一合生擒主將之妹,這袁家子的武藝,竟恐怖如斯?
對於馬雲祿的武藝,西涼軍這邊也是知道的,也算是個二流了。
“放下雲祿!”
馬超這一吼,聲如炸雷,連兩軍陣前的旌旗都被震得獵獵作響。
胯下里飛沙那是西涼神駒,四蹄蹬開沙土,瞬間便化作一道黃影,卷著漫天殺氣直撲袁晟後心。
一旁的閻行和龐德等人伸手想攔,但是卻又知道攔不住,所以只是做了做樣子,就又把伸出的手放下了,在那嘆息著——
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他們也想早日讓這場實力懸殊的戰鬥結束吧……
袁晟聽著背後那淒厲的風聲,卻連頭都沒回。
他要是這時候回頭跟個瘋子拼命,那才是掉價。
懷裡溫香軟玉在抱,這手感正熱乎,傻子才去打架。
袁晟單手箍緊馬雲祿,另一隻手甚至還有空在那緊緻的大腿甲冑連線處捏了一把,朗聲笑道:“大舅哥火氣別這麼大,妹夫我先帶雲祿回去‘消消火’,這陣前鬥將的粗活,自有旁人陪你玩。”
話音未落,袁晟雙腿一夾,九霄馬嘶鳴一聲,馱著兩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回本陣。
“哪裡走!”
馬超眼見親妹被擄,眼珠子都紅了,虎頭湛金槍一抖,正要追擊,斜刺裡忽然殺出一道白影。
這白影快得不可思議,甚至比馬超的衝鋒還要快上三分。
“鐺——!”
一聲比方才更加沉悶的巨響炸開。
馬超只覺得虎口劇震,那股反震之力順著槍桿直衝雙臂,竟震得他半邊身子微微發麻。
胯下里飛沙被這股大力阻得硬生生止住了衝勢,前蹄揚起,在原地踏碎了數塊土坷。
漫天塵土散去,一員銀甲白袍的小將橫槍立馬,擋在了袁晟撤退的必經之路上。
那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胯下一匹照夜玉獅子,掌中一杆龍膽亮銀槍,在這漫天黃沙的西涼地界,乾淨得像是一捧初雪。
“吾乃常山趙子龍,休傷吾主!”
聲音不大,卻清冷透亮,穿透力極強。
馬超心中驚駭又怒極。
驚駭的是這袁晟手下怎麼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有如此實力?
剛才那一槍,他雖是含怒出手,力道未留半分,對方卻接得穩如泰山,連馬蹄都沒退半步。
怒極的是“休傷吾主”,搞清楚沒有,現在是你主公把我妹子擄走了啊混蛋!
“滾開!”
救妹心切,馬超根本沒有廢話的心思,手中虎頭湛金槍化作漫天金雨,招招不離趙雲面門要害。
這是馬家的絕學“出手法”,講究的就是快、狠、絕,要在三招之內取人性命。
趙雲神色平淡,手中銀槍並未大開大合,只是手腕輕抖。
叮叮噹噹一陣脆響,那漫天金雨竟被他輕描淡寫地盡數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