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蘇曉檣的小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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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薔喜歡路明非嗎?

這是個令人疑惑的問題,甚至連蘇曉薔自己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毫無疑問的是,蘇曉薔承認自己肯定是喜歡路明非的,但是這份愛戀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連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好像是從那天早上開始,她見到了那個孤獨的行走在大街上的身影,那優雅和與世隔離開來的孤獨氣質。

然後就是在學校對每一個人的疏離,而她卻可以見到路明非更偏真實的一面,她見到了那傢伙變得灑脫,變得開朗。

從上到下,都像是變了一個人,溫柔,自立,甚至還有點遠超於她的強硬。

蘇曉薔在房間裡,淺白色的睡衣罩在蘇曉薔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上,而她自己拿著一盤被切好的水果,然後拿著籤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

今天她親愛的老爸,把一切都挑明瞭說,其實她也知道,本來他是不會干涉她自己自由的戀愛的,只是自己這幾天付出了太多,甚至顯得有些沒有自我。

但是路明非那個壞東西。蘇曉薔想著,嘴裡叼著根牙籤用牙齒磨來磨去。

可能是從路明非變得越來越有魅力,可能是路明非在那之後依然沒有距離的交流,可能是對自己和其他人態度的區別對待。

總之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蘇曉薔發現自己會為路明非擔心,會為了他的事情打抱不平,甚至還會因為能和路明非待在一起能感到高興萬分的時候,自己就知道,自己已經被路明非那野人的陷阱套住,然後準備拖回山洞了。

偏偏路明非那傢伙。想到這裡的蘇曉薔有些生氣,那傢伙像是塊木頭一樣,自己表達了這麼多,那傢伙一點反應也沒有,真把自己只是當成朋友了。

那傢伙簡直就像一個謎團,在那天之後路明非身上多出來了太多蘇曉薔不知道的東西,魅力,成熟,還有不得不說的溫文爾雅。

蘇曉薔發現自己能說路明非的優點說個不停,但是自己本來是在想怎麼通知路明非明天過來的。

“不管了!睡覺!大不了明天直接說!”

最終氣不過的蘇曉薔直接將被子蒙在頭上,逃避雖然可恥,但是也沒用。

不過小天女會這麼快喜歡上路明非,其實說白了也和前幾年的相處和蘇爸從小的教育有些關係。

畢竟他因為害怕自家白菜被騎著鬼火的黃毛拐走,還專門教育過蘇曉薔要正視自己的情感,不要被一時之間的情緒就讓自己認為是喜歡對方。

雖然這讓蘇曉薔從小就養成了清澈並且帶點理性的性格,但是這也能讓她更好的分清楚自己的感情。

至於之前追求過的趙孟華,笑死,那只是她從小爭第一習慣了,但是路明非那傢伙開學居然說陳雯雯是班花,並且再加上自從楚子航走了之後,趙孟華也被評為什麼第一,出於不服輸的心態,蘇曉薔才展開了追求。

但說白了,就算追成了,蘇曉薔最多能給的也就是牽牽手之類的,至於在這份關係裡保持著主動關係,笑死,這個選項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蘇曉薔的強硬,趙孟華的附和。

但是路明非不同,那傢伙總是能莫名其妙的把兩個人之間的主動權從她這過渡到他那裡。

抱著對路明非的氣憤,蘇曉薔也沉沉睡去,不過她雖然睡著了,作為本場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路明非可是還在屋子裡沒有睡著。

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閃爍著白光的符文,剛剛從浴室走出來的路明非一隻手撐著毛巾擦頭,另一隻手在不停的輸入著魔力來勾勒著一個又一個符文。

最終隨著這些符文沉入大地,路明非也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些符文是路明非用來守護這間房子的,既然自己這副土生土長的身體能夠擁有除了魔法之外的力量,既然這個世界有著類似於子位面的空間,那就說明自己的老家遠比展現出來的更加複雜。

既然如此,出於對蘇曉薔的擔心,是的,與自己無關,而是對她的關心,路明非勾勒出了符文,觸發之後,自己能第一時間感受到,並且這裡還會召喚出一隻憎惡,憎惡這東西,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血厚,能夠百分百撐到他撕開空間趕過來。

畢竟這棟房子,怎麼想也是蘇曉薔的,一直有人打掃,沒有賣出去,蘇曉薔還有這裡的鑰匙,並且她還二話不說的把這裡租給自己,還有比這些更明顯的特點了嗎。

想到這裡的路明非有些無奈,蘇曉薔的心思他自然不是沒有感受到,但是他把這些歸結於自己的這位朋友還太年輕,等她到了自己的年紀,她就會明白,很多事情並沒有她所想象的那般簡單。

“話說,改造越來越明顯了啊。”

路明非套上睡衣,然後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睛。

不出意外的是,隨著死氣的改造越來越深入,自己身上偏向於之前的特點也越來越明顯。

蒼白的帶著病態的皮膚,顏色開始逐漸向灰白靠攏的髮絲,還有自己的眼睛。

一縷蒼白,它不受控制的在眼裡打轉,然後讓路明非的眼眸變得整體偏向於灰敗的死寂。

這是無法阻止的副作用,自他在那天和死靈界簽訂契約的時候,死氣就代替了他的心臟,而他的血液則澆築出了另一個傀儡。

但是好訊息是,在回來之後,自己已經可以更加確定,自己的力量來源是靈魂而非肉體,但是不好的訊息,他和死靈界的契約依然存在。

也就是,他的心臟遲早會繼續停止跳動,死寂遲早會重新降臨到他的身體,自己還是會變成那一幅像是剛被製作出的年輕活屍一樣。

本身其實不該具有這種特性,但是路明非的靈魂太強,這就表現為他依然是一個活的姿態來承擔死的饋贈。

“算了,反正說白了只是變個色而已,整體又沒變化。”

路明非扔下了剛才用來擦頭髮的浴巾,然後一步步的走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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