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契約（1 / 1）
“沒想到除了常見的冰元素之外居然還能感受到空間。”
路明非頗有些意外地想到，雖說這裡本身屬於空間的元素很多，但是世界上就沒有空間元素少的地方。
空間天賦這東西玄乎的很，雖然在你到達一些高等的層次之後就可以做到粗淺的影響空間，但這些影響和那些天生就和空間親近的人而言，簡直就是動動手指就能做到，難度不亞於邁開腳走出一步去。
並且因為空間元素的泛用性，所以基本空間元素親和的人都很吃香，或者說，就算有天賦不好的人，如果空間親和力足夠高的話，也會專門有人為之舉行儀式，來讓他成為元素使。
而這也本身就是路明非想要為蘇曉薔做的事情，那就是讓對方成為一名與一項單一的元素締結契約的元素使。
這一類人除了最基礎的親和力之外，往往還需要一名實力強大到得到過元素本身的認可的強者來輔助進行契約。
說白了就是類似於契約的見證人，作用主要是當契約者與元素本身產生了極大的意見分歧，並且做出了危害元素本身的利益時，見證人就會收到訊息，然後過去進行線下PK。
總之可以理解為元素請的線下代打。
不過相應的，如果元素本身和契約者形成了十分良好的關係，並且契約者做出了能夠讓元素受益的事情，連見證人都會一同得到一些好處。
並且在所有道路里，這條確實是路明非和蘇曉薔目前為止的最優選，路明非的實力極強，強大到可以殺掉神明的地步，而且元素使對天賦要求不高，或者說，親和力就相當於他們這一類人的天賦。
“好了，小天女，睜眼吧，接下來是最重要的一步。”
路明非飄渺的聲音響起，而後蘇曉薔也乖乖睜開了雙眼。
路明非並沒有詢問蘇曉薔是選擇空間還是冰，因為他知道，蘇曉薔在這種事情上，沒有任何經驗，簡稱問了也白問。
不過不睜眼還好，一睜眼蘇曉薔就被一整個的驚住了。
入眼一看，是汪洋如海的銀白色的海洋，沒有任何別的顏色，它們聚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純白色的空間。
“這些...”
蘇曉薔一時之間被驚得有些口吃，路明非倒是反應不大，畢竟這些全是他整過來的。
“穩住心神，小天女。”
帶些淡然和空靈的聲音響起，蘇曉薔扭頭，這次倒不是什麼都沒發現，但是發現的確是讓蘇曉薔感覺更加驚訝的東西。
肉體雖然飽滿，但是身體卻表現出不正常的白色，完全蒼白的雙眸，黑紫色的典雅長袍，上面還有一些水晶裝飾。
“路明非？”
蘇曉薔頗為驚訝的說到，畢竟眼前路明非這副樣子不能說和她所認知的樣子差別很大，但也可以說是毫無關係。
“契約的時候顯示的是靈魂的樣子，說白了就是你的常態，我之前這個樣子很長時間，我已經習慣了。”
路明非簡單的解釋到，但是作用並不明顯，不過蘇曉薔此刻也知道現在不是什麼問這些問題的時候，所以縱使她的心中仍然存有疑惑，但還是安靜地站定。
“以死靈之名，尊敬的空間，您是萬物之基.....”
一串長長的頌詞從路明非嘴裡傳出來，雖然說的是蘇曉薔從未聽說過的語言，但是她卻能清晰的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隨著路明非的詠唱，這片銀白色的空間也發生了變化。
那是一團蘇曉薔說不清名字的形狀，明明觀測到的是一個多邊型，可真的當她去自己辨認的時候，卻發現那是一種完全違背了常識的不可能存在的形狀。
不過現在蘇曉薔已經沒時間去思考這個奇怪的現象，因為自那個東西出現的時候開始，她就像是摒棄了思考一樣，眼裡只剩下了一團空無。
儀式繼續進行，看到祂到來之後，路明非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就是一柄骨質的短刀從手掌上滑過，是的，那柄刀就像是從手上滑下去了一樣，掉在地上。
但是路明非沒有絲毫撿起來的意思，或者說路明非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一縷細長的血液，它們順著路明非掌心的傷口流出來，然後像是一條被牽引的絲線一樣飄在半空。
血液凝結為文字，路明非那猩紅卻又沾染著黑晶般閃耀的血液開始扭曲，勾勒。
“契約·您將為您眼前的生靈提供力量。”
“她將秉承您的意志行走在世間。”
“她將奉行您的意志改變世間萬物。”
“......”
依舊是長長的頌詞，但是確實帶有因果效應的契約，蘇曉薔無意識的劃破手掌，逸散出出來的血液和契約融為一體。
而作為被請求方的空間，祂的身體上剝離出一塊類似晶體的物質融進蘇曉薔的軀體，剎那間，時間像是被拉成了永恆，蘇曉薔的命運也在此刻摻雜進一縷銀白色的絲線。
而路明非則是在看到那塊晶體時有些驚訝，因為那一般是隻有在元素使有所貢獻的時候才會給予的東西，完全吸收的話，對於蘇曉薔而言不僅僅是一句受益良多能夠總結的。
至此，契約達成，而在蘇曉薔緩過神之前，祂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如同來時一樣。
“是因為小天女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名空間元素使嗎。”
路明非思考著，但是看著蘇曉薔那副還沒回過神的樣子，路明非也知道不急於一時。
繼續待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路明非伸手一揮，屬於死靈界的裂縫包裹住它們，然後將他們帶回了現實世界。
而在另一個世界，隨著死靈界發生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原本還在學院內剛剛講完課的溫妮莎神色一怔。
“死靈界的波動？”
疑惑讓溫妮莎停下回辦公室的腳步，她隨手一劃，然後回到了死靈界。
可是在感受了很久之後，溫妮莎卻並沒有感受到什麼，彷彿剛才的波動是完全的錯覺。
“老師，會是你嗎？”
在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後，一個最大的猜想浮現在溫妮莎的心頭，雖然已經不能反向追蹤到具體地點，但是因此，溫妮莎也滿懷希望的留了個心思。
畢竟能夠自由進出死靈界，而非是簡簡單單的召喚這個世界的死靈的，除了她之外，就只剩下那個將死靈界交付在她手上的路明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