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巧合機遇,初識雄信(1 / 1)
聽趙仁這麼說,李雪梅點了點頭,接著駕馬直接往山西放下趕去,趙仁緊追在其後。
沒過多久,趙仁就見一行穿著囚服的犯人們從他們的身邊經過,那些犯人們均是一身髒兮兮的囚服,頭髮蓬亂,面如枯槁,神情萎靡,手上腳上都靠著鐵鏈,有老有小、老的五六十都有、年少的十五六歲。
這時趙仁又看到這些犯人後面,又有兩個衙役趕著,前邊這個衙差生著張黑臉,身後揹著手銬、腳鐐、脖鎖、刑枷各種刑具,腰中挎著黑褲兒彎刀和一個酒葫蘆,走得滿頭大汗。
後邊這個衙差生著張白臉,手上拿著細長的鞭子,身後邊斜揹著一個沉甸甸的大包袱,也是走得滿頭大汗。
只見這時前面一個衙差隨手就掏出一個裝滿水的葫蘆,接著開啟徑直的喝水起來,咕嚕咕嚕的聲音一下子傳到那些囚犯耳邊,囚犯們一個個的留下了好長的涎水。
“好心的官差,賞我們一口吧!”此時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家開口說道,說完眼神看著那酒葫蘆,眼神泛起強烈的佔有慾。
“你也配”說完那第一個衙差徑直就掄起拳頭打上前去,一下子那老人就被打翻在下,鼻青臉腫的,看的趙仁是冒火。
“就算是犯人你也用不著這樣對待吧”趙仁看不下去了,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接著走到老人的身邊,將老人從地上扶起。
“從那裡冒出來的蔥,敢管大爺的事,簡直就是找死”那衙差窮兇極惡的說完,抽出腰間黑褲而的彎刀就直劈了過來。
趙仁學的本事卻一次都沒有施展,當下更是蠢蠢欲試起來,直接銀搶一擋,繼而一個上挑,直接就將那彎刀打飛,看手上的武器沒了,那衙差正想跑,此時趙仁卻見趙仁的銀槍已經道自己的脖頸間,更是不敢亂動起來。
“我且問你這些都是何人?”趙仁眼神逐一的看了一下那被押著的犯人,此時另一個衙差看趙仁身手不煩,當下也不敢亂動起來。
此時那衙差說道:“這些都是要發配道濟南的囚犯,他們有一些都是家裡兒子犯了錯連累的。”
趙仁一聽原來是這樣,當下說道:“既然是這樣你們也不應該如此對待,囚犯也是人,囚犯也知道餓,再說禍不及家人,現在他們已經夠可憐了。”
那衙差連連稱是唯唯諾諾的,此時卻見一個身高過丈,細腰奓臂,雙肩抱攏,面似淡金,眉分八彩,目若朗星,準頭端正,英華滿面。他頭上戴六楞抽口硬壯巾,身上穿著囚服,雖然此時很邋遢,但是仍然能透露出他的英俊。
趙仁打量了他一眼,發現這人此時居然不卑不亢,而且眼神還帶著一絲不屑與挑釁看著衙差,不由對他有了一絲興趣。
“我呸,你們兩個狗管,只會欺凌弱小”那人罵了出來,繼而說道:“我告訴你,我叔叔、師傅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趙仁在場,他們雖然有心教訓這個小子,但又礙於趙仁,此時趙仁卻道:“你這小兒,怎敢大說胡話。”
趙仁看那小兒也就十七八歲,正是好鬥狠的年紀,在一想到這麼小就被官府抓住,想來也是一個混混、地痞流氓之類的,也就沒放在心上。
“你們現在趕緊放了我,不然我師傅王伯當和叔叔單雄信肯定不會放過你們”那小兒此時又開口說道,這一次趙仁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你是王伯當的徒弟?”趙仁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說道。
那小兒以為趙仁是怕了,當下不客氣起來,只見他頭一偏看也不看趙仁。
趙仁那個氣呀,只見趙仁說道:“你是二賢莊的?你們二賢莊有沒有一個叫李渾的人,快說。”
李渾?那小兒一聽,接著面色才轉了過來,只見他細細的打量的趙仁一眼,接著心中想道:這人怎麼會知道,難道是師傅告訴他的?
不過他可不傻知道事情可大可小,於是不說話來,這時候李雪梅也下馬起來,來到趙仁的一旁,看著這小兒來。
“李渾是我父親,若是在的話,就請你告知一聲。”此時李雪梅說了出來,她聲音如黃鸝一般清脆,這讓那小兒不可自主的看了她一眼,可能是感覺到她不像是壞人說道:“嗯”
趙仁看到這裡不得不認美女的魅力真是大,此時趙仁道:“你是伯當兄的徒弟,你叫什麼?”
可能是感覺到趙仁他們沒有惡意,那小兒說道:“我叫單衝,江湖上人稱粉面狐狸。”
趙仁一聽,繼而輕笑道:“你這外號娶的不錯。”心裡卻想到,粉面那簡直是太貼切了,你要是在咱那年代,估計那富婆成群結隊的包養你了。
就在趙仁剛問完不久,只見一陣馬蹄聲傳來,接著程宣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人正是白衣神箭王伯當。
此時趙仁喊道:“王兄”,接著王伯當聽到有人喊自己,接著雙目直接看過去,原來不是別人正是上次一別的趙仁和李雪梅姑娘。
當下王伯當就趕緊駕馬而來,到了趙仁跟前才下馬,接著道:“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跟我快快離去。”說完就將那小兒一把抓住,接著駕馬起來。
趙仁和李雪梅一看,也趕緊上馬,跟在王伯當身後,沒過多久只見王伯當來到一個酒肆之內,此時酒肆裡已經擺好了飯菜。
王伯當此時看已經到了,直接翻身下馬,接著就有一個小二打扮的小廝前來將馬匹栓道馬舍裡面,趙仁和李雪梅見狀也趕緊翻身下馬。
“李姑娘、趙兄,兩位裡面請”此時王伯當將趙仁和李姑娘拉到一個長的酒桌上,此時那桌上已經坐上了兩人,這兩人一男一女,長的有些相像。
只見這女子身著一聲大紅衣,腳下一雙獸皮靴,頭上還有這兩個鈴鐺一樣的小頭飾,身高不矮,笑時有兩個酒窩,兩眼有神,鼻間挺翹,櫻桃小口。
那男子則是頭頂用一塊方巾遮起,身披白緞子團龍袍,面如油粉,一對黃眼珠,連鬢絡腮鬍子,腰中懸劍,威風凜凜。
“伯當這兩位是?”那男子首先開口問起,王伯當一聽趕緊說道:“這位是趙仁,另一位則是李雪梅姑娘,他是李渾的女兒。”
一聽是李渾的女兒,那女子首先對李雪梅有了幾分尊敬,在聽到趙仁的名字時,則是冷哼了一下,連撇過去看也不看趙仁,目光中滿是不屑。
趙仁也不在意,只見那男子說道:“這是舍妹,他年輕不懂事還望趙兄您見諒。”
見那男子還有幾分客氣,趙仁點點頭,此時那男子說道:“在下單雄信,乃江西人士,不知兄弟是何許人也?”
還沒等趙仁來說,那王伯當就說道:“趙兄不是中土人士”
“原來如此”單雄信又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隨我去二賢莊休息幾天,正好李渾大人此時也在舍下。”
李雪梅一聽臉上頓時就笑起來,只見她說道:“那就有勞單大哥了。”說完看酒桌上有酒杯和酒壺,當下就將酒壺拿起,給單雄信倒了滿滿一杯,接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單大哥,小女子敬你一杯”說完站起身來一杯酒就下腹,單雄信看李雪梅如此豪情,當下也不拒絕,也是一杯喝道底。
“叔叔”那小兒看到單雄信也在,當下撲了過去,倒在他懷裡。
單雄信一直講單衝當兒子一樣對待,單衝是他大哥的兒子,而單家至今人丁稀薄,單家現在就單衝這麼一條後代,要說不疼也是假的。
“你以後就別在出去闖禍了,你爹現在都不知道氣成什麼樣了”單雄信愛憐的說著,雖然語氣有責怪,當更多的則是寵溺,那小兒一聽直接就點了點頭,接著就開動手中的筷子。
看著單衝餓成那樣,單雄信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是很快眼神就消失不見,只見他說道:“趕緊吃吧!飯菜涼了就不好了。”說完又給單衝嫁了一塊雞腿。
趙仁和李雪梅一聽也不客氣起來,當下單雄信一夥兒一塊用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