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密謀皇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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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由於公務繁忙這次並沒有和趙仁他們一起用膳,不過機靈的楊玉兒倒是跑了過來,和趙仁他們一起用膳,不過楊玉兒她始終是女子,所以飯桌之上,伍雲召、伍天錫以及羅成並沒有像她勸酒,而是將矛頭全部朝向了趙仁。

當天晚上趙仁就被他們給慣得七葷不素的,東南西北都摸不著,好在楊林算算路程知道伍家兄弟和羅成會在今天到,早就吩咐了府中的那些下人,給羅成和伍家兄弟準備好了上好的廂房。

楊玉兒看趙仁已經有些醉了,還拿著酒杯不放,怕他喝多了,便將他手中的酒杯取下,輕聲說道:“趙大哥你醉了,還是別喝了”說完眼神對著後面的婢女們使了使,婢女們一看楊玉兒的眼神,趕緊來到她身邊,幫助楊玉兒將趙仁扶起來。

楊玉兒道:“各位慢慢享用,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下。”這話一出,眾人一看那楊玉兒擔心的樣子,就知道他樣做什麼了。當下眾人點點頭,此時趙仁已經酣睡過去了,楊玉兒見趙仁都這般樣子了,對那兩個婢女道:“你們兩個跟我走。”

說完,一個人就在前頭帶路起來,趙仁的蝸居,楊玉兒自然是清楚無比,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路線,來到趙仁蝸居的大門,楊玉兒輕輕一推房門,接著走了進去,指了指趙仁那張大床道:“把他放這兒,你們下去吧。”

說完,走到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個小杯,從壺中倒出點茶水來,此時那兩個婢女已經將趙仁放在床上,看郡主沒什麼要求,便退了下去。

楊玉兒端起茶水來到趙仁的床邊,看趙仁睡著了似乎眉頭還是微皺,心中不由的憐惜他起來,“水、水”床上的趙仁小聲的呢喃起來,楊玉兒見趙仁似乎在喊什麼,便附身來到他耳邊,這才聽清楚是想喝水,此時剛好她手上拿著一杯水,是準備自己喝的,見趙仁喊,便將手中的杯子遞到他嘴前,可能是感覺到杯子邊緣的溼噠噠的,趙仁自動的親啟嘴角,喝起來了。

楊玉兒見狀,趕緊抖了抖杯子,讓茶水保持平穩的進入趙仁的口中,喝過茶水的趙仁這才感到周身還那麼熱了,可是撲鼻的香味卻要命的傳入趙仁的鼻息中,那香味中隱隱帶著一些引人荷爾蒙快速分辨的氣味,當下就讓睡著的趙仁感到呼吸急促、汗水加重。

趙仁“刷”的一聲,衣服全部撕開,這一瞬間的事情發生在電石火花只見,楊玉兒也沒想到醉酒之後的趙仁居然會是這樣,當下羞的臉頰都紅了起來,“阿!”的一聲尖叫起來。

她的尖叫並沒有引起趙仁的清醒,而是將外面那兩個沒有走遠的婢女吸引了過來,此時外面的婢女說道:“郡主你怎麼了”說完就要推開房門進來,楊玉兒眼疾手快的趕緊跳到門前,將門頂了頂道:“我沒事”說完附耳聽著外面的動靜起來。

感覺到外面安靜了,楊玉兒這才放下心中的石頭,她呼進一口氣,接著用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衣此時已經完全不成樣子了,那胸口處衣服連重要的位置都包裹不住。

想到這要是出去,萬一被人誤會那就不好了,而且這一出去不都全被看光了,想到這裡楊玉兒有些生趙仁的氣來,但是真當自己要生大氣的時候,又覺得怎麼也生不出氣來,只能幽怨的看著床上的罪魁禍首趙仁起來,此時趙仁感覺那枕頭沒了,頭睡的硬硬的木板上,有輕哼出來。

楊玉兒只能無賴的白了趙仁一眼,但是看趙仁那痛苦的樣子,楊玉兒心疼起來,只能再次將他放到自己的胸前,按起天陽穴起來,這次的趙仁可不老實起來,楊玉兒胸前的涼意讓趙仁感覺到很是舒服。

此時楊玉兒很無奈起來,但是卻也遮不住趙仁鐵打的身子,也感到睏乏起來,接著倒在趙仁的身上,睡了過去。

而此時在東都洛陽一座豪華的府宅中,一個滿頭黑白髮兼半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所房間裡,房間裡的擺設及其奢華,別的不說就是那成群結隊的古玩就夠外面的老百姓過上一生了,這中年男子身高八尺有餘,身材適中,不胖不瘦,穿著一身長衫,頭戴著玉冠,看似一個文官的打扮,其實卻是手握重兵,此人眼神鷹鷲,眸子裡透著強烈的意志,此時正是如今皇帝楊廣的新寵——掌管這兵部的宇文化及。

在他一邊的還有一個男子,這男子歲數不大,滿頭黑髮,猿臂蜂腰,頭上戴鎏金鳳翅獅子盔,身上披九吞八紮黃金甲,鳳凰裙,魚獺尾,虎頭靴雙插在透花馬鐙之內,大紅緞子團花戰袍,半披半掛。這個人面如淡金,八字黑胡,看年紀也就在二十五六歲左右。手上拿著一條鳳翅鎏金鏜,胸前掛著一面黃澄澄的金牌,上面鐫著\"無敵大將,天寶將軍宇文成都。\"

此時宇文成都開口道:“父親,你這麼急叫孩兒來做什麼?是不是有要是要交予孩兒?”

宇文成都一說完,宇文化及來到宇文成都的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成都呀,在父親的兒子中,你是最好的一個,也是我寄予厚望的一個,眼下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宇文成都一聽道:“何事需要孩兒?”

宇文化及道:“靠山王要送五十萬兩皇槓如東都,父親希望你能截下來。”

此時宇文成都卻不懂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做了,他心想:如今新皇楊廣對自己宇文家族不薄,為何父親還要如此,他想不通,遂問道:“孩兒不懂為何父親為何要這麼做,如今皇帝對我宇文一家不薄,再說以父親如今的地位、財富也不需要那區區的五十萬兩。”

宇文化及一聽,眼神怒瞪著宇文成都,“啪”的一巴掌直接就打在宇文成都的臉上,瞬間宇文成都的臉上就出現了五個手掌印,宇文成都此時捱了一巴掌,卻臉色並無異常,似乎是早就習慣了會這樣,此時宇文化及道:“從小我就教導你,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你都學到那裡去了?”

說完從腰間掏出一個如木牌一樣的東西扔到宇文成都的手上又道:“拿著這個令牌,去挑選一些好手,記住我要的是皇槓。”

“是”宇文成都冷漠的看了一眼宇文化及,拿著令牌直接走出房門,此時房間就剩下宇文化及一個,此時宇文化及打宇文成都的手還不停的發抖,宇文化及長嘆了一口氣,看著宇文成都走出房門呢喃道:“成都你可別怪爹,爹也是為了你過的好。”

於此同時尤俊達可是傷透了腦筋,他功夫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但是已經許下要親自截了皇槓,若是到時候自己叫不出皇槓,那自己這臉可是丟盡了,想到這裡尤俊達頭又是一疼。

此時會仙樓的一夥計匆匆跑了進來,尤俊達淡淡看了一眼,只見這夥計滿頭是汗,衣服髒兮兮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夥計道:“稟告莊主,出了事啦。”

尤俊達忙問:“出了何事?”

“回莊主,有一個藍面大漢在會仙樓借酒發瘋,砸壞無數盤碗不算,還把咱的人打傷不少,現在還在那裡打著呢,請莊主快去作主!”

尤俊達聽了,氣得渾身發抖:“什麼人膽大包天,竟敢來太歲頭上動土!來人,帶馬!”家人把他的鐵青戰馬拉來,馬鞍橋上掛著一條六十斤重的三股託天叉。

尤俊達上了馬,後邊十幾條大漢也上了馬,各人手中拿著三節棍、七節鞭、單刀、花槍、二人奪,一溜煙撲向會仙樓。

尤俊達飛馬來到會仙樓前,但見人山人海,都圍著看熱鬧。幾個大漢前邊衝開一條路,尤俊達來到樓門口。飯莊的人一個個被打得頭破血流,大部分都帶了傷,看見莊主,都來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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