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楊林逼婚,薛亮毒計(1 / 1)
玉兒一聽嚇的臉色刷的一下慘白起來,趙仁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裡,兩人此時均是看著楊林起來,楊林眼尖的往楊玉兒身上瞧了瞧,在一聯想到楊玉兒在走路的姿態,他雖然沒有兒子,但是這樣事情可不代表年少時沒有荒唐過,稍微一想就知道。
他的連此時迅速的黑了下來,連看向趙仁的眼神中都帶著強烈的怒火,楊玉兒此時是又羞又糗,恨不得現在有個地縫能鑽進去,趙仁也有些害怕起來,畢竟自己可是佔了人家閨女的便宜,而且這便宜還不小,要是換了別人,恐怕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你們兩昨晚都幹什麼了?”雖然心裡已經猜到了大半,但是楊林始終都無法相信,楊玉兒是什麼樣子,他可是清楚得很,絕對不是那種放蕩輕浮的女子。
趙仁就當沒聽見,一句話都不說,這倒是為難了楊玉兒了,只見楊玉兒支支吾吾的道:“我們…我們.看看星星呢!”她說的這個理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有何況是楊林呢。
楊林眼神瞪了她一眼,接著眼神轉到趙仁身上道:“說,你們昨晚幹嘛呢。”
“我們…我們”趙仁“我們”了半天,還是“我們”不出來。楊林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完全靈驗了,怒瞪趙仁道:“你跟我來。”
趙仁那個鬱悶呀,生平第一次被捉姦,沒辦法趙仁只能跟著頭皮前去,此時楊玉兒怕楊林對趙仁動手,也想跟去,楊林似乎猜到了楊玉兒的心思道:“你回去休息吧,你就不必來了。”
看父王都下了命令了,楊玉兒只能以自求多福的眼神看了趙仁一眼,接著完自己的閨房裡走去。而此時跟在楊林後面的趙仁則是思索著楊林叫自己跟去有什麼用意,難道是要教訓自己?這個答案很快就否決了,楊林要是想教訓早就在楊玉兒的跟前就教訓自己,也犯不著這麼多此一舉,想來想去趙仁怎麼都想不明白,遂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
跟著楊林來到王府的一個罕見的花園裡,花園此時人跡罕至,四下也無人,楊林道:“我告訴你,從今以後,你要好好對待玉兒,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早就知道楊林會這樣,趙仁接連點點頭保證道:“父王你放心,玉兒我會好好照顧的。”
“在你走之前,我準備讓玉兒給你完婚。”楊林此時又說了一句,趙仁此時驚呆了,打了一炮就結婚,我才多大呀,趙仁叫了出來。楊林看趙仁失聲出來,以為趙仁不肯,那眼神瞬間換成如兇殘的猛獸一般,說道:“怎麼玉兒嫁給你委屈了?”
“額”下意識的一說,楊林快步衝到趙仁面前,趙仁這才幡然道:“不是”。一聽趙仁服軟,楊林這才收拾了一下心情道:“既然不是,那為何我讓玉兒嫁給你,你失口?”
“這個…這個”趙仁快速在腦海中編制著理由,遂想到古代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叫——成家立業,想到這裡趙仁道:“父王,如今皇槓的事情關係到整個王府,孩兒想把這件事辦完再說,何況這一路上玉兒也在,到時候我與玉兒在培養一段感情,你看著不是更好,況且孩兒年歲也不是很大,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兒女情長還是且先放一下吧。”
楊林一想趙仁說的也對,男兒是應該建功立業,不過又看了趙仁一眼,在確認趙仁不是隨口說說,又說道:“好、那為父我就等你建功立業在娶玉兒。”
一聽楊林應允了,趙仁這才將提起懸著的心放下,此時楊林看丫鬟婆子們都出動了,知道在談下去不好收場道:“父王,這事情咱還是改日再說吧,如今伍家兄弟、羅成兄弟都來了,我想現在也是送皇槓的時候了,畢竟洛陽與登州還隔著幾天的路程,如今路上也不太平,盜賊四起,皇帝又要的緊,我想還是早日完成這趟皇差比較好。
楊林一聽趙仁講的甚是有理道:“也罷、也罷,玉兒的事暫且閣下,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趙仁一想這樣在繼續呆下去,指不定要出什麼事情,想到這兒便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楊林一聽點了點頭,趙仁見狀道:“孩兒還要去找伍家兄弟和羅成,現在就先告辭。”說完見楊林點頭,趙仁看此機會,趕緊腳下抹油,溜之大吉。
而此時正當楊玉兒想到回房間的時候,盧芳和薛亮正好看見了她,不過剛開始兩人都不敢相信那是楊玉兒,知道盧芳喊了下,原因無它,楊玉兒穿著婢女的服裝,讓薛亮都認不出來。
感覺到有人喊自己,楊玉兒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盧芳和薛亮在自己身後,只見楊玉兒道:“兩位哥哥此時怎麼也在這裡,難道今日不需要去軍營嗎?”
盧芳笑著道:“最近軍營裡沒什麼事,所以我就和薛亮一起回來看看父王有什麼差遣沒。”
一聽盧芳這樣說,楊玉兒有些奇怪,楊玉兒可是記得父王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定會交給盧芳和薛亮的,如今看樣子這皇槓的事情,他們都是一點都不知情。
可能是感到楊玉兒有些奇怪,薛亮道:“玉兒妹子,是不是父王有什麼要交代我們的,卻沒有交代我們,而是交代給了別人?”
薛亮的話讓楊玉兒此時臉色加快變化,薛亮是個賊的主,對於人臉上豐富的表情,那是拿捏的及穩,薛亮一看楊玉兒這神色就知道有這麼回事,當下笑語盈盈的說道:“玉兒妹子,薛亮哥哥你都信不過嗎?說說嘛,我們保證不和別人說。”
一聽薛亮如此說話,在一想到自從他麼當太保以來卻是對自己如親妹妹一般疼愛,想到這裡,楊玉兒說道:“其實也沒別的,就是父王讓趙大哥去送皇槓而已。”
楊玉兒說的輕巧,當這兩人可不這麼想,楊玉兒見他們臉上表情變得時而時壞,擔心事情要糟糕道:“可別說是我說的。”說完就快步離開兩人,趕緊回到自己的閨房。
見楊玉兒走了,盧芳忍不住氣道:“父王這是什麼意思,我盧芳跟隨他身邊也有十幾年了,不說功勞,就說苦勞也比那十三太保多,憑什麼這人一來,父王什麼都向著他,若是這樣下去,那還了得”說完神情一震萎靡,眼神都再無以前那般銳利。
薛亮一聽也附和道:“盧芳哥,你說的有理,父王將這麼重要的事情憑什麼交給他,若是交給其他太保我絕無怨言。在說這皇槓一入東都,皇帝勢必高興,這榮華富貴不就來了麼。”
薛亮這麼一說,更是讓盧芳火上加火。盧芳是個爆脾氣,但是卻沒腦子,和薛亮比不了。薛亮雖然武學不如盧芳,但卻是個滑稽的主,盧芳道:“事情既已如此,如今恐怕也沒什麼挽救的辦法了,你我還是過一天的太保是一天的太保吧”說完又是長嘆一口氣。
薛亮眼神此時閃現出一絲陰毒,只見他說道:“盧芳哥,我倒有一計。”
“哦!”盧芳驚訝一句,接著馬上就來了興趣道:“快說說什麼計策。”
看盧芳這樣興奮,薛亮道:“我們不妨給趙仁這次送皇槓出出難題,讓他送不了這次皇槓,這樣父王到時候肯定會大怒,而且皇帝也不會放過他。”
盧芳一聽他這樣說道:“你是想派人截了這皇崗?”說完,他自己都驚訝了,臉色蒼白,心跳加速,被嚇的不輕。接著平復了兩下接著又道:“你這樣做不怕連累整個王府嗎?要知道若是皇帝下令抄家的話,你我可都沒有姓名了。”
似乎是早就知道盧芳會這麼說,薛亮道:“皇帝不會這樣,如今天下的兵馬都在父王這裡,皇帝若要殺父王全家,必先考慮兵權的事情,若是父王一日有兵權在手,皇帝也沒有辦法。在說父王是皇帝的族親,又是皇帝的長輩,最多也就是取消父王的兵權而已。”
一向薛亮說的有道理,但是盧芳還是有些擔心,盧芳又道:“憑我們二人的本事,又怎麼能搶的過皇槓,何況如今還有冷麵寒槍羅成和伍家兄弟。”
薛亮一想也覺得的是,但是遂罷他就笑哈了起來,道:“盧芳兄,你還記得陀螺寨號稱紫面天王雄闊海不?”
“你是說那傢伙呀!”盧芳應和道,接著又道:“怎麼不記得,我還記得上次與北平王羅藝一起攻打陀螺寨的事情,那次本已經攻入了山寨的中間,但是硬是被這紫面天王給打退回來,想那北平王羅藝也算是橫行北平多年,基本上縫戰必贏,但是卻在這紫面天王的手上輸了,而且被其打傷,這紫面天王熊闊海身長一丈,腰大數圍,鐵面鬍鬚,虎頭環眼,聲如巨雷,使兩柄板斧,重一百六十斤,一條熟銅棍,使得神出鬼沒。兩臂有萬斤氣力”
看盧芳還記得,薛亮道:“既然有這麼個人物若是不好好利用一下,卻也對不起他,我們不如這樣…”薛亮在盧芳的耳邊一陣嘀咕,盧芳聽的是眉開眼笑的,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的趙仁,還在和伍家兄弟、秦叔寶、羅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