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合夥演戲,醉酒套話(1 / 1)
縣令府衙坐落在這臨盆縣的繁華地段,趙仁他們沒有用很多的時間就找到了,伍雲召和伍天錫控制不住,預直接強行闖進去,趙仁拉過他們道:“我雖然也和生氣,但是你這樣做會讓老者和小女孩陷入被動,我們要出其不意,既拿到證據,又可以使那贓官自動伏法。”
看趙仁說的那麼簡單,但是伍雲召和伍天錫也不是傻子,這要是這麼容易做,他們早就做了,還需要等趙仁說。
趙仁看他們連這樣大眼看小眼都看著自己,他微笑著在兩人耳邊嘀咕起來,兩人一聽,臉上閃現出一絲笑意,過罷!伍雲召道:“你這鬼點子可真多,不過演戲我最喜歡。”
趙仁被他說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尷尬,“好了,咱們趕緊行動吧。”伍天錫催促著,他的催促正好化解了趙仁的窘境。
來到縣衙的大門,趙仁向衙役們遞上了帖子,稱是東都來的官二代少爺。看到一行人穿著華裝麗服,衙役的班頭不敢怠慢,趕忙向裡面遞呈,來回片刻便跑了回來,滿臉討好的笑意點頭哈腰道:“各位,辛苦了,縣臺大人更衣便來迎接!”
“啊呀呀,趙公子能來,敝縣真是三生有幸啊,未曾遠迎,還望海涵,海涵啊!”人未見,聲音早就飛出來了,只見縣令身穿一件簇新的官府,跌跌撞撞的迎著趙仁等人小跑出來。
來到近前,縣令雙手抱拳,熱情的說道:“失敬啊!失敬,趙公子。”
縣太爺說完,用他那書鞍本鋼烏亮的眼神上下掃描著趙仁和伍家兩少爺。見趙仁氣宇軒,雍容華貴,眉宇間有一種英氣咄咄逼人,心中不禁暗自稱讚:不愧世家子弟。在看身後的人,也是個個精神,氣質不俗。
趙仁微微一笑,客氣的抱拳回了個禮,道:“打擾貴縣了!”
“不不不,小縣請還請不來呢!”說完便躬身引導眾人向裡面走去,邊走邊說道:“請趙公子屈尊道敝衙小坐。請!,請!.”
一行人魚貫而入。趙仁邊走邊看,大眼珠子閃忽閃忽地沒個閒空,嘴角不自覺的向邊撇著。來到正堂,縣令引著趙仁坐了高位,自己在旁陪著,其餘人等依次坐下。伍雲召、伍天錫兩人則是站到趙仁的身旁。
整個正堂布置的極為華貴,硬石的桌案,精緻的花窗,一人多高的定窯瓷瓶,牆上還掛著一幅王獻之的墨寶,趙仁雖然無法辨認真假,但想來一個小小縣令能擁有贗品也算稀奇。
“請用茶,這是上好的碧螺春。”縣令待侍女衝完茶水,臉上自豪的神情仰止不住,介紹道,“這是我一個朋友從江南專門捎來的。據說就是在當地,能喝上它也不容易。”
搞不好又是刮民脂民膏來的,趙仁心中雖然氣憤,但臉上還要做出一副榮喜的樣子,他哈哈一笑道:“這麼說我們還是沾光了!”
不爽的伍雲召和伍天錫聽到縣令居然這樣說,心中氣憤不已,兩兄弟一點不給縣令面子道:“我們公子可是天天喝他”這話一出,立時讓縣令窘了個大紅臉。
這也說的不錯,趙仁自從當上了十三太保,什麼讓稀奇古玩,玩的、吃的、喝得,都嚐了個便,這伍家可是從小就是錦衣玉食,這碧螺春自然是從小喝到大。
縣令忙自我解嘲道:“趙公子見多時廣,自然不能想比了。”
“那裡、那裡,不過縣臺大人說的一點都不錯。在當地,這種茶只用於進貢和官府收購,民間極少買賣。我喝這種茶已有數年,所以略知一二。”
縣令眼珠轉了幾圈,試探的問道:“請問公子…”
縣令的話還未說完,趙仁指著王獻之的墨寶打斷了他的話道:“縣臺真是有趣啊,‘二王’的真跡存世不多,有幸收藏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趙公子抬舉了!不瞞您說,我也就是裝裝門面,不管他是真是假,掛起來好看就成。讓趙公子見笑了!”縣令扶了下後腦勺,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趙公子到底是什麼人?朝中姓趙的當大官的不多…難道是新收的十三太保?他來這個幹嗎?我問他話,他為什麼只開不嚴?難道是個冒牌貨?”縣令細細的品著茶,心裡可敲開了鼓,就怕趙仁是來詐自己的。
“媽的,看來這個傢伙不是個笨蛋,他想摸摸我的底。既然如此,我必須反他一軍!”趙仁察言觀色,將手中的小巧的盞茶一放,輕聲道:“貴縣府上是….”
縣令想不到趙仁會反過來盤問自己,他反而有些措手不及起來,但眼睛一眨,計上心頭,笑著說:“敝人出生低微,不值一提,我看趙公子氣質高雅,想必是高門大戶,如果可能,也許可以攀附攀附,趙公子…”
趙仁哈哈一笑,道:“怕是縣臺在懷疑我是個假公子吧?”
“不不不,豈敢….豈敢….”縣令像被重重打擊了一拳,臉上掛著極不自然的笑容。這又是他始料未及的。
趙仁大笑,大度地說:“沒關係的,換上我,我也會這麼想的,很自然嘛!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喜歡天馬行空,獨來獨往,不愛前呼後應,我就講究四個字:吃、渴、玩、樂。人生在世,幾十年的功夫,一眨眼就由弱冠之齡道古稀,不玩樂才是傻瓜呢?你說呢,縣臺大人?”
聽趙仁這麼一說,縣令如釋重負,心想:原來也是一個玩兒家,那就好辦多了。當轉念一想,不行,他說的是真是假呢?如果是假,他另有企圖?這幾年自己得罪了多少人,有些事一旦被發現,可不是僅僅免職就能解決的。看來,說話、辦事得防著他點。
想到這裡,縣令的臉兒笑成了一朵花,道:趙公子所言真知灼見,下官佩服!佩服!
趙仁看他似乎要上鉤了,也顯得格外高興,似乎是興之所至,便道:“貴縣可有什麼土特產,比如燒雞、板鴨…”
“趙公子是想嚐嚐本地的新鮮物?好辦!來人,把聚賢樓的大廚子找來,請他為趙公子獻上自己的拿手好菜!”
不多大功夫,酒席備齊,真是“山中走獸雲中雁,陸地牛羊海底鮮”,慢慢的一桌子,應有盡有,趙仁邊吃邊點評,縣令仔細聽來,句句在行。
“看來還是個吃家,若輪外行,絕不會分析的如此透徹,一針見血,是個真公子”縣令的心放鬆了三分。
趙仁要是知道那縣令居然是這樣試探他,會不會無語起來,他是本來的評價,在現代他去那些四星、五星的酒店吃飯,次數是數不勝數。
酒飲到五分醉的時候,趙仁滿口酒氣的問縣令:“咱們說的半天的話了,還不知道縣令高姓大名,實在是失禮,我自罰一杯。
未等縣令說完,趙仁就一飲而盡。此時,縣令也有七分醉態,嘴角分外明顯的鑲嵌著兩坨眼屎,舌頭僵硬的說道:“我胡龍行不跟…名,坐…不改姓,趙公子看的起某人,我也幹了這一斜…你看我…不裝孬,慢慢的!”說完,也一口喝完。
趙仁已經聽出了胡龍的醉意,便進一步說道:“胡兄,人家做官那個不是金滿倉、銀滿倉,你看你的花園,都是些什麼,讓我看了都倒胃口。”
“有、我胡某人的花園,比…比他媽州官的還漂亮,告訴你你也不信。”
胡縣令想站起來,可腳步輕飄,踉蹌的參了兩步,指著窗後道:“我這兒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摟有亭。不勝江南,盛…世…江…南。”
伍雲召和伍天錫看趙仁就這麼勾搭勾搭就把這縣令給套進去了,一個個心下佩服的很,悄悄的朝趙仁豎起了大拇指,趙仁見狀只是淡淡的朝他們笑了笑。
“我信,我絕對信,這才是人生,有品位的人生!”趙仁又繼續引誘著胡龍繼續往下說。
“不錯、不錯我這輩子沒白活,我吃了、喝了、完了,夠本了!”說著他大手一揮,又是一飲而盡。既然你要喝,要就讓你喝個底朝天。
“再滿上一杯”趙仁給那縣令又倒上整整一大杯,接著用自己那小酒杯碰到,酒杯的聲音一響,趙仁一飲而盡喝完,看胡龍居然沒動道:“胡兄太不給我面子了,你看我給你到的酒你都不喝,我趙某人可是很少敬酒的。”
害怕趙仁生氣,胡龍指得一口喝到底,他本就是強弩之末,如今一喝完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趙仁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今胡龍完全認定了自己,趙仁也裝作醉的不行了道:“胡兄剛才說的花園我看見了,不過金滿倉、銀滿倉,我一個子都沒見。”
“這個…這個…好說,在我…家…後…花園的老….槐樹下埋著,我這個官…是我花…園買的,算算也賺到了”。說完,兩眼咯噔一閉,倒在酒桌上睡過去了,鼾聲如驚雷一般,聽的趙仁眉頭直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