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算計盧芳,楊林遭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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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芳聽完點點頭,眼神中厲色一閃而過道:“父王的兵符曾經告訴與我,我今日就將兵符偷來,到時候你們一同前去,直接反了他。”

薛亮聽完點了點頭,盧芳見狀直接走出的房門,準備將楊林老兒的兵符偷到手,如今兵符地點已經知道,想要偷來那簡直是牛試小刀。

盧芳來到書房,大大咧咧的直接就進去,門外看守的侍衛不敢阻攔,趙仁進去裡面,熟悉的掏出一個古銅色的鐵盒子,盒子裡面放置著一個四四方方的令牌,排上刻著一隻兇猛的打老虎,想來就是兵家信物——虎符了。

盧芳趕緊將東西揣在懷裡,接著將盒子放好,最後裝作沒事的走出書房,同時叮囑守門的侍衛道:“你們好好看守,不要放任何一人進來,不然本將軍按軍法從事。”

侍衛們接連點頭,唯唯諾諾道:“是”接著雄糾糾氣昂昂的筆直站好,就像是一尊威武的雕像一樣,一動不動,放入泰山一般,波瀾不驚。

而此時在還在半路趕回來的趙仁則是快馬加鞭起來,羅成道:“趙兄,到底怎麼回事,你說話呀!”羅成雖然冷,但是遇見自己自己有興趣或者對的事情,就會散發出一股熱情來,那熱情完全都能夠融化人內心的積雪,可能這就是物極必反的原因。

“我們去二賢莊的時候遇殺手了,我估計是盧芳和薛亮派人乾的!”趙仁索性就和羅成全說了,也免得羅成一路上問來問去的。

“神馬!他們害你幹嘛?”羅成驚訝起來,兩個牛眼瞪得跟在銅鈴似的。

“不知道,估計是皇槓的事情吧,你別問了趕路要緊。”趙仁懶的和他說了,和他說話的時間不如我趕一點路,如今這距離登州還有好幾十裡地,趕路都得七八個時辰。

“大哥,給你!”薛亮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來一個小瓷瓶踢給盧芳。

盧芳接過手,拉著小瓷瓶看了看,接著正預備開啟瓶塞,薛亮見狀道:“這瓶子裡裝的是蒙汗藥,藥效好得很,可不是地攤貨。”

“給我這個幹嘛?”盧芳說完就準備將瓷瓶還給薛亮。

薛亮不接過手道:“父王如今雖然年事已高,但是身子骨還是硬朗的很,就算你我加上去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你不如現在去陪著父王喝點小酒,降低他的警惕心,然後下點藥,這樣咱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捉住楊林老兒,豈不妙哉。”

“嗯、嗯!還是弟弟腦袋好使,不過我去了,那你幹嘛?”盧芳打量了薛亮一眼問道。

“我自然去軍中召集部下,哥哥虎符給我一用,到時候哥哥擒住楊林老兒,押到軍中,屆時所有計程車兵都會聽從大哥的吩咐,以後大哥就是三軍的掌握人了。”

盧芳被薛亮說中了心,趕忙將虎符掏出遞給薛亮,卻沒有發現薛亮眼神中帶著鷹鷲,薛亮接過虎符,如珍寶一般在手上仔細看了兩眼。

接著往胸膛一放道:“大哥趕緊去吧,過了時間就不好了。”知道他說的是每日父王都會在同一個時間飲酒,盧芳點點頭,腳步接著開拔,走出房門,往楊林處走去。

趙仁一襲人還在不分晝夜的趕路,卻不知前方登州已經開始大變起來,薛亮來到軍中,將虎符掏出,頓時大大小小的將領,哪怕比薛亮官職還要大幾分的將領也是見排就拜,無一人倖免,“將所有的將軍招來開會。”

薛亮手執令牌,無人敢違抗軍令,只能聽從。不一會兒薛亮的軍用帳篷裡頓時走進來一大批的人,均是全身一身戎轉,頭上戴著一頂將軍帽,帽子是三角形的,看的很滑稽,但是卻威嚴無比,同樣也威風十足,每個人身上都有著一股子肅殺之意。

“二太保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在軍中最有威望的魚俱羅開口說出來,這魚俱羅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身高八尺(約1.8米)體力過人,聲音極其洪亮,平時說話的聲音可以傳出數百步之遠。而且最讓人奇怪的是魚俱羅一生下來眼中有雙瞳,那眼珠子都和別人生的不一樣,別人的眼珠子是黑亮黑亮的,他卻是綠中帶點血紅。

“魚叔是這樣的,盧芳狼子野心,將父王用蒙汗藥迷倒,扣押在王府,而且用盡各種手段要拿到虎符,父王無意間知曉,讓我先一步將伏虎取到手,可是盧芳不識好歹,說是要過來用父王換取虎符,同時讓父王立他為世子。”

“什麼還有這種事情,此人是在是太可惡了,我定要取他首級,如此之人則會是太保,我呸!”一個年輕的穿著戰袍的白衣小將軍手持一把刀虎虎生威的喝道。

“苗裔,不得無禮!”魚俱羅瞪了一眼這個白袍彪悍的小將領,白袍小將領看魚俱羅瞪了自己,馬上閉口起來,不過賊眼看看著杖子裡的薛亮起來,一雙眼睛不時的打量著。

“犬子魯莽不懂事,還請太保不要見怪才是!”魚俱羅怕薛亮這廝以後公報私仇,還是先穩卻點關係比較好,遂客氣的說道。

軍中除了父王,只有這魚俱羅的威望最高,薛亮此時哪敢得罪,忙訕訕笑道:“原來是將軍的愛子,我是說以前怎麼沒見過,原來老將軍還有這個一個兒子,失敬失敬。”

“哪裡、哪裡”兩人客套起來,隨即薛亮道:“老將軍這麼一個獨子,恐怕是繼承了老將軍的刀法,軍中人人都知老將軍的一手刀法那可是厲害的緊,不如我父王也不會老在我面前誇讚您了,父王還叮囑我要好好多向您學習呢!”

這薛亮馬匹的功夫拍的極其到位,那小將軍苗裔則是鄙視起薛亮起來,他最討厭這麼牛須拍馬的人,在心裡狠狠罵道:“馬屁精”可能是魚俱羅人老的緣故吧,聽的這話起來,高興的連連呵呵大笑起來,眼神眯起,這讓子又讓苗裔對薛亮的形象壞了一分。

要說起魚俱羅的刀法來,那真是好,好的沒話說,魚俱羅殺人的刀法與別人家的不同,少了那一股血腥味,多了一種藝術的味道,每打出一刀亮麗地劃過,刀芒四散,長長地如彗星的尾巴,好看的很,卻又能頃刻間要人性命。

可能是魚俱羅天分極高,將中華武術開始分為殺人的和表演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流派,魚俱羅無疑是後一種流派的開山鼻主,這也為他打出了一個名號來,外號雙瞳厲刀魚俱羅。

“不知侄兒能否見識一下貴公子的本事?想來有如此虎父,兒也差不到哪去!”

魚俱羅一聽,心中有些為小兒苗裔擔心起來,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脾性他自然知道,苗裔的脾性溫和,但是卻討厭牛須拍馬之人,剛才薛亮的馬屁可能讓苗裔有些不悅起來,若是現在在讓他表演一翻,說不定要鬧出什麼麻煩事來。

想到這裡魚俱羅找了個理由道:“薛將軍如今王爺安慰才是最關鍵的問題,與小兒的本事比起來,咱們還是商討一下如何救下王爺,剷除盧芳要緊。”

薛亮本就是說說而已,也沒當真,看魚俱羅自己這都般說了,自己也就順勢借坡下驢好了,畢竟這事情還是要仰仗魚俱羅的,想到這裡薛亮道:“不知道魚叔叔怎麼看待這件事?”

“這事情畢竟是太保一家的事,我一個外人不方便插手,還是二太保看著辦吧!”

薛亮一聽大喜道:“若是這樣,那小侄可就安排起來了,到時候安排不周,還望魚叔勿怪。”

魚俱羅笑道:“哪有、那有,就請賢侄安排吧”

一聽魚俱羅這般說,薛亮大喝一聲道:“既然如此,那賢侄就不客氣了,所有將士聽令。”

這句話一聽,所有的將士均單膝著地跪在薛亮的身前道:“末將接令。”

“全軍擊殺盧芳,解救父王,圍著斬立絕”嘩啦一下下達君臨的令箭丟下,所有的領軍此時站起身來,一個個按著次序走出帳篷中,每一人臉上都有這殺氣。

“盧芳這不能怪我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傻”在眾將領都走完了,薛亮一個人在喃喃自語。

盧芳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薛亮算計了,還在與楊林互相喝酒,暗中已經將蒙汗藥放如酒壺中,又與楊林吃起來,楊林卻沒有感到一絲不對勁,儘管此時頭已經暈暈乎乎起來,但絲毫不疑有他,只到是自己今天喝多了,有些喝醉起來。

但是很快楊林卻清醒起來,他已經看到盧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一條繩子,將自己五花大綁起來,楊林正預掙扎,當全身無力,楊林怒吼道:“盧芳你幹什麼,你大膽,還不給放開。”

“放開你,我為什麼要放開你,你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立馬殺了你”楊林一聽氣的鬍子亂飛起來,整個身體均是氣的發抖,那眼神怒目圓睜瞪的老大,臉上肌肉僵硬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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