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打探訊息,教訓腦殘(1 / 1)
契丹王宮大帳內,一對衣著華麗的父子兩人此時正在大帳裡平常美酒佳餚,突然探子來報,“報”一個小兵侍衛打扮的年輕小夥子跪倒在兩人身前道:“稟告大王公主回來了。”
“哦!妹妹回來了。”那一對父子裡面年輕的漢子率先說出口,這漢子全身上下都是一身嶄新的狐裘,只是胸脯是光溜的,胸膛上刺青著一隻巨大的猛郎,這狼雖然是匍匐著,但是雙眼卻散發著駭人的目光,有中睥視天下的霸王之氣。
此時一個女子直接就掀開王帳,小嘴撅的高高的,一進來也不給契丹王請安,直接撲到契丹王的懷裡,眼淚就差沒掉下來,嘴裡唸叨道:“都怪父王讓我去帶領商隊,你都不知道人家…”後面的話沒敢說出來,怕父王和哥哥笑話自己,不過羞紅的臉頰卻出賣了他。
“是不是遇到意中人了?”那契丹王和藹但又嚴肅的看著寶貝女兒,手親暱的抹在那少女的髮梢間,“人家哪有,只是那個一直一直欺負我嘛…”少女滿面含春的說著,但是神情卻越發的嬌羞起來,就如偷吃糖果被爹孃發現似的,小臉上紅通通的,如才結的蘋果一般。
現在契丹王算是看出女兒的心事來了,但是契丹王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少女的哥哥此時也是眉頭不展,臉上滿面愁容,這讓少女心中疑惑起來,這少女就是趙仁無意間調戲了的月牙。
“你們怎麼了,是不是突厥和高麗那邊又合擊我們了?”月牙兒擔心問出來。
老契丹王無奈的點點頭,要說契丹人那可是馬背上的英雄,但是一直受到地市的關係,契丹一直處於突厥和高麗之間,而突厥語契丹都有著一樣的圖騰——狼,可能是因為這個關係,又或者草原上的漢子都崇拜英雄,如今強大的突厥反而看不起契丹起來,認為契丹是草原上的恥辱,是不配擁有圖騰的,所以多次與高麗連手欺負弱小的契丹。
老契丹王嘆氣的連連點頭,看著月牙兒也是一副抱歉的眼眸,月牙兒從老契丹王的眼神中看到了抱歉以及一系列的心痛…,“高麗和突厥都派來大批的使節,兩邊都說要與契丹和親,我想如今只能這樣了,不然契丹千千萬萬的人民可就要受戰火的毒害,到時候百姓流離失所,我作為契丹的大王,我不能這樣,所以玉兒這件事只能犧牲你了。”
老契丹王說完淚水就掉下,月牙和親以後的命運似乎老契丹王都可以看得到,月牙兒看著老父如今一大把年紀,而契丹一直都深受突厥的威脅,月牙兒堅強道:“父王,我答應你和親,不過父王我到底要嫁給突厥,還是高麗,我怕我嫁給兩方中的一方,對方都不會善罷甘休,到時我契丹都是會陷入無人之境,到時候恐怕….”
月牙的話使得老契丹王心口一涼,他長年坐在高位上,自然自己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哪怕就是朋友也不見得能夠完全信任,想到這裡老契丹王心中又是一嘆。
“父王我們可否來個比武招親,到時候讓兩國的武士比試,贏的人就取妹妹,這樣既可以有個名正言順的話,又可以讓兩國不傷和氣,您認為呢?”那個王子說出了口。
老王爺一聽,神色思索片刻,隨即就道:“這個主意不錯,好吧,如今也只能這樣”遂傳令一下,不消一時片刻,公主大婚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契丹境內,而為了與民同樂契丹王則是下令擂臺的地方設定在鬧事最熱鬧的地方——流芳老街的古道上。
這流芳老街乃是契丹聞名已久的市場,在這個市場裡,不管什麼人都可以買貨賣貨或者易貨,而且流芳老街治理極其嚴格,平時小偷扒手之類的一本上不會來到這裡,這也給契丹百姓造成了良好的素質,以及較高的服務水平。
趙仁已經來到了契丹的一個古樸的小客棧裡,聽到小客棧的人們一直都在那這個說事,趙仁隨意的聽了聽,但是一聽到是突厥公主,他就高興起來,可嘆得來全不費工夫,搞清楚了時間、地點,趙仁打點好行囊,就往流芳老街的古道上趕去。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比武奪親的那天,趙仁早早就起床穿戴整齊的來到比武長中間位置,隨意找了一個長椅,就坐在長椅上等去,從羅成那裡就得到情報,這契丹只有一個公主,那就是雨露公主,至於王子有幾個,趙仁就沒興趣知道了,反正有幾個也不干他屁事。
“把這些個泥腿子,都給我弄道一邊去,爺我看到心就煩,他媽的,你們不知道爺今天要來嗎?”古道里卻傳來了一個頗為囂張的聲音,趙仁順著聲音看到了本人,這人衣衫華麗,身後還有幾個奴才跟著,一看就知道是個有權有勢的主。
“啟開,本少爺要坐在這裡。”看前面的趙仁盯著他看,在一想自己也確實是乏了,便開口對著趙仁就命令起來,他看趙仁一聲衣服也不真麼好,認定趙仁就是一個稍微有點錢的商人之後,所以打心眼裡就瞧不起趙仁,趙仁微微假裝一愣沒聽見,繼續坐在他的長椅上。
“嘿,你個有臉不要臉的東西,你們幾個給我上!”
那少爺對著自己身後的幾個奴才吼了出來,那奴才見狀,只能四五個衝來,將趙仁圍城一個圈,趙仁看也不看那幾個奴才,眼神瞪著那少爺,眼神裡完全無恐懼,這樣的眼神讓一向作威作福的少爺都膽寒起來,“來愣著幹什麼,給我上”為了掩飾自己的恐懼,少爺催促起來。
趙仁冷眼的看著少爺,依舊坐在自己的長椅上,幾個奴才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肯第一個前來,但是少爺的命令以下,奴才們就一夥上來,準備用人多人少群毆趙仁。
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抱著這樣的信念,趙仁起身起來,顯示活動活動手腳,接著開始動手起來,接著卻聽到耳邊好像有老百姓支支吾吾的,好像說是那少爺是突厥的莫莫莫貴族,說是這次要與突厥公主和親的就是他,聽的趙仁都覺得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趙仁不想添亂,如今若是打賞了這少爺,到時候要是這比武和親為這個紈絝子弟而引起有什麼差池,自己的計劃可就泡湯了,索性趙仁就隨便教訓教訓這些個奴才算了。
想到這裡,趙仁隨意用上幾招就將這些仗勢欺人的奴才給打翻在地,一個個的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來,趙仁冷眼看了那少爺一眼,只是一眼就差點嚇得那少爺尿了褲子。
“你…你要幹什麼,我可…可是突厥右王之子”
“哦,右王是個什麼王,我還真沒聽過,不過你這個腦殘的官二代也是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不知你就不知道馬王爺到底長了幾支眼,看你長得不錯,這小身板也挺小巧玲瓏的,這樣吧!我有心放你一馬,今兒個只要你能從我這裡鑽下去,我就放了你,不然…”趙仁說完又是兇光一現的瞪著那少爺起來,同時手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處。
“你要本少爺鑽褲襠簡直是休想”那少爺口齒伶俐回擊了趙仁一句,眼神中處處透露著自己高高在上只能俯視別人的思想,看的趙仁心火不住的往上升。
“是吧”趙仁聲音冷,冷的冰塊一般,眼神有帶著殺氣自己,鼻尖冒出的熱氣也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聽的那少爺心中又是一陣害怕,趙仁步步逼近那囂張的少爺起來。
“你…你別過來!”囂張少爺害怕說的結巴起來,看著找人如看著閻王一般。
“我…我乃是…”那囂張少爺不死心的依舊還想拿出自己驕傲的身世起來。
“是…你老母”趙仁一拳就朝囂張少爺的右臉揍去,不留餘勁,打得那少爺右臉都淤青起來,腫的跟個包子一樣,疼的那少爺眼睛都掉下淚來,看著趙仁似乎還想打來,趕緊跪下來道:“好漢饒命、饒命,我鑽我鑽就是了。”
“你叫什麼?”趙仁不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
“哈薩克”那少爺似乎是感到恥辱一般,說話的聲音很小,小的趙仁都聽不見。
“叫什麼”趙仁怒喝道。
“哈薩克”那少爺如鬥敗的公雞一般,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聲音比剛才大了好幾倍。
“好”趙仁答了一句,接著看四周似乎人很少,趙仁振臂一呼道:“大家來看看,這是突厥的右王之子,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爺哈薩克,今日我就要讓大夥看看,這作威作福的小王爺是如何學畜生給我鑽胯下,大家都來看看,來看看。”
可能是突厥一直欺壓契丹,找人的振臂一呼吸引了很多人,一下子功夫趙仁就被契丹人民淹沒起來,那黑漆漆密不透風的人頭,正顯示著來看熱鬧契丹人民的憤怒。
“請把哈薩克小王爺”趙仁走到一旁,將褲襠長得大大的,讓哈薩克跟一條狗一樣,雙棲雙手都在地上,身子匍匐起來,從自己的褲襠爬過去。哈薩克看著這麼多的人圍觀,眼神閃現過一絲鷹鷲,但是卻不敢反抗,只能溫順的如小狗一樣爬了過去。
爬過去的哈薩克趕緊站起身來,鷹鷲的眼光看著趙仁透出強大的憤怒,“有種你就告訴我你叫什麼”趙仁哈哈一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燦撓是也。”說完就走,來圍觀看人熱鬧的人,看趙仁都走了,一個個的也就散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