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聽個故事,閒事要管(1 / 1)
清晨天空泛起了一層魚肚白,當陽光透過窗戶射向趙仁床頭的時候,趙仁已經伸了個懶腰起床了,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沒有耐床的一次,趙仁洗把漱完口,正準備去找月牙兒的時候,卻看見月牙兒此時已經在客棧下面用起飯菜了,而雪兒此時已經不見蹤影。
趙仁走下去,來到月牙兒的一旁,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下,“早!”習慣性的給月牙兒打個招呼,接著就不客氣的在月牙兒點的餐上動手腳起來,抓起月牙兒點的飯菜就開動起來。
“現在還早丫?都日上三竿了!”月牙兒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卻是在趙仁眼裡認為很早,而月牙兒卻認為很遲,不得不說趙仁的時間觀念還有待加強,趙仁窘迫的哈哈一笑,希望這樣可以轉移自己的尷尬,“雪兒去哪裡了,怎麼沒看見?”
趙仁又是一個包子直接塞進嘴裡,“她回契丹了”月牙兒淡淡的回了趙仁一句,接著就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趙仁吃飯起來,找在趙仁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只是看趙仁過來用飯,所以面前陪他吃一點,免得趙仁不好意思。
“我們吃完飯就趕路吧,這時間剩下的不多了。”趙仁邊吃飯邊提點的說著,同時眼神還看了看客棧裡專門供養馬匹的馬廄,月牙兒似乎是掌握到了趙仁心思一般道:“等你吃完了我們就趕路,按時間算下來不日就可以抵達登州,你放心你父親的病有我在,絕對沒意外。”
趙仁聽完月牙兒說,活見鬼一般傻傻的看著月牙兒起來,他眼神中除了看到稀奇外,更謹慎的看著月牙兒,他要看清楚月牙兒這次是不是又在耍花樣,月牙兒看趙仁看自己的眼神中還有警惕,月牙兒嬌笑連連,眼神冒著精光的看著趙仁又道:“漢郞可是不相信我?”
她楚楚可憐的兩聲又讓趙仁憐惜她起來,雖然是裝的,但是那衣服柔弱樣確實厲害,想來這一招可是練過許久的,“我叫趙仁,你以後別漢郎漢郎的叫,怪讓人誤會,你就叫我趙仁。”
月牙兒“哦”了一聲,“趙郞!”一聲親切的互換讓趙仁剛剛吃下的飯粒差一點被她這句話嚇得給吐出來,趙仁抬眼眸完了一眼月牙兒,這趙郞不是女人結婚看喊夫君的叫法麼,怎麼月牙兒…,趙仁想問,但是看月牙兒此時俏臉含春,趙仁也懶得問了,趕緊扒飯填飽肚子。
吃完一頓飽飽的飯,趙仁摸著鼓起的肚皮打了一個飽嗝,接著踉踉蹌蹌的來到掌櫃的跟前,遞上幾兩銀子給掌櫃的,指了指馬廄裡的馬匹,掌櫃的笑臉如花的接過趙仁的前,點頭哈腰的來到馬廄旁,親自給趙仁選了兩匹好馬送到趙仁的手中。
趙仁接過馬匹看了看,道:“有勞掌櫃了。”
掌櫃的接了趙仁好幾兩,那錢都購買好幾匹了,掌櫃道:“不客氣。”說完就一溜煙的回到客棧裡照顧他客棧的生意去了,趙仁將馬匹牽到客棧外,對著裡面的月牙兒喊道:“月牙兒,這裡這裡!”同時還揮揮手,就怕月牙兒看不到自己。
月牙兒抬眼一看,看見趙仁手上已經牽著兩匹高頭大馬,自然猜到他剛才肯定是買馬匹去了,月牙兒邁著蓮步走過去,接著趙仁遞過來的一匹好馬翻身而上,也不睬馬鐙,但是動作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一看就知道是個馬術及其好的好手。
趙仁也翻身上馬,不過就沒月牙兒這麼好的身手了,動作遲緩,好在趙仁不講究這個,只要能上得了馬就可以,月牙兒卻“撲哧”的笑了出來,不明白月牙兒為什麼會突然的笑出來,趙仁奇怪的眼眸看著她,可能是趙仁好奇心太重,“你笑什麼?”趙仁問了出來。
月牙兒一聽笑得更歡了,那笑聲慢慢、慢慢的拉長起來,“我笑你上馬的動作,簡直醜斃了動作遲緩漏洞百出,這要是換了我們草原上任何一位契丹武士都會嘲笑你。”
趙仁臉上當即灰機,接著額頭就冒起黑線起來,月牙兒修舊大笑不止,趙仁氣氛以及,將馬兒當做是月牙兒,狠狠一抽,“刷”的一下馬兒跑出了數丈遠,月牙兒知道趙仁又被自己給氣到了,趕緊也一抽馬鞭跟在趙仁後面揚長而去。
中途趙仁一句話也不和月牙兒將,月牙兒幾次想要和趙仁說說話,卻每次被趙仁“哦、嗯!”這次詞語給噎住,弄到最後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怪異極了,趕路五六個時辰下來,趙仁也累的夠嗆,在一看烈日當空,火辣的太陽乾燥的讓人的心裡都發毛。
趙仁拉進馬韁翻身下馬,口渴的他預備弄點水解渴一下,卻見前面擠滿了人,後面的人們還有想上前看稀奇的人,趙仁不管這麼多,如今趕路要緊。
月牙兒卻不一樣,翻身下馬就讓那人多的地方走去,和那些人麼一樣,去看稀奇,趙仁想要拉過她,卻看月牙兒已經沒了人影,想來肯定是鑽到最裡面去了,趙仁趕緊跟上前,他可不想將月牙兒給弄丟了,畢竟自己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險才將月牙兒給弄出來。
趙仁撥開一層又一層的人們,終於順利的擠到了最裡面,卻見一個尖嘴利牙的大媽手上拿著一條馬鞭一樣用皮革變成的鞭子打一個弱不禁風卻漂亮到了極致的女子,這女子比之月牙兒也絲毫不差,小巧玲瓏的櫻桃小嘴,如雪色的肌膚,如花似玉的臉蛋,只是眼神比之常人卻略顯柔弱的很,尤其是她的雙眼,那雙眼睛沒有的亮光,有的只是像死水一般的黯淡。
那尖嘴利牙的大媽長得真的是難看,先且不說這大媽的容貌,就說他那如山一般的身軀就足以讓很多人汗顏了,其次他臉上右邊一個如蒼蠅般大的肉瘤盯在臉上,讓人完全就提不起絲毫的興趣,試想這兩點,隨便換了那一個男人,那男人都對這種女人產生不了任何性.趣。
“小賤人、騷貨!”那尖嘴利牙的大媽還是罵起來了,什麼話難聽就罵什麼,完全不顧及這些看熱鬧的人,那鞭子更是時不時就打在女子身上,女子的衣衫已經破爛不全,勉強只能遮住私處,有些看熱鬧卻好色的男人,眼神卻看著女子已經露出的雪白肌膚。
“住手!”月牙兒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她一把上去就將那大媽的鞭子卸下,同時鞭子往地上一抽,如雷打一般的聲響,讓那打人大媽都害怕起來。
月牙兒是公主,常年下來身上自然聚集了一種不可侵犯的氣質,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不好惹,那大媽害怕的連連後退數步,“你…你…你要幹什麼”驚恐的眼神看著月牙兒,彷彿月牙兒是從天邊降生的惡魔一般,月牙兒將那柔弱的女子輕柔扶起,同時將皮鞭重重的往地上一摔,月牙兒氣憤極了,用盡全身所有的力道,那皮革編制的鞭子頓時被月牙兒摔成兩半。
趙仁注意看了這家店的招牌,卻見招牌上寫著“三碗不過崗”而且那可憐女子的身上明顯就帶著酒香,趙仁猜測出這女子必定是這“三碗不過崗”小店裡的人,趙仁走上前去,此時他感到一個人明顯的拉著自己,趙仁回頭一看卻見一個老頭子拉著自己。
趙仁停下了腳步,看了老頭子一眼,卻發現這老頭已經花白的鬍鬚,眼角凹陷,眼珠淡然無光,額頭已經數條皺紋,那拉著自己的手更是如粗糙的樹皮一般乾癟癟的。
“公子切莫進去,進了裡面估計想出來就難了!”那老頭說完,還將趙仁往回啦。
趙仁奇怪起來,眼神裡滿是疑惑不解,卻見老頭說道:“我們這是陽穀縣,這陽穀縣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釀酒村子,幾乎所有的人都會釀酒,但是在我們縣裡只有一家釀酒非常的好,那就是陽穀縣的張家,也就是公子面前的這一家酒館,這酒館在幾年前是生意爆滿,特別是一到逢年過節的時候,那更是晝夜不息,生意可以從街頭做到街尾,可惜…可惜。”
趙仁正聽得有意思起來,卻見老頭突然不說了,趙仁一時聽得上文沒下文,心裡就如小貓繞著心扉在,渾身上下不是質問,“可惜什麼”趙仁實在是剋制不住內心的好奇,遂問道。
“可惜當年就是因為他太有名,而且正縫陳國陳叔寶國君下令選出民間女子充實後宮,所以他們家的大女人被一朝選入宮牆,當時這張老爺就一病不起,後來不久就歸天的。
當時二女兒年幼根本就無暇照顧酒館,所以這酒館就慢慢的被張家的二老爺侵蝕,但是這二老爺是一個賭鬼,很快就輸完了所有家當,如今就靠著這鋪子賺錢,但是二老爺根本就不會釀酒,而且她的夫人對這方面也不熟,能撐起來的完全是面前的這個可憐女子,但是他們卻依舊不善待她,每天讓她日以繼夜的釀酒,而且給的吃食還不夠一個小娃娃的。”
說到這裡那老人家也淚流滿面,為這個小姑娘開始抱不平起來,趙仁聽的也是滿心的氣氛不已,此時老頭又道:“但是不知道是從何時起,那些在這裡吃酒的人只要去了,均沒有回來過,就連我的小兒子也不知所蹤。後來這件事鬧大了被傳到官府,官府也查不出個所以然出來,所以只能無奈的罷手,但是我知道這肯定和那酒有莫大的干係。”
老人家說道這裡,拳頭握的老緊,牙更也咬的緊緊的,“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丫頭片子敢管老孃的閒事,來人給我打。”趙仁聽到那大媽子叫囂的居然喊人,再一看此時那店面出來上十個壯漢,一個個臉上青筋冒起,為怕月牙兒和那個可憐女子受傷,趙仁趕緊跳到月牙兒身前保護她們兩起來,趙仁冷眼的看著這些打手們,手上握緊的拳頭霹靂啪啦的作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