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女人鬥爭,變化難測(1 / 1)
趙仁輕輕咳嗽兩下,羅成一聽趙仁的咳嗽趕緊將眼神轉向別處,不知道怎麼著羅成那略帶佔有的眼神,讓趙仁心扉處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趙仁也說不出來那是什麼,只當是認為心裡對月牙兒牴觸,所以才產生這種情緒。
“月牙兒,走!去看看我父王”趙仁將月牙兒小手一拉,直接出了羅成的帳篷,月牙兒看趙仁不由分說拉起自己就走,心裡頓時就像是抹了蜜的,心裡甜絲絲的。
“趙仁你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楊玉兒剛才聽雲召和天錫說起,知道趙仁跑去羅成那兒探望他,趕緊就跑了過來,一看趙仁手上拉著一個不認識的陌生女子,楊玉兒小臉就黑了,“她是誰?”楊玉兒手指著月牙兒,眼神冷冷的看著趙仁,那聲音更是來自地獄一般,聽的趙仁渾身上下雞皮疙瘩直接冒起。
趙仁趕緊將月牙兒的手放開,看著楊玉兒說道:“她是契丹公主,是我從契丹請回來救治父王的。”趙仁說完就來到楊玉兒的一旁道:“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叔寶帶你來的?”
“哼!不要你管”楊玉兒小嘴一撅起撅的老高,“你是?”月牙兒正經的打量著楊玉兒起來,見楊玉兒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心裡對趙仁也開始懷疑起來,他不禁懷疑趙仁和麵前的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關係,月牙兒可以感覺的到,趙仁對面前的這個女子比對她要好的多。
“玉兒你別鬧了,趕緊帶我們看看父王去。”趙仁面色一板,希望這樣能讓楊玉兒退後一步,哪知道趙仁的這一句話這一臉色,讓楊玉兒對月牙兒兩人對紅了眼。
“你壞,我一直聽羅成說你怎麼怎麼好,為了父王甘願去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原來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她手直指月牙兒,眼神中已經快要掉下淚水,卻堅強的不讓淚水掉下來。
“這算是哪門子的事”趙仁連嘆數口氣,實在沒有辦法了,趙仁瞪了楊玉兒一眼道:“你別鬧了,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說完推開楊玉兒,大手拉著月牙兒就預往楊林的大帳裡走去,但是楊林如今在哪裡,趙仁根本就不知道。
“靠山王在哪裡?”趙仁就地問了一個士兵,士兵給趙仁指了指,趙仁看了一眼,接著就拉著月牙兒往那裡走去,楊玉兒看趙仁就這樣當著她的面將月牙拉走,心裡更是如徐徐燃燒的烈火一般,衝了過去,擋在趙仁身前,“她不能進去!”楊玉兒手直指月牙兒。
“胡鬧!”趙仁準備上前將楊玉兒拉開,月牙兒卻是笑臉如花的迎上前去,小嘴親啟的說道:“這位妹妹我是一個大夫,你要是不讓我進去,裡面的人死沒死就不管我的事了。再說我是看在他幫了我的份上才來的,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若是你在橫加干涉,我保證裡面的人必死無疑,言盡於此後果自負”說完轉身就走,趙仁也看的傻眼起來。
趙仁趕緊追過去,楊玉兒也沒有料到居然是這個結果,說實話月牙兒的心情也相當不好,自己是來給人治病的,憑什麼來受這些冤枉氣,月牙兒越想越不值,那臉馬上就寒霜起來,原本還是笑臉如花頃刻間沒有一絲色彩,有的只是冷漠。
月牙兒跑了出去,趙仁趕緊跟著她,楊玉兒看趙仁居然去追那個公主,心裡就如吃了酸梅一般,口裡全是酸酸的味道,那眼淚就霹靂啪啦的掉了下來,人也往趙仁的放下追去。
“你來幹什麼?”月牙兒注意到有熟悉的腳步聲,他聽得出來這腳步聲的主人就是趙仁。
“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和玉兒計較了!”趙仁也知道這事情是楊玉兒理虧,但是自己如今都已經和楊玉兒那般了,嚴格意義上說來楊玉兒已經和自己密不可分,而且救楊林也有一部分是因為趙仁不想楊玉兒傷心。“我為什麼要給你面子?”月牙兒不客氣的吐出一句,讓趙仁頓時哽咽起來,趙仁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就這樣兩個人不說話站在一起。
楊玉兒看著趙仁這幅不知所措的樣子,在一看月牙兒也是一副俏臉寒霜,楊玉兒走了過來拉了拉趙仁的衣袖,趙仁沒有理睬,楊玉兒以為趙仁以後都不在理睬她,心裡更是感覺到委屈極了,楊玉兒又來到趙仁的身前,小臉委屈的看著趙仁,希望這樣能化解趙仁的怒氣。
趙仁將臉蛋往別處一撇,看也不看楊玉兒,“對不起”楊玉兒小聲的給趙仁道歉起來。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而是她”趙仁回了楊玉兒一句,同時將眼神看了看月牙兒,示意著楊玉兒去給月牙兒道個歉,楊玉兒知道自己要是不解決這件事,說不定趙仁還真就會…,自己和他,是在沒有辦法的楊玉兒只能無奈的來到月牙兒的身邊,“對不起”說完眼淚就掉下來。
月牙兒沒有想到楊玉兒會真的過來給自己道歉,再一看到楊玉兒淚水都掉了下來,她也是女子當然知道楊玉兒為什麼會針對自己,她恨恨的看了趙仁一眼,將一切願意歸結到趙仁身上,月牙兒瞪了趙仁一眼,趙仁被月牙兒這一點瞪得莫名其妙。
月牙兒看楊玉兒哭的這麼傷心,心裡那是女人家的母意的那絲柔軟被楊玉兒開發出來,月牙兒將楊玉兒摟在懷裡,安慰起來,還不是的摸摸楊玉兒的髮鬢、背部、以及額頭。
趙仁看傻了眼,剛才還勢如水火的兩個人此時竟然如親姐妹一般,趙仁不由眨巴了眼睛繼續看去,又看了一遍才確認自己沒看錯,在月牙兒懷裡哭了一陣,楊玉兒可不管相信這是自己,楊玉兒俏臉紅通的從月牙兒的胸前起身,“對不起”這一次是真的滿懷誠意。
月牙兒淡淡的朝楊玉兒笑了笑“沒事!”說完起身來到趙仁身前,“走吧!”。
“去哪?”趙仁沒她們兩人給弄懵了,下意識就問出來。
“當然是去看父王,不然你以為去那,你腦子怎麼和豬一樣了”楊玉兒插了一句嘴。
趙仁被她們兩人弄得神魂顛倒了,他也懶得和她們在去辯論了,因為他知道男人在女人面前基本上是輸家,而且知己面對的還是兩個女人,裡面的月牙兒自己是已經嚐到了她的厲害。
楊玉兒在頭前帶著路,趙仁和月牙兒在後面跟著,沒多久楊玉兒就將趙仁和月牙兒帶進一件帳篷中,楊玉兒指了指帳篷裡面黃肌瘦的老人,道:“就是他。”
趙仁不敢相信這才過了六天楊林就成了這副摸樣,人瘦了一大圈不說,那皮膚也免得黑漆漆的,就像是煤炭一般,要不是楊玉兒指著說他就是楊林,自己打死都不會相信。
月牙兒走上前去,將楊林的手拉出來一點,接著玉手輕輕的撫上楊林的脈搏,月牙兒的神色馬上就開始便了,一會兒疑重,一會兒沉思,再一會兒眉頭不展,看的趙仁和楊玉兒情緒也隨著月牙兒的變動而變動。
月牙兒此時放開探脈搏的手,整個人站起身來,將楊林的眼皮翻翻,然後在脖子間來回看看,“怎麼樣,他還有沒有救?”楊玉兒著急起來,臉上滿是焦急,那樣子就和火上眉頭沒什麼區別,趙仁也是一樣,一臉焦急的瞪著月牙兒回答診治結果。
月牙兒沒有說話,而是將一直從不離身的銀針取下來,將銀針的皮卷開啟,只見上千字銀針就像是排好隊一般,等待著月牙兒的使用。月牙兒淡淡的從裡面抽出大小不同的銀針來,直接給楊林下針起來,月牙兒沒下一針都思索片刻,趙仁只見月牙兒在楊林的頭、手、肩、胸口都有下針,慢慢的楊林全身基本上都有針孔,趙仁看的恐怕。
趙仁從小就很害怕打針,所以他都是除非發燒很嚴重,他才會去醫院,不然他是寧願喝藥也不打針的人,趙仁數了數楊林身上的銀針,細細一數竟然有一百零八針。
月牙兒做完了這些,隨意的找了個地就喘氣起來,楊玉兒看楊林身上紮了那麼多針,不由為楊林擔心起來,楊玉兒來到月牙兒身邊,小嘴抹了蜜一般道:“姐姐,我父王不會有事吧?”
月牙兒淡淡的點點頭,他本來就猜到趙仁的身份不簡單,但是沒想到居然是楊林的義子,楊林在契丹和突厥都有威望,可以說楊林的名頭在突厥和契丹這一代都傳遍了。
沉睡不醒的楊林此時動了動,隨即又哼了哼,但是依舊昏迷著,楊玉兒一聽有聲音,趕緊回頭一看卻見楊林的手指頭動了動,楊玉兒高興的跑了過去,撲在楊林的床前。
“父王您聽得到我說話嗎?”楊玉兒激動的拿起楊林的手,但是很快的楊林又不出聲了,手
也不動了,“月牙兒你快來看看!”楊玉兒見楊林又和之前一樣的狀況,怕楊林又是趕緊又催促起月牙兒起來,月牙兒看楊玉兒喊得這麼著急,也怕有什麼變動,趕緊起身跑過去。
月牙兒對楊林又進行一番仔細的檢查,又是望聞問切又是探脈了忙活了半天,最後才診治出剛才為什麼出現問題,月牙兒道:“此人中毒已深,而且毒素已經蔓延道心臟,若是想讓他好起來,出了必要的藥石療效外,還需要內部的條件,不過這個可能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什麼內部條件?”楊玉兒著急的問道,趙仁也是疑惑的看著月牙兒。
“換血”月牙兒語出驚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