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包圍府邸,楊素撤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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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十出頭的男人,長得很難看,全身上下都是肉,但是衣著華麗,頭上鑲著紫金八寶冠,腳下穿著粉底小朝靴,眼神眯成一條線,看著楊玄感道:“呦,我當時誰呀,原來是楊家公子,不知道您帶著這些個衛兵包圍我宇文府意欲何為呀!”他臉上帶著微笑的說著,但是語氣卻沒有一絲的客氣,倒是質問的語氣站了上風,聽的楊玄感心裡暗暗不爽。

“宇文大人您這是說的哪裡話,小侄只是來看看我兄弟的。”說完指了指被宇文成都打傷的趙仁道:“不知宇文大人是何意思,這成都兄將我兄弟打成這樣,萬一你說我兄弟一個弄不好,傷了殘了您說這該怎麼辦?”楊玄感雖然也是在笑,但是眼神卻狠狠的看著宇文成都。

“是他出言不遜,我只是教訓教訓而已!”宇文成都上前就開口說道,倒是宇文智及狠狠的瞪了一眼宇文成都,瞬間宇文成都就默不作聲起來,微微的退到宇文智及身後,若是趙仁在肯定就能認出,自己穿越來到刑場之上,這人就是監斬官。

“若是如成都兄這般所言,那是不是就是當朝天子出言不遜,也會被你們宇文家所殺?”楊玄感抓住機會,直接不留情面的說著,倒是這話一說宇文成都不知如何接下去了,宇文智及指了指趙仁道:“他真能與陛下比肩,再說天子德行出眾斷然是不會做出這等事!”

楊玄感一聽重重的哼了一聲,倒是羅成和伍天錫等不住了,就像往裡面闖去,楊玉兒和月牙兒還在裡面,楊玄感沒有攔得住他們兩人,宇文成都一看他們兩人還要往府邸裡面闖,宇文成都先一步攔在羅成和伍天錫身前,卻聽宇文智及道:“玄感賢侄,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玄感依舊不看宇文智及道:“宇文成龍強行派人擄走了我兄弟的婦人,他們只是進府去搜尋一下而已,我看這也沒什麼,宇文大人就請給個薄面吧!”聽楊玄感說完,羅成、伍天錫兩人硬是闖進去,奈何宇文成都當著,三人就開始對視起來,頓時宇文府門前火花四起。

“笑話,我宇文府邸也是你楊玄感想搜就搜的?”宇文智及毫不留情的說著,宇文成都聽完就從侍衛們手中接過武器鳳翅鎦金钂,接著如門神一般站在宇文府邸的門口,眼神冷冷的看著羅成和伍天錫,彷彿下一刻宇文成都就要動手起來。

正鬧得僵化,卻聽到不遠處有幾聲掌聲傳來,眾人的目光都被這掌聲給吸引,卻見楊玄感快速的跑了過去,臉上開心的叫道:“父親,您來了!”原來來的這人就是越王楊素。

楊素聽完楊玄感的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接著來到宇文智及的對面,兩人面對面起來,楊素一反常態的道:“宇文大人還請海涵,犬子不懂事冒犯了,我這就將他帶回去好好管教!”說完拉起楊玄感,接著大袖一揮讓跟隨著楊玄感來的侍衛們統統回府。

“父親!”楊玄感聲音漸漸大起來,他站著如磐石一般,堅定著,隨楊素怎麼拉都拉不動,“此時需要從長計議!”楊素知道楊玄感是個牛脾氣,趕緊小聲的在一旁說了說,楊玄感不傻,一聽這事情就知道里面肯定有玄機,便上前將羅成和伍天錫一一拉了拉,示意他們和自己走,同時讓侍衛們將趙仁抬回去,羅成和伍天錫看楊玄感這般,又看趙仁如今這般重傷昏迷,只得無奈算了,心中卻在想著下次一定要將這次的仇恨好好算一算。

回到越王府,楊玄感立馬就派遣小廝們去找一個大夫來,給趙仁好好的治療一下,接著又讓羅成、伍天錫、伍雲召三人輪流的照顧趙仁,自己則是來到楊素的書房裡,與楊素密談起來,楊素似乎是知道自己兒子楊玄感肯定會來找自己,所以回來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書房。

“父親,孩兒不明白今日為何父親就這般算了,憑藉著我們楊家的地位也用不著怕他宇文家!”楊玄感已經書房就開門見山的說著,同時還不停的抱怨著,楊素明白楊玄感的心情,楊素從椅子上起身,慢慢走到楊玄感的身前,楊素微微一嘆道:“為父又何嘗不知道這事,但是為父也有為父的估計,這宇文家是搜不得,若是要搜恐怕也不是我們,而是靠山王!”

“父親這事何意,為何我們不能搜,再說靠山王與洛陽相隔千里,恐怕時間上來不及!”楊玄感將顧慮說出來,同時看生看著楊素,希望楊素能給一個說法出來。

楊素似乎陷入了回憶道:“昔日為父與宇文化及兩人一同輔助楊廣登基,楊廣登基之後需要諾言,只要是搜查宇文府邸都需要他的親筆文書才行,但是靠山王就不一樣了,他是皇帝的叔叔,是楊廣如今唯一當成的親人,不管怎麼說楊廣都會賣給靠山王楊林一個面子。”

楊玄感不知道宇文家居然還有這一茬,楊玄感道:“等到楊林的書信來,恐怕事情又是一個變化了!”楊素當然知道會是這個樣,楊素道:“你可以派人去探查一下,我看羅成、伍家兄弟都是好手,讓他們翻個牆探探風聲,那和過家家沒什麼區別?你想宇文成都是皇帝的專用侍衛,他哪有那麼多的時間天天守在宇文智及的府邸。宇文智及的府邸沒有了宇文成都,你害怕沒有機會,若是一旦發現月牙兒和楊玉兒兩位小姐的蹤影,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說是靠山王的意思,我想到時候楊林他肯定會承認,這樣皇帝也不會怪罪我們楊家,同時楊林也會感激你,到時候趙仁他們一夥人還不對你心存感激!”

楊素的話如茅塞頓開一般,頓時讓楊玄感的整個腦子嘩啦一下全部開啟,楊玄感的思維也越來越清楚,楊玄感微微一笑道:“父親還是您足智多謀,孩兒真是甘拜下風!”

楊玄感說完就給楊素微微作揖,楊素拉起楊玄感道:“玄感,這趙仁確實是一個人才,如果你能網羅到這等良材,以後何愁大事不成,若是不能為你所用,那必須為你所殺,不然將來肯定是你的對手,記得大丈夫做事不能畏手畏腳,該捨棄的就要捨棄,切不可猶豫!”

楊素的話就如跟跟魚刺插在楊玄感的心間,楊玄感點點頭,道:“父親孩兒知道了,孩兒現在去看看趙兄,現在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楊素聽到楊玄感的話點了點頭,沒有在攔著楊玄感,人又楊玄感揚長而去,至於楊素則是嘆了一口氣,繼續在書房想著事情。

來到趙仁休息的房間,見大夫剛走,楊玄感來到羅成他們幾個人身前道:“他怎麼樣了,大夫怎麼說?”羅成看楊玄感來了,變回話到:“大夫說他傷了內臟,需要好好休息,這段時間最好不要舞刀弄槍!”羅成將大夫交代的話,原方不動送還給了楊玄感。

楊玄感聽完羅成的話,點了點頭,楊玄感道:“你們幾個跟我來,我有事情宣佈!”

羅成等人一聽,見楊玄感此時走出了趙仁的房間,往一旁走去,忙跟著楊玄感身後,見楊玄感來到另一所屋宅裡面,屋宅大的出奇,伍天錫忍不住道:“玄感兄,你有什麼事就說了吧,別這麼神神秘秘的,這是你的府邸,你怕啥!”

伍雲召一聽忙拉了拉伍天錫的衣袖,眼神示意伍天錫不要在說了,伍雲召道:“我哥哥說話不中聽,還望玄感兄弟海涵,莫與我哥哥一般見識!”

楊玄感笑了笑道:“雲召兄弟這是說的哪裡話,令兄也是擔心趙兄嘛,我可以理解的。”楊玄感說道這裡,又看了看羅成,依舊繼續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若是成功定可以將楊玉兒和月牙兒兩位小姐解救出來,但是這個辦法取決於你們自己,我就是來和你們商量的!”

聽到楊玄感說有辦法,羅成等人都一一齊齊看向楊玄感,急脾氣的伍天錫道:“你就說吧,每次都這樣吊人胃口,你不累俺都累了!”聽完伍天錫的話,楊玄感快速的將父親楊素給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羅成等人一聽這才知道剛才為什麼收兵。

“這能行嗎?”羅成聽完有些擔心的說了出來。

楊玄感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但是成事在人謀事在天的到底他還是懂得,楊玄感道:“世道如今只能放手一搏了,今晚就看你們了,你們三位小心一點!”羅成、伍天錫以及伍雲召聽完楊玄感的話,頓時覺得壓力山大,但是為了兩位姑娘拼了。

羅成三人點了點頭,示意著他們同意這般做,接著楊玄感見事情已經交代清楚,就與他們三人又回到了趙仁的蝸居,去探望趙仁去了,趙仁並不知道他們這一鬧,居然會有這樣的效果,但是他並不知道,自己這樣竟然也連累了羅成他們三人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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