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丁梅述事,推理真相(1 / 1)
月牙兒是草原長大的,那耐力沒的說,趙仁連吃奶的力都用上了依舊追不到月牙兒,看這個月牙兒的身影遠遠的就沒了,此時趙仁也不知道來到了那裡,就見一條河流,接著就是一些樹木、草叢這類的,趙仁突然看到月牙兒的頭繩居然掉在了河裡,趙仁擔心起月牙兒起來生怕月牙兒出什麼意思,趙仁納開嗓門喊起來,喊了半天也沒見月牙兒的身影。
“該不會出意外了吧!”趙仁看好了半天都還人答應,心裡越發著急起來,此時月牙兒就在趙仁身後的大叔叢林裡躲避著,他要讓趙仁著急起來,誰叫他讓自己下不來臺。
趙仁越發的肯定起來,正當趙仁要跳入河流裡面的時候,卻聽一個嬌笑道:“你幹嘛,還想尋死不成?”趙仁聽的出來這是月牙兒的聲音,趙仁摸了摸被嚇的心跳加速的心臟,大大的喘了口氣,一張臉上滿是汗水道:“姑奶奶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
月牙兒知道趙仁要說什麼,她依舊繼續道:“就什麼?你不會是想給我殉情吧?”
看月牙兒依舊是這樣神經大條,趙仁此時才感覺到兩腿發麻,趙仁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時候真對不起,我不知道牽牛花是那個意思,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這麼說。”
月牙兒看到趙仁委屈的話,在一看到趙仁臉上還有自己的手掌印,月牙兒氣也消了大半。
這件事要怪也不能怪趙仁,他也是一翻好意要解圍,誰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說是自己掉了面子不爽,趙仁也跟著掉了面子,而且還被自己給打了一巴掌,這樣算起來,趙仁豈不是最可憐的一個?月牙兒想到這裡有些暗恨自己為什麼要給趙仁來一巴掌,月牙兒走到趙仁的身邊蹲下來,玉手輕輕的撫摸著趙仁的臉蛋,眼神中透露出懊惱和悔恨!
趙仁從月牙兒的眼神中讀懂了這樣,不過讓一個女人去摸一個男人的臉蛋,趙仁想到這裡心裡還是毛毛的,趙仁趕緊將月牙兒的手拉下來,在看到月牙兒眼裡濃濃的不捨,趙仁寬慰她的心道:“這沒事的,過幾天就消腫了,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嘛!”
一句不找邊際的話從趙仁的口中蹦出來,月牙兒瞬間臉紅不已,趙仁也尷尬的笑了笑,“趙仁、月牙兒你們在哪裡!”楊玉兒的喊話聲傳到了這裡,趙仁看楊玉兒過來的正是時候,趙仁趕緊回了楊玉兒一句,楊玉兒一聽是趙仁的聲音便順著聲音的方向尋了過來。
榮升客棧內,丁雪看著丁梅露出了不解,丁梅道:“姐姐我看那位姐姐並沒有什麼惡意,你幹嘛出口傷人,爹在世的時候不是告誡我們對人要真誠麼,你怎麼…”
丁梅聽到妹妹居然這樣說,丁梅道:“雪兒,你沒看到她們一來就對我們指指點點麼,而且看情況還是大戶人家出生,我們現在不比從前了,若是不對人狠一下,別人就會欺負我們,你懂嗎雪兒?”丁梅說道這裡,眼神裡已經有淚花起來,丁雪看姐姐神色又開始傷感起來,忙安慰道:“雪兒懂了,姐姐您就別難過了!”說完又拉了拉丁梅的衣衫。
在客棧的這段時間丁梅聽到了太多人的背後指點,昔日的好友、以前的競爭對手、趨炎附勢的小人,丁梅夠了真的夠了,若不是有雪兒還在,丁梅都怕自己撐不過去。
“要不你們先回去,我還要在去一趟榮升客棧!”趙仁小聲的說了說。
“好啊,那我們一起去!”出乎意料的是月牙兒首先自動提出來,趙仁和楊玉兒都傻眼起來,趙仁道:“這個…你還是就不要去了,我一個人去就夠了!”趙仁就怕她和丁梅在鬧起來,不然那樣搞不好受傷的又是自己,兩女氣場太過強大,對於男人來說都不是好事。
好像知道趙仁這一次不會輕易的防水,月牙兒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眼神不停的看著趙仁,就連楊玉兒也不放過,趙仁和楊玉兒實在是忍受不了月牙兒的表情,趙仁道:“要去可以,咱們要約法三章,你要是答應就帶你去,不答應嘛自然就不帶你。”
月牙兒看趙仁又來這招,和上次在王庭都是一個樣,月牙兒道:“你能不能別老是用這招,上次在王庭的時候也是這招,這次又是這樣,我說你就不能找個不一樣的。”
趙仁看月牙兒一副苦逼的表情,趙仁道:“好啊,你要是不願意,我讓楊玉兒陪你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去,反正我還巴不得呢!”似乎知道這月牙兒是個容易激的主,趙仁用起了激將法,月牙兒知道這是趙仁故意這樣說的,但是她還是應了趙仁的激將。
“約法三章就約法三章,有什麼了不起的,說吧那三個條件?”月牙兒很豪氣的說道。
“不吵不鬧不耍潑!”七個大字從趙仁的口中說了出來,快捷、清楚,月牙兒看趙仁說的這麼順溜,他還以為趙仁還要說上好幾條,原來趙仁這是算計好了自己。
月牙兒心裡有些不爽起來,趙仁在心裡偷著樂,這次我還不陰曆一把,就在趙仁為她的陰謀詭計得逞的時候,卻聽到月牙兒道:“我這要是一回去,一個不小心對楊玄感大哥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到時候楊大哥又不好意思的將人給抓住,你說咱們是不是對人家不好意思交差呀?”月牙兒說道這裡,眼神就看到趙仁臉上的手印,似乎是要拿手印來做文章。
趙仁被月牙兒看的有些發毛了,心想以這月牙兒的腹黑成都,保不齊她還真就做的出來,趙仁的臉上一副豬肝色,月牙兒則是在一旁大笑起來,至於楊玉兒則是徹底的無語起來,這段時間她與月牙兒相處,自然知道月牙兒的厲害,看著趙仁這個吃癟的樣子,楊玉兒也不知道是該為趙仁哭泣呢,還是應該為他笑。
三人一同又下次來到榮升客棧,這次丁梅她還沒走,丁雪看見趙仁他們又回來了,高興的屁顛屁顛的,趙仁來到丁梅身前道:“你還在,那正好我有事情和你說。”說著就預備將丁梅拉到一旁的桌子下坐著說話,哪知道丁梅依舊紋絲不動,但是口氣稍微有些送到,卻聽丁梅道:“有什麼是就這麼說吧,反正我也不聾,我聽的見就行。”
月牙兒本就對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好不容易不準備與她計較,卻看到她竟然還是這樣,月牙兒道:“這是誰家的姑娘,怎麼這麼沒家教,我聽說還是一個富貴之家,難道這就是你對人的態度?”月牙兒說完,直接就上去眼神看是瞪著丁梅起來。
說實話趙仁不生氣那是假的,只不過他不想與一個女子計較那麼多,再說之前的丁梅不是這樣,可能是中途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說不定,趙仁將月牙兒趕緊拿過來,道:“她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了,我答應了幫你尋找你父親死亡的原因,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不知道是不是趙仁這句話打動了丁梅,丁梅果真如趙仁所要求的一般,在那張桌子不遠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楊玉兒果斷的將月牙兒拉了拉,示意著月牙兒不是衝動,月牙兒的臉上黑的如一塊木炭一般,趙仁都不敢去看,生怕月牙兒跑過來對付自己。
“所說伯父的事情吧!”趙仁禮貌的說著,丁梅見他居然用伯父兩個字來形容他父親,對趙仁也慢慢客氣起來,但是對於月牙兒丁梅就沒那麼客氣了,月牙兒瞪著她,她也就回瞪過去,只不過丁梅現在不想與月牙兒再去計較,便慢慢的不去看月牙兒去了。
“你想必知道我們丁家吧?”丁梅的開始不是說事情,而是問了問趙仁。
趙仁點點頭繼續道:“這是自然,丁家富可敵國,我這一來洛陽就聽說了。”
聽見趙仁這般說話,丁梅露出她的自傲,接著繼續道:“我父親身體一向硬朗,就是在你來的那一天走的,那一天我早上一如往常一般去店鋪看店面的時候,我都還看到父親每天早上都起來去在街上轉悠一圈,您可能不相信我父親年紀雖然是有些大,但是跑上五六十分鐘對他完全沒有影響,有些一二十的小夥子要是真跑起來都還跑不過我父親。”
“那你父親今年貴庚?”趙仁從丁梅的話裡找出來一大堆的東西來,不過趙仁還是要確定一下歲數,也為後面的事情好做推理,“四十有二!”丁梅確切的說出了這個數字。
楊玉兒和月牙兒都為這個人可惜起來,才四十二就走了,太可惜了,雖然月牙兒與丁梅不對盤,但是月牙兒卻是就事論事,趙仁心想四十二這可是人步入中年最有勞動力的時候,趙仁道:“那你父親是在哪裡暴斃的,看著你父親突然暴斃的人物有哪些?”
“爹是在二孃的房間裡吐血的,接著就一命嗚呼了,當時二孃府中的丫鬟都看到了這一幕,我和姐姐也查過二孃,當時就是查不到什麼證據,反倒是被二孃說爹是姐姐剋死的。”丁雪說道這裡,眼淚嘩啦啦的就掉下來,接著就看到定冷的如冰一般的丁梅也掉下了幾滴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