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尋找紅拂,誤會抓姦(1 / 1)
柳如煙冷眼看了一眼老鴇,接著從袖口裡掏出趙仁所畫的楊府地圖遞給老鴇,老鴇順手一接開啟一看,這是一張地圖,難道這是…老鴇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無線放大的看著如煙,嘴角都可以塞下一下雞蛋了,老鴇驚訝的道:“小主…這可是楊府…地圖?”
柳如煙點點頭道:“是剛才趙公子畫下來的。”柳如煙說道趙仁的時候眼神還有一絲幽怨。
“小主你怎麼了?”似乎是察覺到了柳如煙的不對,老鴇有些擔心柳如煙,遂問道。
柳如煙挺起老鴇的發問,趕緊調整了一下心態,道:“沒事,今天我要刺殺楊素這奸賊,為我死去的父母報仇!”說道後面柳如煙牙齒咬得緊緊的,臉上猙獰的可怕,全身上下湧動了強烈的殺氣,那眼神的瞳孔都是一片血紅,那兩條細胳膊上的青筋完全暴露出來。
“小主你一個人去,這恐怕不好吧?”老鴇聽如煙這麼說擔心起來。
柳如煙聽老鴇這麼說,沒來由的一陣煩悶,如煙道:“好了、好了,這件事我只有打算!”說完就將老鴇往門外推,老鴇看柳如煙這個樣子,只是她勸不動,只能無奈的走出她的閨房。
話分兩頭,趙仁此時已經回到了楊府,此時的楊府和平時的依舊一樣安靜,趙仁熟悉的來到楊玄感的臥房,趙仁敲了敲門,裡面小憩的楊玄感感應到有些前來,便直接將房門開啟。
楊玄感見來人竟然是趙仁,楊玄感有些奇怪起來,這時辰也不早了,他若是沒事肯定不會來找自己,楊玄感挖苦趙仁一句,趙兄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
趙仁知道這是楊玄感有意說的,趙仁也不與他計較,趙仁道:“既然楊兄弟都猜出來了,那我也就不與你須臾一般,實不相瞞這一次我真的有事相求,而且非楊兄莫屬。”
看趙仁大大方方的承認,再一想到這件事只有自己能做成,楊玄感一時來了興趣,他眉角微微上揚,說著地道的京片子口音道:“呦,是什麼事情,說來我聽聽!”
趙仁聽他這般說,就將與丁梅她們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楊玄感,期間還自己添油加醋的給那惡毒的後母多添了幾班罪過,楊玄感聽完故事覺得那對姐妹是挺可憐的,但是後來聽到趙仁說讓自己扮成商賈,楊玄感的眼神睜的老大,那眼珠蛋子都快掉下來了。
“趙兄恐怕這時間我幫不了你”楊玄感直接就拒絕了,這商人多下賤他是知道的,而且即使在有錢的商人也穿不了高等的絲綢,自古重農輕商那是絕對的,不用多想楊玄感就拒絕了,這大大出乎了趙仁的意外,按照趙仁的想法楊玄感應該是很高興的同意呀?怎了變了一茬?
“楊兄,你這是為何,難道是小弟的面子不夠?”趙仁溫和的問著。
“實不相瞞這商人自古都是奸猾之人,而且若是我,我寧願扮演一個農家子弟也不願扮演一個商人,再說自古都是重農輕商,商人那卑賤之人我楊玄感又豈能演之!”楊玄感一通貶低的話讓趙仁有些嗤之以鼻,“商人怎麼了,商人就不是人了?”趙仁在心裡想了想,但是他不能喝楊玄感這麼說,若是他說了,保不齊這楊玄感就不理自己了,所以方式只能換的委婉。
卻聽趙仁道:“楊兄話可不能這麼說,如今是重農輕商這一點我承認,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沒有商人農民會怎麼辦,農民一年四季收割糧食,商人就相當於是他們的保護傘,是想若是天下都是農民,沒有了商人的買賣,那農民那些囤積了多久的糧食壞了爛了,那他們這費力的春種秋收豈不是白白在做不用功?再說商人也是人,只是他們有做生意的手段而已,這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嘛,這也不可厚非,人都是這樣的。”
楊玄感不得不承認趙仁的這一番話清楚的解釋了農民與富商是相輔相成的,沒有商人農民也不好過,趙仁也知道這重農輕商都延續了幾百年了,要楊玄感一時半會轉變心態也是不可能的,從楊玄感的樣子上,趙仁就能看見楊玄感臉色一直在變,在心也在掙扎要是要幫助。
趙仁也不好意思在和楊玄感說了,趙仁道:“楊兄你考慮一下吧,明日我再來找你!”趙仁說完扭頭一週,他在想要是楊玄感不幫忙的話,那只有冒險請一下伍雲召了,楊玄感也沒有留趙仁,趙仁今天的這一番話完全將他以前那些思想給全部打破,他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維。
趙仁此時腳步慢慢的走到羅成的房門裡,見羅成房門還是開啟的,趙仁走進屋裡面,卻見羅成都已經可以下床了,趙仁趕緊來到羅成身邊,擔心道:“你身體還沒好就好好休息,這麼急於下地幹什麼,快、快去好好休息!”說完趙仁就要將羅成扶到床榻之上。
羅成看趙仁的動作就知道,羅成道:“趙兄,我這都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我都快發黴了,你就讓我走走吧!”說完不理會趙仁,一瘸一拐的在地上自顧自的走著。趙仁心想羅成說的也是,這要是換了自己,估計也會和羅成一樣,也就沒在攔著他了。
“趙兄你有心事?”羅成看著臉上掛著淡淡愁苦的趙仁說出話來。
趙仁沒想到羅成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趙仁嘴硬的道:“我有什麼心事,小孩子別亂猜!”
羅成是比他們小,這一點羅成承認,不過看趙仁又是一副大人訓小孩的樣子,羅成撇了撇嘴道:“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大人了!”說完還朝著趙仁做了一個鬼臉。
趙仁看羅成這動作,完全就和自己哪個年級段一模一樣,趙仁笑了笑道:“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羅成點點頭,趙仁看羅成點頭,接著趙仁就直接走出了羅成的蝸居,往自己的蝸居里走去,他現在煩心事一大推,這邊有丁梅姐妹的事情要幫助,那邊還有紅拂的事情。一想到紅拂的事情,趙仁立馬就想到了虯髯客和李靖,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要不我去找找紅拂?”這個年頭頓時出現在趙仁的腦海裡。既然想到這裡,那就要去做,這是趙仁一直所奉行的道理,趙仁此時卻懊惱起來了,她忘記了上次紅拂來看自己,忘了問她如今居住在哪裡?那個院子?這楊府這麼大一時半會趙仁也不知道去哪裡找起。
趙仁想起了上次紅拂的身份,是想紅拂是一個舞姬,住的地方應該沒有多豪華才是,趙仁打定主意從西邊開始找起來,有身份有名望的人一邊都住在面朝東邊的位置,因為他們相信日出東方是象徵了升官、發財,而西邊是落日的地方,他們則是相信那是不好的,通常都是一些打雜的小廝、家丁、丫鬟、老媽子住的地方。
趙仁一間一間的探查起來,好在那些家丁和小廝看到趙仁都不敢上前去問,他們都知道趙仁可是楊府如今的貴客,是不能得罪的,這一點也成為了趙仁的護身符,一間一間找著找著就見一個佈置的十分優雅的房間出現在趙仁的眼裡,而且房間裡還有著淡淡的香味。
戶外,傳來輕微的“嚓嚓”的腳步聲,似乎停步在窗下紅拂回首觀望,一個淡淡的人影忽地閃開。是誰在偷窺?懷有什麼動機?她撲過去拉開門一躍而出,眼見有個黑影遁入門縫裡。
紅拂飛身跟蹤過去,只見月光微,星光淡,花園內枯枝搖曳,黃葉颯颯,哪有人的蹤影。
紅拂心說,真是見鬼了。滿懷狐疑返回房中,插上門迴轉身猛抬頭,竟有一俊俏男子在面前站定。紅拂一看驚訝的叫出聲來,“怎麼是你!”說完就猛烈的捂住自己的嘴。
看紅拂奇怪成這樣,趙仁道:“怎麼就不可能是我,這兩天一直有事,所以就將這事給耽擱了,你如今查的怎麼樣了?難道師哥他們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紅拂正準備答辯的時候,“哐啷!”房門被一腳踢開,氣呼呼的楊素惡狠狠站在門前。
趙仁驚怔一下,旋即鎮定下來:“原來是楊大人。”
紅拂若無其事地起身見禮:“請老爺上坐。”
楊素跨進一步:“你們乾的好事!”
“大人,我們可是規規距距非禮莫為呀。”趙仁解釋。
“老爺,奴家與趙先生話未說上幾句,更不曾做什麼。”紅拂則是反駁。
“當場被我堵住,還敢強辭狡辯!”楊素氣得發抖,“趙仁,你乃是犬子的好友,本王對你也不薄,你勾引老夫愛姬,我豈能容你。”
“老爺,請你不要信口雌黃,是我主動讓他來找我的,你怎能有辱趙先生清白。”紅拂挺身而出。“小賤人,以為我會放過你嗎!”楊素逼近紅拂,把積鬱在心底的不滿全發洩出來,“你來我府中有些時日了,至今不肯伴寢,裝模作樣,推三阻四,你是什麼金枝玉葉嗎?!老夫憐香惜玉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我是歌姬,但並非你侍妾。金枝玉葉與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我同樣有做人的尊嚴。”紅拂毫無所懼,眼神不與楊素退讓道。
“你,竟敢當著我的面如此叫囂!”楊素氣惱已極,“不信我堂堂國公,制服不了你一個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