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催情薰香,守株待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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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仁對這種說法是抱著從來不相信的態度,回想那惡毒母子奪取家產的手段都能想到丁老爺的死與她們惡毒的二孃肯定有牽扯,趙仁道:“你放心我相信你,你說下你查你二孃都查了些什麼?”或許是趙仁的這一句話讓丁梅堅強起來,丁梅從懷中掏出一張藥方子,遞給趙仁道:“這是我父親經常用的方子,是我二孃提供的,我父親用了十幾年都沒事,可是在二孃來了不久,父親的身體就每況愈下,雖然身體還不錯,但是比起從前確實差了很多。”

趙仁從丁梅手上接過要飯看了看,趙仁對藥方不懂,趙仁瞟了一眼就將藥方遞給了月牙兒,丁梅見藥方居然給了月牙兒,這個與她針鋒相對的人,丁梅瞪了趙仁一眼,趙仁趕緊道:“她可是大夫,醫術好得很,說不定就能瞧出點什麼,對不對月牙兒!”

月牙兒沒有回答趙仁的話,依舊繼續的看著手中的藥方,卻見藥方上寫著川芎,當歸,熟地,枸杞…等一系列滋補的藥物,月牙兒瞧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貓膩,月牙兒道:“這些都是滋補的好藥,只會讓人身體越來越強壯,當然在某一方面的作用也能體現出來”

月牙兒說的含沙射影,在做的都豈會不明白,說白了這就是壯陽藥。

丁梅看月牙兒這般說頓時覺得沒希望似的,那臉上透露出了無限的起初,趙仁見狀道:“你父親在世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習慣之類的?”趙仁想想看能不能從這個細節裡找到突破口。

丁梅依舊自顧自的傷心,倒是丁雪道:“我親身母子在世的時候,那時候父親的房間是不點薰香的,但是自從我娘去世,我爹取了二房回來,爹的房間就帶有香味起來,又一次我問我爹房間裡真香,爹告訴我是二孃專門為爹準備的。”不過我每次聞到一點香味的時候就感動全身上下不對勁,對就是熱,而且呼吸加速,難受的很。

趙仁聽著沒什麼,但是月牙兒神色皺起,月牙兒道:“若是這大補的藥物在加上依蘭香。”月牙兒不敢想象下去了,月牙兒道:“你知道那是什麼薰香嗎,若是你二孃用的是依蘭香,那就相當於是一種慢性的毒藥,平時定量還好。若是一旦點的時間過多….”後面的話不消月牙兒說,丁梅和丁雪都能猜的出,丁梅怒火的就要衝回丁府,趙仁趕緊拉住她。

“你別衝動!”趙仁又將她按在椅子上,丁雪淚眼看著丁梅,她們終於知道爹是怎麼死的,與她們預想的一樣,此時月牙兒神色疑惑道:“這依蘭香是波斯的特產,在中原是極少有賣的,而且這依蘭香特別的貴,雖然你們家有錢能買得起,但是這門路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月牙兒又是一句話提醒了過來,暮然丁梅想到那個經常來店裡買東西的客商,那是一個頭上用著厚厚布料抱住頭的男子,他的臉與普通人都不一樣,有好幾次都不是他親自招待的,而是二孃進來迎接,而且每次看二孃迎接他都是笑臉如花,而且還打扮的異常美豔。

丁梅想到這裡,那嘴角瞪的大大的,趙仁看丁梅這個樣子,趙仁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丁梅不知道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這可是一件家恥,丁梅再三的猶豫她決定還是說出來,丁梅道:“這商客有時候來店裡的時候,每次基本都是我二孃在的時候,而且有幾次我都看見她們兩唧唧歪歪的說些什麼,只是當時我沒有在意,現在想起那商客的樣子,在想想我那二孃帶來的兒子,我敢肯定十有八九那商客就是我二孃兒子的親爹。”

這一個訊息將所有人都給弄驚訝了,這算什麼既然不在一起了,還且還偷親,這不是丁老爺背了十幾年了綠帽子,趙仁不敢想像起來,要是丁老爺知道真相會不會氣的從棺材裡面跳出來,趙仁幾人既然已經得知了這麼多,趙仁心想既然自己答應幫她找出真相,如今真相居然是這樣,趙仁索性就好了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趙仁問起了傷心不已的丁梅。

卻聽丁梅悽苦的道:“我如今身無分為,有的只是爹留下的招牌而已,都說衙門口往南開,有錢無理莫進來,我有什麼辦法,我找已不是丁家的大小姐了。”似乎是姐姐的話觸動了妹妹,兩姐妹相擁抱在一起抱頭痛哭起來,趙仁也知道如今好官卻是沒幾個。

倒是楊玉兒在一旁道:“你們別哭了,你們面前就有一個大官,只要他能幫你,就絕對可以!”楊玉兒給那對受苦受累的丁家姐妹道,她二人一聽看了一眼,卻見她們說的是趙仁,本來就發現趙仁不簡單,趙仁這才想起了自己被封了四品官,要幫她們這也不難。

“怎麼?不相信我是大官?”趙仁看著丁梅看自己的神情,那表情呆滯的如同畫面定住了一樣,“你真的是官?”似乎是不相信趙仁,她又重複的唸叨了一遍。

趙仁點點頭道:“這官不大不小,但是幫你綽綽有餘”趙仁心想自己在不濟也是一個四品,要是幫不了,直接讓楊玄感出面,以楊玄感的面子估計在洛陽橫著走應該沒有多大的關係,丁梅聽趙仁說的這般肯定,突然覺得希望降臨,頓時覺得眼前一片明亮。

“我們要從哪個方面下手呢?沒有證據我就是相幫也使不上力呀!”

趙仁說了一句,卻聽見月牙兒嘴裡道:“你怎麼那麼笨,肯定是要從薰香這方面下手,開始丁梅不是說了丫鬟是見證丁老爺暴斃的人,那麼丫鬟肯定是聞到了香味的,這就是人證。你只需要找到物證,或者你只要將那個賣依蘭香的男人抓住,然後與額度二孃的兒子滴血比對一下,只要他們的父子,你就完全可以恐告他們是有預謀的謀殺。”

月牙兒思路清晰讓趙仁都暗暗佩服,丁梅此時看了月牙兒一眼,在看到月牙兒明亮的眼珠子,丁梅頓時覺得上次用突厥話說她說的太難聽了,看月牙兒還這麼不計前嫌的幫助自己,丁梅也倍受感動,丁梅道:“月牙兒不愧是尊貴的月亮,丁梅佩服,事前是丁梅不對,還望月牙兒能夠原諒!”丁梅站起身來對著月牙兒躬身行了一個淑女禮,表達對月牙兒的謝意。

月牙兒沒有想到丁梅會這樣,月牙兒趕緊上前拉過丁梅的身子道:“好姐姐你不用這麼多禮的,我也知道你是因為這家裡的事情變成這樣的,我不怪你!”月牙兒的一席話說得丁梅有些慚愧,丁雪倒是沒什麼,月牙兒來到丁雪的身前道:“你是丁雪吧,長得真可愛!”

女人都是喜歡被人誇讚的,即使是毛都沒長齊的姑娘那也是一樣。被月牙兒這麼一誇,丁雪兩邊臉頰曬處都潮紅起來,丁雪道:“謝謝姐姐,姐姐也和哥哥很相配呀!”說完丁雪看了趙仁一眼,月牙兒一聽那眼神都能滴出幾滴春水來,倒是趙仁尷尬起來,只能打著哈哈。

“言歸正傳,說說現在我們要怎麼查出那個波斯人吧,如今這個人在哪裡,這是我們都不知道的,丁梅你等下畫一張那人的畫像,也好方便我們將這人查出來。”丁梅一聽點點頭,接著問掌櫃的要來紙筆就開始畫起來,沒多久一個長相粗狂的男子就出現在畫紙上。

趙仁接過畫紙看了看,尼瑪的趙仁發出了一句感嘆,“尼瑪的,這和你那個表哥長得還真是賊像賊像的,兼職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趙仁的話瞬間又提醒了月牙兒,卻聽月牙兒道:“若是這是一次又預謀的,那波斯人肯定也參與了這次的事情,畢竟血濃於水,我就不相信那波斯人不會去見自己的兒子,我們可以守株待兔,就在丁府的門口觀察,我就不相信那人不來。”

趙仁覺得月牙兒這麼一說也有道理,看了看丁梅,丁梅一直都知道二孃是改嫁過來的,沒想到她的姘頭居然到嫁給父親還與之勾搭,二孃嫁過來對她們姐妹本來就不好,這使得丁梅多次在父親面前想讓父親休了他,但是父親一直連著有結髮之情,不願意做這種事情。

“姐、姐!”丁雪推了推又變得呆滯的丁梅,丁梅這才醒悟過來道:“怎麼了、怎麼了?”

趙仁無語了,丁雪倒是在丁梅的耳邊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推,丁梅這才知道趙仁他們想怎麼做,丁梅點點頭道:“好就按照你們說的做。”丁梅說完這一句,眸子裡這才亮了亮,人也精神起來,趙仁看她這才打起意思精神,也知道一個女子經歷這種事情確實難以堅強。

聽到丁梅同意了,趙仁道:“那就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去丁府的大門口!”說完趙仁一馬當先的頭一個就跑去,丁府的位置他現在可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至於月牙兒和楊玉兒則是第一次,她們二人就跟在趙仁的屁股後面走去。至於丁梅丁雪兩個姑娘又再次來到丁府的門口,她們的心裡充滿了惆悵,看著丁府這塊門牌,心裡也一陣不是滋味。

這丁府兩個字完全就是一個侮辱,這偌大的府邸裡,已經沒有一個姓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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