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出言不遜,懲罰衙差(1 / 1)
這兩個衙差一個長得身材魁梧但是眼角下面有一顆大痣,另一個身材矮小,那細胳膊小腿如風一刮就可以折斷似的,人也是面色蒼白,卻見那長得魁梧的衙差到:“知不知道敲這一鼓是要錢的,衙門口有錢無理莫進來!”那個長相魁梧的衙差惡言惡語道,那手直接就往趙仁身前伸著,意思很明顯,要麼給錢要麼給我滾蛋。
趙仁也沒想到跑到衙門來居然會碰見這種事情,趙仁正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衙差卻見丁梅道:“兩位差大哥適才匆忙過來是在沒有帶銀兩,若是讓小女子進去,小女子申訴之後,定當讓小廝給二位大爺送來,兩位大爺您就行個方便放小女子進去如何?”丁梅一臉微笑好聲好氣的給那兩位衙差道,趙仁本來打算制止的,但是又不想去打擾丁梅,只能一旁的幹看著。
兩個衙門看這小姐長得如花似玉,在一看身後還跟著小廝,心想家境應該不一般,其中那個長得魁梧的衙差突然起了邪念,想他二十有五至今都未成家,他眼神帶著淫邪的打量著丁梅。看了一會他道:“姑娘這般如花似玉,要是不嫌棄的話與在下婚配,至於這進去的費用,情哥哥就給你免瞭如何?”他雖然是看著丁梅,但是眼神赤裸裸的慾望已經出賣了他,他走到丁梅的身前就享用他那豬蹄手去摸丁梅的臉蛋,趙仁看衙門不給百姓申願就算了,如今竟然公然調戲黃花閨女,這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趙仁一把上前就將他的豬蹄手抓住。
趙仁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趙仁抓住鹹豬手的虎口開始用力的擠壓,不多時那衙差就可以哇哇大叫起來,額頭細細的汗珠都調到了地上,那一旁的衙差看自己的夥伴竟然被人收拾了,這兩人平時就是打屁聊天的好友,臭味相投的很,如今看兄弟被人欺負了,他會不管麼!
那瘦小的衙差一把將腰間別著的鋼刀抽出,就預備朝著趙仁砍去,一般情況下在他們抽出鋼刀的時候,那些來鬧事的百姓們都會被嚇走,如今看趙仁竟然還不走,瘦小的衙差也氣憤了,他認為他衙差這份光榮的職業被趙仁的藐視了,趙仁看著衙差竟然還敢舞動兇器。
趙仁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將軍而且還是四品的,想這衙門估計與自己的官職也差不多,想到這裡趙仁將那人一把放開,接著道:“叫你們大人出來,就告訴他堂堂四品將軍趙仁到此,讓他趕緊給我出來”趙仁看這些衙差門都如此,想來那個管事的估計也好不到那裡去,既然當官都是以權謀私,那麼他就來一個以官制官,皆是看那掌事的還有什麼要說的。
那兩個衙差也被趙仁這話嚇傻了,兩人支支吾吾的對話了半天,他們知道要是面前的這個趙仁說的是真的,那自己可就完蛋了,再一看那小姐和趙仁站在一起特別般配,他們不會是…
兩個衙差都誤認為趙仁和那小姐是一對的,此時那衙差看那丁梅的眼神也變得恭敬多了。
“原來是趙大人,張全該死、魏伍該死,小人們這就去稟報!”兩人趕緊給趙仁行了一個禮,接著就屁顛屁顛往衙門裡的內堂跑去,衙門和府宅是連線在一起,衙門屬於前廳後面的府宅則是屬於後院,兩人趕緊火速的往後院跑去,給觀察使吳臻去傳遞訊息去了。
後院觀察使吳臻的房間裡,觀察使吳臻正在與一個發浪的小馬駒廝混在一起,這小馬駒是他才娶回家的第六房小妾,這小妾名叫宜蘭,是洛陽妓院裡怡紅院的頭牌小姐,這怡紅院與登仙樓不能對比,兩者這件的差距是在是太大了,若是說這登仙樓是高貴的牡丹,那怡紅院無疑就是卑微的小草,而且還是那種風一吹就帶殘的那種。
“咚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裡面的吳臻惱火了,他正在與他的愛妾行那魚水之歡,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將他的一切興致都給打亂,這吳臻如今已是五十有無了,估計那玩意早就凋謝了,在被這麼一打擾就算他還能站起來,估計也是迴光返照。
“怎麼了,火燒你屁股了!”吳臻很火大,對著外面的人也沒說什麼好話。
兩個衙差在這工作了也有個兩三年,對於觀察使吳臻那點屁事清楚的很,想當初這怡紅院的頭牌還是他們哥兩出馬給這吳臻弄回來的,因此這兩人也算是吳臻的親信了,卻見那張全道:“吳爺,來了一個叫趙仁的人,說有事要見大人,大人您看是不是….”
張全後面的話沒敢說出來,倒是裡面的吳臻一聽喝道:“就這麼芝麻大點的事你們也處理不好,你們還打擾本大爺的雅興,你們是不是腦袋進水了,按老方法處理!”吳臻說完那手就在那小妾的身上撫摸著,不一會兒裡面傳來了女人的嬌媚聲和男人的快活聲。
張全魏伍怎會不知道這老方法是怎麼處理的,外面沒有聲音傳來,吳臻以為他們兩人走遠了,正要在翻身上馬騎騎小馬駒的時候,外面的魏伍的聲音傳來道:“老爺,這趙仁說他是四品將軍,這次來是專門拜訪老爺的!”魏伍的這番話這才讓吳臻想起來,前些日子確實有這件事,不好!吳臻本能的趕緊道有事情發生,他趕緊一把跳下床下,但是因為太急了,而且還有小美人在床上,這一絆倒那吳臻直接摔下床來,“哎呦,我這把老骨頭呀!”吳臻大叫一句。
“撲哧”床上的小馬駒笑了兩下,但是絲毫沒有想動的意思,依舊的躺在床頭,倒是張全和魏伍看見裡面傳來聲音,他們二人趕緊一下子衝了進去,但是裡面的場景著實嚇了兩人一條,原來這吳臻還光著屁股,那小小的玩意讓兩人看的清清楚楚,還有那小馬駒,那大大的酥胸,哪有那酥胸上的一點,那春光無不將兩人的眼神麻溜的吸引。
“看什麼看,在看本老爺挖了你們兩的眼珠子!”似乎感覺到張全和魏伍的眼神,吳臻一臉殺氣的看著兩人,兩人瞬間將眼神收回,兩人來到吳臻的身前,兩人同時道:“老爺您這衣…”
吳臻轉頭看了自己一眼,吳臻也知道自己下面光溜溜的,吳臻忍住羞澀裝作火大道:“看什麼看,難道老爺有的你們沒有,還沒給本老爺穿衣”吳臻說完就見張全和魏伍兩人開動著,原來這吳臻被摔的扭倒了腰,起身有些困難,魏伍和張全那知道這一點,直接就將吳臻大力的拉起來,卻聽見骨骼霹靂巴拉一聲,吳臻霎時間就尖叫一句,接著道:“我的腰、腰!”
兩人這才知道老爺吳臻的腰板出現問題,他兩人本能以為是做那事弄得,兩人拼命的憋住笑意,但是吳臻還是看出來了,吳臻的臉漆黑無比,吳臻道:“老爺這是閃腰了,你們還笑,是不是老爺死了你們就不笑了!”吳臻有些火大,說話都開始惡言惡語起來。
張全和魏伍一聽,趕緊就陪笑臉起來,兩人火速的給吳臻穿戴好,此時在府衙門口的趙仁一夥是在是等不下去了,正打算要不請自入的時候,卻見裡面走出來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兩個衙差,兩個衙差還扶著一個糟老頭子,這糟老頭子看的出來歲數有些大了。
趙仁又看了看這糟老頭子的衣衫,卻見這糟老頭子頭上戴著一頂四方的官帽,腳下一雙官靴,身上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官府,糟老頭子上前來到趙仁身前客氣道:“趙大人今日來下官的府邸有何事?”他一臉恭敬,臉上還陪著笑臉,那眼神迷得都和才出生的小貓咪一樣。
趙仁本來就對那兩個衙差不滿,如今看著糟老頭子都這般歲數還在當官,心想這官吏選拔還真他孃的有些意思,都這個年紀了還不退休,趙仁道:“我這有個朋友,只不過是忘了帶一點銀錢他們都不讓進,敢問大人您這府衙是不是以往都這樣?而且我看著衙差門都聽厲害的,這鋼刀一抽,這氣勢這威風兼職比皇上還威風,難道大人您比皇帝還…”
這話要是一承認那可以滿門抄家的大罪,那吳臻怎麼敢承認,卻聽吳臻道:“趙仁人你說笑話了,本管這些年為官清淤,只是手下人難免有些疏忽,這也是人之常情,大人妙湛了!”
趙仁就知道這傢伙是不會輕易的承認的,不過趙仁也沒打算讓他承認,趙仁道:“剛才這兩人竟然對我無禮,而且還抽出鋼刀對我襲來,若不是本官有一技之長傍身,說不定就成了他二人的當下之魂了,不知道這謀害當朝命官是何處罰呀?”
趙仁雖然是笑著在問,但是眼神卻看著那吳臻,顯然是要吳臻給個說法,這吳臻也為難了,這謀害當朝命官可以就地問斬,吳臻可開始猶豫起來,半響沒有說話。
那張全和魏伍普通一下跪倒在地,他們平時欺壓百姓就是用著這個說法,如今報應來了,這下原原本本降臨在他們的頭上,他二人臉上開始蒼白起來,兩人齊聲對著趙仁著急道:“求大人開恩開恩呀,小的以後在也不敢了!”兩人邊說還跪著拉著趙仁長衫的衣角,那身體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了,嘴唇也開始發青,看來是被趙仁嚇到了極點。
“丁梅你想怎麼處置他們,剛才他們可是對你不敬!”趙仁將這個皮球踢給了丁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