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人證物證，楊素狡辯（1 / 1）
想是這樣想，但事還是要做。卻聽趙仁撫了撫加速跳動的小心臟，不卑不亢的道：“小生自認為有罪，但是小生也有隱情，不知道王爺可曾記得與小生的賭約？”
楊素聽趙仁這般說，楊素冷哼道：“本王自然記得，難不成這事與你縱火有關？”
趙仁看楊素這般問話，趙仁點點頭道：“確實與這事情有關，而且我上次與王爺的賭約也有了證據，王爺您要人證還是物證？”趙仁說道這裡，眼角用餘光打量了一下楊素。
楊素的臉此時黑壓壓的，看的出來楊素此時正在怒火頭上，楊約此時對著趙仁道：“趙公子，您說話可是有憑據，這事情可不能信口開河，開不得玩笑呀！”
趙仁聽聞楊約這般說話，趙仁又道：“如此大事，小生怎敢空口說白話。若是您二位不信，就請兩位隨著小生走一趟，小生也是無奈放火，此時還請王爺見諒。”
楊素聽聞他這般說話，楊素道：“好、本王就相信你一次，且與你走一趟。”
趙仁見楊素這樣說，趙仁頭前給楊素與楊約兩人帶路，不一會兒趙仁就將他們兩人帶進了榮升客棧。趙仁知道紅拂在裡面，趙仁為了怕楊素見到紅拂尷尬，趙仁上前敲了敲房門，趙仁道：“紅拂師姐，是我趙仁！”紅拂一聽上前將房門開啟，在看到趙仁之後有看到楊素楊約。
“王爺您怎麼來了？”紅拂驚呼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楊素，紅拂竟然退後了兩步。
“本王就是來看看，趙仁這就是你說的證人？”楊素眼神漂過床榻上的李靖和虯髯客兩人。
趙仁見楊素問道，趙仁忙點點頭道：“是、這就是我說的證人，王爺你有什麼疑問儘可以問他們！”趙仁說完就大大咧咧的找到一個木椅，接著人就坐下，繼而給悠閒的給自己倒茶喝。
楊素的眼神開始注意病床上的虯髯客和李靖兩人了，他眼神銳利眼角不住的打量虯髯客和李靖兩人，楊素道：“你們二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為何會在本王府邸中？”
楊素的話一下噠，卻見李靖和虯髯客兩人掙扎的就要下來給楊素行禮，紅拂怕兩人行動不便趕緊上前將兩人扶起，奈何兩人加起來體重太過於巨大，紅拂一個小女子豈託得住他們兩人，趙仁見狀趕緊給紅拂搭了把手，這才將虯髯客和李靖兩人面前扶好，不至於跌倒。
“小民李靖、虯髯客，見過王爺！”兩人說完就預備給楊素下跪。
楊素一聽面上大驚，他注意的看了看李靖此人，他還記得上次單獨與趙仁的談話，聽趙仁提起過這李靖就是紅拂的物件，如今一見這李靖雖然身上都是傷口，但是眸子明亮且周身儀態非凡，而且觀其身看其人想必此人也有不同尋常之處。在看虯髯客雖然鬍鬚滿天飛，但是看這個樣子就知道此人長年習武，全身上下精氣神都飽和的狠，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楊素在心裡給與兩人的評價很高，楊素愛才這是朝堂上下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因為這一點楊素對他們的第一印象也特別好，卻見此時李靖道：“王爺，我陷入令公子地牢之中有一段時日了，令公子的所作所為我看的真真切切，令公子每日都必須其實五石散，吸食過後的一段時間內總會在地牢之中吸食一些人的鮮血，我與虯兄就是因為看不慣才會被其打成這等摸樣，被令公子吸食過血的人通常都活不過三日，不是因為病死，就是被吸乾鮮血。”
李靖說道這裡似乎是想起了昔日那些已經死去的少年們，虯髯客道：“令公子所吸食的人都是一些人口失散的人，當時我們是揭下刑部的榜單來辦理這件事的，後來查到是令公子所為，我們才化妝成為少年讓令公子上當，這也是後來我們為什麼陷入地牢的原因。”
楊素聽完李靖和虯髯客的話顯示微微的後退幾步，他臉上已經完全驚愕了，他心想這還是他的兒子嗎？這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楊素心裡仍然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楊素狡辯道：“這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這讓本王相信著實有些難度，難道就憑你們的一面之詞就讓縱兒陷入這等萬劫不復之地，本王不相信，除非你們有證據此事是縱兒做的！”
趙仁也能理解楊素的心情，畢竟他們可是父子，是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的家人，趙仁道：“王爺我也知道這件事讓你相信很難，王爺五石散我想你也聽說過吧？若是王爺想到證據，王爺可以將令公子關一天試一試，若是令公子沒有毒癮發作，這就證明我等說的都是假的，若是令公子真的發病，那我等說的是不是實情，王爺您心裡就清楚的很了。”
楊約也覺得趙仁的這個提議不錯，這楊玄縱在怎麼說也是他的侄子，或多或少他對於楊玄縱都是有感情的。楊約上前拍了拍楊素的肩膀，似乎有深意的朝著楊素點點頭，楊素豈會不懂楊約的想法，楊素猶豫片刻道：“好、本王就按照你們的要求試一試，若是讓本王察覺到不是這樣，那本王可就不客氣了！”楊素仍是死鴨子嘴硬的道。
趙仁見楊素願意一試，趙仁道：“既如此，那就請王爺回府下旨吧，王爺您請！”趙仁說完對著房門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楊素知道這是趙仁有意讓子快點回府。
楊素戀戀不捨的看了紅拂一眼，男人嘴上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是當他再一次見到心儀的女人可就沒那麼容易放棄了，眼前的紅拂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楊素走的那一眼充滿了濃濃的佔有慾，那是男人的本能，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虯髯客和李靖兩人看在心裡，他們不明白楊素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紅拂，但是如今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就算要談論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虯髯客和李靖兩人目送著楊素的身影離開，接著就見紅拂趕緊就上前將房門給關好。說實話紅拂今天被嚇到了，那眼神讓紅拂太難以忘記了，這不是第一次，她清楚的記得當他第一次進入越王府，第一次獻舞于越王時，越王那佔有慾的眼神就在自己的身上打轉。
那是一種強者看弱者的眼神，紅拂這麼多年來這是第一次讓她感覺到害怕了，這種害怕讓她感覺到刺骨的寒冷。“紅拂，你怎麼了？”似乎是感覺到紅拂今日的不對勁，李靖問道。
李靖的話著實將紅拂給嚇了一跳，紅拂那關著房門的手都被門縫給狠狠卡了一下，頓時就讓紅拂驚呼大叫起來，“絲——絲”紅拂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用另一隻手揉了揉被卡到手指，李靖和虯髯客同時關心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是，快拿給我看看。”
李靖和虯髯客兩人說話都說得一模一樣，語氣也相差無幾，頓時兩人鬧了一個大紅臉。兩人都不先開口起來，似乎是不好意思，紅拂見狀道：“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兩人聽完紅拂說，這才放心下來，李靖道：“紅拂我看越王好像對你有點不對勁，你們是不是？她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麼？”李靖不知道為何來了這麼一句話，瞬間虯髯客也跟著緊張過來，紅拂不想李靖居然會這麼問，紅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紅拂沒有說話起來，但是臉上變得消沉、落寞起來，三人都是從小一塊學藝，對於彼此之間的一些情緒都有深刻的瞭解，對於此事的紅拂兩人都知道紅拂肯定是受到一些委屈了的，想到紅拂為了他們兩，兩人有些慚愧起來，兩人道：“紅拂謝謝你，若是沒有你我們…”
紅拂也知道他們兩人要說什麼，紅拂道：“好了、別說了，我都懂，你們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紅拂說完就推開房門，接著人就走出去了。虯髯客和李靖兩人誰都沒有挽留，因為她們知道紅拂此時靜一靜比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