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假死休克,丟亂葬崗(1 / 1)
趙仁的沉默寡言迅速讓伍家兄弟和羅成不對勁起來,尤其是羅成,雖然羅成不說話但是不代表羅成不會察言觀色,羅成忍不住問道:“趙兄,一直都沒有聽你說起你爹孃,不知道如今伯父伯母尚且安好?”羅成心想趙仁年紀不大,想來父母應該也安好!
趙仁聽到羅成這麼說,趙仁微微一嘆道:“應該不錯吧,不過他們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了!”
羅成一聽以為趙仁的意思是說父母已經在天上了,羅成趕忙道:“趙兄不好意思,我提起你的傷感事了!”趙仁一聽知道羅成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也罷,趙仁也不想過多的解釋。
趙仁搖搖頭道:“沒事,反正這事都過去了!”就這樣三人就這樣邊走邊談,在走了幾個時辰之後,趙仁他們一夥人終於來到了洛陽的交界處,此時伍家兄弟和羅成紛紛停下來了。
趙仁知道這是要分別的前奏,趙仁不知道此時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宇文成都的眼皮子底下,宇文成都本想此時就動手,看他們有四個人,宇文成都知道上次自己與他們大戰也只能平手,宇文成都對著手底下的小廝們揮了揮手,示意沒有自己的命令不許暴露,更不許私自行動。
宇文成都眼神眨也不眨的看著趙仁一夥,此時伍家兄弟和羅成同時道:“趙兄咱們後會有期!”三人說完就各自朝著各自的方向駛去,那馬蹄聲也越來越遠直到後來聽不到一絲聲音!
趙仁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裡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趙仁隨即就駕馬繼續往長安的方向緩緩前進著,宇文成都看三個礙事的人終於走了,宇文成都對著手下的小廝們喝道:“放箭!”
一聲令下無數的羽箭從四面八方射來,羽箭就像是小雨點一樣不停的從四面八方出來,趙仁和手底下的官兵們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埋伏在這裡,趙仁不用腦子也能想出來是誰要殺自己,趙仁趕忙跳下馬背,此時已經有打量計程車兵被這些羽箭給射殺。
“快、盾牌”趙仁急迫的大叫道,此時衛兵道:“將軍,我等並沒有盾牌!”那個衛兵才說完這句話就被一支羽箭給射殺,趙仁看一個人命瞬間就消失在自己眼中,趙仁又怒又火。正當趙仁準備報仇的時候,此時路途中跳出了四五十個黑衣人,此時趙仁的隊伍已經死傷大半了。
“拿命來!”宇文成都一襲黑衣的朝著趙仁殺來,趙仁看這個來者不善,趙仁估計是個狠角色,眼神越發的仔細看著,宇文成都一拳直接打向趙仁的面門,說時遲來得快,趙仁微微一晃直接躲過了宇文成都這一拳,宇文成都也沒有想過一拳就能打中趙仁,在看趙仁躲過之後快速的出右腿,直接踢向趙仁的胸膛,繼而拳腳相加所到之處基本都是殺招。
趙仁與宇文成都打了幾個回合,趙仁漸漸感到自己佔盡下風,趙仁腦中快速思考著要怎麼快速脫身,但是每次還沒來得及想宇文成都的拳頭就招呼上來,宇文成都似乎知道趙仁的想法一樣,宇文成都每一招都未留餘地,漸漸的趙仁感覺到四肢發麻,手腳都開始哆嗦起來。
“你們是哪裡來的強盜,可知我是朝廷封的將軍!”趙仁希望能用官位嚇唬道這些人。
趙仁這話一說,那黑衣人宇文成都笑了笑道:“殺的就是你,拿命來!”說完宇文成都又在一次的襲來,這一次宇文成都可是將他的武器鳳翅鎦金钂也給帶來了,並且每一招都是用鳳翅鎦金钂給打來的,在宇文成都看來趙仁是活不過今晚了,宇文成都也不在乎暴露身份了。
趙仁心裡已經猜出這和宇文家有關,但是一看這兵器趙仁就知道是宇文成都,趙仁怒火起來,這宇文成都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但是偏偏就耐打得很,趙仁此時一件兵器也沒有,趙仁心想這次自己可是死定啦,趙仁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宇文成都會在這裡打伏擊。
想到這裡卻見宇文成都又是一擊排山倒海直接向趙仁的額頭打來,那鳳翅鎦金钂就如如意金箍棒一樣,瞬間重了許多,這一招要是被打中那還不吐血三升,趙仁趕緊一閃但是鳳翅鎦金钂依然打中了他左肩的胳膊,瞬間疼的趙仁臉上都青筋暴起,那地面也微微裂開了一條縫。
“成都,還婦人之仁幹什麼,還不快殺了他!”看宇文成都只是打中了趙仁的肩膀,在宇文成都身後正殺著趙仁那些士兵的另外兩個黑衣人開始說話了,趙仁一聽這親切的喊聲,猜得出來這肯定是宇文智及老賊和宇文化及老賊。
宇文成都聽父親和叔父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宇文成都也想盡快的解決趙仁這個麻煩,宇文成都開始招招殺招不留餘手起來,趙仁本來被打中的左肩行動已經緩慢多了,在加上沒有武器,趙仁可以說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在剩下的三十招之內,趙仁就被打的吐血在地。
趙仁依舊不死心,趙仁還想繼續反擊,趙仁不認輸不甘心,趙仁迅速爬起來一聲巨吼,那聲音無比憤怒,趙仁心中的小宇宙開始爆發了,趙仁不要命的朝著宇文成都衝過來,估計此時劉翔看到趙仁也會驚歎於趙仁的爆發力,那跑起來的速度比他還要快。
此時的宇文成都有些害怕起來,宇文成都微微有些後退了一步,但是長久以來的未封對手讓宇文成都開始驕傲起來,宇文成都看趙仁衝過來手裡連個傢伙也沒有,宇文成都驕傲的將鳳翅鎦金钂丟到一邊,空手與趙仁過招起來,趙仁此時就如一個機器一樣完全不知道疼痛。
宇文成都又有好幾下打在了趙仁的身上,趙仁強忍著痛意以自殘為代價雙手開始攻擊宇文成都起來,瞬間宇文成都也不好過,趙仁也就好幾拳打在宇文成都的身上,兩人進入僵持階段,但是最終以趙仁的體力不逮而結束,趙仁就這樣假死過去,鼻息之間全無感覺。
在趙仁倒地沒多久,宇文成都也噗嗤一口鮮血吐出人也昏迷起來,宇文智及和宇文化及被嚇到了,兩人趕緊來到宇文成都一旁將宇文成都扶起來,宇文智及道:“看看那人死了沒!”
“是!”黑衣小廝們聽到宇文智及的話,有幾個小廝一同來到趙仁跟前用手在趙仁的鼻子尖探了探,感覺到沒有一絲氣息,小廝們集體回答道:“大人,此人已經死了!”
宇文智及和宇文化及也沒去檢查,他們已經被宇文成都給弄慌了神,生怕這唯一一個後繼香火給斷了,宇文化及道:“將此人給我丟到山間喂野狗去!”說完這句話,留下幾個小廝做事,其餘的人迅速的將黑衣脫掉,偽裝成老百姓的樣子開始進入洛陽回到宇文府邸去。
那幾個小廝們聽到宇文化及的話趕緊就將趙仁的屍體拖到山間去,此時趙仁一點知覺也沒有,不過這樣也好所有的人都以為趙仁死了,幾個小廝們平時在宇文府也算是個二等小廝這些累活還真沒怎麼幹過,在走了沒多久,幾個小廝就商量著自己就將趙仁丟這裡算了。
小廝們迅速的贊同這個說法,在一個人放手的時候所有的小廝都開始放手了,此時的趙仁就被這些小廝們丟棄在一個亂葬崗裡,亂葬崗裡滿是墳墓倒處都是碑文之類的,看的小廝心裡也不由覺得恐怕,他們可是抬著一個死人來的,想到這裡小廝們的心也毛骨悚然。
“咱們走吧!”小廝中最油頭滑面的男子說了出來,那男子一說小廝們紛紛都點頭起來,但是還沒等所有人都走,那油頭滑面的男子又走到趙仁跟前,在趙仁全身上下搜尋了一遍。
“幹嘛了,怎麼又回來?”其餘的小廝們都不知道這油頭滑面哪裡要幹嘛,遂問道!
“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物色,要是有,咱哥幾個喝點酒水去!”那油頭滑面的男子此時已經從趙仁的鎧甲中掏出了好幾十兩銀子,那些其餘的小廝們看見那油頭滑面的男子弄了這麼多錢,一個個眼神放光的看著那小廝,眼神活脫脫的就是看財主。
那男子也知道這錢也是自己一個人貪肯定說不過去,那男子小廝將這幾十兩銀子分成好幾份,只要是一夥人均得了好處,只不過就是他分的多一點而已。
“楊子,跟著你混就是不錯,哥幾個以後就跟著你了!”一個小廝開始拍著那滑頭小廝起來。一個人拍馬屁全體都附和起來,高興的那楊子小廝臉上笑嘻嘻的,楊子笑了半響正經的道:“今兒的事情回去誰都不準多嘴,要是老爺少爺聞起來,哥幾個都知道要怎麼說吧?要是誰出了什麼事兒,都自己逗著,到時候可別說我楊子不近人情呀!”
那些小廝怎麼不明白楊子小廝的話,一個個點忙點頭,為了防止楊子小廝擔心,這剩下的小廝們一個個都在這滑頭楊子小廝的面前均一一發誓了,楊子小廝聽完發誓這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