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比賽賭彩,去做炭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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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趙仁開罵,姜松臉上頓時就是烏雲密佈,趙仁隨意的看了看眾人,見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個表情,只有姜松臉上黑黑的,趙仁知道剛才被自己罵的肯定就是姜鬆了。

“哥、我只是隨意說說!”趙仁看到已經要抓狂的姜松,他不得已只能裝一次孫子。

這下倒是輪到那花解語輕笑不已了,趙仁看著那花解語笑容不禁怒火滿面,這笑容是典型的幸災樂禍,趙仁眼角突然閃現出一絲捉弄,趙仁道:“花小姐不是要與在下討教一下麼,在下應你便是,不過在下從來說事都是要有彩頭的,沒有彩頭這類東西,這恐怕就…”

趙仁說的在清楚不過了,花解語這妞怎會不明白,花解語有心想替長孫無垢出氣,花解語道:“說吧!你想要什麼彩頭?”雖然自己開了口,但是花解語已經料定趙仁要的就是財物。

趙仁微笑不已,接著用他輕柔的嗓門道:“我來到長安不久,正缺一個暖床丫頭,就這個吧!”

趙仁這話一出滿目皆驚,特別是長孫無忌他此時看著趙仁的眼神也像是看妖孽一般,姜松這人還好,畢竟和趙仁呆在一起久了對趙仁還是有些免疫力的,至於掌櫃的完全呆滯起來。

“你——你!”花解語被趙仁的自大氣的酥胸的上下亂顫不停,那手指指著趙仁都帶著顫抖。

趙仁不為所動,趙仁用手指挖了挖鼻孔,來到花解語旁道:“怎麼了,難道心虛害怕了?”

說完用鄙視的眼神看了看花解語,此時花解語也被趙仁的自大給弄得越發惱火起來,花解語嬌喝道:“誰害怕了比就比,難道我堂堂花家大小姐還會怕你這個才來長安的小痞子麼!”

“花家是個什麼家,怎麼都沒聽說過,莫非是青樓裡的花家?”趙仁故意要羞辱一下這妞。

“呸!我們花家乃是長安的名紳,料你這小子也沒聽說過,我且不與你爭執,咱們就來比比這房屋的設計,若是你在這方面能夠贏得過我,我便做你的暖床丫鬟。”她說完自傲的看著趙仁,似乎完全不將趙仁當個事,在她的心裡彷彿就認為她自己就是冠軍一樣。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這個到底趙仁從小就知道,但是看眼前這個大姑娘居然都一十多歲了居然連這麼個簡單的道理都不懂,趙仁不禁為古代的教育搖了搖頭。

不明白趙仁為什麼搖頭的花解語還以為趙仁認輸了,花解語驕傲的道:“怎麼著,怕了?”

“切,我會怕你”趙仁用手一掃下鼻孔,直接無視花解語。

“那就好,先前只是說的你的彩頭,還沒有說本小姐的,那本小姐若是不巧贏了,你就勉為其難去妓院做幾天龜公如何?”這妞說完笑的一陣腹黑,看來也是個刁蠻的主。

趙仁點點頭道:“自然在好不過了,說來也慚愧,本人長這麼大雖然去過青樓無數,但是龜公卻沒做過,想來龜公這職業不錯,既每日都能看到漂亮女人,還能有錢賺,最重要的嘛說不定自己就釣上了一兩個相好的,這年頭光棍是在太多了,龜公職業太少,哎…”

趙仁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呆滯起來,看著趙仁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妖孽來形容了,特別是花解語,花解語心想這趙仁究竟是個什麼人,龜公這麼可恥的職業在他心裡還是最神聖的,OMG她覺得碰見趙仁,完全就是碰見了一朵會說人話的奇葩,花解語很鬱悶。

趙仁看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帶著一絲異樣,趙仁無語了,看來這古人還真是不好溝通,從小現代教育告訴我們靠自己的雙手吃飯那是最高尚的,趙仁道:“你們都這樣看我幹什麼,這龜公職業本來就不錯,再說他是靠著自己雙手吃飯的,你們憑什麼看不起?”

花解語此時實在是受不了趙仁了,花解語噁心的看著趙仁道:“你比不比,比就快點!”

“靠,這妞發火起來還有幾分威嚴,不過我怎麼感覺這妞發火起來還美豔三分?”趙仁在心裡無恥的想著,那眼神也淫邪的盯著眼前花解語的碩大胸前已經豐盈無比的大腿,最後視線自然落在那挺翹的後’臀上,似乎是感覺到趙仁不善的眼光,花解語一把退後了兩步。

“你要幹什麼,你個登徒子!”花解語警惕的看著趙仁,彷彿趙仁就是條色狼一樣。

“登徒子?”趙仁無語了,趙仁道:“這位姑娘我是將你上了,還是摸了你全身,又或者親了你的紅唇,拜託話不可以亂說的,我還是正兒八經一處男,你這樣說要對我負責的呦!”

長孫無忌看到趙仁居然這麼說,長孫無忌都快要吐出來了,花解語也沒想到趙仁竟然這樣反駁,還讓自己對他負責人,她覺得眼前是世界是顛倒了麼,花解語現在已經知道為什麼聰明的長孫無垢居然被這小子給弄得委屈的很,原來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我不與你扯了,我們就比設計,我們各自畫出一個臥室出來,但是這個臥室是要有講究的,裡面的擺放都是按照自己的思想來,同時還要讓人在裡面住的舒服,但是這個臥室的設計又要比較有派頭,比較能顯示出房客高貴的身份,當然臥室是有限制的,臥室只有二十五平米,超過了就算是作廢,同時只要超過了一點點米數,就算是她輸了。”

趙仁就怕是要設計比較平民化的房屋,那樣趙仁就覺得沒什麼意思,如今這可是設計豪華的,這樣無形之中就方便了趙仁很多,在現在社會那些年頭趙仁沒少看電視劇,那些什麼青春偶像劇裡多的就是有錢人的生活,自然裡面的房屋都會呈現一點出來,只要趙仁能搬一點點那穩剩花解語那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關鍵是畫畫他可是習慣了用鉛筆,要是用毛筆…。

趙仁想到這裡不敢在想下去了,似乎是看到了趙仁的猶豫,花解語以為趙仁怕了出口諷刺道:“若是怕了就趕快認輸,只要在這裡給本小姐叩三個響頭,本小姐就放過你這一次。”

不說還好,趙仁是個男人而且歸天跪地跪父母的傳統一直在趙仁的腦海中,如今這妞讓趙仁跪她顯然就是給他難堪,趙仁心裡雖然氣但是此時還不是發作的時候,趙仁道:“咱們開始也沒規定要用什麼筆作畫,我要用炭筆作畫,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這種作畫的筆?”

趙仁其實心裡知道沒有,他就是要用這個託一點時間,讓他可以自己去做些炭筆出來。

炭筆,所有人唸叨了一句,長孫無忌自認博學多才,也沒聽說過有這種作畫的筆。此時長孫無忌道:“在下都沒聽說過有這種筆,公子可否說仔細一點,讓無忌好好想想。”

“炭筆是我發明的,只不過如今我這次出來沒有帶這玩意,我想能否讓我在做一個炭筆出來,咱們再來比試”趙仁邊說邊微笑,但是聽在花解語的耳邊卻一陣刺耳,花解語認為這明顯就是趙仁的推脫之意,是趙仁認輸的表現,趙仁他只不過是換了一個說法而已。

“你害怕輸就明說好了,沒人會說你的!”花解語得理不饒人起來,小嘴霹靂啪啦說個沒完。

趙仁本來就沒想過逃,趙仁不爽道:“你給我一個時辰,我去做個炭筆出來,咱們再來比過!”

花解語已經料定了趙仁會這麼說,花解語道:“若是這段時間你跑了,我找誰去?”

趙仁如今終於知道“唯女子云小人難養也”這句話的真正意思,趙仁道:“那你想怎樣?”

“不怎麼樣,只是想讓你寫一個憑證而已,若是一個小時你沒有回來,就代表你輸了。若是這樣你不僅僅要給我磕頭,而且你還要去當龜公,什麼時候我說回來才能回來!”

花解語將她的要求說了一遍,趙仁只能忍著氣,趙仁心裡告誡自己弄到炭筆才是目前最重要的,趙仁道:“好、我就答應你!”說完上前和花解語三擊掌,接著掉頭就走!

此時看趙仁掉頭就走的姜松趕緊跟上前去,他有些擔心趙仁起來,他追過趙仁身前道:“弟、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呀,這個炭筆我連聽說都沒聽說過,你不會是糊弄花解語小姐的吧?”

趙仁正準備回答姜松的話,突然從身後又竄過來一道人影,趙仁一見原來是長孫無忌這小子,只是不知道長孫無忌又跟過來幹什麼,趙仁再傻也知道這長孫無忌是認識這花解語姑娘的,趙仁不得不懷疑他們兩人之間有沒有什麼貓膩,趙仁懷疑長孫無忌道:“你來幹什麼,監視?”

長孫無忌聽完趙仁的話,那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道:“沒有、沒有,我只是來看看趙公子你是怎麼弄炭筆,我對新鮮事物都比較好奇,再說這炭筆我都沒聽說過,所以…”

趙仁也懶得和長孫無忌計較,再說趙仁還對這長安不熟悉,趙仁道:“知不知道哪裡有柳條?”

雖然不知道趙仁要柳條有什麼用,但是長孫無忌還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趙仁見狀道:“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帶路呀!”聽完趙仁說話,長孫無忌趕緊就頭前帶路起來,至於此時花解語則是快速的來到長孫府邸,去將這事情告訴長孫無垢,邀長孫無忌一起觀看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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