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風波(1 / 1)
在蒲城市的一座大廈的一間貴賓包間內,楊忠浩站在一箇中年男子面前,臉上很驚慌的樣子,滿臉寫了兩個字——‘著急’。
而坐在沙發上的那名男子卻眉頭緊鎖,有一些生氣。手中夾著雪茄卻一直沒有放在嘴上,冒著濃濃的煙氣。時隔羅博被抓已經過去四個小時。楊忠浩顯然是耐不住了,對著那人說道:
“老爸!你快想想辦法啊!要不然羅博在看守所一定會受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看守所是什麼地方。他們可就是狗仗人勢的東西,他們不知羅博的身世、背景,一定會用刑,屈打成招的。只有這樣他們才能交差。”
這個男子便是楊忠浩的父親,楊萬世。是蒲城市上層貴族中的大哥,原本只是羅博家裡的一名管家,從小就跟著羅博的父親——羅澄清。
羅澄清因為考慮張成豪的忠心、精明能幹,三年前,把在蒲城市的分公司交給他管,可以說是一夜之間,楊萬世的身價翻了數十萬倍。一步步入蒲城市上層社會。
這樣算來,羅博一家人對他有知遇之恩。現在羅博有些麻煩,楊萬世完全可以動用自己的社會關係把羅博保釋出來。可是聽自己的兒子說,羅博要自己給羅博的父親打電話,這件事就有些蹊蹺了。說明羅博很生氣,不會輕易的饒恕這些人。
如果羅博的父親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打,還抓進看守所裡被動了刑。恐怕整個蒲城市的上層官員都會坐立不安吧!這些還都是輕的,要是讓羅博的姥爺知道這件事,那後果將無法預料。
楊萬世把煙掐滅,不慌不忙的說道:
“彆著急嗎。我現在在想辦法呢?嗨!看來少爺是真的動了真怒,不是我能勸得了得。還是告訴羅博的父親吧!這下子蒲城市的官員可有的忙了,也該是時候整頓一下了。”
張成豪嘆息的說道,他知道現在不是他能阻止得了,因為羅博的意圖很明顯,他要報復。
張成豪撥通電話,那頭立即有人接起了電話。傳出一個爽朗的聲音,但是聲音中有一點擔心。
“怎麼了!萬世,我兒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這部電話是專門為楊萬世準備的,羅澄清特意囑咐過,自己在海外的時間裡,如果羅博遇見什麼麻煩,連楊萬世也解決不了的時候,便可以打這個電話,這還是第一次撥通,所以羅澄清明白羅博出了事情,有些擔心。
張成豪把有關羅博的事情從頭到尾一個字不差的說了一遍,當然其中還添點油,加點醋。這是羅博暗中的意思,張成豪乾脆做的徹底點,把那幫人說的更壞一些。算是討好羅博,賣羅博一個人情罷了。聽完解釋,電話那頭暴怒聲響起,震耳欲聾,連站在兩米外的楊忠浩都能聽的非常清楚。
“什麼!把我兒子電暈,抓緊看守所,還動了私刑,羅博生命垂危。我看他們是活膩了!我的兒子都敢動!”
怒罵聲不斷,整整持續了兩分鐘,楊忠浩愣住了,像似被雷擊到了一樣,楊忠浩什麼時候聽到過自己最崇拜的人這麼失態過,看來這老傢伙對羅博的疼愛還不是一般的愛啊!旋即楊忠浩對著他爹直翻白眼,這是什麼‘添點油,加點醋’啊!這簡直是在編故事啊!一個慘目忍睹的故事。
那頭終於沉默了一會,片刻,那道聲音恢復鎮定,說道:“我會把這件事告訴羅博的姥爺,一切事我來辦,有些人看來是忘記我是什麼人了!哼!”
“可是,他姥爺……”楊萬世剛剛想要說道羅博的姥爺知道這件事後果就無法預知了。可是對方沒有給他機會,交代完直接結束通話了。張成豪把電話丟在沙發上,很憐惜的看著楊忠浩說道:
“這下蒲城市算是完蛋了。”
在蒲城的一間地下室,夏小櫻站在一名男子的身邊,男子渾身散發霸氣,眉宇間還有冷冷的煞氣,看著前面跪著的一名老人,正是小黑的義父。此刻的他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渾身顫慄,冷汗直流。
“哼!老疤,聽說你把我女婿圍攻了?戰績還不錯,是嗎?”坐在凳子上的男子問道。
被叫做老疤的男人,便是在軒宇學校圍攻羅博的帶頭人。現在聽到蒲城市的黑道大哥都叫羅博‘女婿’了,老疤更慌了,哭著說道:
“大哥,我不是圍攻,我……”
站在一旁的夏小櫻不樂意了,打斷道:
“什麼不是圍攻,你帶著五十五名專業打手去找事,還好羅博實力強,要不然,他的命還不死在你們手上了。爸,我差一點就成了寡婦,他們把羅博的胳膊都打青了,腫了那麼一大塊,現在還被這個老不死的串通的警察抓到警局審問去了,恐怕凶多吉少。說不定,現在就在對他用刑呢?爸!你可要給女兒做主啊!要是羅博受了一點傷害,你就別想再見到活蹦亂跳的女兒了,你就等著白髮送黑髮人吧!”
夏小櫻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豆大的眼淚雜碎一地。夏小櫻的老爹一聽見夏小櫻的話,臉色大變,身上哪裡還有王者氣息,連忙起身把夏小櫻扶到自己的座位上,還一邊的勸到:
“哎呀,我的祖宗,你可別哭啊,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我現在就聯絡高市長,他要是不放人,我帶著手下現在就去劫獄,你千萬別哭了,你這一哭,我的心臟都碎了。”
夏小櫻還是在哭,而且越哭越厲害。抽噎的說道:
“你還趕快打,要不然羅博該受苦了。”
那個男人立馬慌了,手忙腳亂。嘴裡連忙說了三個好:“我現在就打,現在就打……”
剛剛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你的手機號碼會傳送到對方手機上,請稍後再撥……”夏小櫻的老爸苦笑的看了一眼夏小櫻,夏小櫻也聽見剛剛的語音,隨後,哇哇大哭,要死要活的。夏小櫻的老爹雙手抓著頭,很無助的樣子,勸到:
“祖宗,你先別哭了,我求你了,我現在就馬人劫獄,行嗎?”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夏小櫻的老爸看見電話顯示,立馬就樂了,像是找到救命草一樣,高興的對著夏小櫻說道:
“我的小祖宗,是高市長的電話,說什麼我也會把另一位祖宗救出來的,你就別哭了哈!”
夏小櫻哭泣的聲音戛然而止,把耳朵貼在電話上,聽著兩人的談話。夏小櫻的老爸調整氣息,接通電話,說道:
“高市長啊!我是夏雄,我現在有件事麻煩你一下啊!”
那頭著急的說道:“什麼事!說!”
幾乎同一時間,那邊傳來了雜亂無章的槍聲。
“砰砰砰……”
夏雄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嘈鬧聲中夾雜著槍聲,立即慌了。夏小櫻又開始大哭,哭喊道:
“晚了,羅博被槍斃了。”
夏雄心中一沉,慌亂的問道:
“高市長啊!我聽說有一個叫羅博的學生被你的手下抓了,我看你能不能放了他!事後一定有重謝…….”
夏雄一邊說著,心裡一邊祈禱,希望羅博一定要平安無事啊!那頭的槍聲不斷,又傳來了高市長崩潰的聲音:
“我放了他,誰他媽的放了我啊!”
說完電話聲音掉線,想必是高市長把電話摔了吧!
夏雄抱著夏小櫻,防止她自殺。並且勸道:
“媽的,他不放人,我現在就去劫獄,我的小祖宗,你放心,你的老公應該還沒事,槍斃也不應該是在市長辦公樓槍斃,你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就去。”
夏小櫻也顧不上那麼多,說道:
“我也去,我不親眼看見他活著出來,我不放心。”
夏雄本來想要勸止,但是看見夏小櫻堅毅的表情,自己知道勸說是沒有用的。被迫的點了點頭,對著手下說道:
“把弟兄都帶上,帶上重型的傢伙,和我一起去——劫獄。”
旁邊的那個小弟吞下一大口口水的,結巴的說道:
“大哥,全帶……帶上嗎?現在在本市的一萬多小弟,沒有那麼多車啊!”
“能帶多少人就帶多少人,沒有車做的,搶車,沒車搶得跑步也要去。”夏雄著急的很,也擔心羅博的狀況,羅博死了,自己女兒還要去陪葬,夏雄可傷不起啊!夏雄是整個蒲城的黑暗社會的魁首,手下整整有十萬人之多,每一個的素質都不下於正牌軍隊裡的軍人。有些人還是夏雄從特種部隊退意的人請來的。
“我看我消停這麼長時間,有些人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了。是時候放放炮了,讓人們記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