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白家反應(1 / 1)
就在李牧走後不久,光頭強就發現不對勁了。
卻是這次的大會已經開始了,而白敕遲遲不出現,他自然要去提醒了,雖說自己去打攪了白敕肯定少不了被臭罵一頓,但是如果自己不去喊得話就不是被臭罵一頓就可以透過了的。隨叫自己只是個奴才呢。背黑鍋的是自己不幹,難道還要白敕自己承認自己錯誤不成。
可是他敲了許久的門也沒有得到回應,到了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只得拿著把鑰匙將門給開啟,要是在平時他是怎麼也不敢這麼做的,畢竟白敕的身份和修為讓他沒有膽子就這麼直接闖進去。也是這次的宴會對於白敕意義非凡,白敕曾經特地囑咐過他一定要將事情乾的漂漂亮亮的,不能夠有任何問題,他才冒著被罵的危險開門。
可是開門後卻沒有看見白敕,卻是看到了一堆灰燼,也是這間房子的防火措施比較好,才沒有波及外面,也正是因此,在火燒起來的第一時間內沒有人發現。
可是這樣也不一定就能肯定白敕出事了,畢竟白家勢大,任何人來找麻煩也得掂量掂量白家的可能的報復,也是李牧做事不太徹底,在現場留下了一隻手臂也就是白敕自己砍掉的那一隻手臂,看著手臂上的袖子,光頭強一眼就能肯定這是白敕的手臂,再加上那充滿著整個房間的濃厚的蛋白質燃燒後留下的臭味,要是再看不出白敕已經死了,他也就不配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大了。
看著這案發現場,光頭強當場就懵了,要知道白敕身為白家的大少爺,白家未來的繼承人,實在了自己的地盤上,白家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
“少爺正在休息,下面的人還不配少爺親自接見,讓我們自己看著辦”,不愧是當了這麼久的老大,光頭強很是果斷的決定隱瞞了下去,畢竟白家少爺出事,其他的人也許會逃過一劫,可是自己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逃過的。
就這樣一場黑道大會因為白敕沒有出現,就這樣草草收場了。而光頭強則第一時間吩咐手下去買了飛往米國機票,蜀都市他是呆不下去了,不逃跑的話難道在這裡等死不成。
就這樣本該第一時間得知白敕的死亡訊息的白家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才得到訊息,而這時候關頭強早就坐著飛機離開了。
“混蛋,不論你是誰,我都要你為我兒子陪葬”,不能怪白龍巖這麼大的脾氣,實在是白敕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在幾個兒子中就只有白敕比較爭氣,要知道白家的資源分配歷來都是家主所在的那一方得到的多一些,而白敕就是他專門培養來奪得下一任家主位置的。這次白敕死了,完全讓他未來的地位受到了威脅,畢竟因為要培育這個大兒子,所以大部分的心血和資源都被放在了白敕的身上,其他幾個兒子能夠得到的很少。完全沒有能力和其他幾房的接班人爭奪。
“知不知道是誰幹的”,冷靜下來,白龍巖問道。
“不知道,倒是那個叫光頭強的綠帽幫幫主有很大的問題,他昨晚上曾經進過少爺的房間,今天早上就買了去米國的機票,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白勇低著頭彙報到。
“光頭強嘛,殺白敕的人不可能是他,他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也沒有那麼大的能力,不過少爺出事了就想跑,通知米國那邊的人把他給我做了”,不愧是狠人,明知道白敕的事跟光頭強沒有關係,卻仍要趕盡殺絕,只是因為自己的兒子死了,就要別人來陪葬,不過光頭強這種人身上肯定沒有少沾染鮮血,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讓人同情,頂多算是狗咬狗罷了。“給我停止一切活動,我要親自去一趟蜀都市。”
要是在平時白龍巖一定不會有這麼大的魄力,畢竟白家不是他一個人的,雖說他現在身為家主,但是做事請也得顧及到其餘幾房的人,畢竟人家可是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犯錯呢。
可是現在自己培育的接班人沒了,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此時他是恨透了那個殺他兒子,毀了他的謀算的傢伙,他發誓一定要找出那人,以洩自己的心頭之恨。
“可是”,聽了白龍巖的話,白勇沒有立即去執行,而是有些遲疑。
“怎麼連我的話你都敢不聽了嗎”,白龍巖看著白勇居然對自己這個主子的命令無動於衷,立刻大聲吼道,“放心,老爺子那裡我會去親自解釋的”,白勇跟了他二十幾年,他能不清楚白勇在猶豫什麼嗎。
“是”,聽了白龍巖這麼堅決的話,白勇也不好在說什麼,雖說自己在白龍巖身邊的地位很高,可是依然只是個奴才罷了。
而另一邊李牧則完全不知道白家為了一個白敕居然會這麼大張旗鼓。
他此時正在土地空間中享受著高濃度的靈氣的洗禮,要知道自從出了五行封靈陣後,李牧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進空間,這次解決了最大的麻煩,而且由於地震的原因甜甜又不用上課,自然就也不用自己去陪讀了,怎麼能夠不趁此機會和唐柔一起來個特別的慶祝呢。
一番大戰自然是以唐柔精疲力盡,躺在帳篷中動都不能動一下而結束。
此時李牧才有機會來感受這空間中的變化,這不修煉不要緊,已修煉李牧就感覺到了明顯的變化,那就是自己身體周圍的靈氣濃度好似暴漲了十倍不止,剛才由於心急著和唐柔辦事。
一周天,兩週天,七十週天,轟,隨著李牧的運功,居然輕而易舉的就突破了練氣七層,進入了練氣八層,可把李牧給高興壞了,要知道按照這個速度,最多隻需要半個月的時間自己就能夠積累夠足以讓自己衝擊築基期的靈氣。
面對著即將增長一倍的壽命,李牧怎麼能夠不高興,一時高興的李牧完全不顧唐柔已經精疲力盡,拉著唐柔再次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