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跟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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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丹仙的始源地是貝爾城,因此這裡每條大街每一條小巷差不多都橫豎一個丹藥店,由於點丹仙級別存在差異,丹藥店也是如此。那那對姐妹內修如此高深,對於丹藥的挑揀標準當然很高,二人跑了十幾家丹藥店,始終沒有找到稱心的療傷丹藥,二人有點急了。陰差陽錯地,二人竟然步入了神魔街,三日前遭到了戰亂,三日後大街男女老少熙熙攘攘,渾然沒有一絲戰鬥過的痕跡,因為鮮血象徵戰爭,鮮血被清洗乾淨等於沒了戰爭,殺戮在每個人心中只有一個定義——生命就是生命,從未帶有信仰色彩,死了就是死了,這是天經地義之事,而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活著。

只要你揮灑自己最勇敢的鮮血來灌澆所走過的每一片土壤,你腦袋才不會輕易落入別人之手——這句話猶如自己姓名般,深深烙印於每一個活人的大腦中,當然,你可以選擇遺忘自己的姓名,那隻能證明你瘋了。

那對姐妹又走了兩家丹藥店,二人已無力尋找,打算買些廉價丹藥回去暫時保住古侖性命,然而神魔街的丹藥店叫價出奇的貴,就連一些低質的丹藥,價格同樣令人難以接受!又走了五六家店,價格仍是一樣,二人暗暗憤怒了,若是在仙城,商家膽敢如此離譜的叫價,二人肯定會大打出手,但這畢竟是勇者皇盟的領地,身為外族人二人只能忍氣吞聲了。這逛街得鬥戰還要辛苦,二人繞了一圈後停下來歇息了,而二人身後竟然是鬥者店!

“貴人,賞幾個錢吧!”

這時,鬥者店左側角落走出了一個渾身汙垢的乞丐,那乞丐蓬亂的頭髮幾乎將他臉面遮住,身軀龐大而矮小,一邊手臂沒了~~~可想而知,這乞丐就是魏爾倫了,他被古侖斬斷手臂後,由於失血過多他根本沒有力氣逃出貝爾城,生死關頭關頭他躍入了一口死井中,在漆黑的井底躲了三日之後,他實在忍不住飢餓才跑了出來,裝成乞丐出來沿街乞討。他右臂端了一口大碗,微微顫抖地伸向那兩名女子,靠近時他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淡香~他有點懵了,女人香他見多不怪,但這淡香確實很獨特,貌似什麼地方聞過,他眯起雙眼透過自己頭髮縫隙注視跟前那對女子。恍了一會頓時大驚,是此前於自己城堡羞辱過自己的那對白袍女,他右臂顫抖得更加劇烈了,他擔心自己會被認出來!

“臭乞丐,趕緊滾!”妹妹將一錠銀子丟入魏爾倫大碗後,抬頭怒斥。

魏爾倫驚慌失措地奔入了一條小巷中,但他並未走遠,而是趴在小巷口一道石雕後,他要看看這兩名神氏精靈女子到底返回貝爾城幹嘛!

“姐姐,怎麼辦,這樣拖延下去,那小子會有性命危險的。”那妹妹急切地說。

“還能怎麼辦,這條大街的丹藥這麼貴,我們還是返回偏僻點的地方購買,且咱先保住他性命再說。”那姐姐從懷中取出一袋銀子,用手掂了掂說道,“我們就剩這麼點銀子了,不剩點估計沒得吃了。”

“早知道就將幣卡攜出來了。”那妹妹懊悔地說。

“說來也奇怪了,妹妹,你有沒有發現靠近那小子之時,會感到一股很親切的氣息?我不敢確定那是不是血脈共鳴~”那姐姐怔怔地說。

“難道姐姐現在才發現,早在那甲毒之王城堡時,我就已經感覺到了,只是沒跟你說及罷了。”那妹妹顯得有些激動,她原先以為那只是對那小子產生一絲好感罷了,這會聽到姐姐這麼一說,她有些信了。

“還有,不知你有沒有注意觀察他臉蛋,有沒有感覺與某人很像?”那姐姐怔怔地說。

那妹妹抬頭一想,突然驚呼道,”大姐?是大姐?!不過我不太相信,大姐失蹤多年,難不成就是跑來了貝爾城與人結婚生子了?“

“別忘了,大姐離家出走時,是懷有一名男嬰的!”

......

古侖那狗雜種,竟然跟了這麼強大的臭·婊·子!魏爾倫暗暗怒罵,這斷臂之仇不共戴天,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將那狗雜種碎屍萬段!見那對姐妹起步走出神魔街,他閃電跟了上去,只要摸清這對姐妹的住址,不怕沒有機會對那狗雜種下手!悄然無聲地跟跟了半天,那對姐妹才進入了步行街一家丹藥中,購買一些丹藥之後二人走入了一家名為‘富豪’的賓館中,想都沒想,他閃電跟了進去。

“請問,剛才那對女子住哪間房?”魏爾倫迫不及待地問一名店員,見那店員滿臉猜忌時,他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剛才那對女子購買東西時,忘了讓我找錢~這不,我身軀殘缺的人腿腳不便,因此來遲了一步。”

“噢,原來是這樣,我查一下!”那店員翻了翻登記冊,淡淡地說道,“三樓,九江房。”

“太感謝了,真是好人吶!”

魏爾倫說話就衝上了樓梯,根本沒有一絲腿腳不便之象,很快他就進入了城堡第三層,尋了一個漆黑偏僻的視窗就蹲了上去,雙眼死死地盯著九江房。只要那對姐妹一出門,他就破門而入,取下那狗雜種的腦袋!

那對姐妹一進入房間,就迫不及待地幫古侖治療傷口,清洗了他裂口之後,丹藥內服膏藥外貼,很快他又成了一個紗布人,一番折騰下來那對姐妹也累了,趴到桌子上就呼呼大睡了。房間內,唯獨慧兒是清醒的,家系遭到莫名其妙地變故,她到現在還屬於不明不白的模糊狀態中,因此她根本一點睡意都沒有。時不時,她會摸一摸古侖的額頭,見他仍無半點知覺,她無時無刻擔憂他的性命安危。

此時夜深了,溫度急速降落,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凝集了一層薄薄的霧水,守護獸性垂滿了血空,亮度普遍不高因此血空顯得有些陰沉。

慧兒徘徊於房間中,時不時拿出那張幣卡呆呆地看,這是孃親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感覺幣卡價值已不是那些財富資料,而是這不鏽鐵,這塊冰冷的不鏽鐵似乎還保留了孃親最後的體溫~想到此處,她忍不住低泣了。

“小姑娘,你怎麼了?”那對姐妹被驚醒。

“我~想家,想爺爺,想爹爹,想孃親,想姐妹們!”慧兒弱小的身軀抽搐著。

“你家在哪?你怎麼會與古侖混到一塊了?”那對姐妹才發現一直忽略了這小女孩,從她容貌與鬥裝看,這孩子絕對不是出自一般家系。

慧兒擦了擦臉頰淚花,將遇上古侖之後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說了。

“有這等事?!”那對姐妹大驚,勇者皇盟除了神州名揚四海之外,塞州也是鼎鼎大名,如果將神州形容為人內體的左心房,那麼塞州就是右心房,兩者屬於唇亡齒寒的關係。當然,真正的裁決者,無疑是神匠與點丹仙的後代。但很多人不知,神匠與點丹仙的後代繁衍至今,已是第七代,但在第六代之時,勇者皇盟發生了一點意外導致權力流向多元化——第六代時,勇者皇盟的鎮國法寶天劫槍丟失,使得神匠與點丹仙后代的權威急速下降,若不是依仗了絕世功訣《噬印譜》,神匠與點丹仙子嗣王朝恐怕早已被推翻。而所謂的多元化,其實是暗指塞州,古氏族系幾乎分解了勇者皇盟的一半權力。

慧兒的思維純潔而簡單,根本不會想到那麼複雜的事情,但那對姐妹可就不一樣了,二人從中看到了驚天秘密或者陰謀,因為接受任務被派入神州之前,二人曾做了不少功課,特別是勇者皇盟的權力流向問題——塞州近年來風頭兇猛,頻頻擊敗牧獸帝國的侵略,而神州的神匠與點丹仙后代像一群烏龜般,萎縮在塞州後面,這樣一來塞州自然成了勇者皇盟百姓預設的託付,古氏族系歷史中出現過不少野心家,當然不排除古氏族系藏有’取而代之‘的慾望。這不得不說,神巫女將二人派入神州,所執行的任務就是挑撥離間,扮演塞州古氏族系中人進行暗殺活動,專門刺殺神州一些名門望族,從而挑起神匠與點丹仙后代的猜忌,這樣內戰才會爆發!當然,一個看似簡簡單單的任務,其實二人執行時可謂百般兇險,還差點葬送性命。任務失敗的原因很簡單,世人都忽略了一點,神匠與點丹仙后代沉默多年,並不能代表沒有能力,從殺死第一個貴族人那一刻起,二人就被緊緊盯上了!

“爹,爹!”古侖額頭滾燙,臉頰全是汗水,他似乎做了什麼噩夢,失聲急呼自己父親。

那對姐妹與慧兒迅速回神,忙奔過去診斷傷情,古侖並無大礙,他身軀由於失血過多與過度疲乏才導致這短暫性發熱。

“那是什麼東西?”看到大床左側的桌子有幾塊血淋淋的東西時,那對姐妹有些吃驚地問。

“噢,那是我幫古侖清洗鬥裝時,在他懷中搜出來的——一張白狐皮書,一封血印書,一本名為《煉術》的書籍,剛才太忙了,我都忘了幫他清洗這些東西。”慧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對姐妹二話不說,就走過去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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