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出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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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嘴?然後怎麼吸?”

地殘輕輕走到古侖跟前,古侖早已做好準備,四肢扒開平躺在巨石上,閉著眼睛嘟起嘴唇,一副猥瑣的摸樣,不,應該是俊俏的猥瑣——與這妞相識了五年,除了摟摟抱抱之外,還真未乾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如今說到要親嘴,他的小心臟自然是蹦蹦直跳。身體正值發育高峰,他對於那個的需求自然很強,無數次閃過要與她做的念頭,不過一想到慧兒,他還是忍住了。

“憋了大半天,嘴巴都頂腫了,你怎麼還不親吶?”古侖微微抬起腦袋,睜眼看著傻愣在一旁的地殘,頗為懊惱地說道,“封住我的神庭穴與火穴,然後就躺到我身上,嘴巴親著我的嘴巴,運氣深吸~這是療傷,不是上~床,明白了嗎?”

地殘臉頰頓然全紅,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羞澀地說道,“好吧,那你先閉上眼睛。”

古侖故作淡定,閉上眼睛暗暗鬆了口氣,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心差點蹦出來,正當他情緒風起雲湧之時,神庭穴與火穴突然傳來刺痛,他急忙睜開眼睛,卻被一雙溫暖的小手閃電蓋住,他還未來得及喊疼,地殘就躺到了他身上並吻住了他嘴唇,一陣芬香頓然襲來,他懵了——“嗯~你~你!”

‘哧哧~’

還未好好享受地殘的香吻,內體突然遭到一股寒冰水柱衝擊般,古侖白眼一翻四肢一顫,身軀頓時僵硬像一具死屍!陰寒之氣正在急速流入地殘內體,她渾身散發紫色靈氣,一陣陣莫名其妙地興奮令她臉頰緋紅而嬌嫩,彷彿身軀某個部位遭到男人猛烈撞擊般,她又羞又氣。

五分鐘之後,地殘感覺古侖內體已經沒有陰寒之氣,才羞答答地起身,當看到僵硬的古侖下體不知覺拉起了一道奇怪的帳篷後,她急忙跳轉腦袋,心臟蹦蹦直跳——“侖,已經好了,你還躺著幹嘛?”

我竟然還沒死?一陣死亡之痛過後,古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暢快,他眼皮動了動微微張開,以為第一眼看到會是地殘羞澀的臉頰,卻不想是師傅,臉上還掛著一抹奇怪的微笑——“師傅,您這是幹什麼?”

“從你痛苦的表情上看,親嘴並不是什麼好玩的事兒。”劍之仙笑著說。

“這不是廢話麼?吃不到葡萄肯定說葡萄酸。”古侖不好氣地站起身,四顧了一下沒有發現地殘的身影,納悶地問道,“地殘又去吸取靈氣了?”

“不,是先回家收拾東西了。”劍之仙蹲到了古侖身旁,意味深長地說道,“侖兒,這恐怕是最後一次與你對話了,記住了,出去以後,在你還未勝過對手時,千萬不要一味與仇人糾葛,稍有不慎,你小命就活不成了。”

“收拾東西,難道~”古侖並未將師傅的話放在心事,倒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師傅的口氣,像是要趕他出境!

“對,一會你二人就可以出境了,這五年,感覺就像只過了一天一樣。”劍之仙嘆了口氣,神情極為落寞。

“師傅,我不是很明白您意思,您不是說等我完成了四元階段內修,才能安心讓我走麼?”氣氛有些凝重,古侖心情也很糟糕。

“你已經突破了四元,剛才你額頭的元冥星是那麼閃亮,那麼霸氣。”劍之仙側過臉看了看古侖,拍了拍古侖肩膀,重重地說道,“好了,什麼也別多說了,你現在回去收拾東西吧!晶體小船我已經替你打造好了,神境界無風無浪,不出意外,你一年之後可以順利進入蒼冥魔地。我還有一些藥材要採集,就暫時不回家了,你二人臨走時,替我關好城堡大門,這些時日有些魔獸進入了神境界。”

“師傅!”古侖驚叫。

劍之仙架飛魔龍,直衝入深淵雲海之中,灰色的懸崖石壁很快就埋沒了魔龍的身軀~古侖驟然起身奔到懸崖邊,雙眼泛著淚花,他理解師傅的心情,回家只是不忍心看到他與地殘離開~他摸了一把眼淚,雙膝跪地叩拜了三個響頭,朝雲海咆哮道,“師傅,徒兒會回來的~”

“師傅,徒兒會回來的~”

這句話久久迴盪在深淵之中,此刻雲海另一端懸崖上,劍之仙老眼溼潤,他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攔住侖兒,不讓二人離開神境界,可是自己跟侖兒不一樣,侖兒自幼受盡凌辱與磨難,揹負了一身血海深仇,如果他利用感情留住侖兒,那自己豈不是成了罪人?如果結局很完美,那就是侖兒報的血海深仇,然後重返神境界,到時候他希望侖兒不僅僅是攜帶自個的妻兒,他還希望侖兒給他也帶一個半老徐娘,到時候也可以睡一個暖窩覺。

想到此處,劍之仙老臉色·迷迷地笑了。

冰雕城堡不遠處的溪流岸,地殘已經備好了所有遠航物品,正在焦急地等著師傅與古侖——這時,古侖回來了,他腳步有些散漫,低著頭不言不語。

“怎麼不見師傅人呢?”地殘左顧右盼,驚訝地說。

“師傅不想離開神境界,讓我們先離開。”

“師傅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用意,那我們先走吧!”

古侖與地殘暗暗吃驚,晶體小船的構架相當奇怪,底部被磨得十分光滑,就算是遇上冰塊,小船也能輕易地跨過,可見師傅為了打造小船,肯定花了不少心思。二人睡醒就吃,吃飽了就盤膝調息內氣,完了又開始睡覺,一日復一日,也不知道過了多少白天與黑夜,二人方才進入藍色世界。重新回到藍色世界,古侖相當興奮,將穿靠岸之後脫掉靴子就奔上了岸,這無邊無際的鵝卵石令人感到無比親切,他墜入神境界之後,就是在此地甦醒的!

“地殘,我想你不用變回劍形了吧?外界靈氣稀薄,萬一變回劍身,估計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再看到你了。”

此刻,地殘赤著小腳,奔走在光滑的鵝卵石上翩翩起舞,像極了一位美麗的天仙,古侖看得入迷,不由失聲說道:

“地殘,我想你應該改一改名字了,這名字聽起來很不吉利。”

“主人叫我什麼,我就叫什麼,不過不變回人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我需要不斷更換靈氣,那樣才能保持我的威力。”地殘停下了跳舞,一蹦一跳地來到了古侖跟前,興高采烈地說道,“主人可不想到時候遇上勁敵,地殘幫不上忙吧?”

“這倒也是,不多說了,我們趕緊啟程~”

一年之後,一條清澈見底的山谷溪流上,一條白晶晶的小船緩緩而行,古侖裸露膀子站在船頭,他身背一把長劍,一年未洗漱,他臉頰已經長滿了稀鬆的鬍鬚,看上去像一個三十歲的壯年人。幾天前,小船已經進入蒼冥魔地,只不過他不知道該在何處上岸,蒼冥魔地是魔獸雲集之地,他可不想去屠殺魔獸消耗自己體力,因此才放縱小船順水而流。

“蟬,你變形一個月了,哎,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跟誰說話了。”

古侖喃喃自語,解開絲帶將地殘抱入懷中,左手輕輕地撫摸劍柄,自從進入蒼冥魔地邊緣地帶,天地靈氣驟然下降,或者說連一點兒都沒有,因此地殘變了劍身之後,一直沒有足夠的靈氣變回人形。他自個也是文盲一個,地殘老是苦苦鬧著讓他幫她取名字,思索了十幾天,他才幫她改名為狄蟬,是地殘的諧音。

血空一直被烏雲盤踞,如此濃厚的烏雲似乎並未退去之意,因此蒼冥魔地略顯灰暗,他漂泊於溪流之中,透過如鏡般的水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臉孔——在溪流飄蕩了一年,終日被霧氣吹打,臉皮受寒擠到了一塊,受水令他臉面微微浮腫。

“殺~殺~”

鴉雀無聲的山谷中,突然響起一陣震天動地的喊殺聲,古侖不由愣住了,抬頭看向嚴重傾斜的石壁,古樹叢中竄出了幾千位洛馬人,騎著飛天虎獸往溪流衝來——對,是朝他衝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怎麼會藏這麼多洛馬人?他暗暗吃驚,不過他早已不是那個膽小懦弱的行丐者,他取出地殘劍,鎮定自若地目視這群洛馬人。

“來者何人,速速報名!”

一群洛馬人滯空攔截了小船的去路,幾十把奇異的弓箭對準了古侖,為首一名領軍者揮刀怒指——古侖暗暗吃驚,此人甚是面熟,不過他一下子想不清來是誰,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急忙抱拳說道,“我是閒雲野鶴,幸巧遊入了蒼冥魔地,見此處風景宜人,便不由順水而行了,冒犯了眾多勇士,實在抱歉。”

說完,古侖臉頰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自嘲,沒想到自己呆在神境界五年,竟然變得這樣文質彬彬。

“胡說,蒼冥魔地向來遊人甚少,你到底是神州派來的內奸,還是塞州派來的使者?”那軍官怒斥。

神州,是內奸,塞州,是使者?古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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