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再進掌門令(1 / 1)
掌門令內空間還是以前那樣氤氳著灰色的霧氣,不時有各色的光芒突然亮起,突然湮滅,仍然是那麼詭異,不過,原來顯得有些烏黑的環境,如今看來,卻已經明亮了許多,姚謙書不知道,這是他靈魂修為大幅度增長的原因。
聽到了那個神秘老人的召喚,姚謙書跟萌主打了個招呼,靈識就進入了這掌門令的內空間,穿過重重魂霧,他又來到了以前曾經到過的地方。
在那裡,姚謙書看到了十六個小人,身上纏滿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灰色氣霧構成的鎖鏈,不斷地在他們身上旋轉環繞,而且,身體四周更是閃爍著一些玄奧的符號,不斷的融入這些小人中。
這些小人,就是趙非錢離、夢樊、萌主以及十二弟子了,如今,姚謙書的靈魂境界已經難以用統一的標準來衡量,總之,境界極高就是了,那控魂訣也再不是時靈時不靈的廢物,而是基本可以成功了。
不過,也幸虧姚謙書不隨便使用這控魂訣,否則,終歸還是要吃大虧的,因為,一旦遇到功力超絕的人物,比如大乘期、天仙類的老怪,控魂不成反會被控,姚謙書一直小心謹慎的選擇目標,這才沒有惹到大麻煩。
已經有若干年沒有聽到這個老者的聲音了,再次聽到,姚謙書感到十分的開心,一種久違的感覺瀰漫在心間,越過這些被掌門令控魂的人,不久,他就見到了那個神秘的老人。
那個白衣老人更加仙風道骨,神色清明,原本還有些單薄的身體,如今看起來已經渾厚了許多。顯然,這麼多年以來,這位老者也是在不斷的修煉著。
不等姚謙書說話,那老頭撫著那花白鬍子,先說話了:
“我說姚謙書呀,你也太無能了吧?兩個女娃子都躺倒你身邊了,你竟然都沒能力吃了她們,我說你,還是個男人嗎?
那兩個女娃子好呀,那身材,那小腰大屁股,那挺翹的胸脯,嘖嘖,我老人家看了看都有些動心呢,你卻那麼老實,唉,實在是讓我老人家都替你感到丟臉,以後千萬別說我認識你!”
“你這個老混蛋,老不修!你信不信我把掌門令扔到茅坑裡泡上一千年??”
姚謙書惱羞成怒,有了這個老變態在身體裡,那可真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何況,那是自己的女人,那麼香豔的情景都被他看到,自己不是吃了大虧?
倆眼冒火,吼著就衝上前去,掐住了這個老混蛋的脖子,“拼了,今天怎麼也得掐死他,讓他在偷窺自己的閨房之樂!”
這綠帽子果然不是那麼好帶的,姚謙書自己的女人被人看了光光,就如此大的火氣,只是被吃了豆腐而已,如果真那個啥,估計,姚謙書會把這世界毀滅吧,哈哈。
這個老頭子其實是魂體,這樣的攻擊當然不會產生什麼作用,姚謙書其實也知道,不過,撒撒氣總是可以的!
倆人一個拼命的掐脖子,一個手舞足蹈的掰手指頭,就跟千年死仇見面一樣,好一通火拼。
許久,姚謙書喘著粗氣坐倒在虛空之中,那個老頭子則是滿臉透紅、眼淚鼻涕一大把,顯然,也是不好受,這倆人,你看我,我看你,末了,哈哈大笑起來,擁在了一起!
將近二百年未見呀!雖然有點玄乎,一百幾十年卻是妥妥的,姚謙書跟這個老頭亦師亦友,關係雖然相對不是很複雜,但是感情卻是極為深厚,他知道,老頭子剛才說那些,只不過是一種調侃而已。
的確,那老者在姚謙書進入煉界之後,也隨之陷入了修煉之境,並且在姚謙書《混沌逆天訣》小成那天,他才清醒過來,但是,並沒有與姚謙書打招呼,而是默默的觀察著姚謙書的各種改變。
那旖旎一夜,作為一個身份高覺的老人,自然不會齷齪到偷窺姚謙書和胡採月、燕赤霞三人的香豔場面,在二女進門之後,就自行收回神識,自我封閉了起來,不過,他在姚謙書體內,姚謙書身體的變化,怎麼瞞得住他?
正因如此,他才知道這傢伙雖然口花花,卻也沒有金戈鐵馬、真正的上陣廝殺,不由暗暗好笑,這才有了今天的調侃。
笑鬧一番過後,這老頭咳嗽一聲,轉向了正題:
“小子,如今你的修煉已經完全的偏離了某些既有的軌道,老頭我從今以後,實在也沒辦法給你任何指點和幫助,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我最近一直在默默觀察你的情況,魂體氣三者合一,你開創了一條前無古人估計也是後無來者的奇徑,古往今來,無論是上古練氣士還是修魂者、悟道者,都沒有像你這樣三者融合。
因此,你雖然有了這番創舉,但是,想來今後肯定是會遇到諸多坎坷、挫折,那時候,就需要你以大智慧、大毅力去克服了!
我現在給你幾點建議或者忠告,還希望小子你能聽進去。”
姚謙書感激的看了一眼這個為老不尊的老混蛋,心裡卻是暖暖的,當下,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大哥,你說吧,我一定記在心裡。”
老頭被姚謙書這聲發自肺腑的“大哥”喊得老懷大慰,哈哈一笑,說:
“兄弟,如今,你的靈魂已經與肉體、真元融合在一起,那麼,今後,你在與別人對戰的時候,定要記住,非萬不得已,不要損傷身體,不要硬碰硬,此中緣由,你該明白!”
姚謙書心中一震,好在是靈識所化,如果是肉身進來,那麼一定會大汗淋漓,老頭的話讓他警醒,如今魂體氣合一,雖然攻擊之時,舉手抬足都摻雜了靈魂攻擊,可也一樣,肉體受損,也是靈魂受損,真元震盪,也是靈魂震盪。
這麼危險的事情,他在開創魂體氣合一之時,卻從來也沒想過,反而還時時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找到了一條捷徑,卻不知,已把自己推向了一個極為危險的境地。
不由得,姚謙書啊了一聲,眼含驚懼的看向了白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