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曹子吉敗亡(1 / 1)
銀劍客曹子吉做夢也想不到,看起來風韻猶存的處.子熟.婦,竟然是索命的煞星,被知道了風月門的背景,他起了殺機,想把這些女人趕盡殺絕,可是他那裡知道,他也是人家的獵物。
王怡出站了,她一雙俏目瞪得溜圓,面帶寒霜,眉峰帶煞,對於這個不要臉的曹子吉,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本來,為了小公主莫鳳凰的安全,她們原本不打算招惹背景雄厚的曹子吉,但是,這曹子吉卻三番兩次出言不遜,尤其那雙賊眼,更是惹人討厭,忍無可忍之下,她已經下了誅殺此獠的決心!
王怡剛剛騰空而起,那銀劍客嘴一張,一柄泛著燦爛銀光的小劍已經從嘴裡飛了出來,迎風而長,最終變成了三尺長劍,呼嘯著,向王怡飛來。
王怡其實素有潔癖,如若往常,她倒是會從容應對,但是面對這個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少女、美.婦的色中惡賊,她實在不願意自己的兵器跟他的兵器相交,因此,雖然見他的劍勢比較兇惡,但是自忖功力深厚,還是先行躲避!
但是,就這一躲避,卻把她多的險象環生!
王怡的兵器是一根柔軟的綢帶,這綢帶有個名目,曰:纏雲絲。乃是王怡早年機緣巧合下從一山澗小溪中的一塊巨石下發現的,她持著這纏雲絲,同級之內罕逢敵手,可是,卻被銀劍客給算計了!
就像前面說的,她這一躲避,險象環生,原來,這銀劍,不但是曹子吉的戰鬥兵器,還是他一樣糟蹋女人的一樣不可或缺的道具,當然,不要想歪了,絕對不是什麼角先生之類東西,而是這銀劍裡面,藏有迷.魂藥粉。
銀劍的真正名字,叫做銀蚺桃花劍,乃是曹子吉捕捉異種銀蚺所煉製,煉製之後,這銀蚺化劍,兩隻毒牙之中,就暗藏了桃花迷.魂散,這是一種迷.魂、勾情的藥物,威力巨大!
王怡側身一閃,千鈞一髮之間,這銀劍從她眼前掠過,似乎能夠聞到曹子吉這狗賊口中的惡臭,王怡不由得快速後退,只見她的衣衫飄飛,飛舞在空中,真的像仙子一般。
姚謙書在帳篷裡並沒出來,抬頭往上一看,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原來,這王怡工裝之內,竟穿了一條水綢打底褲,雖然並不束身,但是,在天上飄舞間,那褲子緊緊貼在腿上,在後面,卻形成了片鼓起。
這鼓起,卻讓姚謙書正好透過陽光的作用,隱隱約約的看到裡面的白色小褻褲,尤其那霧靄氤氳的朦朧感覺,更是勾人心魂,一時之間,竟是看的開心無比,嘴角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呀,你果然是個Yin賊,你好不要臉!”
一個小丫頭見姚謙書那魂於色授的模樣,頓時感到蹊蹺,悄悄蹲下身來,順著他的目光一看,正好看到了王怡那豐碩的臀部和隱隱約約的白色褻褲,頓時,一種怨念就產生出來,毫不猶豫的,就開始呵斥姚謙書。
姚謙書這個鬱悶呀,這正是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剛才還在辯解自己不是yin徒,這就被人家抓了現行,實在是無顏見江東父老,當然,為了這點事就抹脖子,絕對不是姚大官人的個性,他一抬頭,對那個丫鬟說:
“姐姐,你說,她在我眼前晃盪,我能不看嗎?就好比有一份胭脂水粉擺在你眼前,你能忍住不看一眼嗎?”
姚謙書這純粹是詭辯,不過,小丫頭跟著她們公主,可以說從來沒有過什麼爾虞我詐的經歷,雖然覺得姚謙書這番話有問題,想了半天,卻愣是想不明白哪裡有問題,悶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姚謙書心中一樂,這丫鬟如此單純,那麼主人絕對不是什麼壞心腸的人,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那句話:“人傻、錢多、好騙、速來!”
當下,他也不再那樣盯著人家的隱私部位,開始全神貫注的看著半空中的戰鬥,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純粹的修士大戰,這可是很新鮮的事情,因此,很快,那飄逸的身影,如雷如火的攻守戰鬥,就吸引了他的全副心神。
這時候,王怡已經完全的處於了守勢,而且狼狽不堪,一點也沒有出竅期高手的風範,原來,就在剛才,曹子吉已經透過心神控制的力量,從銀劍裡放出了一些藥粉。
以前,銀劍客都是讓小姑娘們把玩這柄銀劍,然後,悄悄以心神釋放藥粉,讓她們情動,然後趁機採了她們的元陰,世間以訛傳訛,倒是認為他憑真本事來佔有女人,倒是給他臉上塗脂抹粉了!
他們之間的功力畢竟不在一個層次上,王怡那是出竅期初期的大高手,就是放到修真界,那也是一些小門派的門主甚至太上長老的角色,就是一些大門派,至少也是個堂主、閣主之類的存在,面對這曹子吉,實在不會一直這樣狼狽。
王怡現在險象環生、以至於應對起來頗為捉襟見肘,這個曹子吉更是放出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前面光滑,圓滾滾的,中間還有個小孔,後面粗長,看起來跟個玉杵一樣,呼呼地向王怡攻來,而且,攻擊之處,竟然全都是胸腹之類的禁區!
這些小丫頭們,包括一輩子冰清玉潔的王怡、孫素菲,都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戰軍魂也沒注意到,如果他看到了,一定會大罵這個曹子吉無恥下流,那分明……
曹子吉其實已經變態了,他所煉製的法寶,其實都噁心至極,是在等不得大雅之堂,平時,他用這些東西來玩弄女性,現在,則是他戰鬥用的法寶。
這些東西不知沾染了女性穢物,因此飛舞之間,不但時不時傳來懷春妙語,更散發著濃烈的男女歡好的味道。
但是,曹子吉千算萬算,沒算對一件事情,王怡幾百年修道,冰清玉潔,別說親身體驗,就是見都沒見過,聽都沒聽過,對這樣的奇技淫巧的玩意,只是感覺厭惡,卻是一點也不能引起她的心態波瀾,尤其這東西下流的攻擊她的私處,更是讓她萬分惱火。
王怡瞅了個機會,左手戟指一點,一點水色幾乎是瞬間沒入了曹子吉的肉身,砰的一聲,他的肉身崩碎,一個噁心的元嬰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