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見見太后(1 / 1)
劉山哈哈一笑,調侃的說道:“將軍難道要拜師啊。這可不行,因為這法子是朕自己琢磨的,你要是拜我為師,我再喊你大舅爺,咱這輩分有點扯不清啊。哈哈”
吳懿又驚又喜,振奮的說道:“陛下神人,臣佩服之至。但臣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陛下成全。”
劉山望著自己的第一大將,欣慰的說道:“朕說過,凡是愛卿的請求,朕都答應。”
“臣請求,以陛下之法編練新軍,揚我大漢軍威。”
“朕還以為是什麼,這麼好的事情,朕當然答應。”劉山恬不知恥的興奮道:“不過,在成軍之前朕還要囑咐一句,其實就倆字,保密。”
吳懿一愣,一時間沒有明白為何要保密。一般來說,組建新軍要大張旗鼓才能收到震懾敵軍的效果,這陛下為何要保密呢。
劉山呵呵笑道:“待來日,讓吳魏兩國嘗一嘗這箭雨的滋味。”吳懿聽到吳魏二字,心中恍然大悟,這是要滅魏吞吳啊,原來皇上心存這麼大的宏偉願望。
交流在笑談中結束,吳懿帶著一腦子的敬佩和狐疑離開了皇宮,今天跟陛下的交流還得找個僻靜的角落好好的消化消化。
王公公看到吳懿蕭索的背影漸漸的遠去,心中升起一股哀嘆:“這位大舅爺真可憐,看這樣子是被皇上給糟蹋的不輕,連走路的架勢都跟早上來的時候不一樣。早上走路那是多龍精虎猛的,你再看看現在魂不守舍的樣子,還認識不認識回家的路都有點難說。”
王公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這昨晚上皇上可是答允今日要去長樂宮給太后問安的,看著時辰也不早了,咱得去提醒提醒。收拾了下哀怨的心情,王公公顫巍巍的走進了宮中。
劉山招攬了吳懿,心中像吃了蜂蜜似的分外的甜美,口中不由得又哼唱起那首耳熟能詳的狼嚎:“今天是個好日子------”
王公公剛進房門,就聽見房間裡鬼哭連連,不由地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看到劉山這廝心情不錯,王公公便肥著膽子上前提醒道:“陛下,昨晚答應今天去長樂宮問安,你看是不是擺駕啊。”
劉山一聽這話,狼嚎聲戛然而止,一絲惆悵隨即湧上心頭。“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劉山心中默想:“是騾子是馬總得出來曬曬太陽,不就是太后嗎,nnd這皇后都被朕輕鬆拿下,跟這太后又不需要同床共枕朕還怕個屁。”
於是,劉山裝作才想起來的糊塗狀,自我解嘲的說道:“是哦,朕可是答應了太后的。”
長樂宮距離皇后的景陽宮倒是不遠,劉山心煩意亂的由王公公陪著,帶著一群大小太監侍衛隨從御駕親征。
太陽終於睡醒了,從雲縫中散出星星點點的光斑,照射在一路上的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之上,別有一樣的風景。劉山這廝老懷大慰,不免詩興大發,隨口吟唱道:“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亭臺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王公公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啥時候聽到過劉山這貨隨口能吟詩作對啊。不由地在心中愈發的敬佩諸葛亮,丞相是真有神鬼莫測的本領,說句大點的話,就是一頭豬隻要丞相看著面善,也能把它給變成劉山的。
這時候,劉山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悄悄的問王公公:“哎,你說,朕見了太后,這第一句話該怎麼說呢。”
王公公氣的鼻子一歪,心裡說道:“你們娘倆見面,我一個老頭子有啥意見,你想咋說你咋說唄。”
心裡這麼想,但嘴上可不能這麼說,稍微琢磨一下,王公公說道:“陛下,太后端莊賢淑,著人來請應該是有些想念陛下,想跟陛下說說話而已,至於說什麼老奴認為倒是不很重要。”
劉山惱的也是鼻子一歪,“屁。我倒是想隨便說說,跟她絮叨絮叨巴以衝突的緣由,但這可能嗎。也不知道劉禪那貨平時都多長時間來一趟,一見面是站著說話還是跪著說話,啥都不知道朕去見這太后還不得穿幫。
朕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總不能過一天便嗝屁吧。不行,咱還得問問。”於是又恬不知恥的說道:“太后身體不好,再加上最近大事發生了這麼多,朕總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做如何說才好寬解太后的心情,哎,還真是個頭疼的事情。”
王公公在心裡啪啪的扇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對自己誣衊聖上天威狠狠的懲戒了一番。再三的警告自己,別忘了,現在的陛下跟原來不一樣,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
看到劉山真的有點著急,王公公便寬解的說道:“陛下,老奴以為,陛下見太后只要隨心就好。如果過於做作反而顯得外生,讓太后感覺出陛下非太后親生,再在心中起了雜念,就不利於太后的靜養了。”
劉山聽罷,心中大喜。原來太后不是咱親媽,那朕還怕什麼,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居然是趾高氣昂。
這王公公還真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自己有個啥為難的事情,他總能在不知不覺中傳遞給自己一些資訊,幫著自己度過難關。看來自己還得表現的蠢笨點,也好順利的魚目混珠。於是呵呵笑道:“是啊,公公所言極是。”
吳太后坐在錦塌上,默默的想著心事。諸葛亮去世的訊息她很快也知道了,身處皇宮大內當皇后太后這麼多年,跟隨劉備經歷了眾多的枝杈橫生的爭權奪利,從內心湧起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最讓她掛懷的還是劉山,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劉山是自己從小撫養長大的,倆人一個無子一個喪母,那關係比親生的都親。現在又到了權利傾軋的時刻,這個始終長不大的孩子可怎麼辦呀。
劉山撇開眾人,帶著王公公飛揚跋扈的走進了長樂宮,看到一人端坐在錦塌上想心事,知道這位便是這蜀漢的皇太后,自己的母親大人。於是上前輕輕的說道:“母后萬安。”
吳太后還在靜靜的沉思,沒有留意劉山進來。聽到劉山說話,才猛地驚醒。“鬥兒,你啥時候過來的。”
劉山隨即明白過來,這鬥兒是在叫自己的小名。嘴角一彎,傻傻的笑道:“知道母后想我,我就飛過來了。嘿嘿”
太后莞爾一笑,帶著喜悅的神情斥責道:“都當皇上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你長大,還這麼頑皮。”
劉山不要臉的湊到跟前,說道:“母后,你一個人坐這兒想啥呢。”
吳太后看了看面前的劉山,心底稍微有點恍惚。怎麼今天看到的鬥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呢。好像比原來少了點啥又多了點啥。再看到劉山眼巴巴的瞅著自己,便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想啥,在想你的事呢。”
劉山不顧廉恥的在太后身邊坐下,隨手拿起一隻圓圓的水果,讚歎道:“這西瓜怎麼長的這麼小。”
一句話,引得太后和她附近的侍女們不禁莞爾。太后更是噗嗤笑了出來:“你個小阿斗,就知道逗母后開心,就算是這樣,也不至於拿著龍眼說是西瓜吧。”
劉山訕訕的一愣,呆呼呼的說道:“我說也是。不然這西瓜長的也太寒磣了點,嘿嘿。”
太后撫了撫胸口,平復一下氣息,舉手之間儀態大方萬般風姿。說起來這太后年齡也不是很大也就是四十多歲,並且常年風不打臉雨不打頭的保養得不錯,可以說是風韻猶在,很是符合某些畜生熟女控的要求。
劉山這貨看到這一幕就有點發呆,看來這太后跟皇后之間,差別的不僅僅是名稱,這給人的感覺也很不一樣啊。
在心中臭罵了自己兩句,劉山重拾心情頂著一頭的疙瘩撒嬌般的說道:“母后,你還沒說你在想我啥事呢。是不是想幫我介紹個小妹妹認識認識啊。”
吳太后狠狠的白了劉山一眼,心說:“哎,這孩子是沒救了。都啥時候了,眼看著諸葛亮死後,這朝堂上不知道要發生多少腥風血雨,他居然還在想著招納美人的事。”
劉山可不知道自己的這些話讓太后浮想聯翩,正在心底暗暗的責怪自己,依舊一副不要臉的表情插科打諢,意圖矇混過關。
太后一來神思有點恍惚,二來被劉山一上來的瘋言瘋語給說的心花亂放,真還沒有看出劉山的變化有多大。就在劉山信心滿滿的自戀時,門外傳來一聲稟告:“西鄉侯府夏侯夫人攜郡主求見太后。”
太后匆匆的白了劉山一眼,叮囑一句道:“待會兒千萬別這麼瘋瘋癲癲的,徒惹人笑話。”隨後面帶笑意對這身邊的侍女道:“小翠,是張家的人來了,快宣。”
聽到小翠的名字,劉山特意的留神了一下,看看這個昨晚嚇得自己魂飛魄散落荒而逃的小娘皮長個啥樣子。仔細看後,心中有了評判。
這小翠雖然人年輕了點,但丰姿絕對比不上皇后,就是比這太后也有一定的差距,居然還敢嚇唬朕,改天找個機會得好好教育教育。小翠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到了皇上的黑名單,還嬌聲應諾後,款款的走出去招呼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