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遠看山有色(1 / 1)
想罷,劉山緩緩的走了兩步,來到張惠面前,手點著這小蘿莉的鼻頭低頭哈腰的笑道:“朕也看出來了,要是再不做一首,這在小妹心中的形象又得大打折扣了,嘿嘿。那朕就做一首,送給小妹妹鑑賞。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亭臺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說罷,劉山自顧自的回到座上,端起了茶杯氣定神閒的喝了一口。張惠呆立在當場,一時間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仔細的檢查了劉山一遍,沒發現存在什麼異常。看模樣還是那張白白淨淨的臉,五官搭配的也算勻稱,除了眼睛比上次見到的時候亮一點,其他沒有啥改變,為啥今天的表現會這麼的不同呢。
轉念一想,感覺不對,這個肯定不是他自己寫的,不知道是哪個大臣事先幫他寫好,這會兒拿出來念。
想到了這裡,張惠的俏臉上升騰起一絲怒氣,恨聲說道:“皇帝哥哥,你這也太沒意思了吧。找別人做的一首詩來糊弄我,沒勁。”
太后和夏侯夫人一聽,原本驚疑的心中也很同意。就是的,這樣的詩句怎麼可能是劉山這廝做的呢,明顯有他人代筆的嫌疑。於是也相視一笑,心中莞爾。
劉山端著茶杯剛喝了一口,就聽到張惠這句,急著想分辨,沒成想話沒說出來,倒是被嗆了一下。“咳咳”劉山憋紅了臉,怒氣衝衝的說道:“這是啥話,朕胸中有千詩萬詞,還能找人代筆不成。”
張惠騰騰騰幾步來到劉山跟前,笑意盈盈的一福道:“你彆著急啊,我又沒說啥。要想讓我相信是你自己做的不是很難呀,只要皇帝哥哥你--------”
“咋樣-------”劉山呆愣愣的反問道。
張惠指著劉山背後牆上的一副山水畫卷賊溜溜的說道:“除非你用它作詩一首,我才相信。”
劉山站起身來,定睛一看,不由得心中大樂,心說小娘皮,這次你可是自找的,就這詩哥上幼兒園的時候就會背了,還能讓你難倒。
不懷好意的又看了看身邊的張惠小妞,慢聲細語的問道:“朕要是做出來了,你怎麼說。”
張惠蔑視的一笑,說道:“別說做出一首對仗工整的詩詞,你只要是做出來一首誦讀通順的,我就任你處置。”
劉山看著身邊的美人胚子,心道:nnd,你這小摸樣還沒長成,旺仔小饅頭也不好蹂躪,現在處置你別人會說朕辣手摧花。行,這可是你說的,再等兩三年,朕就處置處置你。
劉山賊眉鼠眼的看了張惠一眼,倒揹著雙手裝模作樣的走了兩步,緩緩地吟出:“遠觀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猶在,人來鳥不驚。頭頭皆顯露,物物體元平。如何言不會,祗為太分明。”
輕輕的,劉山走了,沒帶走一片雲彩,卻留下一屋子寂靜。嚴重的,劉山做了一個決定,蜀漢王朝的各級頭領都已經接觸了,到現在依舊活蹦亂跳的存活著,老子決定從此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嗯,朕就是大漢之主劉禪。
長樂宮裡靜悄悄的,一屋子人大眼瞪著小眼都沒有說話,劉山這廝的表現讓這些人震驚的心肝亂顫無法呼吸。
王公公趾高氣揚的跟著主子,心情那個舒暢沒法子說。自從跟了劉山這主子,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讓人興奮過,今天不光是陛下露臉,就連咱這些隨從人員都滿面紅光。
忙乎了一上午,劉山覺得有點累了,不但跟一眾大臣兵對兵將對將的交鋒了一場,還與吳懿和太后進行了一次非公開的交流,讓劉山覺得有點吃不消。在景陽宮吃的那點東西,經過幾個時辰的消耗所剩無幾,肚子裡總有一股氣息蕩氣迴腸。
看看左右也沒有啥事,劉山覺得有必要找個地休息休息,順便吃個午飯啥的。
無意識的說了一句:“王公公,找個地兒朕要歇息歇息,簡單的弄個午膳吃吃。”
“午膳?”王公公是一腦門的不理解:“中午還要吃飯啊”
看著王公公的狐疑,劉山知道又烏龍了。仔細一想才明白過來,合著現在這個時代是一天只吃兩頓飯的。劉山有點窒息,這三國時代不能再呆了,隨便說句話就出錯,還不給飽飯吃,這還咋混啊。
遠處揚起一陣煙塵,一個小黃門快馬加鞭的跑了過來,報告說是蔣琬求見。劉山想了想,沒想出來現在這個時候蔣琬來能有什麼事情。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又沒有午餐供應,無奈間只好答應了。
剛到書房,蔣琬就到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風塵僕僕的樣子連臉上的大鬍子都開始打捲了。
劉山定睛一看-----不認識,心中覺得有點奇怪。按說這能跟著蔣琬一起的應該是朝中的大臣才對,而大臣們經過早朝的述職自己已經基本認全,這位又是哪路神仙,卷著一嘴巴子的大鬍子,難道是波斯人種前來入侵?
“臣,蔣琬(費禕)見過皇上。”兩人分別行禮道。
劉山心中一樂,呵呵,這位不愧是瑤兒嘴巴里的那個大鬍子伯伯,這鬍子長的確實夠大,這費禕的字是什麼來著,嗯不錯,三國演義裡不是有記載麼。
心中樂著,嘴上可沒耽誤,急忙問道:“文偉先生,何時回來的。”
費禕躬身回答道:“臣剛從軍中回來,因前方軍情變化太快,怕其他人報不清楚,所以臣日夜兼程回來了。”
劉山看到費禕的摸樣,心中也很感慨。急忙讓王公公給準備了墊子,讓蔣費二人坐下說話。
蔣琬二人施禮坐定,劉禪便急忙問道:“前方軍情現在如何,相父靈柩安頓在何處。”
蔣琬費禕互相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來對方眼中滿意的神色。陛下先問軍情說明皇上關心軍國大事,再問丞相靈柩說明皇上對臣子充滿感情。這讓蔣費二人心中充滿了溫暖,跟這樣的主公是做臣子的幸運啊。
蔣琬看到劉山心急的神情,急忙欣喜地說到:“恭喜陛下,反賊魏延已被討寇將軍王平擊潰,現平北將軍馬岱正率部進剿,長史楊儀攜丞相靈柩已過南鄭。”
劉山坐在案几後,呆呆的愣著,這麼快這魏延就敗了?還虎將呢,朕看最多也就是個漿糊。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劉山急忙喊道:“王公公,傳朕的旨意與楊儀,魏延只是謀奪軍權不是真心反漢,或誅或拘均可,但念在魏延為蜀漢還是立過不少功勞的,務必保全其家人。”
王公公應諾而走,蔣費二人聽到聖上的旨意,齊聲讚歎道:“陛下此舉,真是一代聖君所為。”
劉山聽著這倆的馬屁,心中也是得意洋洋的,無形中表現出一些些的王八之氣。
蔣琬被忽悠的自以為深知陛下的底細,對這廝更是越來越崇敬,費禕心裡還有點吃不準,非常的疑惑,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離開沒有多長時間,這劉禪為啥能變成這個樣子,但看到蔣琬的恭敬神情,心中也不免有點失措。
“文偉先生”劉山接著問道:“你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詳細的給朕講講,朕這心中雖然能夠判斷事情的大概,但具體的細節卻不是非常的清晰。”
費禕欠身一禮,說道:“陛下,昨天信使已經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上報朝廷,臣就不多說了。臣只說四日前,王子均提醒長史,丞相屍骨不能久放,需儘快解決魏延之亂。於是引兵二萬,與魏延對陣。其間,子均單槍匹馬立於兩軍陣前,大氣凜然叱責魏延的話語,今日仍聲聲在耳。”
看到聖上聚精會神的表情,費禕趕緊繼續:“子均說道“丞相新亡,屍骨未寒,你等受先帝與丞相大恩,此時卻阻丞相靈柩南歸,莫非要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子均這番話,魏延部眾聽了都是面帶慚愧,紛紛倒戈大哭著伏倒在地。叛逆魏延見狀知道事已不可為,便帶十幾個隨從落荒而逃。長史急命平北將軍馬岱追趕,想來已經擒獲此賊了。”
蔣琬感嘆著介面道:“文偉,陛下對魏延之亂早有“王平叱、馬岱斬、魏延死”的判斷,今日看來確實一一實現。”
接著向劉山一躬身道:“陛下,文偉乃當今名士,備受丞相信賴,對蜀漢忠心耿耿,臣請告知昨日之事。”
劉山在心底迅速的轉了一圈念頭,這費禕可是蜀漢後期的重臣,諸葛亮死的時候也有過推薦他的言辭,蔣琬對他的評價應該比較的準確,於是便點頭同意。
蔣琬小聲的將昨晚西暖閣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費禕,費禕聽罷大鬍子不停顫動,眼神停滯目瞪口呆。
看到蔣琬竭心盡力遊說費禕的表現,再看到費禕吹鬍子瞪眼不停的張嘴,劉禪心底樂開了花。
這蔣琬是差不多被自己忽悠過來了,今後有這麼一位跟著自己幫腔,再忽悠其他人還不是手到擒來易如反掌。雖然蔣琬費禕還有董允等人存在守成有餘進取不足的劣勢,但就目前的情況,這幾個人確實是幫助自己掌控大局的不二人選。
劉山在心裡不停的盤算著,是否現在就跟他們商量商量這權利劃分的事情呢。
想了半天,劉山還是覺得當下不是最好的時機,始終還是差了點火候,最好還是再等一等,找個更好的機會再說。俗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心不急吃也燙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