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猛然醒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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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門戶洞開,牢頭急速的跑進來開啟了監門。定睛一看愣在當場,這孫大使幾個時辰不見,怎麼變成了這幅摸樣。

孫祥沒等牢頭詢問,便侃侃的說道:“這兩位是我新結識的朋友趙立牛二,都是武力超群心向東吳之人,別愣著了快帶我們離開這兒。”

牢頭為難的說道:“大人,張表大人有令,只解救大使一人,這倆還是算了吧。”

孫祥大怒,惡狠狠的說道:“怎麼?我說的話還不如張表有用。”

牢頭心中一寒,心說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牢頭,你跟我發狠算什麼本事。這事我也不問了,你說咋樣就咋樣吧。

等幾人衝出大牢,就看到外邊殺的是昏天黑地,孫祥也不說話,帶著趙立牛二飛逝而去,身後傳來了侍衛們“千萬不要讓賊人跑了”的喊殺聲。

劉禪這廝正在寢宮中和眾位大臣演義三國,剛講完《趙雲截江奪阿斗》這段兒,就聽到遠處就傳來了喊殺聲。看到劉山詢問的眼神,向寵急忙衝到門外,迅速的向侍衛們發號施令。

就在這時,一名小校飛馳過來,衝著向寵一抱拳彙報道:“稟告將軍,有賊人衝擊禁軍大牢,蔣斌將軍已經安排人手盡力緝拿,特命小的前來報信。”

向寵急忙說道:“傳的我的將令,這次由蔣斌親自指揮,賊人必須盡力擊殺,不可放跑一人。”

“謹遵號令”小校腳底擦滿了油一溜煙的跑了。

房內眾人聽完向寵彙報的情況,不禁凜凜的想到,看來陛下似乎早已算定有人會打大牢的主意,還半推半就的埋下了趙立牛二這兩支奇兵,就這份算計已經得到了丞相的親傳。

想到這兒,蔣琬崇拜之情大發,衝著劉禪大禮一拜道:“陛下妙算,臣等不及。”

眾人紛紛施禮讚嘆,劉禪接受的也心安理得。雖然這計謀不是朕自創,但後世諜戰片咱還是看了不少的,這麼一條區區的欲擒故縱之計還不是信手掂來。

享受完群臣的恭維,劉禪不得不又回到現實來,腦門上鑲嵌著問號,悶聲說道:“安平王是朕的皇弟,平日來往確實不多,眼下發生的事情又紛紛指向了他,朕心中惴惴不安,還請各位大臣為朕分析分析。”

吳懿說道:“聽陛下今日所講,我也覺得這件事非常蹊蹺。我應該算得上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說句不中聽的話,他小時候可是比陛下聰明伶俐的多。”

向寵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陛下,臣自從負責皇宮大內的安全以來,還從沒有聽到過王爺有什麼不軌的說法,應該是一個沉默寡言不問世事的撒手王爺,倒是今天才知道原來的王爺和現在的判若兩人。”

“一切改變都在五年前出使東吳回來以後,雖然時間跨度不小,但前後一對比,還是讓人感覺變化驚人。”蔣琬踱了兩步,繼續分析道:“一個人時隔多年再次見到自己的母親,本不該是這麼落寞才對,不知為何王爺的表現跟常人不同,難道是這其中還有孫吳的影子不成。”

關於這件事劉禪心裡本來就糊塗不堪,再聽到三位大臣也是意見不一,不免更加的煩躁。這安平王跟孫吳到底是一個什麼關係,怎麼到了江東走了一遭,再看了自己親孃一趟,回來就不一樣了呢?

寢宮裡劉禪和眾人意見紛紛,好像是抓到了一絲苗頭,但卻又總是不很清晰,一屋子人凝眉瞪眼,長吁短嘆。

這時候門外傳來蔣斌求見向寵的聲音,向寵一抱拳走出門外。劉禪聽到倆貨悄聲嘀咕,便循聲望去。隱隱約約的看到倆人一邊說話一邊對著手勢,活生生一副特務接頭的畫面。

突然間思路豁然開朗,腦海中原本不很清晰的線條,逐漸的豐滿了起來。劉禪一屁股坐到了床邊,異樣的表情在臉上表現的一望無垠。

如果猜測的不錯,這安平王就應該是東吳摻雜到我身邊的一個臥底無疑,絕對是潛伏的三國版本,安平王這貨這些年的表現和轉變怎麼看都是餘則成的翻版。

“公琰先生”劉禪心裡還有一個疑問,需要弄弄清楚:“當年陪同安平王一同出使的是哪位大臣?”

蔣琬等人一聽,頓時心中恍然大悟。吳懿看到蔣琬悶不吭聲,急忙施禮說道:“陛下,正是張表張伯達。”

劉禪突然桀桀的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苦澀,:“他們還是看不起朕與諸位,想丞相在日,他們就只能隱匿自己,現在知道丞相病亡,便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呵呵,真是不錯。”

王公公看到這種情況,急忙跑到劉禪身邊,溫柔的平復著劉禪起伏不定的怨氣,輕聲的寬解道:“陛下息怒,剛才逼毒大損精力,還要保重龍體為好。”

蔣琬等人不由得屏住呼吸,大家已經隱約的感覺到其中的危險。從古至今,最驚心動魄的就是這種皇位之爭,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的劇目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回。

現在劉禪已經知道兄弟的所作所為,卻也只是自己在那兒生悶氣,從另一個方面來看,說明他是一個眷戀親情的人,至少還沒有為了自己的皇位狠到隨心所欲的屠殺親人這一步,應該算得上是位仁君。

向寵看到現場的氛圍異常的熱烈,心情也是萬分的高昂。激動的小向上前說道:“陛下,剛才臣副將來報,衝擊禁軍大牢的賊人全都是死士,被擊殺的賊人中有一部分是受傷後自殺的,所以沒有擒獲一個活口。但從這些人身形和武功判斷確實有些南人在內,只是刺客孫祥與趙立牛二還有部分賊人逃脫。現在聽到陛下分析的情況,臣幾乎可以料定劉理、張表之流存在重大的謀逆嫌疑,末將這就派兵,將此二賊緝拿歸案。”

蔣琬一搖頭,不置可否的說道:“叔延,當前都是我們的判斷,還沒有確切的證據在手。雖說此二人嫌疑重大,但還有一些人沒有浮出水面,現在緝拿難以收穫全功。”

吳懿最是痛恨反覆無常的小人,對自己皇帝外甥的關心更加熱切,於是反駁蔣琬的言辭有點徹骨:“公琰先生,陛下已把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說的異常清楚,現在來看,劉理、張表勾結東吳謀逆無疑。當前我蜀漢處在風雨飄搖的境地,如果不當機立斷予以擊殺,只怕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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