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漢鳥王(1 / 1)
陳袛一拱手說道:“陛下,這位就是曹安的弟弟曹興,現在咱們使用的鴿子,全部出自此人之手。”
曹興聽到陳袛推介自己,急忙五體投地的跪拜道:“小人曹興,拜見陛下,皇上萬歲。”
“恩,不錯,起來吧。”劉禪神往的問道:“你給朕說說這鴿子的事情,朕很好奇。”
曹興看了看陳袛,鎮定下慌亂的心情道:“回稟陛下,小的從小性格比較孤僻,跟其他的人在一起就覺得心慌意亂的,父親大人從此認為小的是個不成器的人。不過八歲那年叔父從域外帶回一些鴿子,小的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從那以後每天就跟這些鳥兒一起生活,怎麼都沒想到鴿子竟然給小的我帶來了不一樣的生活。”
劉禪驚疑的問道:“恩?朕看你這樣好像不是很孤僻的樣子啊。”
曹興急忙解釋道:“這些都是跟鴿子學得,它們是群居的物種,之間也會有交流,跟它們打得交道多了,慢慢的也理會了一些。”
劉禪呵呵一笑,說道:“你能從鳥獸中學會做人的道理,也算是個異類了,呵呵。”
陳袛說道:“陛下,臣第一次碰到曹興也覺得很神奇,他能跟鳥獸通話,而且只要是鳥兒,他都能自由的交流。”
劉禪一愣,nnd這廝還真是個奇人啊。這三國的時候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奇人出現呢?于吉、管絡、左慈這仨貨咱雖然聽說過可沒有見過,不過眼前這位卻是一個活生生的存在啊。
“王公公”劉禪急忙吩咐道:“快把咱今天買的那個小鳥拿來,朕打算領略下曹興的神奇。”
王公公應諾而去,不一會就端著鳥籠走了進來。
看著曹興跟那隻小鳥嘰嘰喳喳的鳴叫,劉禪等人莫名所以的大睜著眼睛。
突然,曹興衝著陛下一拱手道:“陛下,小的請求將這隻黃鶯放生,它家中還有幾隻雛鳥需要餵養,請陛下成全。”
王公公懷疑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隻鳥家中的事情的,能不能證明給陛下看看,不然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曹興又跟那隻小鳥嘰嘰喳喳的一通交流,回身說道:“陛下,小的與這隻黃鶯已經商量好了,只要陛下放生了它,它便給大家做一些表演,算作叩謝陛下聖恩。”
劉禪等人很是驚奇,急忙點頭同意。曹興伸手扯開鳥籠的閘門,那隻黃鶯便一抖羽毛,飛了出來。
嘰嘰喳喳的,圍著劉禪轉了三個圈子,隨即又站著他的肩膀上哆哆的啄了啄衣領,最誇張的是,這小傢伙據讓還把自己的小鳥頭放在劉禪的臉龐上,悠閒地蹭了蹭,最後才在明亮的鳴叫聲中,飛逝而去。
鳥鳴聲漸行漸遠,房間裡一片寂靜。陳袛率先醒了過來,大禮參拜道:“陛下洪福,連鳥獸都感恩戴德,自古以來從沒有聽說過。”
王公公等都是大驚失色,一是因為這小鳥確實像曹興說的那樣進行了表演,第二個原因則是,這麼一隻小鳥竟然能夠分辨出誰的地位最為尊崇,尤其是最後的那一幕,它還跟個活人似的跟陛下來了個貼面禮,如此詭異的一幕怎麼能不叫眾人瞠目咋舌啊。
急忙虛扶起陳袛,劉禪也是一片混亂,玩真鳥的、假鳥的咱可是都見過,可沒見過這麼玩鳥的,要不是這隻小鳥是自己在市場裡親手買的,作為一枚擁有兩千年經驗的皇上,劉禪是一定不會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
nnd,這個曹興是個妖孽,不過還好,這妖孽是站著自己這頭的,不然的話他一不高興,每天弄點烏鴉啥的,到你門前報喪,那還不腌臢死人啊。
劉禪定定的盯著曹興,看的這廝心中發毛,剛要跪伏在地,就聽到陛下發問道:“曹興啊,這隻黃鶯還真是神奇,不知道你除了鴿子黃鶯,還能馴養些什麼品種啊。”
曹興一抱拳答道:“陛下,百鳥通靈。只要是鳥類,小的都能夠把它馴服。”
劉禪大喜過望,記憶中蒙古人攜帶金鷹狩獵征戰的畫面歷歷在目。要是這樣的話,說啥老子也得弄幾個,等到以後跟魏吳兩國交鋒,天上有幾個偵察兵活動,那敵方的動靜還不得一清二楚的。
揮去臆想,劉禪振奮的說道:“朕知道有種猛禽,俗稱金雕,如果能夠馴養一些金雕,幫助大軍偵查敵軍動向,對我大漢會有莫大的幫助。”
曹興完全拋開了顧忌,侃侃而談:“陛下所說的這種金雕體型不大,屬於一種小型的鷹種。他們一般是在西北地區活動。這種金雕最大的特點就是眼神凌厲,動作協調,是北方某些遊獵民族狩獵的幫手。”
劉禪大喜道:“卿家知道這種猛禽?”
曹興繼續說道:“回稟陛下,這種猛禽小的見過,也與一些馴養過的獵人討教過這方面的問題,以小的知道的訊息,這種金雕馴養起來比鴿子要難上數倍。”
劉禪站起身來,來回的踱了幾步說道:“這種金雕要是想達到軍事需要的要求,有沒有可能呢?”
曹興微微皺了下眉頭,不敢肯定的問道:“不知陛下所說的軍事需要的要求是哪些?”
劉禪揹負雙手說道:“說起來很簡單,無非是發現敵情、通報敵情兩項,不過朕要的可能要更高一些,最起碼要做到及時的發現和通報的詳細這兩個要求。比如,敵軍的方位、人數、行進方向和速度等等,發現的越早越好,通報的越詳細越好。”
曹興聽到陛下的要求,神情明顯的苦澀。這金鷹可不是麻雀,把它練急了它能咬人的,再說了這些鳥雀又不識數,怎麼能把陛下所說那些內容一一的彙報清楚呢。
陳袛察覺到曹興的不安,上前說道:“陛下,曹安雖然能夠跟鳥雀交流,不過那金鷹畢竟屬於猛禽,能否被馴服還是未知數,更不用說為我所用了。”
劉禪知曉後世金鷹的作用,寬解的說道:“關於這個金鷹,卿家只需努力即可,至於成功與否,朕不做強求。卿家能夠訓練出用於軍國大事的鴿子已屬不易,朕心甚慰。以後你就留在朕的身邊聽用,朕有些事情還是要仰仗卿家的。”
曹興跪倒在地,信誓旦旦的說道:“陛下,小的赴湯蹈火,也要為陛下訓練出適合的金鷹。”
劉禪剛要說話,曹安已經從外邊急速的趕了回來,正好聽到陛下留用弟弟的話語,也噗通一聲跪倒在曹興的身邊感恩戴德的說道:“臣代興弟叩謝陛下聖恩。”
劉禪稍稍一愣,呵呵笑道:“行了,都起來吧。對了曹安,你去查探的結果如何啊,說來聽聽。”
站起身來,曹安拱手說道:“陛下,臣已經查探過,那匹馬的左眼角處有一道明顯的傷痕,從外邊判斷應該是一枚錢幣或者是圓形如錢幣的物品,快速的飛劃所致。剛才又到現場去看了看,發現了一些疑點臣已經安排手下暗中詳查,這件事情的結果還需要稍後才能知曉。”
劉禪動了動身體,向前探了一探說道:“確實有些奇怪,為什麼要在人頭攢動的大街上,對羅府的車馬動手呢。”
陳袛說道:“陛下,聽曹安所說現在確實沒法定論,臣以為還是先暗地裡的調查最好。”
劉禪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按照愛卿所說,先暗地裡調查一番。”
陳袛衝著劉禪一抱拳,帶著曹安急匆匆的離去。至於曹興,他已經是得到陛下的欽點,自然是陪著劉山向包房進發。
剛到包房門口,就聽到裡邊傳出一陣鬨笑。劉禪莫名所以,推開房門問道:“各位,說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快給老爺我說說。”
牛二漲紅著連,扭捏的神情讓劉禪一愣。這廝的表情怎麼跟偷情被捉姦了似的,如此的不自在啊。
羅思瑤掩著嫣紅的嘴唇,眼角彎彎的猶如初現的月牙,上氣不接下氣的笑道:“牛二哥哥,你太可愛了,咯咯咯,這麼好的一匹駿馬你就給取了這麼個名字啊。”
羅憲看到劉禪緩步進來,忙不迭的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劉禪不管不顧的來到自己的座前,施施然的坐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問道:“牛二,你到底給那匹馬起了啥名字,怎麼一屋子人都笑成了這樣啊。”
牛二內心無比的悲催,nnd,俺起的這個名字咋了,我跟那馬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它都沒提反對意見,你們至於笑成這樣麼。現在聽到陛下問話,只好甕聲甕氣的說道:“回畢姥爺,這馬的名字叫小三。”
“噗”,劉山口中的茶水應聲飛射,趙立正明睜大眼的看著陛下,突然就被劉山淋成了一隻落湯雞。
眾人愕然。陛下好像聽到這個名字的反應,比咱們還要巨大,這麼不顧禮儀的噴出一股水柱,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了當真是斯文掃地。
愣愣的看著牛二,劉禪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感受。Nnd,你牛二這名字就疑似後世那牛啥二鍋頭的簡稱,現在又給自己的坐騎起了一個名震海內的名字,果然是無知者無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