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司馬昭的不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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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昭很明白龐會的想法,看到他垂頭喪氣的神情,只好緩緩的解釋道:“子秋,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大都督交待的使命,完成後我自會找個機會,讓你去了卻心結。”

龐會聽了這話大喜,衝著司馬昭深施一禮道:“多謝公子成全。”

司馬昭擺了擺手,回頭對荀桀說道:“這個楊儀,還要再想想辦法,如果可能,我倒想去會會他。”

荀桀皺了皺眉,說道:“公子,有件事情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哦,說來聽聽。”

荀桀整理下思路,說道:“公子,楊儀這個人我們知道的很清楚,絕對是一個心胸狹窄瑕疵必報的人,從魏延這件事上就能看的出來。我以商人的身份見到他時,已經表明自己在他國也有很大的影響力,可以無條件的幫助他。按理說,這麼優厚的條件他不應該拒絕的如此乾脆。”

司馬昭悶悶的閃過一絲愁悶,說道:“奉倩分析的不錯,楊儀的這番反應確實不太尋常。咱們這次來之前,大都督曾經說道,楊魏之爭如果魏延得勝,則大兵進擊西蜀,如楊儀得勝,則混亂西蜀的朝政,可事到如今,事情進展確實叫人煩悶不已。”

荀桀小心的說道:“不過,昨日得知,那天楊儀在會見我之前,跟永安閻家的長子閻倫有過接觸,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不過我感覺他們之間的會面透露著一絲詭異。”

司馬昭陷入了沉思,永安閻家的情況還是比較的瞭解的,因為一個女兒在宮中是娘娘的身份,另外還有一個女兒嫁入了句家直系,這兩年閻家的勢力漲的很快,在蜀漢不可小視。

荀桀觀察了一下司馬昭的神色,更加小心的說道:“我昨夜思考的很長時間,總算是把這中間千絲萬縷的關係弄清楚了。”

司馬昭眼神一喜,匆匆的一揖問道:“還請奉倩教我。”

荀桀心中一陣子感動,同時也暗自的驚心,這個司馬昭年紀輕輕的就表現的如此大度,不知道對大魏國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看著司馬昭懇切的表情,荀桀說道:“其實也沒有那麼複雜,只要把幾件事情放在一起考慮,就發現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因為皇后的緣故導致蜀主在大庭廣眾下斬了句全一家,而閻家與句家的關係是互為表親的關係,算得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再加上這些年那個淑妃明裡暗裡的爭奪皇后之位,現在又懷有身孕,如果真的生下皇子,那更會助長她奪位的念頭。綜合起來一看,閻家的長子閻倫去找楊儀,恐怕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龐會莫名其妙的看著荀桀,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了半天的楊儀,怎麼又扯上了皇后跟淑妃了呢。

司馬昭把荀桀的話在腦子裡飛快的轉了幾圈,衝著他一禮道:“先生之言,昭撥開雲霧豁然開朗,這件大事如能成功,先生當記首功。”

荀桀急忙擺手道:“公子,這些都是推測,都是沒有法子證實的,萬萬不可以此作為依據行事。”

司馬昭神色輕鬆的說道:“不中也差的不多了,我認為這件事的突破口應該轉變一下,把重點放到閻倫的身上,奉倩找個機會還需要去會會這個閻家的長子。另外,那個楊儀也不能讓他閒著,好歹弄出一些事端牽連到他,讓他疲於奔命就行。”

荀桀也是眼神一亮,閻家爭奪的東西很好推測,無非就是透過幫助淑妃上位,為閻家奪取更多的權利,而楊儀不過是他們利用的一顆棋子。如果能夠利用閻家爭權奪利的想法,再加上楊儀這個在西蜀算得上舉足輕重的人物,完成大都督交待的混亂蜀漢的目的還是非常的容易達到的;

至於楊儀,他現在最想得到的是蜀漢的首相之位,最讓他不服氣的就是蔣琬的上位,如果從這個方面入手,必將事半功倍。

想罷,荀桀迅速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司馬昭聞聽後大喜道:“奉倩思慮確實神速,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越快越好。”

荀桀施禮應諾道:“明白了,明日就開始實施計劃,並且儘快的找機會接近閻倫。”

眾人進入了別院,各自分散到自己的房間。司馬昭呆呆的坐在一張鋪著牛皮軟墊的沙發上,不禁又陷入到苦悶之中。

西蜀的變化太大了,劉禪的變化也非常的巨大,至少跟以前的調查不一樣,這一切給司馬昭的感覺就像是在夢中一樣,明明就在眼前,可偏偏就是抓不到摸不著。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司馬昭輕輕的撫摸著牛皮軟墊,心中的苦悶更加混重。

美酒、傢俱、瓷器等新型的東西,據說都是這幾個月劉禪想出的點子,雖然那個四輪馬車出自諸葛相府,但從民間得到的訊息,連這個都是劉禪的想法,再加上在沱江之濱建造的大型冶煉廠,整個西蜀似乎都迸發著欣欣向榮的味道,帶給司馬昭的不僅僅是莫大的震撼,最多的還是說不清楚的膽戰心驚。

就拿那個四輪馬車來說,自己也悄悄的送回了魏國一輛,窮整個大魏國的能工巧匠,愣是沒有仿製出車架子用的那種鋼板,沒有這種強韌的鋼板支撐底座,生產四輪馬車就是個夢。

從東吳接到的訊息看,孫權也召集人手對四輪馬車所用的材料進行了分析,最後的結果跟這邊一樣一頭霧水很不理想。

為了得到蜀漢冶鐵的詳細資料,自己可是派了幾十名匠人去那個冶煉廠探查,可誰曾想那個呂乂眼睛賊的跟老鷹似的,幾十個匠人別說打探訊息了,就連冶煉廠裡邊長的啥樣子都沒看清,就被馬岱那廝一個個砍頭剁臉的給咔嚓了,根本沒有機會帶回來一絲有用的訊息。

種種跡象表明,蜀地的冶鐵工藝在劉禪的指點下已經凌駕於魏吳兩國之上,這個結論怎麼能不讓司馬昭浮想聯翩,同時在內心深處埋藏著深深的不安。

強烈的不安下,胸中燃起一股好勝,司馬昭堅定的點了點頭,心中默默的想到:“劉禪啊劉禪,你可不要讓我太失望了。”

劉禪這會兒可不失望,正腆著一張笑臉陪著巧兒天上地下的逗悶子。

巧兒一天沒有出屋,總感覺自己要是現在出去了,別人的眼神總是有點不一樣,再加上自己被皇上給糟蹋了兩次,渾身上下的感覺非常的不一樣,能不能正常的行走還是個未知數。

對巧兒,劉禪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咋說這枚美人也是自己這輩子第一個原封不動的美人,跟皇后和淑妃的感覺大是不同,心中泛起憐惜緊緊地擁住了柔柔的嬌軀。

此時無聲勝有聲,巧兒在戀愛方面雖然從沒有涉獵,但這種被心愛之人緊緊擁住的溫馨,自然是感受頗不一樣,臻首撲在劉禪的胸前,雙臂環住腰身,不停的輕微顫動。

抬起巧兒緋紅的面龐,劉禪定定的看進了柔媚的眼中,微微一笑說道:“美女,叫什麼名字,在哪兒上學啊。”

想起昨夜就是這句話之後發生了一切,巧兒嬌羞的閉上了美目,一聲輕吟後便沒命的再次鑽進懷中。

劉禪心情大好,nnd,上輩子沒來得及談戀愛,這輩子一談就連續兩個,還真是美啦美啦的,醉了醉了的,嘿嘿。

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劉禪輕輕勾起懷中美人的小下巴,盯著那雙透亮的美目說道:“等過幾天,老爺我請過太后以後,就把你迎進宮裡,說啥也不能虧待了你。”

巧兒充溢著幸福,眉目含春的嬌聲道:“老爺,巧兒心裡知道老爺愛惜就行了,爺爺已經老了,巧兒如果進了宮,不知道爺爺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恩?這個倒是一個大問題哦。”劉禪瞬間跟巧兒來了個角色對換,設身處地的想到:“這金老爹看著已經是個直奔古稀的老頭了,在三國時代,能活著麼大絕對沒有拉平均壽命的後腿,萬一巧兒的離去再打擊了這位老漢,惹得巧美人鬱鬱寡歡的,那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巧兒繞開劉禪手指,深深的埋進劉山的胸膛,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老爺,巧兒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皇后、淑芬還有惠姐姐的事情,巧兒沒有太大的心願,只要能經常的與老爺相會,就心滿意足了。”

“那怎麼行!”劉禪撐開巧兒圓潤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是朕的女人,朕是大漢的國君,如果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照顧不了,那朕還有什麼面目面對天下萬民,尤其是你爺爺,他又怎麼在眾人面前露面啊。”

“爺爺那邊我去說,”巧兒恢復了靈動的眼神,輕笑道:“他這輩子就從來沒有贏過我,咯咯。”

劉禪佯怒道:“他那是愛護你。你不知道,要是朕不給你個名分,你爺爺就算白天不殺我,夜裡做夢也得把朕大卸八塊扔溝裡喂王八。”

巧兒突然拍著手,歡呼雀躍的嬉道:“對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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