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先生何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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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雪白的這種紙,劉山沒有直接評說,只是讓王公公準備好筆墨,開口邀請蔣琬道:“公琰先生,請在此紙上書寫書寫,看看有什麼收穫和心得。”

蔣琬頓筆凝神,飽含熱情的將“公正廉明”四個大字一揮而就。剛剛寫完,蔣琬大感驚奇,隨後又拿起旁邊的小豪,小小的寫下了落款。

劉山看著呆呆的蔣琬,笑著問道:“首相大人,感覺如何呢。”

蔣琬一回神,放下小豪拱手道:“陛下,此紙潔白如雪,書寫流暢,而筆墨均勻,確實是書寫信函行文的絕佳用品,稱得上天下一絕。”

宗預向寵紛紛來到案前,拿起筆奮筆疾書了幾個大字,也是異口同聲的讚不絕口。

劉山讓眾人回到座位,心情美好的說道:“各位大人可以試想一下,如果用這種紙張雕版印刷書籍賬冊,是不是也挺好的呢。”

眾人有點混亂,蔣琬更是一揖道:“陛下,撰寫書籍賬冊這個還好理解,但不知何為雕版印刷,請陛下明示。”

劉山一愣,頓時知道這件事又烏龍了。深深地看了眾人一眼,便把刻板和印刷的概念講了出來。

眾人也沒有心思喝酒了,陛下今天可是宏論頻出,剛才剖析了大漢的前景,等張紹來了又展示了紙張,現在更猛,直接就要把漢字和符號給印到紙上去,這樣的跨越式前進,讓眾人紛紛的感覺有點跟不上節奏。

“陛下,以前只是聽說過用紙張在石碑上拓片,這種印刷的方式應該與拓片雷同吧。”宗預晃著昏厥的腦袋,糊里糊塗的詢問道。

蔣琬沒等劉山回答,就介面道:“德豔,這兩種正好相反,陛下所說的印刷,關鍵是要把一個個的漢字和符號雕刻到大小模式相同的小方塊上,而且還是反著的,然後再刷上油墨,最後以紙張覆蓋,這樣刻板上的字跡就到了紙上,一張印刷好的書籍或賬冊就成了,不知臣理解的對不對。”

“大概的意思差不多了”劉山頓首道:“不過還有點誤差,還要找個一種金屬,能夠迅快的將一個個漢字和符號製成,此法才算是大功告成。對了張侯爺,明天早朝後,你也陪著朕一起去冶煉廠看看去,順便一起商量下這個印刷的事情。”

張紹拱手應諾,趁著空檔又心領神會的衝著劉山詭異的眨了下眼睛,那意思劉山頓時明瞭,嘴角一歪算是同意了。

轉向另一側,劉山衝著向寵說到:“叔延將軍,明日讓巨達將軍也一起吧。”

向寵站起身來,奮聲應諾。

看著陛下心情不錯,張紹又從懷裡拿出一張被揉捏的更皺吧的紙,雙手奉上道:“陛下,您要求的那種可以摺疊的紙張,咱們現在只能做到一半,這種紙摺疊了五十次就變成了這樣,不知道算不算合格呢。”

劉山驚喜交加,如果印製紙幣的用紙能夠研發出來,大漢的經濟快速的發展就有了資金的支援了。急忙接過來仔細的察看,又吩咐王公公取來一些清水,準備詳細的檢驗下這種紙張的耐受度到底如何。

皺巴巴的紙張浸到了水中,等到整張紙都溼透,劉山用手在水中輕輕的將它捏成一個紙團,取出後雙手胡亂的揉搓了幾下,小心翼翼的展開,那紙張已經混亂的粘連在一起,再也沒法子還原到原先的模樣。

搓了搓手,劉山略顯失望的說道:“就差了一點點啊,可惜了。”

張紹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緩緩的從懷裡又拿出一張嶄新的,交到劉山的眼前說道:“陛下,這張是惠丫頭做的,她說這個絕對達到陛下的要求。”

劉山跟張紹的表演,讓書房裡的各位大人早已混亂不堪了,這倆貨跟過家家似的,在水盆裡泡紙玩,還玩的不亦樂乎,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啥,沒有一個人清楚。

經過檢驗,劉山興奮的舉著已經被揉成一團的溼漉漉的紙張,小心翼翼的展開,一張基本恢復原樣的紙張赫然在目。

張紹舔著臉湊到陛下的身邊,嘿嘿的說道:“陛下說的那個啥黃蜀葵,小弟我問遍了周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的,弄得我愁眉苦臉的。那天小妹看到了,我就給她詳細的說了下,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就自己去找人試驗,結果就有了這個。”

“哦,她是怎麼做到的,快給朕說說。”劉山期許的問道。

張紹撓了撓頭急忙回答道:“黃蜀葵她也沒找到,她找的是一種叫霸天傘的植物,不過具體的步驟小弟我真的不清楚,還是改天陛下自己問問她吧。”

劉山徹底的糊塗了,這個霸天傘是個啥東西,跟黃蜀葵是個什麼關係呢。Nnd,算了,只要能造出來好紙,別說叫霸天傘,你就是叫南霸王老子也得把你揉吧揉吧給切碎了。

劉山激動的將這張紙貼在自己的臉上,心臟劇烈的跳動著:nnd,發財了,這次是真的要發財了,哈哈哈。

看著陛下要發瘋,蔣琬等人急忙上前將陛下臉上的溼紙取下,問道:“陛下,你這是怎麼了?”

劉山揮了揮手,呵呵笑道:“有了這個,朕的大計成功了一半,各位愛卿,朕在設想有沒有將貨幣變成紙質的可能,如果可以的話,國家有多少黃金和白銀,咱們就流通相對應的紙質貨幣,既減輕了民眾攜帶金屬貨幣的繁重之苦,又有利於流通,何樂而不為呢。”

蔣琬一愣神,急忙詢問道:“陛下,改變幣制可是一件大事,先前的貨幣改革如此成功,為啥還要再多此一舉呢?”

眾臣紛紛附和,陛下的這個想法有點脫離實際,咱們可不能看著他糊塗下去。

劉山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強壓下說服他們的念頭,畢竟現在這個紙幣的研究還剛剛開始,實在是沒有必要在這個問題上跟大臣們過多的糾纏,等到試驗成功了,有了精美的紙幣,老子還不信了說服不了你們。

“各位愛卿所說的也不錯,一個國家的貨幣好壞,關鍵就是看它穩定不穩定,其他的都是末節。”劉山安撫住眾臣,端起酒盅說道:“各位,為了大漢美好的明天,乾杯。”

眾臣看到陛下從諫如流,一邊盛讚著陛下一邊舉起手中的酒盅,美美的幹了一杯,眾人相視而笑,一時間書房內歡聲四起氣氛濃濃。

華燈初上,成都的天空雖然沒有明月略顯陰鬱,但在街市兩旁酒樓勾欄大門前的燈火照射下,蜀漢的民眾又開始了一個花天酒地的夜晚。

閻倫此時卻是非常的不愜意,一個白天都沒事,偏偏晚上接到一個自稱荀桀的江淮商人的拜帖,說是想跟閻家做一筆很大的生意,拜帖中的言辭非常的不恭敬,甚至都有點趾高氣揚的味道。

荀桀站在閻家府邸的大門外,一身的皂白素衣隨風飄舞。對於這個拜帖,荀桀還是非常的自信的,像閻家這種後起之秀,內心中總是擔心別人看不起他,時時刻刻都想顯示自己大家族的風範,言辭高傲的拜帖一定能引起這傢伙的注意。

管家站著閻倫身邊,一聲不吭的低著頭,這個拜帖剛才自己只讀了一半,便體會出其中的不恭敬,這會兒大公子說不定給氣成啥樣了,咱還是老實的待著,別說話惹他生氣了。

閻倫確實非常的生氣,那張拜帖早已經跌落到了牆角處獨自心傷。突然想到了什麼,難不成是來人故意用這個法子試探自己,左右想了一想,閻倫呵呵笑了起來:“行為怪異之人,行事必有奇異之處,快快有請。”

在管家的恭敬相請下,荀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遠遠地,閻倫便迎了上去,展開笑顏說道:“不知道荀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勿怪勿怪。”

荀桀嘴角一歪,大言不慚的說道:“公子確有大家風範,今日一試果然如此。”

閻倫心情不錯,急忙將荀桀讓進了大廳。

荀桀上下打量著房間中雕樑畫棟美輪美奐環境,不由得讚歎道:“房間佈置高雅,深得上古先賢鬧中取靜之意,不知道是出自誰人的主意。”

閻倫呵呵一笑謙虛道:“先生過譽了。聽管家說先生找我是有一樁大買賣,還請先生告知詳情。”

荀桀深深的望了閻倫一眼,施禮道:“我在東吳時,就聽說過閻家乃皇親大族,要想在蜀漢做成大事,非得找到閻家不可,這幾天在成都隨意的一打聽,果然如此。”

閻倫靜靜的盯著荀桀,不置可否的沒有出聲。荀桀搖頭晃腦的接著說道:“不過我這趟買賣非比尋常,不知道閻家敢不敢接受呢。”

閻倫輕輕的搖動著羽扇,心平氣和的說道:“先生還沒有說是什麼買賣,怎麼就知道我閻家不敢接受?”

荀桀虛指著天花板,呵呵笑道:“閻家意在此處,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閻倫心中大驚,隱隱的問道:“不知道先生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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