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慈禧與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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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山說出了自己的疑慮,蔣琬費禕等人紛紛點頭。陛下的這番考慮非常的正確,只有做到了知己知彼才能有做出正確且有效的應對。

“文偉先生,把咱們的判斷告知漢中,要他們打起精神來做好準備,尤其的戰情的蒐集,一定要做細緻。另外,鄧芝哪兒也要告知,東吳雖然是盟友,但要記住一點,防人之心不可無。”劉山一邊思考一邊吩咐道。

蔣琬和費禕互視了一眼,心中感覺非常的欣慰。雖然陛下說的這些他們已經想到,但沒有戰陣經歷的陛下能夠想到這些,只能說明一點,就是那種傳自先帝的敏銳眼光,再加上後期諸葛丞相的潛心教育,才造就了今日的皇帝陛下。

劉山可沒想到蔣琬等人會產生這種想法,把自己的眼神定格在了西線,費禕等人對這一路的安排,劉山總覺得有些不進入人意,似乎缺少了些什麼。

“文偉先生,西羌這一路咱們就只是防守啊,這樣對咱們有什麼好處呢。”劉山有些鬱悶的問道。

費禕顯露出一絲不屑一顧的神情說道:“羌氐之人都是遊牧民族,居無定所,些許財物便能讓他們歡欣鼓舞,既然曹魏能夠以財物誘惑他,那咱們大漢也可以如此。再說了從沓中到成都,中間關隘眾多,西羌之人要想從容進入是痴人說夢。”

群臣紛紛贊同,這些少數民族既難對付又很好對付,羌人勇猛騎術精湛,在戰場上確實很難對付,但只要許以財物,這些鼠目寸光的羌人就會沾沾自喜的答應條件。

Nnd,老子絕對不能做慈禧,劉山在心底憤然的想著,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群臣正興高采烈的議論羌氐的種種軼事,突然聽到陛下爆出了粗口,不由得閉嘴瞪眼,傻愣愣的盯著陛下。

蔣琬不解的問道:“陛下,敢問慈禧是何方人士,讓陛下如此的痛恨。”

劉山猛地驚醒,尷尬的一笑道:“那個慈禧啊,她不是人,是一條只會咬中國人的母狗,恩,那個,不說這個畜生了,朕想到一些事要跟大家商討。”

眾人紛紛釋然,同時也紛紛的暢想,原來慈禧是條狗,估計是陛下微服私訪時碰到的一件軼事,這條名喚慈禧的母狗咬到了陛下相熟的某人,說不定還是一個美人云雲。進而想到慈禧咬人和曹魏進攻大漢,雖然出發點不同但目的卻神似,都是為了某種利益呲出獠牙,想來陛下是藉此諷刺下曹魏,不過是一條喜歡咬人的狗而已。

聽到陛下有大事相商,眾人紛紛拋棄了雜念,靜聽陛下的下文。

漢中,南鄭。

又一波哨探帶回來邊境的訊息,和前邊的一樣,各處關隘都沒有發現曹魏的蹤跡。

輕輕舒了一口氣,吳懿稍稍輕鬆了一些,種種跡象表明,曹魏這次的行動重點還是在武都一隅,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還有一點疑問,就是這次曹魏大張旗鼓的進行的武都之戰,實在是有悖常理。

組織了一下言辭,吳懿說出了自己的判斷,王平聽罷點了點頭道:“將軍,不管曹魏怎麼行事,咱們都必須做好戰爭準備和警戒,一定要保證漢中無憂。”

吳懿贊同道:“子均的提議非常的中肯,咱們不管他曹魏如何鬧騰,各處關隘一定要做好防範,同時大軍做臨戰準備,等到探聽到曹魏的具體動向,再做打算。”

王平考慮了一下說道:“將軍,要不要給鄧芝修書一封,告知他漢中的詳情,同時請他注意上庸方向的魏軍的動作。”

吳懿說道:“可以,鄧芝那邊由你聯絡,我現在就將漢中的事情稟告陛下和文偉。”

王平雙拳一抱,告辭而去。

吳懿的思緒又轉向了下辯,敵我雙方的軍力對比相差近三倍,張翼的壓力可不小啊。

下辯城中,張翼和杜祺二人已經就如何用兵展開了討論。

杜祺分析了雙發的軍力對比說道:“將軍,曹軍總兵力三萬,去除輜重人員也得有兩萬五千人,武都北西兩面緊靠大山,南門通往我大漢,這三個方向曹軍都無法展開攻勢,因此其只有強攻東門一途。單單一面城牆,曹軍兵力再多也無法展開,我推斷曹軍留在武都最多也就一萬兵馬。”

張翼點點頭,說道:“這些我都想過,曹軍如果分兵,最大的可能就是一萬攻武都,一萬攻下辯,輜重和五千精兵包括三千虎豹騎留守大營。現在的局面有點尷尬,咱們能夠抽調的兵力最多就四千,無論針對曹軍哪一路都不足以擁有壓倒性的優勢。因此,我才向漢中請求援兵,希望能再有一萬兵馬支援。”

杜祺眼神一亮問道:“將軍有什麼想法了麼?”

張翼一拍地圖說道:“如果再有一萬兵馬,我只需要在曹軍分兵攻擊下辯之時,在這個地方攔腰截斷,那麼攻擊下辯的一萬兵馬便成了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杜祺又仔細的看了下地圖,無奈的搖著頭道:“如果兵馬足夠,此計確實可行。可惜的是,咱們原先制定的對策是以防禦為主,現在就算是曹軍進攻下辯,咱們也沒有多餘的兵力進行反擊。”

張翼遺憾的點頭道:“是啊,這次來武都之前預定的對策是協助武都防禦,誰也沒有想到曹軍還有圖謀下辯的意圖,只希望我的文書能夠來的及,如果曹軍在咱們的援軍到來之前攻擊下辯,那麼這個戰機就有可能失去了。”

杜祺眼神中也充滿了遺憾,落寞的說道:“送信的人才剛剛離去,就算是一到漢中便能把援兵帶回,這一來一回最快也需要四天,更何況一萬大軍開拔的前期準備,怎麼都需要一天的時間來準備,如此說來,最理想的狀態就是五天後援軍才能到來,而這五天的時間,不知道會出現多少的變化。”

張翼眉頭緊鎖,緊緊地盯著地圖,希望能找到一個萬全之策。杜祺的話給張翼帶來了一絲希望,有沒有什麼辦法將曹軍的行動滯後五天甚至更長的時間呢。

可惜的是,曹軍的主將是誰現在也沒有一個明確的定論,無法針對他的缺點設計有效的方案。

杜祺彷彿知道了張翼心中所想,自言自語的說道:“如果武都和下辯同時出現了將軍的旗號,不知道曹軍會如何應對。”

張翼豁然醒悟,猛地抬起微微發紅的眼睛,欣喜地說道:“介均的話,讓我撥開雲霧,此戰如果得勝,介均功不可沒。”

杜祺也在一瞬間明白了過來,急忙說道:“立功的事情以後再說,將軍應該即刻將自己的想法告知漢中,同時大營的燈火管制需立刻取消。”

武都城外,曹軍徐質大營。

中軍大帳裡,徐質正氣鼓鼓的對著一個年輕將領嘟囔:“玄伯(陳泰字),這個主將我不能再當了,那幾個偏將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嘲諷。”

陳泰微微一笑道:“仲安將軍(徐質字)稍安勿躁,咱們相交多年,我還能不瞭解你,你是不是想自己到武都城外叫陣去啊,呵呵。”

徐質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嘿嘿,天天坐在大帳裡我都快憋死了,不能上陣廝殺到前邊罵罵陣也好啊。”

陳泰站起身來,拍了拍徐質的肩膀說道:“你年齡比我長,為什麼就沉不住氣呢。臨來的時候,大都督交待的什麼你都忘了啊,這次咱們只要把漢中的軍馬引出漢中,就是咱們立了大功。現在漢中的兵馬才剛剛到了下辯,且最多才五千人馬,距離咱們的目標還遠著呢。”

徐質苦惱的說道:“大都督這不是折磨人麼,天天看著武都城就是不讓打,難道是讓咱們到這兒來玩來了,我那斧頭都快生鏽了。”

陳泰哈哈大笑道:“仲安將軍,我估計也不需要等多長時間了,等到蜀軍一進武都城,那仗就有的你打的了,哈哈,你還是先回自己的營帳歇歇吧。”

徐質興奮的眼神一亮問道:“玄伯,你說的是真的麼,別忘了,一開戰我可是要第一個上陣的啊,這個你得答應我。”

陳泰苦笑著答應道:“行,就這麼定了。”

徐質一抱拳,歡欣鼓舞的走了。陳泰看著這員猛將,也是哭笑不得。當年老爺子陳群救了他一命,壓根兒就沒想過會收了這麼一位猛將,這幾年還多虧了他在前邊衝鋒陷陣,自己能夠在二十七歲的年齡就獨立領軍,與徐質的勇猛有著莫大的關係。

唯一可惜的是,這位徐大將軍是一個崇尚力量的人,對那些謀臣不屑一顧,直接導致了他在謀士的眼中成為了一個不受歡迎的人備受歧視,也就註定了他這輩子不可能成為封疆大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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